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囚凰
开和掀开,而那些刺客却好像炮弹一样被打出去的缘故。
因为楚玉袭击的速度不够快,这反而让她逃过了一劫。
至于那蓝色的光不过是附带的光芒效果,没有什么别的用途。
楚玉说完之后,天如镜又针对他听不懂的部分做了询问,比如什么是速度,什么是力场这些名词的具体解释,楚玉存心给他一些甜头,便反复的解释说明,直到他听懂为止。
“所谓力场,就是说,在某个范围内,一些集中作用的力量,这个范围称作力场……你明白了么?”楚玉低柔的声音在花厅之中慢慢的回荡,越捷飞已经被早早的遣开,难得面对一个可以做一些交流的人,楚玉说得兴致勃勃,没有一点儿不耐烦。
然而她的声音,却通过了墙上的管道,隐隐约约的传递,一直传到另外一间房里。
容止的身体贴在墙边,他的一只手掀起了墙面上挂着的一幅画,画下的墙面上,一条不知通往何处的管道漆黑幽深,从中隐约传出楚玉的声音,虽然通过传递,这声音低弱了许多,然而依旧能勉强听清。
容止面无表情的听着,他的脸容苍白如雪,眼神深不见底,好像蕴藏着无处不在的极其可怕的掌控力。
过了一会儿,管道之中又传来对话。
“公主,我想知道,这些你究竟是从何处学来?”冷淡的声音是属于天如镜的,然而今天却在冷淡之余,多了些不该有的好奇。
“嘿,你想知道?”楚玉的声音带着笑意,光是听着这轻快的声音,容止便能想象出她现在得意微笑的模样,“我偏不告诉你,你有底限,难道我没有么?”
想着楚玉现在的样子,几乎不自觉的,容止嘴角翘起很浅的弧度,眼中带出些微的柔和温暖。
第二卷 红了樱桃绿芭蕉,流光容易把人抛
第九十八章 侃价的结果
玉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天如镜的对话还被另一个人听到镜欲言又止,秀丽的脸容上强自压抑着不情愿的神色,心中止不住的愉快。
看见天如镜这副模样让楚玉心中暗爽,不过更重要的是,她得到了十分宝贵的讯息,便能以此为依据,做出抉择判断。
得知那光罩,也就是防御力场发动原理后,楚玉便打消了从外界武力突破的念头,那力场的发动除了速度过限外,还有几项附加的标准,比如防御系统只能判断对会对天如镜造成损伤的物体,包括生物和人,都会自动的排拒在防护罩外。
而另外一个资讯则是,那手环的操作通过脑波进行,具体的细节如何尚不清楚,可是看天如镜将手指按在宝石上的动作,楚玉估计大概还有指纹什么的因素包含在内。
这样的尖端物品,倘若没有一点防护保护措施,那才真正见鬼呢。
换而言之,就算她想方设法抢夺过来,没有天如镜的手指,可能也无法对手环进行操作。
砍天如镜的手指下来,这么血腥的事她自然是做不来的,而手指砍下来后她也有没有相应技术能保持完好不损,如此无异于杀鸡取卵。
望着流转着美丽银光的手环,楚玉不甘心的抿一下嘴唇,提醒天如镜:“好啦,我都给你解释了,你方才应允我看的呢?”
天如镜点了点头,他心念一动,屏幕便缓慢的上移,将方才楚玉没有看到的那部分呈现出来。
屏幕
时,位。囚,医,攻。记。
也是六个选项左右各三,然而却多了一些比较浅显明白的关键词。
时和位,大约说的是时间位置,“囚”不知道是什么,“医”应该指医疗,“攻”是攻击,“记”不清楚。
心中迅速地有了判断,楚玉含笑凝望天如镜:“那么,开始谈判吧。我教你那种文字,作为报酬。你要让我知道,其中六项的具体内涵。”
天如镜摇头,斩钉截铁道:“不行,你的要求太多了。最多只能一项。”六项,简直就是狮子大开口。
楚玉忽然站起来,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前倾盯着天如镜,提高声音道:“太多?!你知不知道这是一套完全不同地语言体系,你不要以为只有二十六个字母符号就错以为它很简单。你要记的东西多着呢。三个月都未必能学得完!”
