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
估计都睡着了,警备正松懈,适合我们逃脱。对了亦寒,你的武功恢复了吗?”
亦寒摇了摇头:“还没有,不过公子不必担心。相信就在这两天了。”
转了个圈,他从柜子里翻出套男装给我:“新娘装太过醒目,公子换上男装想来便于脱逃。”
我点点头,正要换衣服,却见他仍目光幽深地盯着我瞧。面上一红:“你这么看着我怎么换?”
亦寒眼中的笑意一闪而逝:“公子穿红妆,很漂亮。”说完,脸上有了几分尴尬,转过身去。
我呆呆地回想着他的话,一边换衣一边也忍不住看了看铜镜中自己模糊的身影,笑容浮上了眉眼:真的,很漂亮吗?
笑容倏然一僵,我揪起衣服遮住自己胸前,猛地抬头瞪向天空,怒目而视:‘他不能看,没有说你可以偷看,你这个色鬼!’
低低的笑声传来,子默悠然地飘近我面前,忽地站地离我只有一寸距离,甚至那如影像般的鼻尖已与我交叠在一起。我啊了一声,亦寒忙转过头来:“公子,怎么了?”
待看到我只着肚兜的身体,雪玉的香肩,以及抱在胸前不遮还好一遮更引人遐思的衣服,眼眸唰地变深了,那暗绿的光泽像道野兽在他眼中奔窜,妄图冲出。他猛地回过身去,房中响起了低低的,紧紧压抑的喘息声。
我连忙用最快速度套上衣服,一边在心里诅咒子默的祖宗十八代。却听他淡淡随意地笑道:“伽蓝,还不明白吗?对你,我若真有兴趣,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能看见,何必等到你换衣服?”
嘴角猛抽,我一边用气的发抖的手系腰带,一边一遍遍对自己说:好人不与鬼斗,我忍!
换好衣服,亦寒用随身的青霜剑撬开了一个窗户的锁。青霜剑外表看来平平无奇,剑的表面甚至还贴着薄薄一层锈,再加上亦寒一出来就是武功尽失。所以山寨中的人从来就没想过他和他的剑都不过是含锋芒而不露。
今晚逃跑实在是一个最好的决定,月光明媚,星光灿烂,最主要的是,因为大喜的日子,连守门的几人都喝得醉醺醺的。我们从他们面前飞速经过的时候,也不见他们发现。
由于半个月来无事,做得最多的事就是和子默一起研究逃跑路线和学习权谋之道,所以这一次认路特别顺利。也不过走了几个时辰,天微微亮起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奇瓦山。抬头看到呈波浪型的山峰,以及在晨光下微微闪烁的绿色,我转身无意识地握住亦寒的手,眼眸晶亮:“亦寒,我们走出沙漠了,我们终于从塔拉干逃脱了。”
亦寒几不可见地勾起唇角看着我,眼里都是温柔的神光,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明明冰凉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贴着我的却只觉异常的温暖舒心。
忽地,他面色微变,随即紧皱着眉回转身去,我愕然跟着望去,待到看清那浩荡而来的人影,只觉即将实现的希望再度破灭,心中难免涌起了沮丧之意。
为首的是一身红装的夏琳,不是她平日穿的红装,而是那套被我脱在房里的喜服。膀粗腰圆,满脸胡须的夏虎跟在他身后,双眉紧皱,看着我们的目光也是阴狠万分。
夏琳一步步走到我们面前,原本嫣红的脸上惨白一片,看着我磨牙,仿佛在嘶咬着我的肉:“你骗我……你居然敢骗我?”
我皱了皱眉,正待说话。谁知一条长鞭唰地挥了过来,如利箭,如毒蛇,冲着我的脸面疾驰……
我还没闪躲,一双手已然横贯在我面前,鞭梢啪一声响,被握在他手中。夏琳看着就在我身前的亦寒,面目狰狞起来:“你答应过娶我的!”
亦寒冷冷地松开手中鞭子:“那又如何?”
“你……你……你竟然敢欺骗我!”夏琳厉声尖叫着,忽然朝着天空嘶吼了一声,整个人像变了个人一般。长发披散,脸色苍白,嘴唇泛紫,红衣如血,朝我们冲过来。
“琳琳!”夏虎的脸色微变,忙朝后挥手道,“退后点,小心琳琳伤了你们!”
话说我看着那形状惨烈的夏琳,挥舞着长长的指甲冲我们而来,可是逃逃不过,拼又拼不赢,正在无计可施的时候。忽听一道熟悉的厉喝声从背后传来:“休伤我家公子!”
