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拆迁工





尽快解决这次事件,他们每天的生活和医疗费用可是很昂贵的,若是拖得久了,我只好让他们去做义工了。”
  喀西尼听到这个数据脸上不经意的抽搐了一下,一万五千多人的远东舰队,被俘近万人,五千多人阵亡,还要被张云飞威胁拉出去做义工。这要是说出去,沙皇俄国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当然,张先生放心。我来此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尽快解决旅顺事件!”
  张云飞语带不快的问道:“怎么解决?按照你们的最后通牒,是不是要抓我去圣彼得堡审判啊!”
  喀西尼别提多郁闷了,每说一句话,张云飞总会给他些意外的打击。就像双方出牌一样,喀西尼每拿到一张牌,都会比张云飞的小一些。
  这最后通牒本来是俄国政府用来威胁清政府地。因为相对来说,清政府要比张云飞好对付的多。可是这次清政府却摆明车马赖账,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张云飞来处理,喀西尼几次质问总理衙门,都被狡猾的总理大臣们推脱掉了。没有办法,敲诈不成,喀西尼只好赶来旅顺同张云飞这个全权大臣商量。顺便也摸摸张云飞的底。
  “这个,万事好商量吗?”喀西尼又拿出了大清官场的那一套来。
  张云飞心想:丫的。以为转移话题,老子就没有办法对付你了。
  “这么说来,我们还有得商量了?”张云飞心中不断地计划着引喀西尼上套,不过脸上依然面沉似水。
  “当然,我国政府一向和贵国政府友好往来,也不希望用武力来解决!”喀西尼很平静的回答道。
  张云飞依旧笑得满脸无害地表情,说道:“这么说。最后通牒对于贵国来说只是拿出来撑场面了?”
  一句撑场面直接把喀西尼的话顶的死死的,就差没有直接说‘这是句屁话了’。喀西尼心中有些慌乱,他发现张云飞好像已经知道了他的底牌一样。难道张云飞真的敢同俄国开战?还是他故意试探自己?
  “张先生,我们的最后通牒是给贵国政府地。我们知道事实上您是不能喝清政府相提并论的,但是您也必须得给我国政府一个交代,否则的话我想以您目前的力量,还不是我国的对手吧!”喀西尼很严肃的说道。
  不过张云飞还是在喀西尼的眼神中捕捉到了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小样地,你不说老子还有点害怕。你这么一说,老子还真就不怕你们了。
  喀西尼作为俄国政府驻大清的公使,俄国的任何侵略活动都离不开他的参与和支持,因此喀西尼一定清楚俄国目前的整体局势。
  按理说俄国虽然是一个二流强国,但是也绝对不是大清或者张云飞现在可以撼动和威胁到的,瘦死地骆驼比马大。一向以强横无比著称的俄国公使喀西尼没有理由说‘吧’这个含糊不清的语气词。按照张云飞的想法,喀西尼应该十分强硬的呼喝张云飞立即割地赔款并赔礼道歉,然后用立即开战来威胁。
  喀西尼没有这样说,张云飞立即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结合狼穴传来的关于俄国的情报,张云飞断定俄国国内一定出现了问题。事实上,张云飞从他小学开始学习历史的时候,直到高中毕业,他知道俄国一直就是个穷的要命,还死要面子穷兵黩武地国家。
  其实论经济实力。按GDP总量计算。目前地大清依然排在世界前列,远比俄国要强。但是大清的实力都用在了内耗上。加上列强地经济侵略,让这个老大帝国疲于应付。但是俄国就不同了,穷兵黩武的一个好处是可以转移国内的矛盾,又可以在国际舞台上展示强大的军事实力,使得列强们不可以忽视俄国的力量。
  喀西尼见张云飞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是怕了,于是说道:“张先生,请回答我的问题。”
  张云飞看来看喀西尼,心想:这么迫不及待的问我,一定是心虚。
  “喀西尼先生,我想您应该和清楚,对于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妥协的。贵国舰队无理强占我国的旅顺港,这种不宣而战的行为是可耻的。作为正义的一方,我们会据理力争,应该解释的是贵国政府,而不是我。”
  喀西尼微微一愣,随即轻蔑的笑着说道:“张先生,请不要这么快就回答我的问题,您的一言一行不是代表您自己,而是您的国家和人民。我不认为您有实力违抗大俄罗斯帝国的意志!”
