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一品郎
哇噻!飘花宫已够气派,餐具全是银器,这儿更拉风,用的竟是纯金打造,而且雕有飞凤图案,好象金子他们自己产生出的!
嘿嘿,这里好象开的是“速食店”,动作还真快呐!
接着由四名黄衣壮汉,抬来两只大酒坛,每坛足足一百斤,老少三人洗澡都够罗。
弓弼当场先开了一坛的封口,顿时酒香扑鼻,使老叫化差点口水都流到脚跟了。
这位总管用长把金杓,舀出酒来注入金壶中,再执壶为三人面前的金杯斟满,然后退开一旁,礼数周到得可以。
忽听韩森鼓足勇气恳求道:“主人,属下跟杜小帅相交一场,总算是朋友。
请主人恩准,让属下二人敬他一杯……”西门飞凤微微点头道:“好,你们就代表我,陪他们多喝几杯吧!”
阴阳双剑暗喜,如奉懿旨,忙不迭连连叩谢,双双起身来到大圆桌前,但不敢坐下。
韩森执起酒壶,在取了两只空杯倒酒时,故意背向恭立一旁的弓弼,而把手不同着杜小帅张开。
杜小帅仔细一看,只见他掌心用指甲划彼,划出个血淋淋的“毒”字,同时眼光盯着酒壶,示意酒中有毒!
小伙子已服了龙血和内丹,百毒不侵,那在乎毒酒。但阴阳双剑却冒死来警告,他们不是自寻死路?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心里猛然想到:“是了,这毒酒一定毒不死人,却能散去功力。他们大概是着了这娘们的道儿,误饮毒酒,武功全失,才不得不跟龟孙子一样的听话。反正武功已失,现在再喝也不过……”想到这里,韩森已双手捧杯道:“杜兄,咱们虽曾相交一场,但人各有志,道不同不相为谋,这杯就算是绝交酒,敬杜兄!”
不料杜小帅霍地站起,不屑地怒斥道:“你们不配啦!”一挥手,将韩森手上的酒杯挥落在地上。
七个怪物正待发作,西门飞凤已喝令道:“韩森、雷行,既然人家瞧不起你们,还不快退下!”
阴阳双剑警告的目的已达到,其他的就无能为力了,只好齐声恭应,双双满脸愧色地退了开去。
杜小帅暗向老叫化一施眼色,弄笑:“老哥哥,你是海量也,酒杯喝起来不过瘾,斟酒也麻烦,咱们干脆用腕吧!”
老叫化是老江湖,心知酒菜中都可能有问题,不禁讷讷道:“这……”杜小帅却毫不在乎,迳自拿了碗去坛内舀酒,暗将中指掐破,使血流入酒中混和。
好在这坛江南著名的“绍兴酒”,本身是深茶色,混入少量墨绿色血液不易察觉出来的。
当然,老叫化和杨心兰也看不出他暗中做了手脚,眼见小伙子坐下,端起来就喝,心里可真有苦觉不出,瘪想:“你小子服了龙血和内丹,百毒不侵。咱们可是正常人,不象你是‘怪胎’呀,喝了不就‘去了了’(完蛋)!”
杨心兰见老叫化面有“菜色”,便故作生气道:“人家还没请我来,我才不吃呢!”
杜小帅也不勉强她,干脆一个人把这三碗全喝了,又转身去舀酒。
众人见他一口气饮进三碗,除了阴阳双剑暗自叹气,西门飞凤脸上罩着黄纱,看不出她的神情,其他个人喜形于色。
小伙子故意勾动两下手指,引起老叫化和杨心兰的注意,使他们见到中指的掐破伤口,然后若无其事地笑道:“老哥哥,这酒真不赖,不喝实在可惜哦!”
老叫化心里已有数,酒瘾那还能忍得住,伸手端起金碗道:“他奶奶的,不喝白不喝,就算是毒酒,老叫化也认啦!熬倨鹜刖鸵灰Q钚睦家膊桓适救醯溃骸昂染秃龋滤 ?
她亦端起碗就喝,管他娘的什么淑女不淑女,不装啦!整个大厅邪雀无声,一个人凝神屏息,看着这老少三人,一碗接一碗地猛喝,如同在看他们“作秀”。
但他们光喝酒,对满桌的山珍海味却不屑一顾,连筷子都没动一下。
这就够了,只要他们喝了羼有“黄花消功散”的酒,再深的功力也将化为乌有。
可是,“钱塘江血龙”非凡物,能解天下奇毒,这却是他们不知道的。
眼看老少三人各饮了好几碗,居然若无其事,连一个也没有被摆平,西门飞凤不禁大感意外,难道弓弼忙中有错,先开了那坛没有毒的酒,摆了这道乌龙?
