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个雷
纪语熙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像只受气的小猫咪一样,蹲在一旁看书。楚言有点无奈,老婆今天有点反常。
“语熙,你是不是喝醉了,不对啊,今天晚上你也没喝酒。”纪语熙无缘无故的讨好绝对有问题,而且问题还不小。“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求我?”
纪语熙决定了,算了,还是换个时机吧。最近他们的关系才刚刚缓和了一小下下。纪语熙打着马虎眼:“没什么,想看看你,想一直一直看着你。”这句话有点肉麻,至少楚言觉得有点冷。
纪语熙这个家伙,睡衣坏了也不知道补一补。从楚言的角度看过去,里面的春光无限。楚言不知不觉的起了生理反应。睡衣的领子裂的不是很开,若隐若现的,白皙的肌肤在衣服的遮遮掩掩之下更加的引人遐想。
纪语熙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老公频率加快时不时的暧昧眼神,那种意思,纪语熙虽然单纯但是不傻,那是什么意思她心里明白的很。纪语熙尴尬的咳了两声。然后起身要走,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纪语熙那一转身,楚言心里凉了小半截。纪语熙还在排斥他。一个踉跄,往前摔了一下。楚言伸出手扶她,但是一个不慎,把电脑的电源插座给摔了。“啪”的一声,电脑灭了,然后“啪”“啪”家里的电器一一的灭了。难道今天停电?
纪语熙吓得半死的牢牢抱住自家老公。
楚言温热的气息吹在纪语熙的耳朵旁边,痒痒的。搞得纪语熙浑身不对劲。楚言把纪语熙抱起来,纪语熙哎呦了一声,估计脚扭了。
楚言凭着印象,抱着纪语熙回到卧室,轻轻的放在床上。纪语熙死死的抱着楚言的脖子:“别走,我怕黑。”
“我去找蜡烛。你的脚也要处理一下。”
“不要,不要走。”纪语熙打死不撒手,楚言那件价值上千的高级衬衫被纪语熙的小爪子抓的差点阵亡。
“纪语熙,你再不撒手,我不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来。”楚言的自制力是很好,但是还没有好到在禁欲了一年之后,在自己老婆在自己身上扭了扭去,在温香软玉在怀的时候,依旧君子风度,翩翩有礼。
纪语熙不说话了。然后四周很安静,只有床垫陷落下去的声音。纪语熙不讨厌楚言,只是不习惯。
楚言抱着她,很轻,纪语熙觉得身上很热,自己的脸现在一定很红。楚言的吻很温柔,轻轻的,在黑暗之中,感觉却更加的敏锐。睡衣被退到了肩膀,纪语熙的脑袋已经蒙了。楚言一路吻下去,纪语熙扭来扭去的,像水蛇一样。等到纪语熙从楚言那个法式长吻之中晃过神来的时候,身上的睡衣已经不翼而飞了。楚言的衣服也被她莫名其妙的弄没了。
楚言进来的动作很轻,慢慢的磨着,让纪语熙觉得更难受。纪语熙摆来摆去的,咬着楚言的手,小牙齿利得就跟真的小老虎似的。楚言按着她的肩膀一下一下的,深深的进入,浅浅退出,纪语熙嘴里依依呀呀的,等到纪语熙习惯之后。楚言的动作变得大了起来,一下一下的折腾的纪语熙直叫唤,忽然一道白光闪过,纪语熙在楚言的身下化成了一滩水。
接下来的时间,楚言狠狠的折腾了没爪子的小老虎。饿了一年的某人,把纪语熙折腾的频频求饶,最后楚言吃饱了,心满意足的把老婆抱在怀里。纪语熙已经被折腾的浑身没力气,楚言一放开她,她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楚言抱着她到浴室洗了个澡,然后睡眼朦胧的纪语熙很不小心的又刺激起某人的某种感官,结果一个澡洗了两个多小时。等到纪语熙睡着的时候,天都有点微微的泛白。
吃早饭是不可能了,至于午饭估计也不太现实,晚饭嘛如果纪语熙的脚能不打颤。楚言今天翘班了,吃太撑了,终究不是好事。昨天几乎没睡,今天补眠。陆渊的电话被拒接了,楚言今天罢工罢的很彻底,谁的电话也没接。
下午三点,暧昧的大床上,
纪语熙或许是想要逃跑的,但是实在是爬不起来。
全身上下都疼,水灵灵火辣辣的疼。胸口前面星星点点,纪语熙只能装睡。楚言的抱着纪语熙,很紧,纪语熙一动,楚言眉头皱了一下。深怕把楚言吵醒,纪语熙动也不敢动,但是让她觉得悲催的是她没穿,楚言也没穿,而且她的手好死不死的放在一个不恰当的地方。
“我睡了,我睡了。”纪语熙在催眠着自己。实在睡不着,背已经有点麻了。然后纪语熙干了很多人在这种情况都会干的事情。
看着老公好看的侧脸,楚言长的确实很好看,准确的说是有点魅。好像是用玉石雕琢成的艺术品。
楚言睁开眼睛的时候,纪语熙正预备把小爪子伸出去摸摸老公的漂亮脸蛋。
“醒了?”
