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
只突袭于我,刚刚自山上滚下的火石,更是险些要了临宇等人的性命,试问姑娘此等作为,自认还能担当神女祭祀吗?此为二不可信。”
木双双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冷笑着打量我:“少年丞相果然名不虚传。如你这般人若不能收为己用,就必然会成为当权者的梦魇。若能以此等方法除了公子,解我风吟国之危,即便双双背上罪孽,又有何足惜。只可惜……”
木双双目光一转,落在我身后面无表情的亦寒身上:“只可惜青霜剑风亦寒片刻不离公子身边,便是这天下杀手刺客前仆后继,不惜性命只求取下公子首级,也不过是徒劳之举。”
青衫银丝残雪红,说得便是亦寒吗?我心中豁然一亮。终于忆起刚刚觉着奇怪的是什么了。只因亦寒刚刚接箭时那副银丝沧桑的模样,才是当日救我出战阵时的样子。却不知他到底练了怎样的武功,才会少年白头。我胡乱走神了一瞬,又回过神来,不由暗骂自己不知轻重。
我整了整衣衫,顺便遮掩自己刚刚的失神,道:“那么木姑娘现在又当如何呢?”
木双双咯咯笑了起来:“不当如何。公子的人马早已悄然接近双双,双双能全身而退已然是万幸,又怎敢做他想。”
我的人马?我一愣,看向亦寒,只见他默默地点了点头,示意我放心。
“秦临宇,今日本就只是与你打个照面,看看你是否如传言中的……旷世难逢。”
我浅淡一笑道:“那么太子妃查看结果如何呢?”
木双双纤纤十指拨了拨长发,动作说不出的温婉动人:“临危不惧,气势凌人,至于是否有经天纬地之才,颠倒乾坤之力,双双还有待日后考证。”
“不过……”木双双的身体忽然腾空而起,骤然落在山头,清香随着她的跃起而浓郁扑鼻,花瓣点点洒落。
“除非公子愿归顺我风吟国,否则双双此生定会将公子诛杀,保我风吟百世基业。”
保我风吟百世基业……声音回荡着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我心里防线骤然一松,再顶不住那噬人的压力瘫软下去。亦寒忙扶住我,忧心道:“公子没事吧?”
“没,没有。”我看看那着火的马车,惊魂未定地道,“风吟国的太子妃如何能进到金耀国来,还大摇大摆地在金耀国土地上刺杀我,这也太离谱了。”
亦寒未答,却听刚走近的李叔道:“公子有所不知,这木双双的武功已到了入微的境界,天下恐怕除了亦寒和三大宗师等寥寥数人,再无人是其敌手,更遑论阻其行踪。至于这些跟随她而来的黑衣人,在属下打败他们的时候便四散逃窜了,恐怕只是她临时收买的人手。按照她所说,此次她也许真的只是为探虚实,而无夺公子性命的打算。”
原来如此。我疲惫地叹了口气,道:“李叔,还有马车吗?我困死了。”
李叔严肃的脸上露出慈祥又无奈的笑容,叱道:“别老不听李叔的劝,叫你对自己的事多上点心了。新的马车已经准备好了,不过太小,只容两人坐下。不如就由公子和亦寒进去吧。”
脑中蓦然想起那日在马车中的一幕,望了面色淡漠的亦寒一眼。
“不……不用了!”我几乎是脱口叫道,“我的意思是说,我跟李叔一起坐好了。”
不等他反对,我已然蹦过去挽住他的手笑道:“李叔,走嘛走嘛!你这么大年纪了在外面骑马多累啊!”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李叔老脸微红得由着我拖进马车中,途中经过亦寒身边,他的面容还是一如往常一般清冷凉薄,仿佛毫不存在。
我忍不住松了口气,在马车中闭目休息。
小佚
2007。8。17 16:01
第14章神女双双完。
第15章 珍惜
第15章 珍惜
这两天徐冽出差,为了能够更快地脱离危险,我连续放弃了两晚回去现代的机会,连夜赶路,人累得七晕八素的。可是看看陈胜比我更弱的身子仍在坚持赶路,便觉没什么怨言了。
第三天的时候,我看陈胜实在撑不下去了,便让他上来,与我同坐马车。他推辞了一番,见我坚持,便一脸受宠若惊地爬了进来。
依照子默的要求,我虽然没什么兴趣知道,却还是摆出一副老师的架子问道:“清空,你是文官,为什么要跟着军队去边境呢?”
