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门风云
,皇上没有立刻下诏,这件事暂时就这麽拖了下来。既然你已经回来啦,那就和我一道到丞相府去,免得这以後又闹将起来,皇上推诿不过,判了你一个什麽罪那可就麻烦了!”
听了父亲的话,我想这件事一定是那个林静秋搞出来的,其实我倒也没有怪她,谁叫我在别人的眼里只是一个傻子呢!试问这天下间又有谁愿意将自己的一生幸福交给一个傻子呢?不过想一想,我这个傻子名声倒也不赖,也省却了我很多麻烦,只是没想到这件事还是被她给闹大了,我不禁苦笑道∶“原来┅┅原来你们找我只是为了这件事啊,我还以为有什麽天大的事。”
“难道说这件事不够大吗?”
我摇了摇头道∶“这种事还是你们去办吧,我可不想去。”
说完,还没等父亲的下一句话出口,我就一溜烟地消失在父亲的眼中,看见我如此快捷的脚步,父亲不禁愣了一愣,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话来,隔了一会儿才从父亲的嘴里哼出了一句话来∶“哼!臭小子,你给我等著。”
几天不见,也不知苏婉现在的身体如何了?在看过母亲之後,我便来到自己原来住的小楼,只是没想到王护和王卫正在我楼上的房间内练功。嗯!这好像是风云门的武功嘛,我想这可能是婉儿所传授的吧,不过不知怎地,我竟然感觉不到这里有婉儿的存在,难道说婉儿已经离开这里了?
我心中不禁微微一震,带著这个疑问,我走进房间不由问道∶“怎麽没看见婉儿,她人呢?”忽然在房间内见到了我,王卫两兄弟齐齐地站了起来,王护看了我一眼,嗫嚅道∶“苏姑娘刚刚出去了,可能一会儿就回来。”
我心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没有走就好,如此一来我也好早一点完成我的心愿,将风云门的武功传授给婉儿之後,然後将她扶上风云门门主之位。我点点头道∶“在我面前你们不用感到拘束,我虽然是你们的少爷,但是我从来没有拿你们当下人看待,这你们也是知道的,我想我们还是和从前一样当兄弟好一些,你们说呢?”
王卫兄弟两人对望了一眼道∶“少爷在我们心中就如同天神一般,我们兄弟俩以前不知道,可是现在我们兄弟俩再也不敢了,请少爷不要折煞了我们兄弟!”
我心中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自从我在王护兄弟俩面前展露出我那超越世人的无尽修为之後他们俩已经将我视作天人,对我已是无比的尊敬,而这种思想现在已经在他们的脑海生了根,要想改是改不过来的。我只好岔开话题问道∶“我见你们刚才所练的武功好像不是我父亲所传授的那些,这好像是一种极为高深的武学,是不是苏姑娘教给你们的呀?”
王护不好意思的道∶“那是我们兄弟俩见苏姑娘武功甚高,所以求她指点了我们几招,可是不知怎地,不管我们怎样努力,就是无法将这几招练好,也不知到底是什麽原因?”
我摇摇头道∶“像你们这样练法是不成的,这种武功是需要极为深厚的内力才能一气呵成,否刚的话就是你再练千百遍,也是没有什麽用。”
听了我的话,两兄弟不禁露出一脸的失望表情,我不由微微一笑道∶“你们也用不著沮丧,等过几天我会传一些武功给你兄弟俩的。”
王护王卫两兄弟曾经见到过我展露出来的超凡入圣的实力,如今听我说要传授武功给他们,顿时面露喜色。我心中暗暗一叹,其实这王卫兄弟俩练武的资质是很不错的,如果稍加琢磨便会成为大器,幸运的是他们遇到了我,而世间上有多少这样的人才被埋没掉?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的道理吧。
没多久,苏婉便从外边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见我也在,不由得微微一怔,然後惊喜地道∶“师兄今天怎麽有空过来看婉儿啊?”
不知怎地,我感觉到婉儿的语气竟然带有些微的酸意,还真是奇怪,不过看见婉儿一脸风尘的样了,我不禁关心地问道∶“婉儿,看样子奶的身体现在已经康复得差不多了,只是刚才奶到什麽地方去了,看奶好似很疲倦的样子,是不是要休息一下,奶自己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呀!”