长鞭快,那道身影却比之鞭影更快,只晃眼间已挡在了我面前。灰白的头发,高挑的身材,灰布衣衫,竟是别了整整一月的李木。那鞭稍疾如风,利如箭,李木却只是从容地伸出右手,手腕漂亮地翻了几个转,便将那鞭子卷在手中。
灰白的头发飘起来,近在咫尺,却又转瞬远离,我只看到李木纵跃的身影,一边卷着长鞭,几个起落已到了夏琳面前。夏琳面色由白转紫,脸孔整个扭曲了起来,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死——!去死!你们全都给我去死!!”
只听“砰砰砰”几声巨响,绕在李木手上的鞭子有如点燃的炮仗般爆裂开来,烟雾层层缭绕。我们只听战阵中不断发出各种嘶吼闷哼声,等到烟雾散去,能看清里面的情景时,却发现李木已单手扣住夏琳颈项,脸上尽是残忍嗜血的冷笑。
小佚
2007。9。5 00:09
我只是想把我发的一堆废话掩盖掉……所以晚上多更一章。
谁都没有错,是我自己太在意评论的关系,无论如何都改不了……对不起!不是跟那些攻击我的人说,而是跟砸了砖却真心给我留言的人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们!^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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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洛南噩耗
第37章 洛南噩耗
以前我从不去看众人干架,只因这些高手动如鬼魅,根本不是我能看得清的。可是自从发现临宇拥有远超常人的五感后,我尝试用心观察,竟发现自己能清楚看到高手间的过招动作。刚刚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到李木的动作,但我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鞭子爆裂的同时李木的衣袖也被炸的粉碎,露出一条青痕遍布的手臂,仿佛手上缠着条巨蛇,异常的恐怖。而夏琳此时早已杀红了眼,尖长的指甲发了疯般挥舞,也不见得是以李木为目标,似是眼前只要有生物她就会血腥屠杀一般。
李木眼中微微有诧色,却也只一瞬,那条青蛇臂轮起风车,看似胡乱挥舞,却又偏偏暗含巧招,竟一一架住了夏琳的狂劲,最后死死扼住她喉咙,让她的劲力一点点泻去。
“血飘真气……哼!想不到一个小小山寨竟也有人学习如此歹毒的武功!”李木的声音完全没有一点苍老,反说不出的阴柔诡异,回转身来看着我和亦寒,“公子,你和亦寒差一点就成了这丫头的练功陪葬品了。”
“陪葬品?”我诧道,“李叔此话何解?”
李木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神情说不出的愉悦兴奋:“练血飘真气者可男可女,但除了本身修习外,还必须定时与异性交合,且在……欲望的最高端吸干他们的真气,喝干他们的血,如此坚持七七四十九次,血飘真气才有可能大成。看这丫头的能耐,至少也有三十六个男子丧在她手上了吧……”
我打了个抖,回头看看亦寒面无表情的脸,心道:青霜剑风亦寒要是真这么死在一个女人床上,也不知会笑死多少人。想完自己也觉这个想法有些恶劣,不由莞尔。
“李棕……你……你是鬼刹李棕!”夏虎忽然骇然大叫道,“不会错的!青蛇臂、黑豹腿、白虎腰,你是鬼刹李棕!你……你不是应该死在五年前了吗?”
李木眼中的异色一闪而逝,笑容仍是带着冰冷的诡异:“哦?难得到了今日居然还有人记得老夫。不过,记得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喀喇——”一声响,李木猛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既然认出了我,你们就全部得死!”原本还在挣扎的夏琳只来得及发出一个破碎的音便眼珠爆出,嘴巴大张,眼看就要毙命。
“不要——!”夏虎大叫,“求李前辈莫伤我妹妹。她……她并非是要伤风公子,我……我保证,这一次她是真的有心嫁给风公子。求……求求前辈看在她这份心意上……”
李木动作微微一滞,回过头来:“公子怎么说?”
