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
伽蓝:信任他,也让他信任我。
45、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伽蓝:没有,我都说了我信任他。
亦寒(看着子黙):眼神越过我看着虚无某处的时候。
子黙:咳咳……徐冽,你的答案?
徐冽:……现在。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伽蓝:子黙,你别让我恶寒了,你觉得他们能跟花联系在一起吗?
子黙(点头):确实有些恶寒。
亦寒:我对花没有研究。
徐冽:除了……那什么,我想不出和她相配的。
伽蓝(冷笑):徐冽,还是有种花和你相配的。
徐冽:什么?
伽蓝:水仙。
子黙:哦,水仙的花语是自恋,确实……
47、俩人之间有秘密么?
伽蓝:我差不多,已经没有了。
徐冽:……有。
亦寒:……有。
子黙(诡笑):伽蓝,不够知根知底的恋人还是(青霜剑抵在他脖子上)……还是可以接受的。我们下一题。
48、您的自卑感来自?
亦寒:对她的世界永远无法了解。
伽蓝(看着子黙):……从我遇到你开始,就每一天不在自卑。
子黙:……
徐冽(冷哼):你认为我会自卑吗?
子黙:是,你不会自卑。你只会自恋。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伽蓝:和亦寒是秘密中有公开,和徐冽是公开中有秘密。
子黙:你在绕口令吗?
伽蓝(惊讶):你连绕口令都知道?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徐冽:给我机会就能。
伽蓝:我没给过你机会吗?
徐冽:那就再给一次机会。
亦寒: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去死!
徐冽(冷笑):你的爱就能维持永久?
亦寒(更冷的笑):永久用得着维持?
子黙(打了个哈欠):这么无聊的问题到底是谁出的?
伽蓝:耶?不是你出的吗?
子黙:伽蓝,你这是在怀疑我的智商吗?
角落的某佚灰溜溜得逃离现场。
少年丞相世外客相性一百问上 CJ版完。
敬请大家期待未满十八岁慎入的BH版。谢谢!
第32章 出云殿下(下)
这血是冷的,这血竟是冰冷的。我重重一声咳嗽,胸口仿如被锤子敲了一下,有种恍然大悟的痛。我猛地清醒过来,缓缓一点一点艰难地睁开眼。
不出所料,索库正坐在对面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茶金色的眼睛忽明忽暗,一如主人幽深难测的心神。我又咳了几声,勉强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脸上身上都是水,湿答答的粘冷,好不难受。
不过现在可没有我挑剔的余地,我迅速拂去额前的湿发,尽量摆出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与他对望。索库这个人我熟悉不敢说,却还是有几分认识的。初见时只觉他冷酷无情,阴狠难测,真正认识了会发现他其实更像个霸道任性的少年,会因为被触到逆鳞而恼羞成怒,会因为真心的夸奖而尴尬脸红,会对朋友推心置腹,会抱怨他父亲的专制……
“你说你是秦洛的师妹?”索库的耐心终于在我的回想中告罄,冷冷问道,“哪个秦洛?”
其实我心中也是忐忑,无法肯定索库是否把临宇当成朋友,更无法确信自己是否能再准确把握五年后伊修大陆的局势,但这种情况下,赌一把却势在必行。
我定了定神,微笑道:“殿下说笑了,除了我师兄临宇,这世间还有谁敢自称为少年丞相秦洛?”
索库脸色微变,眼底尽是惊疑不定之色,沉吟了半晌才道:“以何为证?”