苏婉微微的静了一下心,才缓缓地道∶“多谢师兄关心,只是婉儿在外边探听到两个消息,师兄可要听一下?”
我不禁奇道∶“奶出去也会探听得到消息,是什麽消息,说来听听。”
“这个嘛,可是我的秘密,不过要说这第一个消息嘛,真像是一个传说一样,传言现在京城里出现了一个琴神。为什麽说他是琴神呢,因为那天有很多人都听见一种说是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美妙琴音,一些身患重病的人在听过那美妙无比的琴音之後竟然不药而愈,可是这个弹琴的人却一直没有露面,其後那琴音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据说也没有人见过他。後来都说这天下间哪有人会弹出如此美妙而又神奇的琴音,所以这个人一定是神仙下凡,故而才被称为琴神。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是真还是假,我想这天下间哪有如此神奇的琴音,多半是被人夸大了吧?”
听了婉儿的话,我不禁一楞,真没想到我竟然会成为了琴神。我记得那天我只是为了治好刘玉的内伤才将自然的力量展示出来的,当然那也是“道”的力量,只是没想到竟会造成如此巨大的轰动,幸好那些人不知道我就是那个弹琴的人,否则的话人人都来找我,那我以後不知要怎麽办才好。“
摇摇头我问道∶“那第二个消息呢?”
“第二个可是一个不好的消息,听说西域木灵教准备要入侵中原,所以在下个月的十五中原武林将会在蒙城的中原一剑楚家召开武林大大会,以共商对策。而且我还听说到时候朝廷也可能会派人参加,只是不知道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我想这多半是真的。”
木灵教,好像五百年前没有这个门派,现在我也好像没有听说过,我不禁微微一怔道∶“木灵教是个什麽东西,我怎麽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还真是一个白痴的问法,苏婉不由得白了我一眼道∶“师兄没有在江湖中走动,所以不知道木灵教,这也算是情有可原;只是你不知道,这木灵教本身虽然可怕,但是更可怕的却是木灵教身後的势力。因为木灵教本身并不是一个普通教派,而是西域诸派中最大的一个,也是最强盛的国家所信奉的;而这个木灵教不但控制著那个国家人民的信仰,还控制著那个国家的军队,也顺理成章地成为那个国家的掌权者,所以它的入侵就相当於一个国家的入侵,你说可不可怕。”
我点点头道∶“那就比较麻烦了,要知道一个人不管武功有多麽高强,可是以一个血肉之躯在那千军万马之中也是一样的,没有任何的生路,所以这种事应当由朝廷来管,毕竟只有朝廷才有大军嘛!”
“你虽然说得很有道理,但是现在朝廷根本就无力去抵抗,要知道号称鱼米之乡的南方已经连续三年大旱,地里的庄稼颗粒无收,你说朝廷哪里还有能力去抵抗他们的进攻?如此一来中原的老百姓可就要受苦了!所以为了避免引起生灵涂炭,具有‘仁者之剑’称号的‘中原一剑’楚清岗和另外位具说是江湖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一代奇侠云客生共同具名,遍发武林帖,同邀武林人物,共襄盛举,共谋对策,以期阻止木灵教的入侵。”苏婉接著道。
三年大旱!这件事我怎麽不知道?好像也没人告诉我,看来我到这个世间十几年,真的算是白混了,外边的事我竟然什麽也不知道。我得想想办法解决此事。
不过想来木灵教也是因为知道朝廷现在无力抵抗外来入侵,这才准备兴兵来犯的吧?忽然我心中一亮,趁这个机会将风云门重建的事向江湖中的各门各派宣布,这对於风云门来说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就是对我来说也省却了不少的麻烦,免得到时候风云门又要应付无休无止的江湖厮杀。在这群雄聚集的时候,将婉儿这个风云门的新门主推将出去,然後重新将风云门的武功展现在英雄大会上,在我的帮助之下,必然会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想到这儿我心中不由得已经有了一个计划,我对婉儿道∶“其实这也算是给我们风云门的一次好的机会,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会把风云门的一些武功悉数传授予奶,到时候我会在英雄大会时,在天下群雄面前宣布风云门正式重现於武林,而奶也将会成为中原武林的第一位女门主,只是现在奶可要努力哟!”
