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丞相世外客-小佚
我欣然点头,想着还能回去见到爸妈、朋友和徐冽一家,就说不出的开心。
小佚
2007。8。16 18:19
第8章时空交错完。
PS:这个时间差是情节转换的关键,容我罗嗦两句。
第一,要有月亮、水链和进入睡眠,这三个是穿越的关键。
第二,在古代持续最多只能呆7+15=23天,超过了,现代的林伽蓝会死亡;而在现代,只要是没有月亮的晚上,无论过去几天都没关系,但一旦在某个月夜没回去,就最多只能再持续呆15天,否则古代的临宇会死。
第三,古代的七天合共现代一夜。而现代有月亮时,时间与古代同步;没有月亮时,无论多少日夜,都只合共现代一夜。
第四,汗!各位听懂了没?如果实在太复杂了,我就只能把时间改成最简单的相等换算,省去某些麻烦的情节了。请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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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朝圣议国
第9章 朝圣议国
外面的天才蒙蒙亮,一想到以后每天都要这么早起来,我就全身一阵恶寒,这不比高考期间更惨无人道吗?
糊里糊涂地吃过早饭,我就出发了,跟着我的只有一人一鬼,一人是风亦寒,这一鬼自然就不用我说。
虽说原本就住在皇宫,可是从我住的什么……什么非园到开朝会的正殿还是有些远的。我一步三点头地往前走,一块奇峰突起的石头横在面前,我差点就一头栽了下去。
亦寒在千钧一发之际扶住了我,脸上无半分诧异半分惊起甚至连一点担忧也没有,只是如平日吃饭问候一般,淡淡道:“公子小心脚下。”
我惊魂未定地拍着自己的胸,睡意立时去了一半,撇头看见子默偷笑的脸,忍不住就狠狠瞪了他一眼。
“亦寒。”我站起身来,有些尴尬,于是叫了一声,问道,“你可以同我一起去朝堂吗?”
亦寒点了点头,俊脸上波澜不惊:“公子可能不记得了,当年公子刚辅佐皇上登基的时候,曾在朝堂之外遭人偷袭,差点一命呜呼,幸得有一太监舍命相救。自那以后,皇上便允许属下贴身保护公子,无论在何种情况,以何种方式,只要是为了保护公子安危,属下的行为都可以不受限制。”
“哦——”我惊叹道,“原来是这样,看来这个皇上对……我还是满好的。”
亦寒也不反驳也不赞同,打出手势让我快走,等我超过他半个身形了,才听到他公式化般的声音:“公子说他对你好,那便是对你好吧。”
恩?我歪了头,这话什么意思?我怎么就没听明白呢?撇头看见子默眼中闪过精光,居高临下,一瞬不瞬地看着亦寒笔直却冷漠的背影。
来到用于开朝会朝仪(这专业词,还是子默告诉我的)的腾龙殿时,天刚好亮起,依子默的话说,就是处在将亮未亮之时。
我看到很多拿着长枪、旗帜的侍卫忙而不乱地来回跑动,正看得好奇,只听子默道:“这个年代的朝仪,与我们也并无大的不同。看到左侧那些让文武百官列位的人了吗?”
我放眼望去,果然看到好几个态度恭敬头戴毡帽,身穿深红锦袍的人,在依次安排早早而来的百官次序。子默续道:“这些人,被称为礼官,它们的职责就是谒者治礼,以次导引。而那些跑动的侍卫,他们的职责是放置兵器和张竖五色龙凤旗。等一下,一切安排妥当了,就会有司仪传声叫人。百官以三公为首,所谓三公,分别是太尉、丞相和御史大夫,而在我们金耀国,丞相又是三公之首。所以,等一下司仪一叫人,你就要率领朝臣进殿。”
‘子……子默,我现在腿发软怎么办?’我巴巴地看着他,一见那高高地望进去黑漆漆一片的腾龙殿,我就寒毛直竖,恐惧难抑。
子默好笑又无奈地看着我,正待说话,忽然凝神道:“有人来向你打招呼了,快打醒十二分精神!”
我一惊,忙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头戴奇怪的饰物,身穿深蓝长衫,扎着腰带的中年男子向我走来,脸上一副和蔼亲切的笑容,我忙报以微笑。
“看到他服饰前面的绣图了吗?”子默的声音忽然传来,“绣得是锦鸡,且头戴介帻,说明他是正二品的文官。如果我所料不差,他应该就是与你同列三公的御史大夫冯越南,专事监察百官,陈谏皇上之责。”
说话间,那男子已经走到了我面前,慈祥地笑道:“看到秦贤侄安然无恙,本官真是太开心了。早前听说临宇你身染恶疾,皇上又不允探望,可把我们急坏了!”