我笑笑,发衫尽湿的狼狈丝毫不能扰乱我的从容:“世间知我师兄字临宇者本就不多,更何况,数年前师兄与我通信,还恰好提起过索库殿下。”
索库一愣,神思有些恍惚,有些神往:“临宇当真和你提起过我?”顿了顿,他又道:“他如何形容我的?”声音竟有些紧张。
我不觉好笑,心底又隐隐有些暖意。当年只是短短半月的相处,我本意也不过是利用他实施反间计,想不到时至今日,他竟仍将我当作朋友。
这样想着,心底越发歉疚,甚至无法直视他那双漂亮的眼睛。我撇过头,低低道:“那是一个倨傲而脆弱的男子,倨傲是因为他与生俱来的身份和自尊,脆弱是因为人们畏惧着他的身份却从不懂他那明净如水、刚强似铁的自尊。然而不管怎么说,他有一双漂亮得让人无法直视的眼睛,茶金闪烁,骄阳似他,他却更甚骄阳。”
我顿了顿,在心底回环吐息,才回首笑道:“我师兄信中就是这般形容你的……”
我的声音猛然一顿,索库的表情几乎让我无法直视,眼底不知是被震惊还是被震撼的汹涌波涛,让本就耀眼的茶金双眸,真正比那骄阳更璀璨夺目。
我低下头苦笑叹息,声音再不能维系。那样单纯坦率,却能真正灼伤人的光芒,终究,还是让我对他抱了羞惭歉疚。这个外表冷酷,内心纯净的男子,是真心视我为友,才会一次次助我和风吟。而我曾欺瞒他利用他,如今,竟仍是要欺他骗他。
良久,索库终于收拾起心绪,声音再度冷下来:“就算你真是临宇的师妹,潜伏在我车上,意欲何为?还有这奇怪的穿着,我怎么想不起是何地的风俗?”
我心神同时敛起,抓了抓头,摆出很是懊恼无奈的表情,颓然道:“我若说是我师父趁我睡着将我丢在殿下车顶的,殿下可信?至于这衣服,是……是我师门的规定穿着,我也无可奈何。”
见他露出疑忌的表情,我忙道:“我根本不会武功,如何能无声无息落在疾驰的马车顶上?殿下不信,尽可命人查探我脉息。”
索库将目光投向身旁,那在马车中狠狠踹过我一脚的魁梧男点头道:“此人确实没有半分内力,举手投足也不见练过武的迹象。”
索库沉吟着,不知是在考量是否要相信我,还是在琢磨如何处置我。我有些惴惴,这里不知是何处,以我孤身一人,想抵达紫都寻找亦寒,只怕还没到半路就先死于非命了。所以,我必须获得索库相助。
“你师父为何要将你放在我车顶?”
索库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我忙抬头,愣愣看了他半晌,才醒起他在问我,连忙把方才在脑海中杜撰了好几遍的故事说出来:“我师父天机老人有灵系鬼神,通彻天地之能,他说我只要跟着你便能到达紫都,取回师兄遗物。”
索库似是愣了一下,喃喃重复着“遗物”二字,忽地浑身一颤,呆呆地再说不出话来。半晌,他才略低下头,深深看着我,似要洞穿我的心神,声音却是一字一句,仿如催眠:“你终究还是露出破绽了。临宇明明未死,你竟说什么取回他遗物。”
“什么?!”我大惊失色地站起来,随即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有人在我身后暴喝一声“大胆”,狠狠一脚踢向我膝弯,膝盖重重撞在冰冷的地上。我痛得冷汗直流,却也让我清醒过来。
我直视着索库,沉声问:“我师兄当真未死?”
索库忽地双手抱胸,双眉紧皱,斜睨着我:“风吟从未传出临宇死讯,每日朝仪他也必然出席,你说他是死是活?”
我心神俱震,几乎可以预见到血色褪尽后自己惨白的面色,连索库若有所思欲言又止的神情也再无法分辨其深意。
从未传出临宇死讯,每日朝仪必然出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在我死去的瞬间又有灵魂进驻临宇体内?不!这怎么可能?所谓穿越,是在时空裂缝中碰巧遇到的那亿亿分之一的机会,外加契合的身体,执念深彻的灵魂和神魔之力的诱导。赤非曾说过,我和宇飞是变数中的变数,伊修大陆再没有,也不会容许再有变数存在。
可是,如果一切是真的呢?亦寒……他能分辨出来吗?在他最伤心绝望的时候,陡然看到深爱的人回复气息,那是怎样的欣喜若狂?一开始或许会发现判若两人的异处,可是只要一想到早有先例的失忆和失去挚爱的余悸,他的心就会柔软下来,哪怕明知是欺骗自己,也不肯放手。天长日久,滴水穿石,再刚硬的心也会被融化,时间冲淡心底的伤,直到某一天将我彻底遗忘,爱上另一个人。
“啪嗒”声响,泪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我无法抑制泪水的坠落,更无法遮掩心中的伤痛。离开这世界,我最痛心他的悲苦,却也最眷恋他的深情啊。痛,或者是因为想到他爱上别人的可能,眼泪,却只是忽然漫溢的思念之苦。
眼前忽然一暗,还未抬头,已有一双粗糙的手掐上我下颚,迫得我抬起头来。
我泪眼朦胧中看到索库喜怒莫测的脸,心中一惊,方才的彷徨恐惧仿如被一阵飓风吹散了,浑身痛着,却异常清醒。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无论临宇的体内是否进驻旁的灵魂,我都必须再见亦寒一面,逃避根本不是秦洛会有的行为,还是在林伽蓝体内连我的灵魂也变得懦弱了?