听了我的一番话,苏婉不由得激动得热泪盈眶,想起在武林大会那天能够光明正大地承认自己是风云门的弟子,能够扬眉吐气地宣布风云门重现於武林之中,多少年的委屈在这一瞬间都化为泪水,渐渐地,苏婉不由得开始抽泣起来。
我忍不住将苏婉搂在怀里,轻轻地拍著她的肩,安慰道∶“一切不幸都已过去了,将来一切都会好的,好了,别哭了,奶看奶,现在都成了大花猫了。”
听了我的话,苏婉忍俊不住,不禁“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听见婉儿的笑声,我心中不禁一喜,唉,安慰小姑娘可不是我的强项,我也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做起来还真是有点累呀。
叹了一口气。想起风云门弟子的种种遭遇,我不由得心中暗恨自己,如果不是因为我的原因,我想风云门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真是愧对我的恩师,也愧对风云门,如今就让风云门因为我的存在而重新恢复往日的光辉吧。
看见苏婉一脸的泪水,我不由得用衣袖将苏婉的泪水轻轻地擦拭乾净。
“明天我就将风云门的武功传授给奶,我想我们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参加武林大会应该是足够了吧,就让风云门重新成为天下第一门派吧,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这天下间还有哪个门派敢到我风云门捣乱!”
半个月之後,我正在传授王卫兄弟俩一套合搏的武功。
没办法,由於他们兄弟俩自身内功实在是太过於薄弱,所以一些高深的武学他们根本就练不上,有鉴於此,为了补足他们内功的不足,我冥思苦想,终於想到了这套合搏之术的武功。
虽然这套武学是需要双人互练的,但是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一种非常高深的武学;而这套武学最重要的就是讲究心意互通,然後才能互相配合。如果两个人能够心意互通的话,我想这世上能够破解他们招式的人就是在五百年前也绝对不会超过三个,而王护王卫既然是兄弟,两人从小又在一块,感情既好,能够做到心意互通也是大有可能的。所以传他们俩这套武功应该是最适合不过,这样一来还能够弥补他俩临敌上阵时因内力不足而暴露出来的弱点。
婉儿也在我的帮助之下,武学修为的进步可以说是一日千里。现在的婉儿跟半个月前相比简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日,我正在母亲的房里给母亲讲解运气之道,这时父亲却派人把我急急地给叫了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见到了父亲我才知道,原来是皇上要召见我。我心中微微一愣,为什麽皇上会在这个时候召见我?难道说我的事情已经被皇上知道了?仔细想了一想,我便排除了这个可能性,因为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皇上绝对不会只是召见我那麽简单,想来对我的这次召见只是别的什麽原因吧。
忍不住问了一下父亲,可是父亲对这件事也是一头雾水。随在父亲之後,我们来到了宫门之前,经过了层层通报,好不容易才到了皇上经常召见大臣的坤宁宫门外,正要通报见驾,哪知这时又接到传旨官传来的口谕,说皇上正在御花园赏花,叫我们赶紧过去。
不知怎地,我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我还是首次遇到。
我和父亲在传旨官的带领下,这一路上倒是没有什麽阻难,很顺利地便到了皇上所在的御花园。
“皇上说了,今天只见王公子,其馀人等一律回避,王大人,你就在这里等一下吧!”听传旨官这样说,父亲急忙恭应了一声“是”便在御花园门口被拦了下来。
那传旨官又转过头来对我道∶“王公子,你里边请,皇上就在里边,你进去之後自会有人来接你的,咱家就送你到此了。”
我微微一哂道∶“多谢公公。只是不知皇上为什麽会召见我,不知公公可否相告?”
那传旨官打著官腔哼了一声道∶“圣上的天意又岂是我等所能揣测的?王公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多问,赶快进去吧!”
没有问出一个安慰父亲的理由,看著父亲暗暗担心的表情,我不由得向父亲传音安慰道∶“父亲请放心,你儿子一定会没事的。”
看来我只有一个人往花园内去见驾了,让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