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张无忌
常遇春拍拍自己的头,憨笑道:“嘿嘿!师伯所言极是!”
我心下郁闷道:“这胡青牛,怎么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本正经?老子我只是一个玩笑话,他竟然说出这么多的大道理来。”
突然,胡青牛又一抓到我的手腕,不由得面上一惊,再次凝神搭脉,心道:“这娃娃所的经脉当真是十分古怪,屠龙刀宝刀割包皮,加上不正当服用万年灵芝,顶多让他的体内多出三个类似丹田的东西来。但是,也不应该有这么奇怪的脉搏。最为奇怪的是,他的体内竟然有类似于大自然中天然的阴冷之气与酷热之气。即便是他的任督二脉已通,他也不应该活到现在啊!~~嗨~~!我怎么忘记他服用了万年灵芝的事了!”又想到:“再者,他若不是任督二脉通了,就更加活不到现今了。…… 现在,想让他两条腿上的真气返回到丹田,倒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只是,要想医治好他的第三条腿,当真是件难事。”当下,就放开我的手,一个字都没有说,独自一人回房了。
我一愣,盯着常遇春问道:“常大哥,我师傅他怎么了?”
常遇春回道:“无忌!你不知道,我师伯只要是遇见了医学中的难题,就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他的表情说明,想要医治好你的第三条腿,任重道远啊!”
我原本平静的心思,再次被常遇春的话带到了毛躁之中。
不知道何时,常遇春吩咐小童做好了晚饭,我草草吃了几口,别了常遇春,独自在蝴蝶谷中转悠。
暮色苍茫,我走在碧绿的谷中,回首两边走过的山间小道,郁郁葱葱的林间,青翠掩映,云雾弥漫。多变的溪流随山势蜿蜒,在乱石中奔腾咆哮,在松树里静静流淌,而我,整个心思全部都系在了第三条腿上。什么雄心壮志,理想抱负,此时,都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一边走,一边在心中想到:“老子是不想做司马迁和郑和那样的人物,可也不希望自己的老三强壮的连倚天剑都能顶断,这叫什么事啊?算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
“无忌!回去休息吧!夜深了。”常遇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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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的非快,不觉中,我已在蝴蝶谷中呆了两个月了。常遇春原本想陪我,可见胡青牛对我的病症一点半法都没有,于是独自离开了。
从到了蝴蝶谷,我就不敢再练功了。因为,越练,我的老三就会越强,所以,一改常态,只好躺着睡觉了。一日,我正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一小童来报,胡青牛有请,我一屁股坐起身,自言自语道:“难道他找到给我治病的方法了!”当下,就向胡青牛的屋子奔去。
进了药房,只见胡青牛坐在对面椅中,望着药炉中火光,凝思出神,见我进来,胡青牛说道:“无忌!为师暂时还没有找到医治你老三的方法。现在,为师先把你的两条腿到丹田的经脉全部连通了。”我一惊,随后说道:“师傅,让你受累了!无忌真是惭愧!”胡青牛脸色一变,说道:“废话莫说,脱了衣衫,躺在床上。”看到胡青牛严肃的表情,我也顾不得什么害羞了,依言而行。
尽管是严肃,当胡青牛的眼光瞟到我的老三时,眼睛都瞪直了,心中纳闷道:“屠龙刀不愧为宝刀,果然有画龙点睛之妙用。”很快地,他的脸色又恢复了以往的严肃。快速而麻利地拿起针灸,准备为我疏通两腿到丹田处的经脉。
胡青牛毕生潜心医术,任何疑难绝症,都是手到病除,这才博得了‘医仙’两字的外号,‘医’而称到‘仙’,可见其神乎其技。他一面为我下针灸,一面给我详细地解说,那些医理知道就像是江山涛涛,连绵不绝,我明白,他是在向我传授医学。不时地,我也会加杂上一些现代所知道的医学常识和他顶嘴。惊得他一愣一愣的,不但不生气,反而大赞我有学医天分。
在晚饭前,胡青牛终于疏通到我老条腿到丹田的经脉。我穿好衣衫,轻松地站起身来。立刻感到两条腿上的内力像河水般地涌上丹田,丹田越发有肿胀之感。可这种感觉没有持续多久,就感觉丹田里的内力又和以前一样了。我一惊,对胡青牛说道:“师傅,怎么会这样?这经脉是疏通了。可丹田里依旧和以往一个感觉。”
胡青牛也是一惊,连忙把手搭到我的手上。好一会儿才说道:“奇怪!为何会出现在这种情况!?”随后又说道:“无忌!没关系!现在你丹田内的冷热两股内力可以自由进入你的两条腿上。你使用轻功,会比以往更加收放自如。”
看我没有说话,胡青牛又说道:“只是,你两条腿上原本存在的中和之气,此刻如数地被你的第三条腿所吸收了。它变得更加强大了!!!”说话间,他的脸上充满了遗憾。显然,这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胡青牛的话像是一瓢冷水,无情地泼在我的脸上。我心里大骂道:“什么神医!不但衰弱不了我老三的威力,相反地,他竟然让我的老三更加强大。老子想找女人的步伐不得不推后了。”
看到我失落的表情,胡青牛越发尴尬了。他自言自语道:“原本是三足鼎立,倒也好治。可现在,情况就更复杂了。但,这也难不倒我胡青牛!”