“你哭什么?”索库问道。
我努力扯出个悲喜交集的笑容,哽声道:“我以为师兄他死了,我真的以为他死了……求你带我去见我师兄,求求你。”
索库一愣,慢慢松开了钳制着我的手,半晌无语,只是几分动容,几分狐疑地看着我。
此时此刻,无须假装我也能摆出再真诚不过的表情,我挺直了身子,深深跪拜下去,沉声道:“索库殿下,求你带我去见师兄一面。”
“你叫什么名字?”索库忽然没头没脑地问我。
我愣了一下,忙答道:“林蓝,森林的林,蓝色的蓝。”伽这个字在伊修大陆只用于佛语,不可能作为名字,我便将其去掉。
我回答后索库却没有再说什么。房间里一时静的吓人,只余我自己的喘息和心跳声,呼哧呼哧夹杂着彭咚彭咚,像是最没有音质可言的混乱交响乐,吵得我心烦意乱。
“好,林蓝,你便跟着我去紫都吧。”索库终于开口,声音淡淡,不知他在计较些什么,“维慕,带她下去洗漱休息,别怠慢了。”
那被叫做维慕的魁梧男一惊,脱口道:“少爷,我们此行可是要去……”
“够了!”索库一个眼神把维慕的声音给瞪了回去,冷哼道,“你是主子我是主子?”
维慕垂下眼帘,一副恭敬温顺的模样:“姑娘请跟我来。”
我颓然松了口气,几乎瘫软在地上,终究,还是寻到前往风吟皇宫的方法了。
亦寒,亦寒,我离你又近了一步,你呢?可还在那寂寞清冷的转角,继续等着牵起我的手?
第33章 乱世狰狞(上)
就这样,我随索库出发去了。一路上我秉持着少说多听的原则,不焦不躁缓慢地再度把握伊修大陆这五年的局势。然而,索库第一站去往的却不是紫都,而是金耀东边的繁华都市歧芒。或者,我该说是当年的繁华都市,现今已被风帝占领的亡城。
索库在带上我的第二天就改走水路,由于冬天寒冷,生意萧条,船上的人并不多,再加上我没有太多可出去的机会,所以能听到的消息很少。可是,即便如此,也已足够让我从物是人非,沧海桑田的感叹,变为无法置信的震惊。
船上多是来往于风吟、金耀、火翎三国的商人,他们是这样评价我所不知道的五年:
金荒冷,火灼热,风无情,红尘狰狞,烽火连天;
黎民苦,妻子散,爷娘恨,神子沉寂,乱世何结。
这样非诗非词的歌谣,竟在三国天子的眼皮底下流传,却仍屡禁不绝,足可见百姓心中苦恨之深。回想我离开那年,实在无法想象,为什么短短五年,三国之争会变得如此白热化。
乱世之苦,苦的只是百姓,战争肆虐,烽烟四起,在权贵眼中不过是唏嘘感叹的哀,在黎民身上却是妻离子散饥寒交迫的痛。一将功成万骨枯,哪怕有一日战争结束,天下一统,那些枉死的灵魂何处依归,那些无辜百姓所受的苦难又怎能同等偿还?
船渐渐驶入金耀边境,绕过茂城,进入歧芒。我靠在船头,望着不宽的河道两岸荒凉的景象闭了闭眼。这是我曾作为钦差巡视过的丰饶之乡歧芒,是那与谷物之城平泉齐名的繁华都市,可是如今它哪还有繁华丰饶可言?
到处都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不能说饿殍遍野,可是人人脸上都写着饥寒交迫,面黄肌瘦的脸,无法蔽体的破烂衣衫,黯然无神的死寂目光。不知从何处滚出一个肉包子,只听几声如野兽般的吼叫,大家不要命地扑上去抢夺。几只野狗窜出来,咬上一个孩子的脖颈,血流如注,那些野狗又马上被红了眼的人抓住,却没人去管那倒在血泊中的孩子……
我不忍再看下去,又不想进屋,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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