  张云飞心想:大俄罗斯帝国?没错地方确实挺大的,又是帝制国家,倒是可以这么称呼。
  “您说的没有错。以我目前的实力,是不足以同你的国家抗衡。不过,请您看清楚这个世界格局,世界上不止有俄罗斯一个国家强大。作为正义的一方,我得到了几乎所有列强的支持,尤其是最强大的英国的全面支持。”
  张云飞的话正中了俄国的软肋。俄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等所有的核心利益都在欧洲,而俄国的最大威胁正是尼古拉二世的表兄弟德皇威廉二世的德意志帝国。对于万里之外的远东,俄国只是当做一个殖民地而已,利用刻意制造出来的俄英远东矛盾来转移国内的各种矛盾,维持沙皇的统治。
  相对于欧洲来说,俄国对亚洲则不是那么特别在意。俄国在亚洲的扩张,类似于西班牙在美洲的扩张,不完全是政府行为,而是官方和民间力量参半。但这种顺其自然不甚着力的扩张,给俄国带来的土地却比他们在欧洲所得的大得多,正是在亚洲的扩张,才使得俄国成为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国家。
  纵观俄国对外战争的历史,只有1904年被迫的卷入俄日战争。在远东地区俄国的政策一直都是战略防御为主,而对于欧洲,俄国却是主动出击,战争不断。
  欧洲是俄国的重点,得失进退之间,生死攸关。1848年,沙皇尼古拉一世镇压了欧洲**,俄国更是不可一世。1853…1856年,为向地中海突破,俄国与英法土之间爆发了克里米亚战争,结果俄国战败,割地求和。尼古拉一世成为俄罗斯帝国第一个割让土地的沙皇,因而气愤自杀。这也可见俄国对欧洲是多么的在意,俄国就此被打回原形,沦落为二流强国。
  落后就要挨打,这不是中国的专有名词。同样,世界任何一个国家变得弱小了,都会被其他强国欺负的,自然淘汰法则的弱肉强食,同样适用于国家之间。
  在俄奥争夺巴尔干的斗争中,德国支持奥匈帝国。1879年,在俾斯麦推动下,缔结了旨在共同反对俄国的德奥“同盟条约”。这是两大军事集团形成中最先缔结的条约,是列强对当时最敏感地区争夺的必然结果。后来,俾斯麦拉拢意大利共同对付法国,1882年,德、奥、意三国“同盟条约”签订,侵略性的军事集团三国同盟正式建立。三国同盟的核心是德国,其矛头指向俄国和法国。
  柿子要捡软的捏,面对法国和俄国,只好欺负俄国了。因此尽管俄国和法国在1892年签订了军事同盟,但是比起德、奥、意三国来说,不仅晚了十几年,并没有真正为俄国上保险。因为法国一直都没有下决心全力帮俄国,从1904年的日俄战争就可以看出,法国若是真心帮俄国的话,就不会坐视不管,放任日本做大。说白了,法国是不想得罪英国,同时在远东地区,法国和俄国也有利益冲突。
  如今张云飞是大树底下好乘凉,有英国这个盟友,是最令俄国政府忌惮的。喀西尼当然知道英国已经照会俄国,提出强烈抗议的事情了。按照目前英国和张云飞的火热关系,尤其在南非战争上,张云飞作为盟友已经出兵支持英国的发动战争了。英国原本在远东就和俄国矛盾重重,如今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难道您已经决定同卧俄罗斯帝国开战了?您应该知道,虽然英国是您的盟友,但是英国目前深陷南非战争泥潭,不会给您多少帮助的!”喀西尼惊讶的说道,心中已经有些慌乱了。
  “不,不,不!”张云飞一连说了三个‘不’字,看着喀西尼的表情,张云飞笑笑说道:“贵国脑袋短路,不代表我也愿意发疯。您应该很清楚,我不想打仗。”
  喀西尼虽然不知道短路是啥意思,不过也知道不是褒义词,听到张云飞说不愿意打仗,急忙说道:“既然不愿意打仗,那只要您答应了我们的条件,自然就不会有战争了!”