陈胜一见我询问脸都红了大半,忙肃容恭敬地道:“学生……学生是自行向皇上请旨跟随老师而来的,学生想好好向老师请教学习。”
我恍然地点了点头,心中有些好笑这个少年的腼腆和清澈,却听到子默的一声冷哼,抬起头看到他不以为然的面容,不由奇道。
‘子默,怎么了?’
子默耸了耸肩,温润如玉的面容上含着淡淡的嘲讽:“伽蓝,我真不知该说你天真还是愚蠢。总之,你要记得,在这个世界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相信的。”
我皱了皱眉,目光瞥向陈胜略显苍白的脸,晶莹透彻的黑亮眼眸,心道:人都说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这个人,怎么看对临宇的感情都是真的啊!
抬头瞥见子默微寒的面色,忙又在心里暗道:不过既然子默说要小心,那总归是没错的,我还是防着点他的好。
这段心理活动,也不知是真心还是为了安子默的心,搞得他苦笑不得。
如今,我总算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在现代虽然只是一个晚上的时间,对我来说却已经过了三天,也就是说,我已经有三天没见到徐冽了。
这一晚,明月当空照,我在宿营的草地上,痴痴地看着夜空,放松了全身神经,等待睡意的来临。无论子默怎么说,今晚我一定要回去现代。
肩上忽然一重一暖,一件石青色的披风挂到了我身上。我仰起头往后看去,只见亦寒一脸冷漠地朝我点了点头,道:“公子,小心着凉。”
我心里一暖,向他点了点头,道:“谢谢你,亦寒。”
亦寒的唇角微微勾起,两个忽深忽浅的酒窝出现在他脸上,却丝毫不觉突兀。他的眼眸漆黑如夜幕星辰,却偶尔有墨绿的光泽一闪而逝,仿如严冬过去后那一抹春意,滋润人心。
“砰——砰——”
我面色突变,猛地揪住胸口垂下头,来掩饰发烫的面颊耳根和如雷的心跳。
怎么回事?我……我刚刚那么看着亦寒,居然会有怦然心动的感觉。那种感觉与面对徐冽时不同,那是一种几乎要把我所有思绪都淹没的冲击,仿佛一股暖流,突然间窜入我的血脉,随后流向四肢百骸,缓缓诉说一缕缕比天高,比海深的情谊。
可是,我明明认识亦寒不过十几日,相知都谈不上,更遑论相恋。难道……
我豁得睁大了眼,恰好对上亦寒略带担忧的眼眸,怔怔地只是看着,半晌回不了神。
难道,那爱恋并非我的,而是……临宇的?难道,临宇其实一直在这个体内,并没有离去?
“公子,没事吧?”亦寒清冷的声音在这静寂的夜空下响起。
我慌乱地摇了摇头,只觉自己脑袋浆糊的厉害,勉强支起身子,道:“我……我去休息了。”
说完,再不管他是失落是冷漠的表情,落荒而逃。
仆一进帐篷,空气中忽然传来一声轻叹,我吓了一跳,随即醒起是子默,不由抬起了头。
子默柔和如水的目光静静望着我,却仿佛穿透我望向了远方。良久,他叹了口气道:“伽蓝,我助你尽快找到你的朋友,你……快快离开这个世界吧。”
“子默……”我喃喃地叫了他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子默温润一笑,眼里的悲伤和渴望被他温暖的笑容轻易掩去,他近乎透明的手伸了出来,虚抚过我的头顶:“伽蓝,你真的不适合这个世界。更何况,一个人的精神,又如何能承受两个世界的煎熬呢?我不能为自己的愿望,而毁了你啊!”
睁开眼的时候,房中仍是漆黑一片,唯有透过窗帘缝隙投射进来的一点点月光,让我知道自己回到现代了。床头有钟表,我支起身子努力地张望了很久,才确定是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身边的人因为我的响动而微微皱眉,我忙俯下身,连呼吸都屏住了良久,直到他双眉舒展才小心躺好。看着徐冽熟睡的脸,我心里一阵兴奋的喜悦,终于又见到他了。随即愕然,我似乎很少在穿越回来的瞬间就醒来呢!
我伸出手,细细描绘着他的脸,他的眉,他英挺的鼻梁,坚毅的唇线,却不敢碰到他,生怕把他吵醒。明明只是闭上眼的瞬间分离,我却实实在在地有三天未曾见到他了。
真的,真的,好想他呢!