正在这时,“酒怪”崔不醉已沉不住气了,昂然大步走向桌前,振声道:
“他妈的!看你们喝得这样痛快,害得我酒瘾也犯啦!”
说着这迳自在杜小帅对面坐了下来。
弓弼急看西门飞凤,见这娘们微微点头示意,立即上前开了另一坛酒,双手捧至崔不醉身旁放下。
老叫化忽问道:“阁下可是‘酒怪’崔老二?”
崔不醉哈哈一笑道:“你倒很有眼力!如果崔某滑看走眼,你就是人称‘醉龙丐’的李黑吧?”
老叫化也呵呵笑道:“咱们都是出名的酒鬼,今天能在这里相遇,倒真是有缘啊!”
崔不醉嘿嘿笑着,便从腰间取出支铁管,看似短笛却没有孔,随手插人身旁的酒坛中,低下头就对着铁管另一端猛吸。
这种喝酒倒真新鲜,只见他不停地猛吸,腹部逐渐隆起,如同身怀六甲的孕妇才停止。
哇噻!他这一口气,竟将整坛酒吸去了一半,“肚量”可真大!老叫化看在眼里,瘪在心里,感慨自己竟不如他:“‘酒怪’果然名不虚传,佩服!
佩服!?
崔不醉不动声色,诡异地笑道:“见笑了……”突然一张口,运足真力将腹中酒逼出,化作一道酒箭,出其不意地向对面疾射而去。
坐在对面的杜小帅,急将身子向旁一偏,正好人到进了杨心兰怀里,嘿不但美女入怀……不,是入美女怀中,还保持完整,不受伤害!
但站在小伙子身后,距离将近两丈的一名黄衣壮汉,却在猝不及防之下,被酒箭射个正着。
只听一声惨叫:“啊!毙厍耙严恃派洌雒娴沟夭黄稹?
哎哟我的妈呀!一道口中射出的酒箭,竟能伤人于两丈,这份功力,真不得了!
杜小帅真是毛了心,怕杨心兰以为他又存心吃豆腐,当众赏他两个“锅贴”,忙站起身来,正待发作,一个身材矮小玲玫的人已掠至身边,一把拉住他,娇声劝阻道:“崔二哥不过跟你开个小玩笑,别生气嘛。”
小伙子以为是那个黄衣侍婢,不料一转脸,发现竟是七怪中的一个,看上去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
这家伙不但身法快,出手更快,就在一把拉住杜小帅时,已扣住了小伙子的腕脉。
崔不醉突袭未得逞,但腹中尚有存酒,本可继续射出酒箭,一见这家伙挺身而出,惟恐误伤了他,即道:“小妖怪,不关你的事,走开!”
原来这不男不女的家伙,便是“祁门八怪”中的老么,“小妖怪”袁化。
他嗲声嗲气道:“崔老二,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西门岛主只要废这小子武功,你怎么可以伤他呢?”
他倒有趣,忘了自己一出手,就扣住了人家的腕脉。如果是“正常人”,纵然武功再高,腕脉一旦受制,那就没得玩了。偏偏杜小帅不是“正常人”,而是一个“怪胎”。
老叫化和杨心兰眼看崔不醉暗算杜小帅,真是毛火得很,霍地起身离座,正待双双扑向“酒怪”,突见小伙子手腕被袁化扣住,不由地怔住了。
那知杜小帅一声暴喝,将全身功力运聚,冲向被袁化扣住腕穴,同时挥臂猛一甩。
只听袁化惊呼一声:“哎哟……”虎口已被一股强劲内力震开,人已随小伙子的一甩之势,身不由己地摔飞而去。
就见七怪按兵未动的几人中,突有一人身形暴长,双臂一伸,在半空中将袁化接了个正着。
原来这家伙就是“高怪”包通天,平时穿一身宽大衣袍,屈着两条腿走路,以免被人看出他那“卖高”的身材,特别引人注目。这时两腿一伸张,没有一丈,也有九尺九,活象一根矗立的旗杆!
他将袁化接住往怀里一抱,在众目睽睽之下,竟开始“作秀”,放浪形骇地大笑:“小妖怪,这回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让我好好亲一亲吧!”
说完,当真在袁化脸上一阵猛亲,看了真令人恶心。
偏偏袁化还装模作样,一副娘娘腔叫道:“不要嘛!不要嘛……”杜小帅正在欣赏这场肉麻当有趣的闹剧,忽听杨心兰惊呼道:“帅哥!
