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镜传说
“瑟瑟,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他的手抚上我的额头,我反射的甩开他。
“不要碰我!不要用你碰过其他女人的手来碰我。”
“瑟瑟?”小白惊诧的看着我,随后了然的说:“你都看到了。”
“小白,你我之间是否存在那么一丝‘情’呢?爱情也好,友情也罢,我想知道你对我是否有‘情’。”
我望着他的眼神充满悲伤。
小白沉默了,他再次沉默了,就像我给他鸯时一样。
我自嘲的笑了笑:“很难回答吗?我一直在想,我两的相遇一定是上天的安排,否则我又怎会从遥远的未来世界来到这里与你相遇,可是,事实或许不是这样,是我想的太过美好,是我的错。”我坐起身与他面对面,心很苦,我却哭不出来,所以嘴角绽放一朵悲凉的花来表示我的心情,“小白,我爱你,很爱很爱你,这份爱在第一次见到你时就已经深埋在我的心间甚至是灵魂中,这份爱是那样深刻。”我哽咽,颓然的垂下头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时看到的是小白眼中比我更加痛苦复杂的眼神。
“瑟瑟。”他抓起我的手将我拉进他的怀中,紧紧抱着我,柔声道:“不要胡思乱想,我怎会对你无‘情’,我喜欢你,爱你,可是现在的我无法给你任何承诺,可是你要相信我,我说过在不久的将来,我会亲手要回你的鸯,那个时候我们就让这对鸳鸯永不分离。”小白十分动容的说着。
“好,只要是你说的,我都相信。”无法骗自己,自己对他的眷恋已经到了无法割舍的地步,那么就这样吧,就算被欺骗,就算被利用,只要能在他身边就好。
“瑟瑟,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你的那块月之玉就是怜镜的碎片吗”小白和我相拥相坐,我们紧紧偎在一起。
我取下月之玉放在手心,月之玉散发着柔和的青光,“我记得。”
“事实上怜镜的碎片并非只有这一块。”小白悠悠的叹了口气,“瑟瑟,我给你讲个故事,关于怜镜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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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位非常美丽,非常高雅,非常善良的女神,她是月神。她有六位守护神,分别是司火的火神火天,司金器的金神金琥,司光的光神光凌,司木的木神木真,司水的水神水芹和司冰的冰神冰苑。他们时时刻刻守护在她的身边,因为他们都深深的爱着这位美丽的女神。
月神酷爱舞花,特别是足踏青莲,随着花瓣的飘散舞着只有她才会的舞蹈,她的身姿是那么优美,任何人看了都会为之倾倒。每当月神舞花时,这六位守护神总会静静的守在旁边,温柔的注视着她,千年来,每一天都是这样,和平,宁静,安祥,没有纷争,六位守护神们在守护着月神的同时也守护着自己的这份爱,他们没有想过要去争取什么,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就可以了。直到有一天,发生了那件事。
“啊。”月怜舞着花,突然发出一声惊呼,六位守护神紧张的来到她的身边看她的情况。
“是条水蛇。”水芹抓起那只咬了月怜的脚裸一口的水蛇,并施法将其困在一个透明的水泡里。这条水蛇约一米长,全身灰色,只有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是金色的。
“怜儿,没事吗?”冰苑看了看伤口,皱起眉头,他是六位守护神中的名医。
“没事,只是觉得身体有点软。”月怜开始觉得头有些晕眩。
“怎么了?”木真看着冰苑问道。他是六位守护神中最聪明的,他看到月怜的状况和冰苑皱起的眉头,便知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吗?这不是一般的水蛇吗?”火天,金琥和光凌也察觉月怜的异样,担心的问道。
“这条水蛇是修练千年的蛇精,它的毒性非常特殊,恐怕不是我能治愈的了的。”冰苑说道。
“什么,连你都没办法,那该怎么办?”大家都着急万分。月怜的脸已越来越白。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这条蛇的精魂。”冰苑冰晶般的眼睛看着水芹手中的水蛇,水蛇在水泡中昂首看着众神,吐着信子,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
“那还等什么?快把这条蛇的精魂取出来。”火天说道。
“对,快些救怜儿要紧。”金琥赞成的说道,大家也表示同意,于是开始动手,众人将力量集于手心,对着水泡中的水蛇发出神力,就在水蛇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月怜制止了众守护神。
“大家住手,放了它。”月怜强撑起自己的身体,从众守护神的手中救出关在水泡中的水蛇,她用自己的力量释放了奄奄一息的水蛇,并在它的蛇头轻吻一下后,将它放入水中,水蛇在进入水中的一瞬间便消失了踪影。
“怜儿,你这是在干什么?”众守护神均不解的看着月怜。
“任何生命都有他存活的权力,我们是神,怎可轻易夺走这份本应属于万物的最基本的权力呢?”月怜温柔的轻笑低语,毒性在她的体内扩散,使她原本苍白的脸看起来更加苍白。
“可是你!”
