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与黑暗
能追得上。而且真正能作战的也不过只有五十余艘。其中蒙冲舰虽然不少,但真正称得上楼舰的只有一艘,是最近才造的。”
林镇南听罢,忽然心中一动,已有计较,不由哈哈大笑,众人不解,林镇南停下笑声对胡一刀道:“传我命令,挑选精兵四千,准备出海。”又转过头来道:“以我们现在手中的舰船,要在海上歼灭倭人是有些困难,但如果能在海上缠斗,拖住他们三两天,再引导南阳水军及时赶到,倭人就必败无疑!”旋及又皱眉道:“而且我们也不是没有一拼之力,只要倭人还在三百里之内,这七十余骑天马精骑便可分为两队轮番攻击,亦可造成对方不小的麻烦,只是如何通知天马精骑倒是个问题。”白河愁脑筋一转道:“这有何难,只需命两三名天骑精骑随王爷主舰出征,一追上倭人便命其回来再引导天骑精骑便可。”林镇南赞许的道:“我也有此意,只是天马晕船,恐怕难以随船出海。”白河愁暗道自己终于有机会在苏百合的面前表现自己,遂自告奋勇的道:“王爷放心,我曾在南阳呆过,也能御使天马,我愿驾乘天马随船,至于晕船,我愿以真气输入马体助其缓解,谅无大碍。”林镇南大喜,再不迟疑,立即下令给白河愁挑了一匹天马,又命胡一刀率天马精骑候在海边,只等白河愁回来,便跟随其指引助己攻敌。
白河愁骑着天马在离船不远的低空盘旋着,等马感到力竭时便俯身冲下,停在林镇南的主舰甲板上休息一会儿,然后又冲天而起,尽量不在船上待得太久,以免天马晕船。阵阵海风吹来,夹杂着海洋特有的腥味,让人不禁掩鼻中又不由自主感到兴奋,白河愁虽非第一次出海,但仍是不禁一时为大海的深沉神迷而痴迷不已。一时兴起,抛开匀速前进的船队向前飞掠,海燕从身旁掠过,发出清脆鸣声,白浪涌来,水气沁人心脾,清凉直透心底。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面前,以白河愁的自负,也不由生出自身何其渺小的念头。
低空掠下,天马大力的扇动翅膀,保持着平衡,浪花飞溅,白河愁忽生奇想,他日天下太平,自己与苏百合共乘一骑,佳人倚在自己怀里,带着她一起遨游四海,便是神仙也要羡慕自己,越想越得意,不由哈哈大笑,惊得飞近的海鸥改向飞走。
便在这时,白河愁左前方的视线内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点,心中一动,拔空升空,又从怀里掏出临行前林镇南交给他的奇物,出自于异大陆能工巧匠之手,名唤望远镜的东西。此物单筒,筒身细长,大筒套小筒,故能折叠收缩,放于怀中,用时抽出,两头各以名唤“玻璃”之物镶嵌,视极远之物如在身前。说能视千里之外虽然夸大,但在这没有遮挡的海面上,数十里外的景物却是清晰可见。白河愁一手抓住天马缰绳,一手拿着单筒望远镜看去,不由大喜,追击了半日,终于找到了倭人!
