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情万种(高干) 作者:泠狸(晋江12-12-08vip完结,强男渣女)
到在河堤上,你告诉我,你已经离开了他,我才觉得,我们或许是在同等的高度,没有什么高低之分,那时候……我才敢再次跟你说出心中的情感,Cyril,我爱你……”
苏筱铭把之前没说过的话都一股脑吐出来,心里舒服的多,一直以来的胸闷感觉也突然消失不见——或许这才是强加在她身上最大的压力。或许有些冷,她抖了抖,让男人将她更紧的拥入怀中。
Cyril自嘲的笑了笑,很是自责,皱眉道:“我很后悔,那时候竟然没有保护好你,让他有机会对你说那样的话。从我们大学二年级开始他便知道一切,三番两次用祖父祖母的财产要挟我同你分手。可是他没想到,老爷子早看不惯他的样子,偷偷把资产转到我的名下。我原本以为他说的话只是雷声大雨点小,直到你走的那天,我才明白,原来他都是来真格的,只不过迟了三年……他以为三年,我们的保鲜期只有三年。他那种可以把爱情拿来利用的人怎么会懂这些。真爱一个人,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都会一直爱着,不管她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筱铭,你一直知道我能说就能做,承诺过会爱你一辈子,我怎么会半途而废?”
苏筱铭刚想接上去,手机铃声却打破了所有气氛,直突突响了起来。
44、疯情,疯贴合
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银色睡袍披在身上,苏筱铭站了起来,走到衣架前在包包里取出手机,有些茫然的看了看Cyril,用唇语道:“肖晨。”
Cyril知道她没什么力气,连话都不想说,随意拿起被子往下。身一跨,大步站起,走到苏筱铭跟前,出人意料的直接抱了起来。
苏筱铭不知他想做什么,下意识将双手环上他的脖子,紧紧捏着手机。嘴里倒抽着气,唇有些哆嗦,双眼瞪得老大,结巴的问道:“你你你……你干什么?”
男人无奈的看着受惊的她,转念一想,故意将脸凑近,说的却是:“还能干什么,把你抱回床上。”
“我我我……我要听电话的,而且,我这会儿……哎哟,腰好酸,不能了,不能再……”
苏筱铭被扔在床上,Cyril清楚自己的力道,加上大床的席梦思很是柔软,让他可以放心的将她“丢”下去。她摆着手,接着将被子往自己身上挪,双手挡在胸前,抬眼看着他,一脸谨慎。手机铃声已经停止,她哪里还想得到这么多,一心只想应付面前的人,别让他凑上什么先机,再次把自己折磨的一塌糊涂才好——苏筱铭知道,若是他再次对自己上下其手,就冲着今晚着先前的两次,自己肯定把持不住,反而会索取他更多,只是第二天……受累的永远都是自己,男人就像没事一般。
Cyril看到她这样子终于绷不住一脸严肃的表情,捂着嘴“哈哈”笑了出来,坐在苏筱铭的旁边,歪过头,顺便做了个鬼脸,“在这里靠着,总比你站着接电话好。怎么,现在活过来了?”
听到第一句,她早已红了脸,自己的思想拧巴到一个境界,想出来的东西总是不纯洁。不甘愿的直起身子,重重拍了一下Cyril的手臂,发出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似乎都有了回音,只不过,真正有回音的远不止这些。
“哎哟……”
苏筱铭简直忘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将上身立起来的时候,整个腰都被牵动,浓密的黑色森林还残留着未散发完整的酸涩,重重顶了她一下,让她不觉叫了出来,手扶着腰,却不知道怎么让自己更舒服些,笨拙的模样让Cyril的满足感提升到了极点,伸出手帮她按揉着腰部,却不时坏心眼的掐上一些异样的地方,他甚至比苏筱铭都了解她的身体。让她在未防备的情况下,一次又一次让她低低的轻叫出声。她拍开他游走异样的手,Cyril灵巧的躲开,换了个地方继续专心做自己的事情。没想到这样的追逐却变成一次打闹,两人笑嘻嘻的扭斗在一起。她的手挣扎之中不小心拉开了睡袍带子,整片白嫩的上身又露了出来,偏偏胸前两颗小红点不知趣的隐匿
在布料中。Cyril停下动作,强吞了一口唾沫,喉结滑动,苏筱铭更是紧张万分,全身僵着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这么看来,他再要她一次也不是不可能。
他当然没放过这个机会,慢慢将头俯下,完全能感应到她嘴唇上的温度,却又被一阵不知趣的铃声打断了动作。
苏筱铭来了理由,快速推开他,拉起被子挡住自己身上的裸。露点。也不管是什么号码,直接拿起来接了。
“筱铭,没打扰你吧?”
