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品郎





  小伙子只好替她们一一把受穴道解开,又为她们松了绑,但却一个也没清醒过来。
  难不成,这次白捐啦?
  这次呐喊嘶杀声更近了,杜小帅眨着眼:“雷兄,各大门派的已经攻上岛来了?”
  雷行点点头道:“要不是各处的人都赶去迎敌,我那能从秘道溜进来,刚好看见一统帮主从‘寝宫’冲出,扳动盆景后的机关下所有铁栅,同时喷出毒气,我躲在暗处等他走远,才敢去找机关……”杜小帅没空听他从头讲,截口捉笑道:
  “雷兄知不知道,前几天被抓来的一位姑娘,他们认为她是‘唐教主’的,还有一位柳苔青前辈,被关在什么地方?”
  雷行摇摇头:“我知道她们是跟西门飞凤是关在一起的,那是一间密室,机关重重,可惜不知道在那里……”突闻走道的一端,发出个冷冷的声音:“姓杜的,你要的人在我这里!”
  杜小帅抬眼一看,发话的人竟是宋一刀,被他挟制的少女,果然是唐诗诗!
  唐诗诗似被制住了穴道,被宋一刀左手拦腰挟持,右手用刀架在颈旁,使杜小帅看得又瘪又怒。
  虽然杜小帅无法确定,这个唐诗诗是真是假,但又不能不甩,总不敢贸然轻举妄动,只好嘻皮笑脸:“大舅子,咱们不是外人,有话好商量嘛。”
  宋一刀怒哼一声:“姓杜的,别以为你刚才手下留情,没有伤我,我可不领你的情!”
  杜小帅邪笑:“烧款代志(小意思)哪,我也没打算要你领情,只是怕以后见了你妹妹……”不等他说完,宋一刀接道:“我跟你打个交道,用唐教主换回我妹妹,你看如何?”
  杜小帅眼一转:“好哇!可是你妹妹又不在这里,咱们怎样交换?”
  宋一刀道:“半月之后,咱们在苏州城见,我会去那旧宅找你!”杜小帅未置可否:“这……今夜各大门派的人已攻上岛来,你带着她能走得了?”
  宋一刀充满自信道:“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半月后苏州见!八低曜砭妥摺?
  杜小帅这下可急了:“喂!盏!ǖ纫幌拢┌奔逼鹬弊罚返阶叩谰⊥罚Q壑湟巡患擞啊?
  雷行追来道:“杜兄,有几个姑娘醒啦!”
  杜小帅可不关心那些少女醒不醒,急着问道:“雷兄,这附近可有秘道?”
  雷行点头道:“有,但我只知道通里的几条,其他几条不知道通往何处,可能那些姑娘比我清楚。”
  杜小帅一听,这才急忙赶回去,果见已有四五个少女醒了过来。
  她们还有些迷迷糊糊,似乎搞不清怎么会光溜溜地躺在这里。
  一见杜小帅急步奔来,看他这身打扮,以为是“一统帮”的人,顿时吓得缩作了一团。
  杜小帅灵机一动,索性将错就错,上前恶模样地喝道:“快些站起来,帮主有令,饶你们一死,赶快回去侍侯你们的西门岛主!”几名醒来的少女信以为真,忙不迭声应着,去推醒其他几个尚未清醒的少女。
  当她们发现其中一个少女,尚绑在门板上,胸前插着一支弩箭,早已死翘翘了,不禁吓得失声惊叫起来。
  杜小帅龇牙裂嘴,一脸狠样:“你们再不快些,就跟她一样!”少女们吓得魂不附体,也顾不得身上光溜溜的没穿衣服,慌忙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怯生生的问:“岛,岛主在那儿呀?”
  杜小帅没好气地道:“原来关在这里,就送回那里去了!”
  那少女忙道:“那得走秘道,可是咱们不知道怎么进入……”雷行已明白杜小帅的主意,把手一招:“大家快跟我来!”幅地他是男扮女装,众少女也搞不清他是谁,只好跟着他向向一端急步走去。
  杜小帅见计已集售,心里暗笑不已:“你娘咧!凭我这天才儿童,要唬不住你们才怪呐。”
  他走在最后,见雷行如同识途老马,在道拐角的蔽处,推动一块伪装的石块,壁上一道活动暗门便迅速转开,领着少女们鱼贯而入。
  当暗门迅速回复原状时,一大票黄衣壮汉匆匆奔向了走道,但他们迟了一步,啥也没见到。
  秘道里一片黑,伸手不见五指,得摸黑前进。
  好在雷行经常来来去去,已经摸清了方位,而且秘道又窄又长,只须摸着墙走,到了该转的地方就转弯,不会迷路。
  秘道内已听不见呐喊杀声,不知双方战况如何,相信十分惨烈,一统帮主大概亲自赶去督阵,才会丢下“寝宫”的事不管了吧。
  一统帮主真够毒的,所有出路均被落下的铁栅封住,又施放出了毒气,困在里面的还想活命?