当心……“
冷不防一团“肉球”,已滚到了面前。
幸好小伙子往上一跳,“肉球”从他脚下滚过,但却收势不及,撞上了大圆桌。
“唏哩哗啦”一阵乱响,大圆桌被擅垮了,满桌山珍海味翻落一地,杯筷碗碟一片狼藉,谁也没的吃喝啦!
老少三人瞄眼一着,跳起来的这家伙身高不及三尺,大概一天生只有身体没有腿,头却特别大,两条手臂也特别短,所以看起来象团肉球。
不必介绍,他一定主不是“矮怪”贾大仁!
西门飞凤眼看这几个怪物胡闹,居然并不阻止,反而好整以暇地在看热闹,大概是在等这老少三人药性发作吧。
这时又一个家伙不甘寂寞了,身形一掠而出拉开破锣似的嗓门喝道:“奶奶的个熊!你们都替我闪开一边,让我来收拾这个小子!”
杨心兰乍见这人的长相,简直是丑得不象话,不由脱口而出:“哎呀我的妈啊,这个人的脸,怎么比屁股还丑!”
丑八怪还没有来得及翻脸。杜小帅已经笑声不绝地接口:“咦,你怎么这样清楚,难道说……呵呵!”
接下来的……以呵呵代替,意思很暖昧哦。
杨心兰知道杜小帅在糗她,憋笑:“帅哥,你别闹了,就凭这个人的‘花容月貌’,兄弟实在无法消受,我看还是你‘挟去配’(吃了)啦!”
杜小帅故作惊恐状:“这怎么可以,你看上的‘东西’,大哥岂可抢夺,你来嘛。”
杨心兰瞄眼:“古人有‘孔融让梨’,传为美谈,今天我就来个‘小杨让人’,看能不能流传千古,万世流芳。”
杜小帅还想掰下去,丑八怪已经忍不住了,这算什么嘛,把他当成“礼物”
让来让去!
就是他一把折扇急速的摇了两下——这是他的习惯动作,表示他很潇洒,这次因时间急迫,只好快速随便的摇两下带过。指着杨心兰:“你嫌我丑?”
杨心兰一副纯真的眨着美目:“没有哇,我只是觉得你长得好……好……难看啊!啊俺笕硕嘧鞴帧被ㄆ教健昂谩谩笔保蝮∽煲幌疲醯煤苈猓南虢酉吕床皇呛糜⒖【褪呛盟В钚睦季垢业敝诼┧钠?
花平气得两只招风耳连连扇动,嘴里哇哇怪叫道:“鬼丫头,你敢瞧不起我花三爷,看我不把你当众剥得精光,再把你撕成两片!”狂喝声中,他已合拢折扇,欺身直逼杨心兰。左手疾探,朝她当胸一把抓去。
老叫化可不能看着杨心兰吃亏,身形一晃,已挡在了她前面,刚好被花平抓个正着。故意大叫道:“花三爷,老叫化又不欠你该你的,抓我干嘛呀?”
花平怒斥道:“找死!”
右手折扇一指,直点老叫化“眉心穴”。
老叫化头一偏,同时施展“沾衣十八跌”,人虽避了开去,胸前衣襟却被撕破一大片了。
杨心兰竟不知天高地厚,上前一个飞旋腿,将花平手上的折扇踢掉。
花平手上一翻,正好一把抓住杨心兰足颈,向上一提,顿时使她单足站立不稳,被悬空提了起来。
杜小帅大惊,急欲扑去抢救,却被掠身而出的“黑白双怪”,丘昆、丘仑两兄弟阻挡祝这两怪也是天生异相,一个白的象粉墙,一个黑如锅底,活象黑无常与白无常,同是一个娘生出来的,不知她娘怎会怀了这两个怪胎?
不过,他们有一点很相象,那就是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双双挡住杜小帅,出手就向他致命要害攻去。
杜小帅急施“幽灵十八扭”,虽扭过了他们的猛攻,但要突破防线去救杨心兰,可就有得拼啦!
小伙子一急,就想拔剑施展“玄天三剑”,一眼瞥见杨心兰的双足已被花平捉住,把她头下脚上地倒提起来转大圈。杨心兰双手乱转,不但抓不到花平,连佩剑的剑柄都无法抓到。
老叫化奋不顾身想冲上前,无奈被杨心兰的身子荡开,根本近不了身。
杨心兰又瘪又急,破口大骂,全然忘记了自己是“淑女”:“丑八怪!
猪八戒!放下我……“
花平狂笑道:“鬼丫头,你尽量骂吧,等我让你玩够了‘空中飞人’,就把你撕成两片!哈哈……”杜小帅一看这情形,心知抢救不下杨心兰,突然灵机一动,故意一个失神,硬生生捱了“黑怪”丘昆一掌,倒跌出两丈。只见他一倒下地,就双手捧住腹部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