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探案集(2)移花接木 别墅疑云
些文件后送你回家。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们可以停下来,找点儿吃的。
送完那些该死的文件以后我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她迟疑了一会儿,在汽车里这温暖干燥的舒适环境中很放松。“好吧,”
她说,“我并不急。如果这不会给你带来不便。。”
“不,不,”他马上反驳道,“无论如何,送完文件后我也要回城里来。”
“回城里?”她迅速地问道,“远吗?”
“坐这辆车并不远,”他说,“我们要离开这拥挤的交通,走高速路。
别担忧。听听收音机,而且。。我希望你的接受包括晚餐在内。”
“我们回头再讨论那件事吧,”她说,尔后,她活泼地笑了一声,加了
一句,“在我更了解你之后。”
“够公平的。”他说。
拉蒙特公司离高速路不到一英里远。拉蒙特拐上了高速路,开了大约15
分钟,出了高速路,沿着一条砾石路颤动着开了四五英里,又拐上了一条在
小山间盘来绕去的土路。他们现在完全离开了拥挤的交通。
“还有多远?”阿伦问道,怀疑使她的声音变得尖利了。
“就一点儿路了,”他说,“我们在这儿有一个乡间别墅,我爸爸的合
伙人正在那儿等着这些文件呢。爸爸告诉他我会去的。”
“噢。”她说,又镇定了下来。她知道那个乡间别墅。
这条土路弯弯曲曲,两边都有装着刺铁丝网的围栏。有一些“不许擅入”
的标志牌,尔后,汽车放慢了速度,在一道锁着的大门前停了下来。洛林·拉
蒙特打开了门,沿着一条砾石路开去,经过一个游泳池,最后停在一座房子
旁边,那房子四周有一条宽宽的走廊,走廊上摆放着一些奢侈的室外家具。
“喂,你知道怎么着!”洛林·拉蒙特说。“看上去那个家伙不在这儿。”
“肯定到处都是黑的。”她说,“而且门是锁着的。”
“我们总是把门锁着,但是他有钥匙。”洛林说,“然而,这个地方没
有点灯,没错儿。你在这儿等着,我跑进去,看看是不是留了张便条什么的。
哎呀,费里斯小组,我肯定是很不愿意大老远的把你带到这儿来,假如。。
可是那个男人一定在这儿!他要在这儿和我碰面,等这些文件。。他今晚会
住在这儿,爸爸晚些时候会来开会。”
“也许他睡觉了,”她说,“而且忘记把灯打开了。”
“你就在这儿等着,”他说,“我跑进去看看。”
“什么?”
他让马达空转着,从他那一侧跳下车,匆忙走进房子,她看到走廊上的
灯亮了,尔后,屋子里的灯也亮了。
大约5 分钟后他回来了。他充满了歉意。“现在,”他说,“有一些复
杂的情况出现了。爸爸的合伙人被耽搁在城里了,”他说,“他现在正在往
这儿赶。我找到爸爸接了电话,我告诉他,我要把文件留在这儿,但是他说,
我必须得等,那是机密文件,我必须亲手交给他,并得到他的收条。不会很
长时间的。进来吧,我们等着。我认为也就几分钟时间。”
她说:“我在车里等着。。”
他大笑起来:“别这么孤傲。无论如何,你不能在车里等着。我的油不
多了,我不想让马达空转着。马达不转,暖气就会关了,于是。。进来吧,
我已经把恒温器打开了,屋子很快就会暖和了。你会非常舒服的。如果你想
喝一杯,我们可以喝点儿酒,那会使这气氛中充满阳光的。”
他从车上拔走了钥匙,走到她的那一侧,殷勤地把车门打开着。她迟疑
了一会儿,把手伸给了他,跳下车,跟在他身后走进房子。
屋内摆放着一些上好的纳瓦霍式地毯和西班牙式家具,有一种十分奢侈
的气氛。
洛林·拉蒙特向餐具柜走去,打开一扇柜门,显露出一批闪闪发光的玻
璃杯。他打开一个分隔间的柜门,里面放着一批储备的酒。
“我们等着的时候喝一杯吧?”他问道。
“不了,谢谢。”她说。她看着手表,第一次产生了一种隐隐约约的忧
虑感。她说:“我真的必须回家了。”
“噢,得了,”他说,“你并不是那么着急。你要和我一起吃晚餐。别
着急。我们要等的人几分钟之内就到了,尔后我只需把文件给他,我们就上
