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也有江湖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西贝地店铺吧,没有人肯透露他们大老板的行踪。更不用说带她去找了。所以,这个姚公子是好人,居然肯听她说话,不像别人,只是听她问路就不耐烦了。
“我没有家。”她直说,没觉得有什么悲伤。“是大牛哥让我来找西贝大官人的。”
大牛?难道是青梅竹马地恋人?虫虫脑海里浮现出一幅图画
纯朴的乡间姑娘在山上放羊,一个浪荡子正好从天上飞过,被那绿的草、白的羊,花的姑娘吸引了目光,于是油头粉面,花言巧语,骗取了姑娘地芳心,甚至来一场草地——那个,就不详细描述了。
反正是这姑娘爱上了他,姑娘青梅竹马的恋人虽然愤怒。即又挽救不回纯洁的爱情。偏巧,这个浪荡子还是正宗的人道之王,如果万一珠胎暗结
不能想了!虫虫甩了下头。
她最近太闲了,自从来到十洲三岛。只要呆在大魔头身边的这些日子是慷散而舒适的。不过她可能是天生受累的命,这一没事做。居然把在现代看的肥皂剧回忆了起来,现在再想下去,就成了十洲三岛版式的还珠格格了。
还是直接问吧。
“大牛是谁?”
“我们村的医生,人和牲畜生了病都是他来看。”贼小心很自然的回答,似乎这样没什么不对。
虫虫却大吃一惊,医生能人、畜混用,她还是第一次听说。从这点也可以判断,贼小心所呆的村子也是与世隔绝型,不然不可能把愚昧当成如此正常的事。
“他干嘛叫你出来?”她越来越好奇,继续追问。
“以前西贝大官人从城墙上掉下来过,摔得差点死了。当时我从张员外溜弯儿回来,看到他半死不活,就拖回去给大牛哥医一下。没想到他命好硬,居然活过来了。”
虫虫听到这儿,差点喷了。
西贝!贼小心说的可是西贝!衣着讲究、饮食精美、到哪儿都纤尘不染、举止优雅的西贝。居然从城墙掉下来过?
???!!!
这个,细想起来。不大可能,一定是他和什么人争斗,受了重伤。
不过被兽医治伤——哈哈——这可是大新闻,这事如果传出去。西贝的面子就全丢了。想想就可笑!
这可是个把柄,以后可有得威胁西贝的了!
贼小心见虫虫停下脚步。脸上笑得诡异莫名。不禁也停下脚步解释道:“后来他要我送一封信给渡海人,然后说给我十间铺子做谢礼,我一想生意不错,就做了。”
“不错?!”虫虫还忍不住笑,“简直太不错了,以后我也帮帮西贝,他居然如此大手笑。这才有天下首富的气派,嘿嘿,以后我要学习。”
“可是他说。这十间铺子够瞧我们全村人生活一辈子的啊。”贼小心姑娘有些气恼地说,“但我们还没怎么花费呢,铺子就让人家买去了,找官府也没有理讲。现在我们村还是很穷,所以大牛哥让我来找他想办法,他一定给我们的是本来就是要被收回的铺子。”
“不会!这点我可以担保,西贝那人风度极好,绝做不出这事。”虫虫心中了然,知道一定是山里人不懂生意。让人骗了,“不过咱们可以找他,让他帮忙解决这事,他可是大行家哪!”