成长篇 第五十五章 无奈
胡青牛原本以为,给我疏通两条腿到丹田之间的经脉,我腿上的内力就会回到丹田,可结果却让胡青牛与我都大失所望。他在痛苦和遗憾中寻找答案,我在痛苦和失落中问候胡青牛的祖宗十八代。
日子匆匆而过,不觉中,我已在蝴蝶谷呆了一年。期间,常遇春来过数次。每次,都要在谷中呆上三五天。没事的时候陪我聊聊天,剩下的时间就是向我请教武功。对于常遇春,我是不会做什么保留。只要是适合于他的功夫,而我会的,我都会挖空心思去教他。
这期间,胡青牛天天沉浸在医学中,想方设法地为我的老三解禁。有时细心一看他,我才发现胡青牛在这一年多老了许多。至于我,则是天天看胡青牛收藏的一些医学书籍。没事的时候,我就会去向胡青牛请教。胡青牛一面摸索着如何医好我的毛病,另一方面,他也期待我去向他请教。因为,我的问题总是能够让他对医学的理解更深一层。有一天,胡青牛对我说道:“无忌!为师行医多年,期间医治过不少的疑难杂症。唯独让我为难的是,你日渐强大的老三。而我却苦于找不出一点的办法,你会怪为师么?”看着他苍老的面容,我摇头说道:“师傅,您教我医术,又想方设法为我医治老三,我怎么能够怪您呢?”胡青牛接着说道:“其实,为师还是很开心的,因为,每回为你解说完医学上的难题后,为师总是感觉自己对医学的理解更上一层楼。等医治好你的老三后,为师也想去南洋看看。你说那里有心理医生的学科,为师很想看看。”
原来,我在无意中说了后世医学的一些东西,没想到古板认真的胡青牛倒是当了真,一个劲地打破沙锅问到底,无法,我只有又用上了看家本领——撒谎。我把后世医学发展全盘说成了现今的南洋的医学发展,见我说的合情合理,胡青牛对南洋就更加向往了。我看胡青牛天天琢磨我的病情,担心他病倒,于是,我回忆并整合了前世电视电影里看过的听过的,还有自己看过的一些有关于心理学的东西,写成了两册书给胡青牛送了过去。胡青牛满是喜欢,也不问出处。没事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一看,偶尔也会来问我。
一日,胡青牛望着庭外天空,出神半晌,悠悠的对我说道:“我少年之时潜心学医立志济世救人,可是救到后来却不对了。我救活了的人,竟反过来狠狠的害我。有一个少年,在贵州苗疆中了金蚕蛊毒,那是无比的剧毒,中者固然非死不可,而且临死之前身历天下诸般最难当的苦楚。我三日三晚不睡,耗尽心血救了他,和他义结金兰,情同手足,又把我的亲妹子许配给他为妻。哪知后来他却害死了我亲妹子。你也知道此人是谁,他就是被你们兄弟帮所及杀的华山掌门鲜于通。现在,你知道为师为何被江湖人称作是“见死不救”了吧!”
我刚想回话,胡青牛一抬手,接着说道:“无忌!为师看了你自己写的那两本书,内容非常丰富博大,只是让人感觉比较乱。真是为难你了,竟然能够把在南洋的所见所闻记录的这样详细。若非你的这两本书,为师也不会考虑自己为何被唤做“见死不救”,现在,为师明白了,因为为师放不下心里的仇恨。即便是鲜于通被杀了,可为师一想起他,心里依旧是翻江倒海。按照你书里的说法,为师这也是病,无忌,你说,这样的病该怎么治,能治得了么?”