白河愁记起林镇南和苏百合的叮嘱,没有打草惊蛇,一拉天马缰绳掉转回头,依着方向直线急飞,不多时便见到自家船队,当下降落主舰,将适才所见告诉了林镇南、苏百合等人。林镇南当即大喜,命所有船只按白河愁所说的方向加速前进。苏百合却走道白河愁身旁幽幽道:“与倭人一战就要开始,你一定要小心自己,千万保重。”白河愁闻言如饮甘泉,精神一抖,哈哈笑道:“百合放心,我这便去通知胡副将,然后把倭人打个落花流水,教他们再也不敢来了。”
白河愁满怀喜悦告别众人,直向来路飞去。好在船只虽然航行了半日之久,实际不过百里有余,对于飞行部队来说倒花费不了多少时间。胡一刀见到白河愁,将七十骑天马精骑分为两组,准备轮番进攻,可以有回复体力的机会,因为大海不比陆地,飞行部队疲惫之下若无地方休息再战,只有掉入大海的份,人或许还有少许机会活命,天马却是必死无疑。
白河愁担心战场,暗忖这会不知开战没有,又怕倭人凶恶,苏百合伤势未愈,便伤了她才是,哪里还呆得下去,只稍事休息便率队向战场方向飞去。大海变化莫测,气流复杂,幸好适时天清气朗,白河愁当日又经过训练,且被许为极有天份之人,身后三十余骑也莫不是经过多年训练的天马精骑。一路飞去,终于在约离岸两百余里的地方发现战场。
却见倭人船队果然庞大,能战斗的船只也比天马所报多出不少,竟有大小战船近七十艘,其中蒙冲等中型船舰比南朝军多出差不多一半有余。商船货船亦有四五十艘,不知抢掠了多少财物,几乎每艘船都满载,吃水甚深。为了保护这些抢来之物,倭人用可以战斗的船舰将货船围在中央,南朝一方虽然极力进攻,但一时倒也攻不进去。如以双方兵力而论,南朝船舰有限,只有四千人参战;倭人人数超过一万,船舰胜过南朝一方不少,即使不算货船商船在数量上也要胜过一筹;如以质量而言,却是南朝一方稍胜,柴桑之兵虽少,却是当年跟随林镇南的父子兵,父传兄授,也曾剿灭山匪,故非纸上谈兵;虽多陆战,但离汉水不远,故水战也非白丁,江河之上与大海虽有差别,但好在一开始便主动进攻,气势上压倒倭人,倒也没露出破绽;反观倭人虽多,但参差不齐,西城秀手下那三千倭人精兵倒是惯于海战,但其余浪人本是亡命之徒聚合在一起,没想到南朝人竟然敢出海追击,一时被打得晕头转向,不知敌军数量。
到得西城秀好不容易稳住阵脚,蒙冲舰已被打沉了两艘,小艘更是沉了二十余舰,却发现林镇南一方的船舰还没有己方多,不由恼羞成怒,正要下令放弃防御阵形进行反攻之时,忽然从空中降下箭雨投矛,一艘蒙冲舰顿时死伤惨重,不由又惊又怒,却是白河愁的天马精骑终于赶到了。
白河愁等人赶到,顿时林镇南一方士气大振,林镇南更指示从主艘上提供燃火之物,甚至连压舱石都抬了出来,命所有天马精骑集中力量每次只攻击一艘舰船。西城秀的倭人军虽然有船,但只是用来渡海,海战多是接舷船,日常所用也是倭刀、长枪,弓箭携带不多,哪里想得到在海上遇到天马精骑,顿时被攻了个措手不及。
白河愁率着数十骑天马,将琉璜等引火之物随箭射出,专挑蒙冲等中型舰船下手;倭人的船一些是自己带来,一些却是攻陷扬州之后得的意外之财,前者重视速度,船上轻装,后者虽然加以生牛皮等物防火。但天马精骑身在空中何等灵活,白河愁更是狡猾异常,总是仗着居高临下的优势,看准一条正在和南朝军缠斗的船舰,然后率队排成雁形急冲而下,先以箭雨将敌本就不多的弓箭手射杀,除去心腹大患,再将火箭射到敌舰薄弱之处,顿时燃起熊熊大火。
尽管如此,其实天马精骑有限,并不能真的左右战势,倭人如能静心应战,仍是胜过一筹,但白河愁意气风发,天马精骑如入无人之境,西城秀倒还罢了,那些浪人组成的倭人军却被杀了个胆寒,已是生出连抢来的财物都不想要的念头,只是碍于西城秀没下令,勉强支持。偏偏好不容易白河愁一队疲了刚离开战场,另一队天马精骑却又赶到,这下那些倭人再也禁受不住,只道是南朝一方天马精骑甚多,可以源源不绝的前来,自己船上又不比主舰弓箭手甚多,顿时连西城有也顾不得了,争相逃命。
西城秀被气得大怒,他不比这些倭人,虽惊不乱。天马精骑的出现虽然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但不过三十余骑,他主舰上弓箭手较多,白河愁也不敢来惹他。而且南朝人虽得援军相助,但到底舰船有限。虽然倭人损失惨重一些,但白河愁等人每次携带箭矢有限,第一次攻击猛烈,大半是靠林镇南主舰上提供,如今也所剩无几,后来的天马精骑便无复此威势,只要再支持下去,恐怕还是己方胜机稍大,偏偏在这时那些倭人斗志尽失,只顾逃命。
如此轮番攻击,胡一刀率领的第二队天马精骑又一次将所带五袋弓箭射完再次离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白河愁已是第五度飞至,形势已是对倭人大大不妙,倭人只顾逃命,被各个击破,西城秀虽是恼怒,却无可奈何,南朝舰船虽损失过半,但倭人能战斗的船也跌到只剩三成,好在他带的倭人精兵在他的指挥下损失不大。
见此情景,虽是不情愿,但确实颓势已成,与石原真商量之后,西城秀长叹一声,下令放弃所有抢来之物,全军不计损失立即逃离。另一边林镇南也知倭人军首领已看出天马精骑的弱点,便是终究受制于距离。要知天马体力有限,从陆地飞来,海上没有可供休息回复体力的地方,必须往返,经过数度激战,飞行距离越来越短,在战场上停留时间也越来越少,至此白河愁等人倒还罢了,但座骑却是已经接近筋疲力尽,不过是在御者强驱下勉强飞来,只具威势,但战力已经大减。西城秀正是看出这一点,只要再逃离数十里,天马精骑逞强赶来,一个不好无力返回,便只有溺毙大海一途,也算是替死去的同伴报了大仇。
林镇南虽也心知这点,却也不惧,此时倭军斗志已丧,便没有天马精骑相助,只以自己的舰船追击也胜算颇大,这次他是发了狠,不管自己损失有多大,都要把这群倭人歼灭在海上,一劳永逸!