我颇有些意兴阑珊,淡淡道:“李叔自己决定就是了。”
李木眼中微有诧色,那冰冷诡异的笑反褪去了几分:“亦寒,那就由你决定吧。”
亦寒连一丝一毫的犹豫也没有,只淡漠地说了一个字:“杀。”
又是喀喇一声响,我面无表情地看着那缓缓软倒在地上的鲜红身影,耀眼而刺目。血腥的屠杀就在耳边,我闭了闭眼,嘴角牵出丝丝冷笑,原来我是可以变得如此冷血的。不仇恨不代表还可以善良,不疯癫不代表还可以理性,我于世界,世界于我,不过是那几分情谊的牵挂,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我不抬头,却能猜到他此刻正微微拢起双眉。我不凝望,却仿佛看到了那双棕色眸子中,淡淡的怜惜和心痛。他叹了口气:“反正这些人我本就要让你杀了灭口的。毕竟,他们看过了临宇的真面目。”
我抬眼瞥向那如血夕阳,轻声道:“亦寒,李叔,我们走吧。”
―――――――――――――――回忆结束分隔线―――――――――――――――
“……公子?”我猛地回过神,才从那辽远的记忆跳脱出来,望向他。亦寒的武功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恢复的,更不知恢复的如何,他不提,我也没问。只是这缕银丝啊……我缓缓伸手握住了它,手上无力,便垂了下来,缓缓下滑,最终看着那末梢滑出掌心,心头竟是一片奇异的失落。
“公子,先回营休息下,再去处理军务?”亦寒道。我点点头,由着他抱我进入营帐,安置在坚硬的木床上。
亦寒轻轻给我盖上薄被,低声道:“属下就在外面,公子有事可以唤我。”
我疲倦地点点头,打了个哈欠,又道:“以后别再自称属下了。”
亦寒搁在被角上的手一顿,半晌没有声音。我又补充了一句:“这是命令。”随后侧了个身,蜷起自己,沉沉睡去。
穿越不仅需要沉睡、月光,还需要水链的转动,以前无论是如何睡去的,但总会触到水链的八卦,是以都会穿越。如今我用银链连上指环,固定住水链。除非我愿意,否则绝不会随意穿越。如此一来,我一般都是在古代呆足六七天,才回去现代一趟。除了在现代目不能视比较不方便,倒像是拥有了两世的生命,无穷的时间,一天拆成七八天来用。
睡得迷迷糊糊间,闻到一阵清香,随后有一双手轻柔地把我扶起来。我朦胧地睁开眼,对上亦寒清冷的眸子,呢喃地道:“天亮了吗?”
漆黑眼眸中的笑意一闪而逝,眼前一黑,紧接着肤上沁凉,却是亦寒将一块绞干的毛巾铺到了我的脸上。擦洗完,我伸了个懒腰直起身来,忽觉喉头一痒,连连咳嗽了起来。
亦寒忙取出一颗碧绿通透的药丸喂我服下,忧道:“湘西的气候对公子身体不好,还是早日回洛南让夫人诊治为佳。”
我又咳了好一会,直到灌下亦寒递来的茶才缓过气来,面颊上有种不自然的烫,浑身皮肤却沁凉。我知道,这是我在沙漠中落下的病根,有点类似于肺炎,不治恐怕会跟着我一辈子。
正思索间,忽听亦寒抬头冲着门外道:“有什么事?”
我一愣,细细一听才发现门外有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声。门帘一掀,映入一张年轻俊秀的脸庞,一双秀气的剑眉却蹙在一起,我知道,他叫秦雾,是海王星若水手下的雾刹。只见他匆匆来到我们面前行了个礼,才压低了声音道:“公子,洛南传来急信,说是夫人因谋害佳宁公主而下狱,不日就要处刑。”
“什么?”声音一出我才发现竟有几分尖锐,我忙深吸了口气理下思绪道,“是捕影传来的讯息吗?具体情况可有说明?”
秦雾摇了摇头:“是冥王发来的消息,只是信件似乎发的很急,并无详细说明。”
我略微皱眉,抬头看向子默。他沉吟了半晌道:“伽蓝,飞鸽传书向吕少俊告辞,就说家中有急事。另,我马上教你写告罪表。你连夜回京。”
我很是诧异地看着他:‘子默,你不想跟柳岑枫拼个高低了吗?’
子默微眯了眼笑道:“山水有相逢,你跟他注定是今生的劲敌,总会再碰面的。”
就这样,我和亦寒、秦雾连夜出发,只有一辆马车、三个人。李叔留在湘西主持大局,而离罗军由秦离负责归整。
这次回洛南我可谓是私抗圣旨,除了飞鸽传书通知了吕少俊,其余一众正在庆祝胜利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监军已悄悄离开。至于向杨毅请罪的上表,我也已经按子默的指示写好了。这样一来,我虽有抗旨之疑,可是一来妻子出事急于回京乃是夫妻情深,其法虽不容,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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