也不知道是被楚玉气势所迫还是觉得她靠得太近。天如镜身体又后仰了一些,背部靠上了坚硬的椅背:“你要求得太多了。”他脸颊微微发红。不是很熟练的开口。
他记事以来便被保护着长大,高高在上几乎不食人间烟火,除了师父之外,从来都只有别人向他妥协,哪里有像这样站在对等位置商讨的机会?更别说是如此激烈的讨价还价了。
接下来,便是一场拉锯战,楚玉尽可能的占便宜天如镜尽可能的避免被占便宜,好像侃价一般一分一分的慢慢磨,偶尔做出一拍两散作势欲走地姿态等对方喊住自己让步……
当然,这些大部分都是由曾经见识并学习过侃价的楚玉所做出来地,天如镜在这方面毫无经验,对上楚玉时,尽管神智十分的清明,可是完全没想过原来讨价还价可以这么干,这样赤裸裸的毫不遮掩的索取利益,表示自己有多么吃亏多么不值得,进而得寸进尺地索要,简直就是让他见识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新天地。
谈完了用几项来交换英文教习后,两人又在哪几项之间慢慢的磨,足足过了一个时辰,几乎没有讨价还价经验的天如镜被楚玉杀得节节败退,最后签下丧权辱国不平等和约,答应让楚玉看三项,并且用笔抄录下其中一项的内容。
这样的结果,其实是超出楚玉地预想地,她虽然一开始信口开河说要看六项,但那不过是为了方便喊价而做地上线罢了,前世去一些市场买衣服的时候,侃价地秘诀便是先压到原价的三分之一,再一点点的往上和对方磨。原本估计撑死能要到两项的观赏权,却不了比预计收获多了不少。
下了丧权辱国条约,按照他们方才谈的,天如镜先履约,先将其中一项展示给楚玉看:攻。
现在楚玉知道了手环的防御手段,却从未见过天如镜有主动攻击任何人,为了保险起见,她必须先得知手环的攻击手段,届时即便到了最坏的状况,双方翻脸了,她也好有针对性的做出应对。
天如镜的手指依旧按在红宝石之上,等了半晌没有任何反应,楚玉出声提醒他:“喂,攻击啊,等等,先别冲着我,换个方向。”
天如镜面无表情的道:“我已经发动了,没有攻击,这一部分无法用出来。”
楚玉很轻蔑的斜瞥天如镜:“你这个神器还会坏的?”质量真差。
天如镜忍不住一拍桌子,他方才经历了一场侃价大战,情绪还有些波动没能恢复,被楚玉一激又腾地一下升了起来:“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能侮辱我师门神物!熟归熟,乱讲话我一样告你诽谤!”
—
楚玉噗哧的笑出声来:“这台词你哪里学来的?”
天如镜下意识的瞥一眼手环。
“真好。”楚玉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很好。”手环里大概还储存有娱乐的内容,她真是越来越想要这东西了,只可惜短期内无法到手,只能看着解解馋。
笑意一凝她又回到了方才的话题上:“你这神物不能发起攻击?”
天如镜摇了摇头:“不能。”他目光清澄,神情无比坦然,纵然楚玉再问一万次,他的回答还是一样的。
楚玉冷笑一声:“难怪你方才在这一项上让步得这么快,原来是因为根本无需保密。”方才她在与天如镜讨价还价,商量具体给楚玉展现哪一项时,谈到“攻”这一项时,天如镜几乎没怎么跟她僵持便让了步,让她错以为自己占了好大的便宜,却没料到结果是被人反摆一道。
也许是天如镜的操作方法不对,也许是程序上出了什么问题,令手环的攻击功能无法实现。既然无用,天如镜也不打算攻击,那么便不介意让她知晓。
楚玉不甘心的道:“我小瞧你了。”先前因为越捷飞对他的保护态度错以为他很弱,方才又因为天如镜的不谙世故而低估了他的心机,直到现在,楚玉才意识到,即便是看起来单纯如天如镜,必要的时候,也是会耍一点小手段的。
天如镜微微点头,此时也恢复了冷静的神色:“过奖。”
楚玉做出送客的手势:“我需要时间来判断你是否有说谎,从明天起你每日午后来我府上,我教你那种文字。”
天如镜面上虽然平静,心中依旧有些纷乱,此时离去正是求之不得,他没说什么,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楚玉又在花厅之中坐了一阵子,才慢慢起身回到起居室,容止不在外面的房间中,楚玉有些奇怪,便朝里走去,一直到了卧室,才瞧见一条白色的身影斜躺在她的床上,伴随着呼吸身体微微起伏。