便在林镇南正要下令白河愁等人返回,自军全力追击之时,忽然大变,只见远处船影重重,不知哪来的一支舰队竟然赶至,林镇南浑身一震,刚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时,旁边刚从一艘被击沉的蒙冲舰救至主舰上羽星寒放下望远镜大惊道:“是倭人的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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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故事中心,偶都说了是言情,所以当然是以感情为中心,其他的,世界只是舞台,争霸天下都是其他角色的事,与主角无关,只是身不由己。我们是普通人,但如果真的爆发世界大战,偶们恐怕也不排除会被牵扯在内,尽管我们不想。
神武篇 第六十四章 南阳援军
白浪在海风的鼓动下气势汹汹的冲向岸边,震耳欲聋的击打在深墨色礁石上,如白玉般陡然碎开,又如飞雪般四溅。浪花雾影之中一道白色人影若隐若现,虽是面临惊涛冲岸,却宛如与脚下礁石生成一体般屹然不动。
白衣如雪,背负双手,清冷的目光透过青铜面具看着波涛涌来的方向,若有所思。一个浪头溃散于身前,如有所觉般轻轻转头,岸边一道青色人影正急弛而来。青衣人如怒马般奔至,在礁石前停下,恭声道:“启禀明王,你吩咐的事,我都已经办好了,南阳的舰队正在赶来途中。”这白衣青铜面具人正是当日出现扬州附近剑败鬼法藏的不动明王,虽是涛声如雷,竟然将其声音压下半分,清楚的传入杨戬的耳中:“哦,过来吧,你倒说说你是怎么办的。”杨戬道:“遵命!”由岸上一跃而起来到礁石上,道:“明王,我是命人扮成渔民引导南阳水师的,而且林镇南也有派出天马精骑,南阳水师应该能及时赶到。”不动明王点头赞许道:“干得好。这样既可以去掉倭人这个不听话的,林镇南也重新复出,重镇声威,江南形势必定变化,我曼荼罗正好从中取利。还有那白河愁,你查得如何了?”
杨戬赶忙答道:“我已查到,收养他的人的确是当年的大地仙医屠自然,他从小是在星月门的庇护下,与星月门的千金青梅竹马。”有面具罩面,不动明王的脸色不得而知,但一双眸子却是精芒一闪:“屠自然?这么说他真是肖清雅的儿子了,也就是说他是…”杨戬心中猜测,嘴上道:“明王,有一件事我还没禀告你。我在调查白河愁身世的时候,发现还有其他人也在暗中进行,好像是白般若掌管的幽冥卫,我一个不小心被发现了,索性把他们全干掉了,不知做得对不对,还请明王惩罚。”
不动明王闻言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声,将四周的浪声都全压了下去,收住笑声道:“干得好,干得太好了。白河愁是什么人,迟早得让幽冥宗的人知道,让白般若知道,那样才好玩,但现在还不是他们知道的时候,还得再等一等。”杨戬陪笑道:“如此杨戬便放心了,只是幽冥卫是从幽冥宗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一向负责情报,这次死了人,白般若会不会因此而察觉我们?对了,明王,夜家夜魅冥已经到了柴桑。”不动明王冷笑道:“不用担心,一切都在按我的计划进行。白般若不过迟一点知道罢了,我们将来甚至还可以将白河愁的身份作为礼物送给他。夜老二来得正好,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挑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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