  偏偏小伙子的命大,谁也弄不死他!
  走了很长一段,左转右拐,前面带路的雷行突然停止前进道:“杜兄,前面有好几条岔路,我从来未走过,不知道通往那儿埃”杜小帅拍一下走在他前面少女的光屁股,道:“该你们带路啦!”
  少女们一个推一个,把走在最前面的推向前,摸了老半天才认出方向,选择其中一条,继续前进。
  她们都是西门飞凰的近身侍婢,年纪都不大,是花银子买来,专门侍候岛主起居的,根本不会武功,只是闲来无事时,跟那些会武功的学着玩,学了那三招两式,其实一点也派不上用常正因为如此,她们才没跟那批会武功的关在一起,留在口头答应归顺的西门飞凤身边,以示对这有名无实的岛主特别优特,连被软禁的人还有人侍侯。
  带路的少女总算摸到秘道尽头,上了几级石梯才到地面,显然密室是在地上,脚一滑,差点一头撞上一道厚重的铁门。
  “啊!鄙倥岷粢簧嫉溃骸暗搅耍孛诺幕ㄔ谑谏希铱床患!倍判∷Ω系角懊妫焓忠徽舐颐幻绞谏贤怀龈鲎蹋睦镆凰实溃骸霸趺纯ǎ俊?
  那少女道:“向左转动一圈,再往回转半圈,用力拉出转盘就行了。”
  杜小帅憋骂道:“你娘咧,好像开保险箱这么麻烦!”
  照着少女所说做了,便听一阵“轧轧”声响,厚重铁门缓缓向上升了起来。
  难怪不须用锁,这可比锁更管用,要不知道开门的方法,就算本事再大,也开不了这道千斤重的铁门。
  当铁门升上时,便见上面透出光亮,里面竟然点了灯呢。
  铁门刚升起一半,杜小帅性最急一低头钻了进去。
  只见正在打盹的四名高头大马女人,霍地从椅子上跳起,见了杜小帅这身打扮,误以为是自己人。
  其中一人迎上前,刚问了声:“你……”小伙子已看出她们是守卫,出手如电,以“君邪手”分向四个女人“眉心穴”点去。
  她们出其不意,被攻了个措手不及,几乎同时应声倒地,连哼都未哼一声。
  杜小帅拍拍手,好像嫌她们脸太脏,沾污了他手似地谑笑:“各位辛苦了,躺一会儿休息吧。”
  铁门这时已全部升起,那些少女见状,莫名其妙地怔住了,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杜小帅仔细放眼瞄去,密窒中间是条走道,约三丈长,仅五六尺宽。
  走道的两边,均有铁栅相隔,如同大牢的监房。
  但西边的铁栅内,却有天壤之别,一边是布置的美轮美奂,如同千金大小姐的香闺,一应家俱齐全,不过话说回来,管设备尽善尽美,被关进这里里面的滋味还是瘪得很,毕竟仍是失去自由的“囚犯”。这时坦克面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另一边可大不相同了,里面啥都没有。天寒地冻的,不但不见一床棉被,连铺在地上的干稻草也没一根。是有够吝啬的!
  可是里面却关了十几个女子,也像那批“活靶”一样,全身被扒得精光,赤裸裸地以“大”字形绑在门板上。
  由于灯吊挂在中间走道,看不清那些女子的形貌,杜小帅便急向带路的少女问道:“有位叫柳苔青的女子,可关在这里面?”那少女茫然道:“我不清楚……”杜小帅也没法度,只好转向铁栅内大声问道:“柳苔青在不在这里?”
  里面有人怒哼一声,却不知是谁发出的。
  杜小帅心知是柳苔青,心下不禁大忙地迭除下蒙面,站近铁栅前叫道:“干娘,你在里面吗?我是小帅啊!”
  果然听得一个惊喜的声音道:“真是小帅吗?”
  杜小帅振奋地惹笑:“正字商标,如假包换!”