只见他脸上肌肉扭曲,精神极是苦恼,我安慰道:“师傅,说的无情一点,人与人的最终结果都是分离,那一点点的温存和留念在这茫茫宇宙中,也没有多大的意义。只是,这人活着,总要给自己一点交待。师傅的心情无忌能体会,无忌认为,人活着就是为了开心二字,如若活的不开心,那才是浪费了宝贵的时光。”
胡青牛问道:“照你这么说,我就算是见死不救,只要我开心,那也算是对么?”
我回道:“师傅,说心里话,每回看到一个你不救的人死了,你真的高兴么?无忌想,师傅的心里也是及不痛快的。从千年的古人言行来看,一个人还是做好事,才会得到真正的开心。只是,每个人所处的位置和环境不同,所以,每个人高兴的理由也不同。无忌以为,一个人,不开心的时候,应该想办法让让自己开心。”
胡青牛若有所思,点头道:“对,一个人活着就是为了开心,不开心,就要想办法开心。”随后,又话锋一转,脸色沉重地说道:“本来,这鲜于通死了。为师是应该高兴的,现在,不知为何,为师还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每天,为师总会想到鲜于通的面孔。记得,我前后找过他三次,都遭惨败,最后一次险些命丧他手。此人武功了得,更兼机智绝伦,他的外号便叫‘神算子’,我实在远不是他的对手。何况他身为华山派掌门,人多势众。我明教这些年来四分五裂,教内高手自相残杀,个个都是自顾不暇,无人能够相助,再说,我也耻于求人。只是没有想到,这场怨仇,被我的徒弟给报了。唉,我苦命的妹子,我自幼父母见背,兄妹俩相依为命……”说到这里,眼中泪光莹然。
我接着安慰道:“师傅,您的这种现象叫做心里定势。您习惯了沉浸在悲伤中,即便是鲜于通突然被徒儿派人杀了,可您的心中却一直停留在仇恨与悲伤当中无法自拔。师傅习惯了享受这样的痛苦,突然没有了鲜于通,师傅自然不习惯了,这才有了师傅现在这样变态的心理。”
胡青牛面色一变,瞪着我,狠狠地说道:“混账,有这样说自己师傅的么?为师可是深读了你那两本书的,这变态二字岂能乱用?”随后又自言自语道:“话说回来,这不是变态又是什么?”……
谷中安静无事,岁月易逝,如此又过了两个月有余,我已是一十四岁了,从体型上看,我已经完全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了。一个月前,常遇春又说起谷外消息,近年来蒙古人对汉人的欺压越来越重,众百姓衣食不周,群盗并起,眼见天下大乱;同时江湖上自居名门正派者和被视为魔教邪派之间的争斗,也是逾趋激烈,双方死伤均重,冤仇越结越深。我在心里盘算着:“要是天下不乱,哪里有我施展的舞台呢。该乱就乱吧!”
一日晚间,我读了一会儿王好古所著医书“此事难知”,觉得昏昏沉沉的非常的困倦,当下就上床睡觉。第二天起来,更觉头痛得厉害,下身的老三更是一改常态,竟然是超强的硬,只要我一乱想,老三就有要胀爆的感觉。我向外一看,只见日影西斜,原来已是午后。我吃了一惊:“这一觉睡得好长,看来是生了病啦。一年多没有打坐练功,也没有锻炼身体,生个病也是正常的。”一搭自己的脉搏,却无异状,更是暗惊:“奇怪,没事啊!难道说老三的阳寿已尽?到了胀爆的地步了?真是怪事,今天竟然大头和小头一起胀疼起来了。赶快去找胡青牛,否则小命休矣。”
走到胡青牛房外,只见房门紧闭,轻轻咳嗽了一声。只听胡青牛道:“无忌,今儿我身子有些不适,你自个儿读书罢。”我知道他是怕仇家金花婆婆的到来,就大声说道:“师傅,金花婆婆伤害不到你和师母的。还装什么啊?”原来,金花婆婆是上任明教教主的义女,为了和自己的先生在一起,而脱离了明教。后来,金花婆婆的先生重病。求胡青牛医治,自然,心理变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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