“若我因这水蛇而毙命,也只能说那是我的命,我不怨它,大家也别在追究它了。”
“难道你让我们眼睁睁看着你死吗?”
“我知你们待我好,但是,即使是神也有神力用尽的一天,我不怕死,死对于神来说只是新的一轮命运的开始。”
“可是。”
“众守护神们,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莫要再说什么了。”说完月怜蹒跚的走向自己的神殿,众守护神们在身后跟随,月怜回过头来轻声说道:“不要跟来了,我不愿你们看着我的离去而伤心。”
“怜儿。”众守护神撕心裂肺的呼唤着他们最心爱的人的名字,可是他们不能违背她的意思,因为她是他们的上神。(守护神是绝对不能违背上神的命令的。)
月怜对着他们笑了笑,眼里竟是柔情万千,她爱他们,和他们渡过的每一天都是那么快乐,可是作为上神,她是不能对自己的守护神有男女之情的,正因为这样,她好希望自己能消失,因为她害怕,她会破了神界的禁忌。
月怜回到神殿时,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她倒在床踏上,咳嗽了两声后竟吐出一大口血,月怜觉得自己的神力在一点点消失,她的身体开始发抖,她的双眸已看不清事物,她索性闭上眼,躺下,慢慢等待自己的死去。就在这时,空气中缓缓出现一道人影,月怜感觉有人在她的身边,她艰难的睁开双眼,但她看不清是谁,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一袭白衫,和灰色的长发,还有他金色的有如琉璃般璀灿的双眸。
“你是那条水蛇吧。”月怜闭上双眼,困难的呼吸着。
“为何救我?你可知救我等于自杀。”水蛇低沉磁性的嗓音轻声问着。
“救你是本着好生之德,没有任何理由的。”月怜艰难的勾着唇角,想要保持微笑。
“我想你很明白,
只有我才能可以救你,但你是神,我是妖,你我本不相容,看在你救我的份上,若你肯求于我,我便救治你。”水蛇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抚摸着月怜的脸颊。
月怜握住水蛇的手柔声说:“听你的话,知你虽然是妖,但还算心存善念,懂得知恩图报,这样就够了。”
“你放不下你身为神的骄傲吗?”
月怜轻轻摇首,“不是的,不想让你救我,只因我想消失。”
“为什么?”水蛇感到无比困惑。
“因为我的心中已被世俗的感情侵染,我犯了神界的大罪。”
“你爱着你的那些守护神?”
“是啊,我是个自私而贪心的人,在神界上神是不可以和守护神相爱的,可是我却爱上了他们六个人,所以,死亡对我来说是一种惩罚,但同时也是一种解脱。”
“如果是这样,不如与我一起下地狱吧。”
月怜睁开双眸,对上金色的眼睛:“你……”
“我爱你。”水蛇低声说道,月怜惊愕,“知我为何冒着生命危险对你施毒吗?”
“为何?”
