炎黄战史系列之二天地仁黄
山,若不是你这等小人在一旁挑唆,他又怎么会起兵谋逆!”
“皇上……”贾仕道浑身颤抖,开口说道。
卫恒一声怒喝:“住嘴,朕说话的时候那有你这奴才开口的份?你拜在乐王门下,就是乐王的弟子,不思帮助乐王辅佐朝廷,一味中饱私囊。还在乐王遭难之后落井下石?向乐王也是一代人雄,收你为弟子,真的是瞎了眼。如你这等不忠,不孝的无耻之徒,朕看了就觉得恶心,阳江!”
“臣在!”
“把这无耻之徒拉出大殿,于广场杖一百!”卫恒咬牙启齿的说道。
“臣遵旨!”阳江一听要打人,立刻咧嘴笑了。他大步来到贾仕道的身前,一把将他的乌纱拿下,拉住他的发髻,如同拖死狗一般就向殿外走去,根本不用侍卫帮忙。
“皇上,臣冤枉,皇上臣是忠臣,皇上饶命呀!”贾仕道凄厉的哭喊声回荡大殿,满殿文武都噤若寒蝉一般,一个个谁也没有开口。
紧跟着,大殿外传来杀猪一般的惨叫……
卫恒脸色铁青,端坐龙案之后,一言不发。阴冷的目光扫视大殿上的群臣,目光所触,大臣们一个个低下了头颅。
殿外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渐渐的没有了声息。没一会儿的功夫,阳江脸上带着血珠,大步走上金殿,来到丹陛下面,“皇上,那厮太不经打,三两下就死了!”
卫恒听了,却笑了起来,他呵呵的一笑,“既然如此,张绝!”
“臣在!”
“着你带领禁军将贾仕道的府邸抄了,朕要看看户部究竟把他养的有多肥!”
“遵旨!”张绝领命大步向殿外走去。
卫恒看了一眼阳江,“阳江,辛苦了,把他的尸体高悬午门之外,以警示那些不忠,不孝的无耻之徒!”
“遵旨!”
看着阳江走出大殿,卫恒又扫了一眼满朝噤若寒蝉的文武,目光落在了陈星身上。陈星一见,连忙站起身来,躬身说道:“皇上,老臣以为乐王虽然谋逆,但是毕竟也是三朝的老臣,辅佐我帝国功不可没。既然他人已不在,此时老臣以为还是就此结束的好!”
卫恒皱了一下眉头,缓缓的点了点头,“老司徒言之有理。乐王对我帝国的确劳苦功高,而且还是太祖皇帝的同门师兄弟。处置此事,手段不宜过于激烈。恩,老司徒,此事就交给你来处理,记住,不要过度骚扰王府的家眷,俸禄依旧发放,不过从两殿群英图中将他抹去,你写个条程,朕看看再说!”
“老臣遵旨!”陈星闻听,连忙恭声应命,缓缓的退了下来。
卫恒一摆手,吴有德手捧一个锦盘来到他的身边,将锦盘放在案上,转身退下。那锦盘明黄锦绸笼罩,外人看不出什么奥妙。卫恒看了一眼满朝的文武,突然间一笑,探手将锦绸扯下。
那锦盘上,放着一个黑色的匣子,匣子上的火漆依旧,看色度已经有了时日。满朝的文武一看,顿时脸色大变,那匣子对他们来说毫不陌生,霎时间一个个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周青,你过来”卫恒摆手说道。
周青走出朝班,先恭敬的躬身一礼,而后走上的丹陛。
“念一下这火漆封印。”卫恒笑着说道。
周青有些奇怪的看了卫恒一眼,上前一步,看着那火漆上的字样大声念道:“百官效忠乐王府与炎黄历二一五三年正月十五日,乐清河手封!”念罢,他脸色突然大变,呆呆的看着卫恒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是朕从王府中得来的东西,不过朕还没有打开看!”卫恒笑呵呵的看着大殿上一个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大臣们,沉声说道,“其实朕也知道,你们很多人都明白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不过朕不想看。朕今日想要告诉你们的是:以前的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今后只希望大家好好的做事,和朕一起建立一个世间无可比拟的鼎盛王朝!”
说罢,他一摆手,示意吴有德上前,“吴有德,把这盒子当着大人们的面,烧了!”