  柳苔青急道:“小帅,不要往里看,我身上没穿衣服,快打开铁栅,机括在……”她的话还没说完,忽听一声重物坠地巨响,那道千斤重的铁门已落下。
  惊鸿一瞥,只见外面一条人影疾奔而去。
  杜小帅赶到门口,运足真力连推几下,铁门连动都没动一下,急向那些少女问道:“里面可以开吗?”
  一名少女答道:“只有外面的转盘才能开……”杜小帅闻言,脸色发黑:
  “你娘咧,老杂碎好阴险,看我出去饶不饶得了他!”
  怎么出去呢?他一时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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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除了少林寺的弟子,由掌门人法禅大师亲自率领,已返回嵩山,不愿参与围攻黄花岛,大开杀戒之外,其他各大门派的人,聚集在博望镇连夜招开“高峰会议”终于有所决议,决定第二天夜里三更行动,全力进攻黄花岛。
  由于勾宁和马飞率领的人,在湖中吃了大亏,造成惨重伤亡,几乎全军覆没,使大家有了警惕。
  既已知道湖中设“刺椿”,又有“食人鱼”,可不能送上门去“赴死”!
  各大门派人才济济,其中更不失“鬼才”,尤其翻江龙马飞的“下江帮”,在大江南北可很得势的,这回竟在小小的石臼湖中栽了大筋斗,落得灰头土脸,实在有够瘪心的。
  于是由马飞亲自出马,赶往数十里外当涂县,向沿江一带调借了几十艘大小船只,就地雇了大批人手赶工,在船壳外包上厚铁板以“陆地行舟”的手法,运到了距离最近的护驾桥。
  各大门派的人,可也没闲着,尤其丐帮的人手较多,无形中成了攻黄花岛的主力,大伙儿在一些“鬼才”的设计和监工下,赶制了大批“水雪”及“火炮”。
  最绝是“水雷”中,放剧毒药粉,一旦炸开来,不但威力惊人,足可炸毁设于湖中的水面下的“刺椿”,连带顺便毒死那一群群的“食人鱼”。
  哇噻!一举两得,有够高竿!
  天一黑,大个儿就开行动了。他们利用滚木,把几十艘大小船只,从护驾桥拖到了湖边。
  三更一到,所有船只便推下水,各大门派的人纷纷登船,立即向黄花岛进发。
  “水雷”首先发难,炸毁设在水面下的“刺椿”,开出一条水道,使船只能通行无阻。
  今夜湖中的“食人鱼”,可拉风不起来啦,不是被炸死,就是遭“水雷”爆炸出的毒药毒死。
  几十艘大小船只,浩浩荡荡直驶进湖中小岛。
  突闻“轧轧”声大作,只见前面方花飞溅,流浪翻滚,一条条“铁鲨”快速迎面而来。
  谁也没见过这种“怪物”不知它是啥玩意,不过,没关系,照炸!一声令下,顿时“水雷”飞掷,“火炮”齐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此起彼落,只见一道道水柱冲天,高达好几丈,在湖中蔚成奇观。
  两条并驾齐驱的“铁鲨”首当其冲,被炸得支离破碎,一塌糊涂,瞬间直沉彻底,“咕噜”地冒起一阵阵大水泡。
  后面的“铁鲨”群仍能勇往直前,有几条侥幸避开,未被“水雷”和“火炮”
  击中,一直冲近带头的大船,展开了猛烈围攻。
  但船壳包上厚铁板,“铁鲨”可对它莫法度了。
  这艘打头阵的大船,正是由马飞在船着上指挥,因为他一向是在水上讨生活的,在湖中作战,有经验,几位“旱鸭子”的掌门人,包括丐帮的寒帮主在内,都经不上他这“翻江龙”,只好让贤,由他当仁不让地负责打头阵啦。
  马飞昨夜“扛龟”伤亡了不少手下,这会儿还能不连本带利讨回来!?
  只见他双手各抓一只“水雷”,由一旁的两人点燃引线,照准两条“铁鲨”
  就扔。
  轰然两声巨响,两条“铁鲨”被炸得支离破碎,直沉湖底,冒起了两大片水泡。
  可惜还没有爽,不知道是赶工的关系,还是偷工减料,这艘大船包的厚铁板,竟被一条“铁鲨”头部的钢飞钻,钻出个大洞。
  舱底一涌进水,立时开始下沉。
  却没想到,距离太近,“铁鲨”被炸沉,大船也在轰然巨响中,被强烈爆炸力震得船身倾斜。
  船舷边所十几名汉子,顿时站立不稳,惊呼惨叫地跌落湖中,又成了“食人鱼”的“宵夜”。
  马飞及时拔身崦起,凌空一个倒翻,直向距离最近的一艘船射去,落足在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