  第两百一十章 底牌(下)
   谈判就好比赌博,若是让对方知道了你的底牌是什么,那你就输定了。
  张云飞凭借着对历史的了解,确定了俄国短时间内拿自己没有办法,即使俄国想要报复自己也得几年时间后,因为他知道俄国唯一的远东出海口海参崴已经落到他的手里。没有海参崴,俄国想要再夺回来,就像两百年前那样打垮清军的历史将不再可能。
  想到俄国的军队靠着两条腿走上万里路,来远东打仗的话,张云飞心里非常的平衡。
  “喀西尼先生,我想您没有弄明白一个问题,我不想打仗是正常人的思维,但不代表我怕你们!虽然我们大清的士兵素质不及贵国的士兵,但是若是真打起来的话,你们未必能捡到便宜!”张云飞很严肃的说道。
  张云飞的这话说的比较客观。纵观历史,清军虽然战力低下,但是还没有出现过不抵抗的情况。这也是为何帝国主义列强只能通过清政府中央来变相统治中国的原因,中国人民是没有那么容易就屈服的,尤其是对待洋人。
  1900年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中国人民的抵抗运动,最终让他们打消了直接军事占领中国的信心。因此,若是俄国发动战争的话,未必能占到便宜。
  其实喀西尼手中唯一的底牌就是在远东海参崴的几万远东驻军,因为这是俄国短时间内唯一可以发动对华战争的军队。不过很可惜。喀西尼还不知道他地这张底牌已经被张云飞偷换掉,荷官已经悄悄的把这张牌发到了张云飞的手里。
  其实喀西尼一直都不觉得用战争可以解决问题,在他的眼里认为只要做足了打仗的架势,就可以威胁大清乖乖的就范了。事实上,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而且屡试不爽。
  不过如今多了个张云飞这个强有力地军阀介入,使得远东的局势出现了变数。一片迷离。喀西尼不像尼古拉二世那么疯疯癫癫地,作为一个老道的外交官。他深知在大清的态势上,水很深。各国犬牙交错,势力相互渗透,盘根错节。稍微不注意就会触动其他列强的利益,引起纠纷。尤其是在俄国已经沦为二流强国的时候,让喀西尼如坐针毡。
  张云飞背后有个难缠的英国,从张云飞在多国同时秘密订造军舰就可以看出。不可能甘心在一棵树上吊死,他是个不安常理出牌的家伙,这时候鬼知道他身后还有没有更多地国家在偷偷的支持他?
  自从俄土战争之后,半个世纪以来,俄国再无政治上的友好国家,可见其人员是多么的差劲。这也是喀西尼担心的事情,直到5年前,法国实在受不了同盟国的威胁压力。才不情愿的跟俄国结盟。但是那也只是针对欧洲而言,要法国在亚洲为俄国出头,比让张飞绣花都难。
  “好吧!既然大家都不像打仗,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张先生只要答应我国几个条件,战争就可以避免!”喀西尼不像在被张云飞打压下去,只好转移话题到谈条件上来。
  张云飞心想喀西尼看来是忍不住了。索性就看看你有什么条件,然后再说。
  “好,说说看。”
  喀西尼突然换成很正式的样子,说道:“首先贵国政府需要赔偿我国地全部损失,然后将旅顺租借给我国,最后登报公开道歉。”
  张云飞一听反倒笑了,心想:你丫的还真敢说?
  “喀西尼先生,非常抱歉您的这三个条件我无法接受!”
  喀西尼很郁闷,张云飞这架势好像吃定了自己似的。心想:谈判吗!漫天要价,坐地还钱吗!你啥都不说。直接否定。那还谈个屁?
  不过想到自己若是不能为俄国谋取利益的话,尼古拉二世一定会狠狠的收拾他地。于是只好无奈的说道:“张先生。若是您不满意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我的条件很简单。贵国政府出钱赎回俘虏,旅顺要塞被贵国军队给毁了,也需要赔偿。而我的太平洋舰队虽然受到重创,但是贵国的舰队全灭,我也不好意思再要赔偿,打仗吗?哪有不损失的道理?最后大家登报澄清旅顺事件只是误会而已。”
  面对张云飞说出的条件,喀西尼差点没气死。心想:你也太无耻了吧!这样一来,俄国白白赔上了一支远东舰队不说,还要赔钱给你?
  喀西尼站在俄国的立场上,不论张云飞说的有多么的客观公平,他自然会认为是无耻和敲诈。
  “不行,我不能接受!”喀西尼愤怒地说道。
  张云飞笑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