“恩。”纪语熙傻不拉西的点头。那副样子真惹人犯罪。
“起床吧。”
纪语熙一脸的小媳妇的样子,楚言迅速的从床上爬起来,再呆下去,估计两人今天都不用起来了。
纪语熙在浴室里面悲催的觉得当着鸵鸟算了,脖子和肩膀上面的那些痕迹,她死了算了。
楚言坐在纪语熙的面前,憋笑憋的快要内伤了。纪语熙把自己包的像只花粽子,虽然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
“语熙,你这样是不是太夸张了一点。现在是夏天,天气还是很热的,你小心捂出痱子来。”
楚言的幸灾乐祸极其沉重的打中了纪语熙精心准备的衣服,连楚言这个死冰山都笑成这样了,那明天她要怎么出门。纪语熙直接把一只拖鞋甩过去,楚言闪了一下,然后伸手接住了。
“不要那么暴力嘛。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楚言现在被纪语熙列为危险之一,纪语熙虽然不反对适度的,但是楚言的适度标准貌似和她的存在着很大的差距。
“Stop。”
楚言举起手,表示自己没有什么恶意。纪语熙姑且相信他一次。
“晚上吃什么?”楚言捂着肚子问,运动了那么久,确实饿了。
纪语熙现在对某些字眼有点敏感,楚言其实一点恶意也没有。但是小老虎被吓到了。
“饭。吃饭。”然后腿打颤的跑到厨房准备晚饭。屁颠屁颠的样子,让楚言有点想笑。
如果说纪语熙生平最怕的人非纪伯明莫属,生平最难面对的人非楚言莫属。
几乎纪语熙所有的倒霉事情都被楚言见证了。
“碰”
厨房里面稀里哗啦的响个没完没了,楚言进去一看,纪语熙站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扫把,吓得半死看了一眼把老婆吓得半死的罪魁祸首。
居然是……老鼠。
chapter008
能让曾经获得过爱护动物天使之称的纪语熙,都拿起扫把不断的追杀的,可见老鼠这种生物有多找纪语熙的怨恨了。
楚言看到的一幕是这样的,纪语熙依靠着一只还能蹦跶的脚,在厨房里面跳来跳去,追赶着一个不明物体。该物体五短身材,黑乎乎的毛,经初步鉴定是一只野生的——老鼠。
楚言生平最害怕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眼前这个害的他老婆四处乱窜的,姓老名鼠全名老鼠的东西。楚言尖叫了一声,那音调之高,非泰山可比,伯牙当年如果是以此种音高奏出高山流水,估计钟子期在慨叹之前就直接进了医院,当然那是建立在当时有医院的情况下。
反正,本来指望让老公搭把手的纪语熙,四下张望就不见了老公的身影,抬头一看,楚言已经吓的爬到了椅子上。纪语熙有点悲愤。
“快点把那只东西弄出去。”楚言故作镇定的语言在他上窜到桌子上的动作下显得如此的惨白无力。
纪语熙已经有点昏头了,大家姑且可以想象一下哆啦A梦见到老鼠的那种样子,反正看那架势,纪语熙宁愿把厨房用核武器砸了,也绝对不会放过那只老鼠的。
纪语熙先是用扫把无情的进行扫射,她虽然占了体型的优势,但是鼠大哥却在速度上面比她高出许多。接着直接把扫把丢了过去,反正到最后厨房里能用来扔的东西统统被纪语熙当成武器扔向了那只不仅丑而且居然丑的在楚家的厨房里面招摇过市的鼠大哥的身上。鼠大哥的尾巴断了,窜到楚言所站的地方,楚言蹭的一声从桌子上跳下来,然后用纪语熙都没有来得及看见的速度冲了出去,尖叫声一声高过一声。
最后的最后,我们不得不承认人类在物种方面的优势,至少在人的面前,一只小老鼠哪怕你是有几千年还是几亿年的历史,依旧是只有死翘翘这一个下场。
“语熙,你能不能不要把那只东西丢出去,不要让它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楚言从沙发上下来了,脚有点软。他讨厌脏兮兮的东西,讨厌毛茸茸的东西,尤其讨厌即脏兮兮又毛茸茸的东西,这其中以老鼠最甚。