“真的?姚公子你帮我?西贝大官人也会帮我?!”贼小心大喜过望。
她在聚窟洲晃当一个月了,从没人乐意帮她,现在终于有人肯伸出援手了,她开心之下决定和姚公子做朋友。
朋友嘛。互相拍拍肩,打打头是正常的,于是她也这么做了。但是虫虫外伤虽好。内伤缠绵难愈,她是山里姑娘,手劲又大。一拍之下,虫虫居然踉跄两步,差点摔倒。
魔道F4因为觉得没有危险,距离有点远,想阻拦来有及,这时只见半空中一条黑影蓦地出现,一手把虫虫搅在怀里。另一手掐住贼小心的喉咙,一把举了起来。
卷四之第三十八章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相爱
“我朋友我朋友!快放下。”虫虫急忙大叫,生怕再晚一秒钟,贼小姑娘就会死得连渣也不剩。
花四海冷冷无语,只一松手,贼小心砰然落地,摔了个实着。不过她顾不得屁股疼痛,双手按在喉咙上,拼命的喘气,拼命的咳嗽。
“没事吧?贼姑娘,小心,小心。”虫虫挣开花四海的搂抱,蹲下身去看贼小心的情况。
不过这姑娘的名子虽然听来好玩,叫起来却古怪。叫她贼姑娘吧,不好听,只好叫她的名子。所以虫虫的第一个“小心”是叫她的名子,后一个“小心”。是一种嘱咐性的语言。
“谁要杀我!”贼小心才能喘过气儿,就摆出一幅找人报仇的模样。
她手脚利落的跳起来四处观望。连是谁掐着她的脖子,把她举上半空也不知道,而且看来也没伤得太严重。
此时目光一晃。正见到一个高大冷峻的男人站在姚公子的身后,冷冷的目光刀一样掠过来,她呆愣的与花四海对视半晌,随后惊叫一声,再度软倒,脸色通红。
“怎么啦?”姚虫虫转头望去,看到花四海有点生气的样子,连忙灿然一笑安抚,然后转过头来,轻抚贼小心那一把乌光水滑的长道:“小心不怕,这个人虽然看着凶恶,其实好得不得了。”
贼小心又瞄了一眼花四海,旋即收回眼神,低声道:“姚公子什么眼神啊,这位公子哪里凶恶了,长得好俊、好威风。你说他好得不得了?那正好。我盘缠用没了。可不可以先到他家去做工?”
公——公子?!虫虫愕然。
她来十洲三岛也有些日子了,从没听人叫过花四海为公子,都是恶狠狠又有点恐惧的称他为“那个魔头”。要不就是魔道人战战兢兢又尊敬无比的叫他魔王殿下。
公子?!公子应该是她这样的潇洒翩翩、见了女人就把笑容全含在面部肌肉中,不管春夏秋冬,永远拿着一把折扇。还会吟两句“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地样子好不好?
那魔头哪点像浊世佳公子,明明是个令人闻风丧胆地魔王。应该是站在鲜血中狞笑的POEE啊!可是等等,为什么贼小心不害怕他,还一脸崇拜和欣赏的样子。
不好!她眼神还水汪汪地。好像是对这魔头一见钟情了。
天哪!这世界上哪有这么粗线条的姑娘,人家差点掐死她。她居然还产生了好感和爱慕。她不是被西贝始乱终弃吗?难道她猜错了,是贼小心对西贝始乱终弃?!
想起当年初见花四海,她也是想当人家秘书来着。为什么贼姑娘和她用一样地招数?早就知道不能让这魔头随便进入民间,不引起骚乱也要招来无数桃花。
想到这儿。她连忙跳起来,挡在花四海身前。恐怕人家抢了她的。
看来像她这种不做善事的人是不能随便行善地。这不,马上遭到了报应,有人要抢她的男人哪,而且抢夺者还很可爱的样子。
“他家仆人多地是,这四个就是。”虫虫胡乱指向后一指,目光所到之处,魔道F4踪迹全无,眼神向下掠,才发现这四位已经单膝跪倒,诚惶诚恐。
“王,属下保护不周,还请降罪。”有一个人说。
因为他们都低着头。不知道是谁说的,但听口音好像是三红。
花四海“嗯”了一声,还没说话,虫虫就道,“干他们的事。呃不,他们的确有罪,但不用重罚,就罚他们,带贼小心姑娘去找西贝。嗯,这个好。快去快去!”
要把危险阻拦在大门外,要把情苗杀死在摇篮里,虽然知道这魔头专一,但有贼姑娘这样喜欢偷拿且不以为意的人惦记上她的人,她没来由的有些紧张。
“我不找西贝大官人,我想请问这位公子,贵府有什么工作要我做吗?”贼小心一下跳了出来,“我从乡下来。盘缠用尽,找不朋友,流落街头。还请公子有好生之德,赐与一粥一饭。”她尽量把自己形容得可怜,一路顺手从别人家拿东西地事根本不提。
不过她眼神亮闪闪的,没有一点可怜样子。
“我给你钱,你快回去找你大牛哥。”虫虫拦下话来。
好生之德?那是形容老天的话,敢情贼小心把花四海当成老天了吗?难道要对她负全责?