“百年来,我一直潜藏在池水中注视着你,听着你美好的声音,看着你的焉然巧笑和你在青莲上的舞花,你的一撇一笑都深深映在我的心中。与你一样我犯了妖界的大忌,爱上了你这个上神。我想靠近你,但你的守护神们无时无刻的守护着你,我根本没有机会,所以我决定冒死犯险,毒伤你,我知你的个性,你一定会救我,并且一定不会让守护神们看着你离去,结果真的被我猜中。”
“原来你一直在等待这个机会。”月怜微笑了然的点点头。
“是的,如今在我面前的你没有任何神力能够阻拦我,即使我对你做出神妖两界都不能触犯的禁忌。”水蛇抚摸着月怜苍白的嘴唇柔声说道。
“你不能这么做,神天生有一种独特的抵制妖的能力,虽然我现在神力所剩无几,但这种天生的力量会自动的保护我从而伤害你。”
“在担心我之前,你是否该担心担心你自己。”
“我吗?”月怜笑了笑说:“就像你说的,现在的我没有任何神力能阻止你,那么我担心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我就是讨厌你这种随遇而安的个性,对任何人都没有提防。”水蛇蹙眉一副不满的样子。
“呵呵,你方才不是说爱我吗?怎么现在又说讨厌我呢?”月怜的气息越来越弱,声音越来越小。
水蛇皱了皱英挺的剑眉,沉声道:“该死!你这个女人。”水蛇将自己的手腕咬破,鲜血从他的手腕处流了出来,他将手腕放在月怜的嘴唇上方,血一滴滴的滴在月怜的唇上,可是此时的月怜以失去知觉,水蛇立刻将血吸进自己的嘴里,然后向月怜的唇上压了下去。
“为何救我?”月怜坐在千年古树下,闭着眼享受着微风吹拂脸庞的感觉。在她的身边,一位英俊不凡的男子站在那儿,温柔的看着她。
“救你只因上天好生之德,没有任何理由的。”磁性的声音缓缓响起。
月怜轻声笑道:“若你今后也诚心向善,也许可以修练成仙。”
“成仙?我从没想过,也不想成仙。”
“呵呵,作妖精好玩吗?”
“你作神好玩吗?”
月怜摇摇头说道:“如果有可能,我想做人。”
“做人有什么好,人的寿命对我们来说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
“没错,但是做人自由,可以随心所欲的去生活,去爱。”
“我想在神界你是唯一一个向往做人的神,还是一位上神。”
“神的级别越高,就越没有自由,就像那鸟笼中的鸟儿,虽被细心呵护着,却永远没有办法飞到自己向往的天空。”月怜抬起手臂,打开手,阳光透过她的指透照耀在她的脸上。
“月……”男人还想在说什么,月怜打断他:“我舞花给你看吧。”
接下来的几日里,每一天男人都陪在月怜的身边,陪着月怜聊天,月怜每天都舞花给男人看,整个世界仿佛只有他们俩人一般。
“你我认识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月怜微笑着说道。
“我没有名字。”
“我来为你取一个吧。”月怜歪着脑袋想了想,微笑着说:“你的眼睛是有如琉璃般的金色,叫你金璃,你可喜欢?”
“只要是你取的什么都可以。”金璃微笑着说。
“话不能这么说,名字是只属于你的,若非你真心喜爱,不用也罢。”月怜低垂眼睑。
“你生气了吗?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动怒。”
“即使是草木也有感情,我又怎么会没有喜怒呢?”月怜睁开明目看着金璃说道。
“平时你都一副笑容,仿佛对什么事都不在意。”
“你错了。”月怜站起身,面对着金璃站定,眉间尽是离愁:“就是因为太在乎才让我不能做到喜行于色。”
“你那么爱他们吗?”金璃低吼道。
月怜柔声说:“爱的。”
金璃一把搂住月怜,大声吼道:“那我呢?”
月怜一阵沉默。
金璃一把抓住月怜的手,正色道:“月怜,你知道我为何在此的,如今,你已不在是洁净之身,神族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你,他们会认为你是背叛者。”
“所以呢?”月怜淡然说道,非常平静的样子。
“月怜!”男人皱着眉头,为月怜的满不在乎而生气。
“那你说我该如何是好?”
“跟我走。”
月怜黯然:“去哪里?神界,妖界已没有我俩的立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