一听便知道是洪其的声音,他没有晚上打电话去骚扰别人的习惯,若非很重要的事情,一般不会在这时候打进她的手机。
苏筱铭怕Cyril还有动作,一个翻身挪动,离的他远远的,这才把听筒放开,回答道:“嗯,我没事,怎么了?”
远远见Cyril摊手无奈的一笑,她便是很开心,扭过头去听洪其的回答,不再理会他。
洪其听到她的答案,回答的很迅速,语气甚至带了一丝大战前的兴奋,“詹越有动作了。”
苏筱铭原本玩弄着自己的头发,听到他这句话,失笑出来:“她真是会给自己找刺激,才来了不到一个月就想弄出名堂,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电话那头嗤笑一声,说笑话一般的解释道:“按照你之前的部署,我已经知会了她的上司,现在她是被隔绝在财务科以外,就等着出纰漏,抓住她的把柄将她开除。没想到这丫头……也不知道是急于求成还是脑子不太好用,竟然自己撞在枪口上。”
苏筱铭心里轻松下来,留着詹越毕竟是个隐患,如果找不到理由就把她开除,也不好和圈子以及苏筱雨交代,无奈只能等着她犯错,很是被动。不过现在不同,找到她的把柄,顺藤摸瓜,估计不出两个星期,这个人就会从自己的视线中彻底消失。
洪其见她没有说话,继续补充道:“说来也奇怪,詹越之前和苏筱雨玩的那么要好,可是最近倒是都没联系。不知道他们出了什么问题,不过,这对我们也有好处。”
她脑袋一转,想到了季韩,估摸着是那厮开口,让苏筱雨远离他,不得不说,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他也算帮自己一个大忙。深吸一口气,开口道:“这里边估计还有我妹夫的事情呢,能解决就好了,不要管过程是什么,外面的人只会拿结局来说事。对了……给我盯紧了她,稍稍有什么不称心的事情,立即让她滚。人人都知道柿子要拿软的捏,可她偏找上我这硬柿子,算她倒霉。”
忽然想到之前那个电话,不知道肖晨找自己是因为什么,只不过……他若是连这几天都等不了,他也不是自己认识了多年的那个肖晨了。
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问洪其道:“对了,你哥们儿最近没什么不正常吧?”
洪其想了想,迟疑道:“……嗯?没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该吃就吃,该工作就工作,他可比我规律多了,连夜店都不泡。”
“他爸爸再过一周多的时间就出狱了,在这之前,他绝不能出什么差错,他如果有什么不对,请你务必稳住他,凡事等我回去。”
苏筱铭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瞒着洪其也没意思,倒不如说出来,莫让他一个星期之后再惊奇。她对洪其的了解不亚于肖晨,铁定他会闭紧嘴巴,对这件事情只字不提。
洪其也不傻,在这些场合打拼这么多年,对这些事情就算再诧异,表面也会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只不过这一次,苏筱铭明明白白听到他的抽气——他们这个辈分的人,除了苏筱铭和樊微,所有人都认为肖晨是个孤儿,其中自然包他。
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思考了前因后果,没问一些不营养的话题,而是装作轻松道:“难怪老爷子让我帮他订去沈阳的机票,你的话倒让我想清楚整件事情。我想你应该早就知情吧,或者……整件事情还有我不知道的地方。不过这也符合你的性格,什么都往肚子里吞。”
洪其的爸爸不同于他的叔叔洪予,是个生意人,十四岁那年,父母去日本游玩,没想到途中飞机失事,让他就此成了孤儿,被寄养在叔叔家。洪予对当时只是少年的洪其十分不屑,认定他是个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将来也会拖累自己的仕途,想找个孤儿院把他送走。说来也巧,洪爸爸是苏毅的拜把子异姓兄弟,知道这事情之后,只一人闯进他家将他带走。
那时洪其问过他很多次,“我这么个天煞孤星,你为什么还要收留我,给我这么好的待遇?”