“楚言,一只老鼠而已,就把你吓成了这样。”纪语熙把某只代表鼠家族光荣了的不明物体的残骸用塑料袋包着打算让楚言去丢。
楚言像只杂毛的猫一样,快速的闪到了一边,避纪语熙如避老虎。“这不是一只老鼠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纪语熙瘸着一只脚,把垃圾袋扔出去,刚才英勇的结果是现在的脚肿的像新鲜的白萝卜一样。
她想了很久,始终不觉得老鼠和原则问题是如何扯上关系的。
楚言视察了一下陪同老鼠一起光荣就义的他的厨房,简直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惨不忍睹。
纪语熙跳回来的时候,楚言正在收拾厨房,收拾呗砸坏的盘子,碗,餐具,扫把,不得不承认,纪语熙的破坏力比老鼠更加的可怕。
“去洗澡。”楚言丢给纪语熙一句话,然后自己拿着扫把开始收拾。纪语熙看了看楚言,然后刚要开口:“老鼠……”
楚言蹭的一声又跳上了桌子。然后四周看看,暴跳如雷的叫出声:“纪语熙。”
此时的纪语熙跑的很快,其实她只是想说老鼠的尸体已经被她扔了,但是楚言的敏感程度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纪语熙洗完澡之后,厨房已经被收拾的差不多了。楚言叫了外卖,这回刚刚送到。两个人默默无言的相对而坐。纪语熙抬头看了一眼楚言,然后憋屈的想说厨房有老鼠不是她的错,那绝对是剩菜剩饭惹的祸。
那只老鼠的出现,不仅仅打破了楚言在纪语熙心中那副高傲的形象,也为昨晚的停电事件做了解释。楚言吃饱喝足之后打电话让人来检查了一下线路,发现主线路有一段好像被咬断了。至于谁咬的,纪语熙和楚言一致想到了刚刚那只就义的生物。
电工走了之后,楚言把纪语熙按到了沙发上。
“很痛啊。”纪语熙拼命挣扎,但是被楚言死死的按住,楚言揉的很大力:“你不就不能忍着点吗?”
纪语熙不乐意了,“痛的又不是你。”
楚言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不重点的话,哪里会好?
“谁叫你自己那么不小心,平地你都能摔倒,脚肿的像萝卜一样,我不重点揉,你的脚能好吗?好心当成驴肝肺。要不,你自己来弄。”在挨了纪语熙一个窝心脚之后,楚言捂着肚子叫唤。
纪语熙不说话了,咬着嘴唇当小透明。
那天晚上,楚言开着自己的爱车把方圆五里的超市扫荡一空,买光了所有的老鼠药,把厨房变成了老鼠的地狱。
那之后的几天,纪语熙不能下床。脚痛的要命,加上每天晚上被楚言适度的折腾了个半死。等到和沈然见面的那一天,已经是老鼠事件过去了一个星期了。
“语熙,你和孟凡究竟是怎么说的,他一直打电话找我。不过我没接。接了也不知道怎么说。”沈然和孟凡并无深交,除了纪语熙两个人没什么交集。所以,一接到孟凡的电话,沈然就觉得是纪语熙这边又出问题了。
纪语熙恍然想起那天接到的那个电话,那个在她吃饭的时候打来的欠扁的电话,那个差点害的她噎死的电话。当然也想起了打那个电话的人。
“我没什么事情。几天前他给我打过电话,说想要和我见面,有些事情想要当面的和我说清楚,我说我找时间再说。这几天一直没什么时间,所以就把这件事情忘了。手机前几天晚上抓老鼠的时候不小心摔了,没去买,所以他大概是联系不到我,才会给你打电话吧。”
纪语熙从来没有想过,当初恨不得掐死她的孟凡,会在三年之后如此心平气和的和他要求见面。既然他都不在意,她又何必介怀,只是见个面而已,有些事情确实该说说清楚了。
沈然把手机递给她:“你自己打电话说清楚吧。你知道,我这个人,嫌麻烦的很,自己的心情都懒得去想,倒是你的事情,这几年来,我可没少挂心。如今,你也已经尘埃落定了。剩下的事情你自个看着办吧。我过段时间要去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