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残情王爷妙手妃 作者:凌青鸟(言情小说吧2012.08.08完结)
“狄夜,你什么时候还来?”江嬷嬷的话还没说完,南璇伶稚嫩而愉悦的声音便传了出来。
回廊拐角出现一高一矮两个身影,欢快如雀、满面小女儿娇笑的正是十七公主南璇伶,红扑扑的小脸上哪有病容?
而另一个高瘦的身影仅一眼便能认出正是车国质子狄夜!
南璇伍惊得差点尖叫出来,几乎是想都没想的便冲向了廊间的两个人!
“滚开!你给我滚开!”南璇伍冲到廊上吼着,吓到了正说笑的两个人。
“十四皇姐?”十七公主南璇伶愣住了,随即被南璇伍推到自己的身后。
狄夜也被南璇伍另一条手臂狠狠的推开,撞到廊柱后他的眉头蹙了起来。
“你想对璇伶作什么!”南璇伍指着狄夜的鼻子斥道,“不!你对她已经做了什么!”
撞疼手臂的狄夜抬眼看着愤怒的南璇伍,嘴角不屑的挑起笑痕。
南璇伶先是被南璇伍的出现吓了一跳,然后经皇姐这么一吼,又看到狄夜痛苦的模样,不禁也急了,在南璇伍的背后大力的一推,“闪开!”
南璇伍没想到皇妹会推自己,没站稳的她狼狈的跑了几步冲到了回廊边上,脚没收住的栽了出去。
“公主!”听到声音跑来的宫侍们眼睁睁看着南璇伍从廊内翻了出来,都发出惊呼。
只感觉到天旋地转、左腿膝处传来疼痛,南璇伍下一秒便摔倒在了廊外的草坪上,钗环佩饰碎的碎、飞的飞,要有多难堪就有多难堪。
“皇姐为什么在这里!”南璇伶护在狄夜身前戒备的瞥着南璇伍。
南璇伍从草坪上撑起半身,看着回廊里的少年与少女,“璇伶……你不要……不要离他太近……”
南璇伶回头看了一眼面无情的狄夜,再转过头来时尖酸地道:“皇姐一直不让我与狄夜碰面,可私下里却在和夏宫与他在一起,凭什么阻拦我们见面!”
璇伶!南璇伍心里痛得无以复加,眼里浮上泪光,她都是为了皇妹好啊!
“皇姐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不想见到皇姐!”南璇伶气哼哼的尖叫完,掩面奔走。
“璇伶……我……”南璇伍望着皇妹的背影,心里的疼比腿伤还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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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株待兔
南璇伍躺在床上,把自己缩在锦被里无声的哭泣。
看到狄夜与南璇伶在一起的刹那,她除了又惊又怒之外,还有一种更细微的感觉窜入心底……
但不管怎么说,南璇伶的排斥和误解令南璇伍沮丧和痛苦。
第二天,她顶着红肿的眼睛给耿贤妃请过安后便独自去了小佛堂。
那夜突然闯入的黑衣人也不知道是什么身份,南璇伍不敢告诉任何人,在宫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那个人也没有伤害她,似乎还有那么一些“善意”。
推开小佛堂的门,南璇伍闻到里面有清新的空气,不像久未开门窗的小殿。
每天都会有人过来打扫和开窗吧,是和夏宫里哪一名宫侍做的呢?
轻掩上佛堂的门,南璇伍走到蒲团前跪下闭目合什。
“佛祖,求您保佑母妃与我在这宫中平安过活,也请您保佑璇伶不要被狄夜伤害。”南璇伍诚心诚意的向佛祖祈求着。
狄夜的目的很明显,但不知险恶的南璇伶并不知道所有事情背后的真相,她也不能告诉单纯幼小的南璇伶这一切复杂、黑暗的宫廷内幕。
“贤妃娘娘,若您在天有灵,也请保佑璇伶。”南璇伍又默念了几句祈福的话便吃力的提裙站起来。
昨天在玲珑宫摔倒时撞到栏杆,她的腿已经青紫了,虽然不影响走路,却也碰一下便痛。
在佛堂里又静立了一会儿后,南璇伍轻拉开门准备离开。
一道瘦削的身影在听到门声后转了过来,一张妖孽得令人失神的脸浮起笑容。
“怎么?向佛祖祈求我别伤害你的宝贝皇妹吗?”狄夜摇着扇子笑着问道。
南璇伍一愣,这家伙来了多久了?