我忙按子默指示行了个晚辈对长辈的福身礼,感激地道:“多谢冯大人关心,临宇的病已然好全了,改日定然登门拜访,谢过冯叔担忧之情。”
冯越南一脸满意地走了,我长呼出一口气,撇眼看到亦寒略显诧异的眼神。见我望他,却面无表情地垂下了眼睑。
“老师!老师,你终于来了!”耳边传来一声激动地呼唤,声音浑厚,却带着几分稚嫩。
我愕然回头,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青涩少年,一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惊喜和崇拜,赤裸裸地落在我身上,脚下也不停,向我直冲过来。
或许是他的冲势实在太猛太鲁莽了,亦寒一个闪身挡在我与他之间,淡淡冷冷的目光也不看他,却让那少年脚步豁然一顿,脸色忽红忽白,满是敬畏之色。
我不由好奇地看了冷面的亦寒一眼,当日在战场之上,他浑身浴血,身受重伤,看不出到底有多少能耐。难道他……很厉害吗?
“是在下莽撞了。”那少年忙作揖道,“风护卫莫怪,在下只是想探询一下老师的病情。”
亦寒绕过两步,退到我身后,双手负后,目光瞥向他处。凡是被他目光扫过的护卫都露出了一脸敬佩畏惧神色,慌忙挺直腰板,目光不敢斜视,似是既害怕他又想获得他赞赏。
奇怪!真奇怪!
“老师,你的病都痊愈了吗?”那少年显然已恢复了过来,一脸忧心地问道。
沉默,三分笑容,五分疏离,两分威迫气势,这便是子默教我面对众人的方法。
我一手抚在腰间的玉牌上,面色淡淡地抬起头来,含笑点头,道:“已经好多了。”却不知这个少年是谁,但总归是临宇的门徒该是没错的。
那少年一脸地欣慰崇敬之情,双目灼灼如夜空的星星,清澈干净。
经那冯越南和少年一闹腾,多数人的目光开始集中到我这边,好几个人都大踏步向我走来,神色千奇百怪,各式各样。
我脚下一虚,差点露相,幸好就在这个时候,司仪的唱声传来,我忙领头往内殿走去。落后我半个身位的,左边是一个着军装的青年将领,看着我的目光不冷不淡,但却也算友善,应该就是子默所说的太尉兼车骑将军——吕少俊;而右边就是那个御史大夫冯越南。
整齐划一,落地无声地走入大殿,文官除我外陈列于东方,西向而立;武官则陈列于西方,东向而立。而我和吕少俊及冯越南三人则站在金殿之下,大殿偏东向自左而右,默然站立,等待皇帝来临。
司仪再度唱起,跟着是百官的朝贺,也不知唱得是什么,我只知嘴唇开合,装模作样。就在这时金殿之上人影攒动,灯火通明,头戴凤珠翠冠,身穿黑蓝炜衣金色绣龙红色镶边的金耀国皇帝杨毅,踏着沉稳的步伐而来。
明明亲切万分,却又偏偏气势凌人的目光一一扫过众人,对着跪倒在地的众人挥手道:“众卿平身!”
不算大殿外,这几百人的阵势,浩浩荡荡地站起来,可当真是够壮观的。
司仪太监尖声唱道:“圣上言,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于是,冗长而无聊的朝会开始了,简直比我们学校开例行报告还没天理,连坐都没不让人坐,这要每天都这么过下去,还让不让人活了?
他们在汇报些什么,争执些什么,皇上又回答了些什么,我一点也没听进去。只觉腿好酸,腰好痛,上下眼皮像谈恋爱一般尽往一起凑。
偷偷举袖掩口打了个哈欠,整好瞥见亦寒略带好笑的眼神,这才猛然醒起,他居然也跟进来上朝,而且不是刻意去在意的话,根本无法想起他这个人的存在,太离谱了。
“伽蓝,集中精神!皇上的注意力已经开始往你身上放了,恐怕马上要询问你的意见。”子默的声音适时传来,我一惊忙双手服帖地安置在身前,凝神倾听。
果然,在一些可过滤的话飘过后,只听杨毅语气温和却忧心忡忡地道:“秦相可有什么意见?”