吴有德没有犹豫,一摆手,从后殿中走出了几个小太监,手中端着火盆,放在了大殿中央。吴有德手捧黑色的匣子,走下丹陛,举起来在百官面前一晃,而后扔进了熊熊燃烧的火盆之中。霎时间,黑匣子燃烧起来起来,随着一缕轻烟升起,满殿文武同时跪在大殿之上,齐声高喊:“皇上圣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卫恒笑了,因为从那山呼海啸的声音中,他听出了那喊声是发自众人的内心!
第一百零一章 君心之忧
大瑶关,位于升龙城与漠西长廊之间,是升龙城西北的最后一道防线。由大瑶关向西北延伸,跨过了延绵的漠西长廊,就是曾经盛产金铁的安西!
莫言跨坐马背之上,举目向远处眺望,神色间显得十分的凝重。在她的身边,谭方也是一言不发,神色漠然中却又带着一丝忧虑。身边,如长龙一般的御林军人马卷着漫天的烟尘,缓缓的行进在官道之上……
“毓清,不知京城那边进行的如何了?”过了很久,谭方终于开口说道。从京城离开之后,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莫言说话。
一时间,莫言倒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虽然卫恒曾密令她监视谭方,但是两天相处下来,她发现这个相貌清癯的老者,在一言一行中都透着一种难言的洞彻。从内心而言,莫言不相信谭方会背叛卫恒,但是君命难违,于是她又不得不对谭方处处的小心提防。
听到谭方的问话,莫言沉吟了一下,低声说道:“先生,京师那边皇上早就安排妥当,不用担心什么问题。倒是漠西一线的乐党人马突然间失去了踪迹,让我有些担心。已经半个月了,可是还没有一点消息,您看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谭方抿着嘴,脸色显得十分的阴郁,“老夫也认为京师目前不是关键,关键在于那漠西乐党的人马。十万大军,一夜之间竟消失的无影无踪,实在有些怪异。老夫担心他们会打开朔方,将安西人马放进来,那么皇上的时间就显得太过仓促了。
莫言点了点头,“先生所说与皇上的担忧不谋而合。皇上在毓清离开前曾反复的交代,防止乐党人马打开朔方,迎安西人马进关。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那么大瑶关将是一切重中之重!”
谭方闻听,脸色骤然一紧,他扭头看看不断行进的御林军人马,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沉声说道:“皇上的担心不错,如今乐党人马不见踪迹,而西北朔方久无消息,让人担心。我们的行进速度实在太过缓慢。以现在的速度到达大瑶关,至少还要十天左右的时间,不行,太慢了!”
放眼向急速行进的御林军看了一眼,莫言的眉头一皱,沉声说道:“先生,这大队人马行进,就是这个样子。如今的行进速度已经是很快了,再赶下去,我们的士兵就算赶到了大瑶关,也变成了远征之师,疲惫不堪。”
“可是……”谭方的心里仿佛着了火一般,他长叹一声,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和君上都太过莽撞了,太过莽撞了!”
莫言闻听一愣,但是旋即明白了谭方话中的意思。他所说的莽撞,是指太后张敏的事情。由于提前对张敏的动手,造成了卫恒时间上的一个空当,若是能再等上几个月,待北地兵马司杨陵兵马整顿完毕之后,铁骑出动,配合风城的羌人铁骑,天下无人能与之争锋。但是,现在一切都显得过于仓促了,卫恒需要的是时间!
但是最令莫言感兴趣的还是谭方提起了可姰,迟疑了一下,她低声的问道:“先生,君上去办什么事情了?莫言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谭方闻听莫言这一问,不由得一愣,呆呆的看了莫言半天,低声问道:“皇上没有告诉你吗?”
莫言摇了摇头,语气中颇有些委屈的说道:“没有,皇上只是告诉我,说君上奉命去办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我问了几次,急了他就闷着头也不出声,我也没有办法!”
谭方立刻明白了过来,心中暗自叹息一声。他强作笑脸,低声说道:“毓清,想来君上办理的事情一定十分重要,所以皇上不好告诉你。你放心,总有一天皇上会告诉你的!”
隐约的从谭方的话中听出一些端倪,莫言用疑惑的目光看着谭方,刚要开口,但是谭方却没有给她机会,手中马鞭一指前方,沉声说道:“毓清,我们的时间不多,如此行军速度太过缓慢。我先带一支铁骑前往大瑶关。占领了大瑶关,老夫的心也安静了。你带领大军尽量加快行进,老夫就先行一步。”
说着,谭方打马就要离去。但是莫言身上将他拦下,“先生且慢!皇上命你统领三军,莫言只是一个随行人员,而且还是一个女子,怎么能号令三军?不如让莫言带领五千铁骑先行出发,先生督帅大军随后跟进好了!”