路了。我要喝一点儿。来吧,和蔼可亲一点儿吧。”
“好吧,”最后她说,“我要一杯马提尼。”
他很老练地兑着酒。“要干的吗?”他问。
“很干的,谢谢。”
他搅动着鸡尾酒,把酒倒出来,递给她一杯说,“为了更好地了解,干
杯!”并呷了一口酒。
电话铃响了。
由于被打扰,他皱了皱眉说:“现在是什么事呢?”他向电话走去。
“喂?喂!”他说。
他沉默了一会儿,尔后说:“噢,现在来吧。我很遗憾,但我已经尽可
能长时间地等过了。。他现在在哪儿?我在哪儿能和他碰面?但是我告诉
你,我不能再等了。我有一个很重要的约会,有一个人和我在一起,他必须。。
但是你看,爸爸。。”
他“喂”了几声,那表明,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断了。他把电话挂上,走
过来,阴沉地皱着眉,转动着酒杯,对阿伦说:“真229 是倒霉,是爸爸打
来的电话。老贾维斯本人现在情绪坏极了。他开辟了一个崭新的角度,要和
这个人讨论,于是我受命等到他来到这儿。他说可能要长达一个小时。”
看上去洛林·拉蒙特真的很不安。“我极为对不起,”他说,“我使你
卷到这件事之中。我本该在一开始就告诉你的。。只是我自己当时也不知
道。那个人本该在这儿等着的。在老贾维斯处于那种情绪之中时,也就能这
样了。把你的酒喝完,我要看看冰箱里是不是有可吃的东西。我们至少可以
吃点儿开胃小吃。”
还没容她反对,他就把剩下的鸡尾酒一饮而尽,走进厨房。她听到他在
四下翻找,把冰箱门打开又关上,把食橱的门打开又关上。
他走了回来,说道:“你对于糕点怎么样?”
他说得那么亲切自然,于是一时间,她不复怀疑了,而且,喝下的酒使
她感到的暖意给她壮了胆,她说:“我很会做糕点。”
“太好了!”他说,“如果你做些糕点,我就煎些火腿和鸡蛋,我们就
可以在这儿吃晚餐了。对不起,我使你卷到这件事中间,但我就是必须送那
些文件,而且。。那不会像我们本可以在餐馆吃的正餐那么好——当然了,
除去糕点以外。我知道,它们会非常好的!”
“你有什么?”她问道,“有面粉、牛奶、黄油、使糕饼松脆的油吗?”
“什么都有,”他说,“除去新鲜的面包外什么都有。这儿没有新鲜的
面包。有鲜牛奶。我们还有奶粉,许多的罐头,许多的火腿、鸡蛋、熏肉、
腊肠、咖啡、酒。我们总是使这个地方有充足的食物,因为爸爸喜欢偶尔到
这儿来开个会,比起他能在办公室召开的会来,那是一种更为亲密的会。”
她解开外套的扣子,问道:“洗手间在哪儿?”
“通过那另一个房间,左首第一个门。你什么都会找到的——你在厨房
这儿需要什么?”
“最需要的是一条围裙。”她说。
她洗了手,回到厨房,感到了那杯鸡尾酒的作用,真的开始享受了。洛
林·拉蒙特打开了高保真音响,房间里充溢着音乐。阿伦和好了面粉,在烘
制时任自己和洛林·拉蒙特跳了几个舞。使她很高兴的是,糕点做得十全十
美,膨松,美味,入口即化。
洛林·拉蒙特咬了一口,不停地夸赞着。
他把鸡蛋打在煎锅里,把火腿放在热盘里,提起咖啡渗滤壶,对她微笑
着说,“现在这可真舒适,真的像家一样。”
这时电话铃刺耳地响了起来。
一时间,洛林·拉蒙特显现出真的很惊奇的神色。他道了声对不起,向
电话走过去,拿起话筒,谨慎地说,“喂,”又过了一会儿,“喂,对,喂。。
喂。好吧,好。现在等一下,我们现在别谈这事。我。。等一下。别挂。好
的。”
洛林·拉蒙特从放电话的那个小凹室中走出来,对阿伦说,“你把鸡蛋
从炉子上拿下来好吗?尔后就吃吧,我一会儿就回来。这打扰真烦人。”
他走回去,冲着电话说:“行。我用另一条线接,就等一下。”
洛林·拉蒙特没挂电话,匆忙回到房子的另一边,拿起一个分机电话。
阿伦可以听到含含糊糊的对话声。
她把鸡蛋从煎锅中盛到盘子里,站在那里,看着火腿、鸡蛋和热糕点诱
人地排放在那儿,心里想,这确实是像家一样,在热腾腾的食物摆在桌上时
总是有人打电话来。
她听到洛林·拉蒙特匆匆忙忙地回来了。
他走到电话旁,拿起听筒,“砰”的一下把它挂上,向她走过来。
“有什么严重的事吗?”她问。