我定了定神,挺起腰板,一边凝神倾听,一边声音不高不低地道:“禀皇上,此问题的解决可谓是说难不难,说易不易,臣也无法找到两全之法,只能说暂时缓解这几个矛盾。”
以上其实都是废话,为的是认真听清子默说的话,以及拖延时间。
当然,杨毅是决计发现不了的,他一听我有缓解的方法,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爱卿昨日说要思虑解决之法,朕还怕时间不够,想不到竟真的让临宇你想到了解决之法。你和少俊,一文一武,果然是朕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啊!”
我见子默面色微微一变,心中一动,抬头果然看到冯越南脸色不是很好,忙深吸了一口气,神色淡淡道:“依臣之言,湘西乃我西面边境提供粮草和兵源的主要场所,地处军略要处,城中百姓又愈千万,是以此次水灾绝不可轻率处之。”
我略略做了停顿,听子默后续传言。在这几秒的喘息间,不只皇上,其他大臣也都露出了赞同之色,纷纷点头。
我于是续道:“但朝廷若单单只是拨去粮草金钱,恐怕是远远不够的,单只能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更何况此刻国库空虚,若如此做,必然只能顾此失彼。”
“在我们伊修大陆,对伊修爱尔女神的崇敬之情是绝不能轻忽和亵渎的,是以神殿的修葺工作自然不能停滞。但是,近年来,风吟和火翎对我国边境虎视眈眈,别人或许不知,但户部和兵部尚书却该是非常清楚的,吕将军等一众将士撑得很是辛苦。”
以上之言经我分析,其实全是废话,一句价值也无。可是就这么短短一段话,却将文官武将的功绩努力夸了个遍,以至于大殿东西两方众臣都以感激的目光看着我。
我暗暗叹了一息,目光望着满含期望的皇上,继续道:“所以,臣认为要救湘西水灾,关键不在物力,而在人力。”
说着,我照指示面向吕少俊,躬身道:“吕将军,在下有一不情之请,请问可否借你麾下在湘西附近暂无军事,或正休假在家的众将士一用?”
吕少俊眼中露出诧异之色,忙回礼道:“秦相切莫见外,秦相能想出如此两全其美之法,本将军又有什么可异议的呢?一切应秦相所言就是。”
我含笑点头,又听了半晌,脸上不由露出了苦笑:“什么两全之法,吕将军实在太高估在下了。且不说士兵们辛苦和兵源损耗,光是粮饷,虽说不是关键,却也绝缺不得。”
“皇上!”我一个转身跪拜下去,诚挚地道,“皇上,臣愿献上一年的俸禄,虽只是杯水车薪,却也希望能为国出一分力。皇上和列位大人若有心,秦某也希望各位能一解湘西百姓燃眉之急,积百世公德。同时,臣也会命人去城中各处募捐,希望让皇城人人都了解湘西百姓疾苦,有能力者更能解囊相救。”
“妙!”杨毅拍案而起,也不管殿下众人不愉的脸色,大笑道,“此计甚妙,朕也愿捐出一百万两黄金,临宇,以后此事就有你全权负责。”
“是,皇上!。”我直起身来,温和地笑着扫向众大臣,随后对户部尚书道,“刘大人,各位官员的捐款情况,还要劳烦你在朝仪之后一一登记了,皇上自然会亲眼见证着各位的功德之行。”
户部尚书刘华宗这几天日日为筹钱之事发愁,此刻有我替他解决了问题,又由我替他背黑锅,自然眉开眼笑:“谨遵丞相奉令。”
自此,再无其他事情可以禀奏,恐怕即使有那些即将要大出血的大臣也再没心情了。只听司仪太监尖声唱道:“今日朝仪结束,退——朝——”
我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蓦然抬头看到子默凝重含笑的面容,猛地一怔。他的表情是如此意气风发,他的眼中是如此战意盎然,他是在享受这种万众瞩目、威迫压身的奇妙感觉啊!
‘子默!’我忽然有了种冲动地在心里唤他,他猛然回过神来看着我柔和的笑容脸露诧异,我伸手拨开额前飘扬的碎发心道,‘我一定会完成你的梦想的。请你相信我!’
子默半透明的棕色瞳仁中复杂的波光一一闪过,忽地猛然垂下眼睑,那一瞬间,我几乎怀疑自己是否看错了,子默眼中竟有淡淡的愧疚。然而只片刻,便被温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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