就在我痴痴地带着笑容凝视着他的睡容时,那双平日深邃而精芒四射的眼眸猛地睁了开来,与错愕无法回神的我对视。
“徐冽……”我脸微微一红,撇开眼叫了一声。
“这么晚不睡干嘛?”徐冽的声音带着几分睡梦中的沙哑和慵懒,性感地让我颤抖。
“我……我一下子醒了,睡不着。”我支吾着说完,还是不敢看他,半夜偷窥他,居然还被他抓了个正着,羞都羞死了!
“无药可救。”徐冽摇了摇头,忽然掀开被子站起身来。
冬天凌晨的凉意从他掀起的被窝一角急速灌入,我打了个抖,心中急了,忙撑起身子道:“徐冽,你去哪里?我跟你一起去!”
“你敢!”徐冽猛地一个转身,低吼道,“你敢跟过来,以后就别来见我。”
我被一吓,顿时白了脸,瘪着嘴角躺倒在床上,心里一遍遍念着:徐冽,我不惹你生气了,你别丢下我一个人。我那么久没见你了,真的很想你啊……
我又是恐慌,又是委屈,可是房间里空荡荡的,就是不见人影。良久,当我眼泪都快流下来的时候,虚掩的门,忽然开了。
我看到徐冽穿着深蓝色的睡衣,赤着脚走进来,手里还端了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徐冽……”我猛地直起身,当真可说是喜极而泣了,“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不管了呢!”
“笨女人!”徐冽无奈地骂了我一句,将温热的牛奶递到我手中,放柔了声音道,“以后每天睡前让欢姐给你准备一杯热牛奶,这样就不会失眠了。”
我忙不迭地点头,唇就着杯口,一忽儿喝掉了大半杯,随即肚子咕噜噜的响,怎么也撑不下去了。心里不由暗道:喝牛奶真的能睡着吗?我怎么觉得越来越清醒了呢?
“徐冽……”我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我喝饱了。”
徐冽冷漠佯怒的脸再也憋不住了,嘴角轻咧,收走我手中的杯子:“谁让你一口气喝下去的?”
“难得你为我冲牛奶……”我冲口说了一句,随即面上一红,话音断了。
唇角忽然有温热的触感,徐冽略带粗糙的拇指指腹轻轻擦揭掉我唇边残留的牛奶,声音低沉、宠溺而略带无奈:“伽蓝,不要这么战战兢兢,我是你的丈夫,不会离你而去。对你好,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伽蓝……他叫我伽蓝。我眼眶唰地一阵温热,抬头怔怔地看着他,徐冽他第一次叫我伽蓝,他还说,永远不会离我而去。我……
“你这女人!”徐冽眼眸忽然一深,呼吸灼热地吐在我脸上,原本轻搭在我肩上的手猛然收紧,滚烫的唇便贴了上来。
唇齿胶着间,他哑着声道:“叫你不要这么看人!”
我咿哑了两声,想要反驳,却被他的唇彻底堵住,再吐不出一句。心里幸福的象冒了许多泡泡,而且还是飞扬在蓝天白云下的七彩泡泡,那么耀眼,那么舒心。
徐冽的吻越加深越加乱,他的身体猛然前倾,我们两个就这么翻滚着躺倒在柔软的床被上。他的手胡乱地扯着我的睡衣领子,灼热的手指碰触到我颈项上裸露的肌肤,让我一阵颤抖。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一边被吻得意乱情迷,一边却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又是紧张又是害怕又是兴奋。我要成为徐冽的妻子了吗?就在今晚……
“砰——”一声响,床头的钟斜了个弧度倒下。只是很轻的一声,却让徐冽猛地脸色一变,喘着粗气,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略有些呆滞的目光缓缓落到我迷离滚烫的脸上,凌乱的衣襟上,白皙的锁骨上。眼中赤红的欲望,逐步褪去,转为一丝一缕挣扎惶惑的复杂神光。
“徐冽……”我低低地唤了声,声音一出口才发现自己颤抖的厉害。
徐冽猛地一闭眼,手撑在我两侧狠狠地直起身来,转身冲进了浴室。
我望着他狼狈的身影,扯了扯嘴角,拼命地对自己说:伽蓝,别泄气!至少,他有点喜欢你了不是吗?至少,已经比你预期的好很多了不是吗?
可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胡乱地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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