“不,无功不受碌,我不能白拿公子的钱,还是自食其力的好。”贼小心边说边向花四海海和虫虫靠近了一步,好像他是她盯了好久的一件宝物,只等着从虫虫手中“顺”出来。
“走开。”花四海皱着眉,冷冷的吐出两个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安全距离,有人的自我安全距离是两尺,就是说只要相隔两尺左右。他就不会觉得难受,如果不是两尺,就会不自在,并自动后退。形成这样距离。有的人的安全距离是一米。有的人的安全距离是一尺,这个因人而异。
花四海的安全距离比较大,他不喜欢别人靠近,当然虫虫例外,这从他在两个人独处时,他总要抱着她看得出来。
现在贼小心走近了,他开始不耐烦。
不过也不知道贼小心的大脑是什么构造,她不但没有被拒绝的尴尬,似乎更喜欢花四海的“高贵气质”了,坚定信心要接近这个冷漠的男人。
为此,她眼神中散发出坚定的、必胜的光芒,并且又向前走了步。
在花四海就要发怒前,姚虫虫大声道,“贼姑娘,这个男人可不许你偷,他是我的,你不会偷我的东西吧?萍水相逢,我对你那么好!”
贼小心有点发愣,“你不是男人吗?”
“男人和男人也可以相爱。”虫虫现在跟她解释不清,只好顺口答音,“不信吗?我给你证明。”说着转过了身,在花四海还没有反应时候。当着一大街的人,她攀住了花四海的脖子,对着他的嘴唇,使劲亲了过去。
而且,她不是轻轻一吻,而是舔开他的嘴唇,伸出舌头一阵搅动。来了个极其热烈的湿吻。
从早上到现在,好几个时辰没有吻过他,真是想念啊。就算他们的关系已经哪样亲密了,他的吻还是令她浑身震颤、酥麻,很是沉醉。
花四海根本没有预料会发生这种事情,也不知道虫虫居然胆大到如此地步。他一愣之下,本能的想抗拒这种光天化日之下的不雅行为。但更本能的东西则随着虫虫的吮吻迸发了出来,后像平常一样,变被动为主动。把虫虫扼在怀里,热烈回吻。
一大街的人、四名手下、贼小心姑娘,就这么吃惊的两个男人抱在一起。吻了个死去活来。
“回去。”他放开他,哑声道,这番示威性的行为让他动了真情。
“等不及了。开房吧。”虫虫把头埋在他怀里,咬紧他胸前的衣服。
卷四之第三十九章 柴房春色
花四海不懂“开房”的意思是什么,但却明白虫虫要干什么,因为他们所站的地方旁边就是快活林最大的一间客栈,虫虫拉着他就往里走。
她随手扔了一个小金元给掌柜,吩咐道:“要一间最隐蔽的房间,好不好的无所谓,重要的是清静,未经许可,不许任何人打扰!有吗?”
“有有有!”掌柜愣了几秒,之后急忙抢过元宝,塞入怀里,生怕眼前这粉嫩的小公子、豪气的大金主反悔,“小店服务一流,包您满意。倘若怠慢了您,我割下头来谢罪。您二位这边请。小心着。”他连伙计也没叫,亲自跑出柜台。
“我最不喜欢‘小心’二字,不许说!”虫虫怒喝。
“好——那您二位留神脚下!”掌柜顺溜着改口。
虫虫心里舒服了点。心想还是古代人的商业态度好,服务够专业,真正拿人当玉皇大帝了。这个时代、这个地方也不是一无是处。
随着掌柜的绕过楼梯后的一个小门,拐进了后院,转过一口水井,踏过几级台阶,穿过诡异的、黑暗狭窄的短卷,走了差不多三分钟。才来到一间破烂的木房前。
据目测,这木房也就十几个平方大,不足两米高。花四海要进门时还得低头。从外观上看黑乎乎一片,像是快塌了。木门是用烂木条拼起来的,中间的缝隙有巴掌大,一股股混合着尘土气息的怪味儿扑鼻而来。
“这里——”虫虫瞪大了眼睛。
难道这里是打家劫舍开的黑店?!谁这么大胆,敢劫持魔王殿下,而且还是在白石山的修罗微脚下?
“这里是小店地柴房。”掌柜地大言不惭。神色正经的道:“完全符合客官的要求。是本店最安静隐蔽之所在。因为离店面太远,已经弃用很久。没人会来。所以客官放心,绝对绝对不会有人打扰您二位地。”
“我看出来了!”虫虫气得柳眉倒竖。
这不明摆着吗?门前屋角是灰尘,屋角房檐结了厚厚的蛛网。肯定很久没人来过。连结网的蜘蛛都不留守了。
从与店面地距离看,也肯定是最安静且没人打扰的。
“其实这里很干净的。连老鼠也没有。”掌柜地睁眼说瞎话。
“当然,这里除了烂木头,什么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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