狄夜走到南璇伍面前,打量着她无法遮掩的红肿双目,啪的合上扇子挑起她的下颌。
“哭了?”他自信满满。
南璇伍无语的望着狄夜,她真的不懂眼前这名少年!
哼笑了一声,狄夜抬手轻推南璇伍的肩膀便把她又推进了佛堂内,然后自己闪身进来把门关上。
“你……你要做什么?”南璇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做什么。”狄夜坏笑地一步步逼近南璇伍,他很享受南璇伍的恐惧。
宫里知道他真面目的人只有南璇伍,其他人都以为他是身体羸弱的质子,女人们爱慕的视线、男人们惊艳的目光、宫侍们恭敬的态度、男宠娈童们嫌忌的眼神……只有南璇伍的眼里是恐惧与害怕的光芒,这使他有种莫名的快/感,被人知道自己真心与真面目竟然也会如此的开心!
在她面前不需要戴假面具、在她面前他可以尽情的邪恶……最邪恶的事情他在她身上已经做过了,其他的又算什么呢?
不知不觉南璇伍就退到了佛堂里的圆柱旁,后背抵着沁凉的柱子,她打起冷颤。
狄夜的力气很大她已经领教了几次,面对他时她也早就放弃了反抗,但还是会有不甘!
“在十七公主面前你不是挺英勇的?”狄夜失望地看着变成小兔子的南璇伍,“那么凶的推我、骂我。”
两个人的身体之间已经没有了缝隙,南璇伍甚至能感觉到从狄夜身上传来的热力!
“你……你大胆!”南璇伍想拿出公主的气势来喝斥狄夜,可喊出来却像哀鸣。
故意移动了两下身体,狄夜虽瘦弱却结实的胸膛意银的磨蹭到了南璇伍贲起的胸脯。
“我还可以更大胆。”俯下头,狄夜同样灼热的气息喷在南璇伍的脸上。
混帐!混帐!南璇伍觉得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鱼,除了大口喘气什么也做不了!
猛的扯起南璇伍的一条手臂,狄夜的双眸一片火亮。
“上次说你的血有治病的功效,加之再与女子交合就能解春毒,是不是?”他收起恶劣的捉弄硬声问道。
不解地抬头看着狄夜,南璇伍猜测着他想做什么,“你……”
刷!狄夜扔掉手里的扇子用力一扯南璇伍的宫装,露出她雪白的肩头,然后像野兽一样一口咬了下去。“呜!”南璇伍的嘴被狄夜捂住,身子因痛巨颤,抵着圆柱的脊背猛的僵直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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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谁
疼痛从被咬的肩膀那一处漫延开来,整个肩头都变得麻痛起来。
南璇伍踢蹬着腿却挣不开狄夜的钳制,他就像是一头准备进食的狼,狠狠咬住猎物不放!
渐渐挣扎变得无力,南璇伍瞪大眼睛、喘着粗气,手脚都软绵绵的垂下。
舔着南璇伍肩头不断涌出的血液,狄夜觉得身体里热流不断翻滚,燥热使他放开了南璇伍。
南璇伍像断了线的木偶,滑坐到地上。
哗!狄夜身上华丽的外氅落到地上,一身素白的他蹲下来打量着失神的南璇伍。
“不要!”南璇伍尖叫出声,想伸手护住自己的宫装,却徒劳的被狄夜格开。
拉扯着南璇伍身上还算华美的宫装,狄夜一声不发。
“你不是说要慢慢治!不要!”南璇伍又恢复生命般的奋力挣扎,想到狄夜那晚放过了她,为什么这次突然又现身主动要用她来解毒。
自私的想,如果他去找别人多好!
狄夜停下手,微喘的看着南璇伍,“没有时间了……”
没有时间了是什么意思?南璇伍怔然的望着狄夜。
扑到发愣的南璇伍,狄夜的手快速的拨着她的罗裙。
“你……你……”南璇伍的脑海里浮现在布料房中不堪的一幕,记忆中的恐惧感使她僵硬得无法再动弹,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狄夜,眼里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流,她却连眨眼都做不到。
也许是她的恐惧与无助令狄夜产生一丝怜悯,他俯首吻去南璇伍的泪,双唇又滑至她的唇上。
“别怕……这次我不会……”
“你怎么这么大胆,竟然敢白天进宫!”突然,佛堂外传来女人的惊呼声。
佛堂里的两个人同时一震,狄夜反应最快,一把扯起地上的南璇伍起身躲到大柱后面。
是谁?