他继续向她逼近。一时间,她真是大惑不解。接着他把她搂在怀里,使
劲地吻她的嘴唇。
她努力想挣脱他。
他面部表情的变化使她大为震惊。不再有温文尔雅和蔼可亲的任何面具
了。所有的是野蛮、原始的激情,还有一种残酷无情,那把她吓坏了。
阿伦挣脱了一点,用力地抽了他一个耳光。
一时间,他的眼睛发出了愤怒的目光,稍后,所有的就是一种嘲讽的微
笑了。“来吧,宝贝儿,”他说,“别装正经了。别大嚷大叫地装样子了。
我们被困在这儿,要呆一阵儿呢,我们还是尽量地利用它为好。说到底,确
切地说,我并不让人讨厌。至少我不认为我让人讨厌。供你参考吧,跟我好
的姑娘们已经在公司里飞黄腾达了。例如,爸爸的私人秘书,就是通过我得
到她的工作的。她原来是速记员,而。。”
“好吧,我不需要在公司飞黄腾达,”她愤怒地宣告道,“于是我不必
去容忍你的策略这样的东西!”
她突然意识到,在他前后的话语中,有一种致命的差异。
“你告诉我,”她说,“那个人已经动身了,他在到这儿来的路上。然
后,接完了那个电话,你说你父亲留住了他。”
“我在开始时搞错了。他们告诉我,他已经动身了,这样,我就不会太
不耐烦了。尔后爸爸给我打了电话,说他在留住他,还要开会。”
“你知道我是什么想法吗?”她轻蔑地看着他,问道,“我认为这件事
是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我认为根本就没有人要到这儿来。而且,如果你
想知道的话,你和办公室的姑娘们的风流事,那种名声并不是那么好听。我
推断,你认为为公司工作的任何人都对你负有私下的义务。”
“这看法不错,”他大笑着说,“别大嚷大叫地装样子了,阿伦。你谩
骂我是得不到任何收获的,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你还是面对现实吧。既然
你想搞清这件事,那么我承认,自打我从南美回来,在办公室看到你,我就
迷恋上了你。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为了让你的车不能启动,我从车上拿走了一个配
电零件。我在那个最适当的时机‘恰巧’在那儿。你设想这整个故事都是我
编造的,是完全正确的。我第一次进来时,给一个朋友打了电话,让他在整
整7 分钟后给我打回电话来。那不过是一个假电话。
“喂,宝贝儿,那辆车的钥匙在我手里。你要呆在这儿,直到我尝到甜
头儿,乐于放你回家了。如果你不调皮的话,我们会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如果你调皮的话。。它可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好处。
“来吧,阿伦,你可以优美地屈服于不可避免的事的。”
“这不是不可避免的。”她说。“我不会屈服,我也没有任何优美举止。
现在,你马上送我回家,否则我对你提出犯罪指控,无论你是谁。”
他哈哈大笑,说道:“试试吧。看你能有多大进展。你认为谁会相信这
么一个故事呢?你和我一起来到这儿,和我一起喝了一杯,还有那一切,尔
后突然,你变得凛然不可侵犯了?”
他晃荡着车钥匙。“它在这儿呢,”他说,“来拿呀。我谅你也不敢。”
她怒火填膺,愤怒如同雪山崩落般爆发了,她向他冲过去,但马上被一
股蛮力推了回来,推过餐厅,推进起居室。他把她推到一个坐卧两用沙发上,
她倒了下来。尔后他又一次充满情欲地抚弄着她。
她双膝叠拢,抵住他的胸部,用背部抵住两用沙发,猛地一推。
这一推使他松开了手。他向后踉跄了几步。她站立起来,拿起一把椅子。
“你。。你这个畜牲!”她说。
他哈哈大笑。“我喜欢烈性女子,”他说,“来吧,宝贝儿,用那东西
你不会有任何用处的。”
她意识到,这种事他以前一定干过许多次,他确切地知道他自己在干什
么。
“如果你再碰我,我就让人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