楚玉想了想,上前拍醒他:“容止,醒来,我有话问你。”容止原本是身体朝内侧睡着的,被她拍了一下翻过身来,微微睁开眼睛,轻轻的“嗯”了一声。
他丝质单衣的衣领顺滑的敞开,露出胸口大片平坦雪白的肌肤,那肌肤充满着温润的光泽,竟比身上的丝缎还要细腻光滑,楚玉心跳陡然加快,连忙快步走出去,丢下一句话:“穿好衣服出来,我有正经事要问你。”
楚玉走出卧室后,容止半眯着的眼睛立即清醒的张开,眼中的困倦荡然无存,只余冷静的清醒,他慢慢的坐起来,漆黑的眸中翻腾着深思。
第二卷 红了樱桃绿芭蕉,流光容易把人抛
第九十九章 血色无情月
前厅坐下,又猛灌了好几口凉水,楚玉的心跳才逐渐来。她从前也不是没看过光着上身的男人,上学时男生们打篮球热了就把上衣一脱,挥汗如雨的继续跟一个球过不去,那时她看了也不见得怎么样,今天容止裸露的部分比那少多了,可她的心跳却快得不成样子。
大概是因为……太漂亮了。
平常容止穿着衣服时,只觉得他容颜秀美,风华高雅,可是他今日衣衫不整,却好像不慎将平凡的伪装掀开一角,露出其下鲜亮诱惑的气息。那双明明是黑白分明的眸子,却仿佛汇聚了众生诸般色相,深不可测,好像能吸食人的灵魂。
没一会儿容止便走了出来,敞开的领口已经合拢,平静柔和的秀丽脸容高雅莫测,见到与平常一般无二的容止,楚玉才舒了口气,做个手势让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才道:“你对天如镜了解多少?”
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方才她与天如镜讨价还价,虽然折腾得天如镜够戗,可是她自己也是大费心神,此时已经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和精力与容止绕***,反正最后是一定要暴露自己的目的的,不如早早的和盘托出。
容止思索片刻,沉着的道:“我对天如镜几乎一无所知。”还没等楚玉有反应,他又微微一笑,笑意里带着些狡黠,“可是我知道天如月。”
天如镜与他不过便是几面之缘,要说了解,那实在是夸张了,而且对于天如镜,他也不认为有什么需要了解的,天如镜比他师父天如月实在差得太远,在容止看来,根本就不是一个阶层上的对手。
“公主,你知不知道建康城中有个传言?”像是在回忆应该从何说起。容止又沉默了一阵,才低缓柔和的开口:“这些日子公主时常出府,有没有见到大人吓唬小孩子……”
楚玉白眼一翻。明白过来了,她第一次出府便亲眼目睹有位大婶拿自家名号生生吓唬得小男孩不敢造次。自然。这不是什么太光彩的十。之后再见到类似情形,她都视而不见,装作对方或自己不存在。
“有一位妖法师与公主齐名呢。”容止一说,楚玉也跟着想起来更多,她的名号只能吓唬男孩。不能吓唬女孩。反倒是那位“妖法师”的名号男女通吃。男孩女孩都管用。
那妖法师不是说天如镜么?难道……
楚玉心中的疑问很快就在容止口中得到了解答:“那妖法师说的自然不是天如镜,他接替他师父地职位才多长时间。名声尚且不彰显,又有多少威势,那妖法师,说的是天如月。”
容止说完这些,又陷入了沉默,目光虽然望着前方,却好似没有焦点,而是穿越了时间的阻隔,看到了从前地影像,过了一会儿他回过神来,为自己的失神向楚玉道歉,随后微微笑道:“我这辈子,一共见过三个半人,能让我另眼相看,一个是王意之,还有一个便是天如月。那日与王意之会晤半日,令我心折不已,轮权谋之术,他不如我,然而论起洒脱自在,我不如他,这世界上没有人能比得上他。”
先说了王意之,容止才说到天如月:“现在地天如镜,与他地师父相比根本就不成气候,他太干净了。”
听到容止这个形容,楚玉不由得为之思?
容止忍不住微笑一下:“天如镜太干净了,他手上几乎一滴鲜血都没有沾染,也不曾害过什么人,他地心思也很容易看明白……和天如镜比起来,天如月简直就像一条在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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