“这……”谭方有些犹疑。但是没等他开口,莫言已经打马冲向前军。片刻功夫,蹄声如雷,激荡着漫天的尘土。一彪人马眨眼的功夫就冲出的大军,风驰电掣一般的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谭方呆愣愣的看着瞬间功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人马,好半天苦笑一声,低声的呢喃道:“皇上,您要瞒到什么时候呢?”
……
就在御林军紧急向大瑶关行进的同时,升龙城的紫禁城花园之中,卫恒呆坐在凉亭之上,静静的向凉亭外的池水中张望。
几条稀有的金鱼自由自在的在清澈的水中游动,显得无忧无虑,极为快活。大威匍匐在凉亭的边上,一双妖异的眼瞳精芒闪烁,死死的盯着池水中悠闲自得的金鱼,一动不动。
手指轻轻的敲击着石桌,指尖与桌面相撞,竟隐隐发出了沉闷的金铁之声。声音快慢,长短各有不同,显出卫恒那慌乱,纷杂的心情。
二十余日之前,卫恒一手策划了那场夺宫之变,成功的将大权夺回,并平稳了朝中官员纷乱的心。但是成功的喜悦仅仅在卫恒的心里停留的不到三天,他就得到了谭方和莫言送来的密报,漠西长廊的乐党人马失踪了!
十万人马,整整的十万人马,竟然在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任是侦骑四出,却全然没有半点的消息。一种不祥的预感不知不觉的爬上了卫恒的心头,最让他担心的事情将要发生,如果那十万人马打开了朔方城,放安西八王的人马入关,那么升龙城的也就剩下了最后的一道防线,大瑶关。
大瑶关地处一马平川,全无半点险要。历朝历代之中,从来没有人将大瑶关当成军事重地。但是现在,这一块平日里无人注意的城池,在此刻竟显得如此重要。因为若是安西人马进军中原,大瑶关将是必经之地。但是大瑶关又能阻挡对方多久?
时间,目前对卫恒来说,时间是最为紧要的。升龙城初定,人马物资尚未调配妥当,需要足够的时间来准备。多一天的时间,就多一分的胜算,这就是卫恒现在心中所想……
啪-!
大威利爪闪现寒芒,如闪电般骤然向池中抓去。利爪击中水面,将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圈的波纹。金鱼却奇异的从大威的利爪之间脱身逃走……
啪-!
又是一声沉响,卫恒手指在不经意间真气运转,将桌面刺透。也就在手指没入石桌的瞬间,他突然站起身来,一掌狠狠击在石桌之上,真气运转之处,石桌顿时四分五裂,断面犹如刀削一般的平整,光滑!
那石桌倒塌的声音,将大威一下子惊醒。它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四肢诡异弯曲,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但是看到卫恒那阴沉的脸色,又瞬间发出一声呜鸣,缓缓的趴下身子,又恢复到了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卫恒没有理睬大威,大步来到凉亭台阶之前,沉声喝道:“来人!”
“奴才在!”一直静静站在凉亭外的吴有德闻听卫恒的喝声,连忙躬身走到凉亭台阶之下,恭敬的说道:“皇上有什么吩咐?”
卫恒脸色阴沉,沉吟半晌之后,又缓缓的走回凉亭中央,摆了摆手,对吴有德低声说道:“没有事情,你退下吧!”
吴有德奇怪的看了一眼卫恒。在他的记忆中,卫恒做事一向都是雷厉风行,丝毫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可是看他刚才的样子,分明是内心有所隐忧。虽然吴有德不明白是什么事情,但是久经宫闱之事的他,自然明白卫恒此刻一定遇到了什么麻烦。于是躬身退下,悄悄的向文华殿走去……
卫恒呆呆的坐在凉亭中,看着匍匐在脚下的大威,苦笑着低声说道:“大威,原来当皇帝真的是不容易呀!”
大威似懂非懂的抬起头,看了卫恒一眼,哼哼了两声,但是却依旧懒洋洋的趴在卫恒的脚下,一动不动。卫恒摇了摇头,笑了。对于这个儿时同厉风雨艰辛的伙伴,他越来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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