“如果没有急事,我也不会冒险过来找你。”男人低沉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进佛堂再说,免得被人看见!”女人惊慌失措的声音伴着纷乱的脚步声接近小佛堂的门口。
南璇伍害怕的揪紧衣襟!呼救是最不明智的选择,可即使不呼救,对方进了佛堂还是会看到她与狄夜衣衫不整的模样!
这间小佛堂没有前室后室,根本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况且,听外面一男一女的谈话,似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又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秘密!
扭头与同样紧张的狄夜对望了一眼,南璇伍看到他拧着眉似乎也在烦恼。
“佛龛下面。”南璇伍指了指佛龛下用黄布挡着的地方小声的道。
狄夜顺手抓起地上自己的大氅、拖着南璇伍的手一起钻了进去,没想到里面的空间竟然还很大。
几乎是将南璇伍繁复的衣裙全扯进佛龛下面的同时,小佛堂的门被打开了。
脚步声慢慢靠近了佛龛,南璇伍紧张得不由自主的缩进狄夜的怀里,甚至连呼吸都屏住。
“好了说吧,什么事?”女人的声音显得有些不耐,更多的是惊恐,“你不该来这里,万一……”
“就算我有什么万一也不会连累你。”男人似乎在安慰女人,声调里有着安抚的温和,“我知道你回了和夏宫,就一直想来看看你。”
“不必了,你不必来看我!”女人的声音里有着悲伤与谴责,“或是,这只是你的借口,你并不是来看我的,而是来看看占了这和夏宫的新女主子是什么样的人!”
南璇伍从声音判断出外面的女人是谁,这使她惊讶不已,怎么会是那个人?
“玲琅,你还在怪我……”男人的声音里有着无奈,“你……”
“你有什么事!”玲琅喝止男人的解释,“说出你的来意,否则就马上离开!”
外面一阵沉默,只听见沉重的呼吸声。
南璇伍觉得后背被人戳了两戳,她回头看向身后的狄夜。
昏暗的空间里只见狄夜一脸的邪笑,张着嘴无声地道:“奸夫淫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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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错奴罪
“参见皇后娘娘。”江嬷嬷迈进了凤临宫沉香殿的门后伏身叩拜。
端坐上座的张皇后垂眸看着跪在下面的老宫婢,半晌不出声。
服侍在侧的女官见张皇后半垂着眸子,以为她小睡过去了,便上前轻声道:“娘娘,江嬷嬷到了。”
“嗯。”张皇后微哼了一声,反倒吓了那女官一跳。
江嬷嬷伏地不敢抬头起身,几乎一辈子都耗在了深宫里,她比所有人都清楚伴君如伴虎的道理。
“江嬷嬷。”张皇后戴着金饰义甲套的手搭在凤椅上,涂着嫣红的双唇微启地道,“璇伶最近怎么样了?”
“回皇后娘娘,十七公主已经开始好好吃饭,如同往昔了。”江嬷嬷恭顺地道,“而且正让御绣坊的绣娘们给那幅为庆贺皇后娘娘寿辰而织绣的绣品做后期填绣呢。”
“哦?难得璇伶有如此孝心,也不枉哀家养育她数年。”张皇后轻笑地道。
“是啊,皇后娘娘。”江嬷嬷附和地道。
张皇后又盯着江嬷嬷微佝的身子打量了一番,“江嬷嬷,你进宫多久了?”
“回皇后娘娘,老奴十岁进宫,已经侍奉宫中贵人三十七年了。”江嬷嬷也是老资历的宫婢了。
“三十七年啊,那是先帝时便入宫了,为何在五年一开宫门的时候没离开呢?”张皇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江嬷嬷呼吸一滞,额头抵地轻声地道:“回皇后娘娘,老奴愿留在宫里侍候各位贵人。”
“呵呵。”张皇后像听了什么笑话似的笑了两声,抬起手看着镶满宝石的义甲套,仿佛在欣赏上面的红绿宝石,“哀家询问了一些与你资历差不多的宫人,听说你在先帝同庆三年作为秀女入宫,再不济在宫里也该混个管事的内职了,可三十多年来你却只沦落成为一个嬷嬷,实在是委屈你了。”
“老奴……老奴不敢妄想!”江嬷嬷浑身发抖的惊呼。
“哼,是你不敢妄想,还是因为你犯过一个不可饶恕的错误,所以想出宫出不得,想升作宫中管事却又升不了呢?”张皇后变脸如同翻书,前一刻还笑声阵阵,下一秒却已风云突变,“当年先帝宠爱石太妃,你作为石太妃身边的女官却趁太妃不在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