苏毅只是哈哈大笑,骂他是个傻瓜,“老子从来不信什么鬼神,那劳什子东西就给他洪官儿去捉摸去吧。要你真是什么什么星,我这命也硬着,你倒是来拿试试?”
苏筱铭从那时开始了解洪其,虽说比肖晨大约晚了十年时间,可他们一见如故,三人简直就是最好的金三角,那段时日,无条件相信,无条件付出。跟现在相比,那时的日子算是痛快多了。
“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日子天天过,每天都差不多,我还是受老爷子的控制,根本无法独当一面。”
她有些惆怅,苏毅表面上不关心,实地里咬着她的私生活不放,好几次都险些被他发现。她现在只想快点找个时间将他送走,他没了危险,随便怎么瞎搞,自己也懒得去管。
洪其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连忙道:“这两天忙的脑子都不敢用了,我探过毅叔的口风,他现在也向往平静的生活,倒不如找个时间把你的规划
跟他说了……”
“你不会不知道他疑心重,我怕他认为我让他去美国再开事业只是留给他个壳子,让他去‘养老’。”
苏筱铭紧了紧胸前的被子,有口无心的回答。顺便看了眼Cyril,见他已经开了电脑似乎在工作,急急忙忙把声音放小些,好让他能安心工作。
“这个问题我是帮不上忙的,一切都得看你了。老爷子不会连女儿都怀疑,而且相比起苏筱雨,你在他心中的地位要多得多。”
两人都沉默无语,苏筱铭潜意识里总觉得洪其有话没说完,却不知道到底缺了些什么,手指绕着发梢卷了一圈又一圈儿,等他的下文。
“亦柏回来了,跟顾危凑成一团。”
良久之后,他终于叹息的开口,说不上快乐或者悲伤,却似乎在感叹卫亦柏的变化,苏筱铭凭着这种女人的直觉可以肯定,他的心里依旧留有卫亦柏的位置。
手僵在原地不动,她思考了千百种回答的方法,可到了嘴馋,只是轻轻吐出一句:“噢,这样啊……”
“其实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45、疯情,疯铭心
苏筱铭顿了顿,仿佛他在看着自己一般,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对着收音筒道:“是,我早就知道。”
洪其自嘲的笑了出来,感慨道:“对这事情,你连骗我都懒得骗了。”
她似乎早就想好了他会说什么,也同时想好了自己如何回答,他的话一出口,她便马上接了下去:“我说我不知道,你会相信吗?咱都不是傻子,该是什么事情,就是什么事情。”
洪其迟疑道:“你知道,看着她同他站在一起,当别人的二奶,我还是觉得心绞痛。已经提不起那些年的情感,但心里……”
苏筱铭很久没听到他吐露心里话,可是这会儿有些不忍心听下去,慌忙打断他道:“别说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是……这是她与顾危都选择的路,要说心绞痛,林婉诗比你来的要更厉害。她作为一个正牌太太,已经怀了孕,却依旧被顾危忽视……我不是拿她的痛楚给你疗伤,说白了这里边还有我的事情,独善其身?呵,现在我们这些人当中,已经没人能脱离出去了,一环扣一环。你日后会碰到卫亦柏的机会多着,如果每次都是这个态度,你想让她怎么想你。倒不如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到她跟前儿也有底气——做人家的小三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你既然已经提不起那些年的感情,就得比她过的更好。”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股脑儿把这些话说出来,有些混乱无章,却都是自己的心中所想,洪其如果还是这幅德行,换做是苏毅当头儿,估计都得气炸了肺,用拐杖使劲打他十几棍儿才消气。
她选择不说当年老爷子与卫亦柏的交易,就永远不会说,同时也把自己埋藏在假象当中,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们这些人不就需要这么做吗?
“算了,让我自己冷静冷静。时候也不早了,你去休息吧,明天还得过海关去澳门。”
洪其说完,也不等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