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粱三国
虽然不能取得张仲景的投效,不过能让承诺不投效别家也不错了,反正真的战争爆发了,他肯定是会站在自己领地这一边的。
看着雄伟的虎牢关就在眼前,王奇心中一阵激动。
第一次去颍川时是抄近路绕荥阳小道走的,并没有经过虎牢关,上次回洛阳时则由于急着赶回赶回洛阳,也并没来得及仔细看。此时这座天下第一关局在眼前,王奇不禁开始仔细大量起他来。
虎牢关得名于周穆王时期,这位传说中曾骑了八匹骏马见过西王母的周家天子,曾在圃田猎了只活老虎,周穆王就把老虎圈在了虎牢关这个地方,后来此地就有了虎牢的名字。在几千年历史中,虽然虎牢关的名字曾变作武牢关、汜水关、成皋关等,但还是虎牢这个名字最得人心,也许就是因为几年后在这里举行的一次大战吧。
虎牢关的城墙并不是很高,至少比不上洛阳的城墙,夹在两侧连绵的群山之间,远远看去甚至让他觉得十分矮小,等来到关前,王奇才体会到了他的雄伟,配合着两侧高耸的山峰,这回反而让她显得别样的雄伟。由于虎牢关主要是用来防守洛阳的,所以关的这一面都只是夯土构成的土墙而已,但是王奇知道在关的那一面,则全是半人高的大青石砌成的城墙,几十米厚的城墙,足以让这个时代的任何破城武器却步。在这个兵力不能展开的狭小地域,站在城墙上的一方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平常强攻一座城最低要兵力对比是二比一,而这座虎牢关,则还要翻一番。
王奇想到了将来诸侯伐董时将遇到的困难情形,不由得有点忧虑。他希望董卓能把汉王朝搞乱,但又不想看到火烧洛阳的事情发生。只是看着眼前的虎牢关,他心中却没有任何办法。算了,不去想它了,到时候自有联盟众人考虑,分别在即,还是多和张仲景联络联络感情吧。
王奇并马和张仲景一起出了虎牢关。身后,虎牢关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的高大。
也许是今天太没把虎牢官放在心上了,几年后,王奇第一次在这儿尝到了败绩。
第二卷 我生之后汉祚衰(上) 第三十七章 书院故事
由于当初为了和新任的汝南太守联络感情,王奇并没有从最近的荥阳直接去颍川,而是绕道虎牢关。如此一来,来回所花费的时间就长了,虽然一行人快马加鞭,等到了颍川时,也已经是十天之后了。
到了颍川治所阳翟,王奇并没有进城,而是直接上了城外的颍川书院。
颍川书院在上次黄巾进攻颍川时曾一度关闭,但现在整个豫州的战事都已经平定了,颍川书院也就恢复了以前的活跃。只是由于荀家的杰出子弟基本上都已经跟随王允去了谯县,所以现在主持书院的人基本上都是陈家的了。而优秀子弟只剩下陈群等寥寥数人,此时的颍川书院,已经有点外强中干了,等陈群这样的人一离开,书院也应该会趋于没落了。
而王奇此次上书院,一则是为了合约好的张松见面,还有一个重要目的,就是问问陈群他们,曾经为书院祭酒的司马徽为何会离开颍川,而且原来和他们交谈时,他们为什么都没有提起过这位杰出的名士。
王奇到书院是刚好碰到书院放学,看到学子们蜂拥而出,王奇便带着郭嘉张飞和二十名刀卫让开一旁,准备让学子们先行。
“咦!这不是郭兄吗?”人群中突然传出一个声音。
王奇和郭嘉抬眼望去,学子中走出一个布衣少年,王奇认的他,是当初刚见郭嘉时,和他在一起的一个叫程宜的学子。
此时那程宜也注意到了王奇,赶忙对王奇做了一揖道:
“原来王小候爷也在!你们是来找长文的吧?我带你们去吧!”程宜以前和王奇交往过几次,知道现在书院中和王奇关系最好的是陈群。
“好!如此有劳师兄了!”
郭嘉看旁边的学子听说王奇是小候爷后都围了上来,忙拉了王奇跟那位青年学子走去。这些学子们早就听说过王奇的名头,那里肯放过这么一个近距离和王奇接触的机会,全都继续围了上来,让王奇他们根本走不出去。但张飞不耐烦的瞪了靠近的学子们一眼,人群被他凶狠的样子所吓,立刻让开一条出路,这才使王奇他们得以通过。只是当后来王奇入主颍川书院后,今日王奇礼让学子的行动被传为一时美谈。
“哈哈!想不到书院的学子们这么热情,要不是俺老张故意装出一幅凶样,只怕还走不出来了!”张飞笑道。
“呵呵!前次王小候爷在大厅的一番演讲,给学子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大家都盼望着能再次聆听小候爷的教诲呢!”那程宜笑道,他也没想到学子们会这么热情。
“呵呵!这就是声名所累吧!”王奇也终于体会到了现代社会那些明星的苦恼了。
不一会儿,众人就来到陈群在书院的房间。
门没关,程宜就带这众人直接走了进去。
房里坐着两个人,一个正是陈群,还有一个却是王奇本来就想找的张松。此是他们抬头看到和程宜一起进来的王奇等人,立刻站了起来,准备向王奇等人行礼。却被王奇抢险一把拦住道:
“长文!永年!别来无恙呀!”
“呵呵!几月不见,季云老弟名声更盛了呀!”陈群笑道。
“多谢公子挂怀!张松一切安好!”张松也答道。
几人叙旧已毕,重新落座下来。
王奇差刀卫在外面守着,见屋里也没有外人了,就向陈群问起了司马徽的事情。本来以为他应该会直接回答的,没想到,素来和王奇交好的陈群这一回选择了沉默。让王奇不禁对此事开始大感兴趣起来。当初他也不是没问过郭嘉,只是郭嘉只说有些事情他不方便说,让自己到颍川问陈群。现在看陈群也不愿回答,直觉这事情不简单。
只是陈群毕竟和王奇关系不错,沉默没多久,就微笑着说:
“非是陈群不肯告诉季云,实在是此事关系到几个家族和书院的名声,我看季云还是直接去问我祖父吧,看在刺史大人的面子上,祖父应该会告诉季云的!”
“哦!”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黑幕,王奇有点惊讶。
陈群不愿说,王奇自然不会强迫,忙问起张松为何会在陈群房里。
“哈哈!季云老弟,你绝对不会相信永年兄竟然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张松还没答话,陈群就先抢着说了。
我当然相信,王奇心道,我不还相信他的才能远不止此呢。不过王奇虽然和陈群关系良好,但在他正式投效自己之前,还不能把所有的根底都告诉他。所以脸上故意装出一幅惊讶的样子道:
“竟然有这样的事!”
“当然!当初我就是不相信,才在永年兄手下吃了大亏的!”陈群忙把自己的丑事说了出来。
原来当初张松持了游学的帖子来颍川书院求学,但书院中的学子们看他长的丑陋,都看不起他,甚至都不愿意和站一块儿,本来就有点倔脾气的张松当然不会客气,言语上就有了几句稍微过分的言辞,而陈群身为现在书院中仅存的几个精英,对这种事情当然不能坐视不理了,马上就要求和张松比试才能。张松却说自己年长于陈群,读的书自然比陈群要多,这样不公平,干脆还是比记忆力吧!陈群的记忆力也很不错,当然不会拒绝了。两人同时看一本新书,等张松把书看完时,陈群刚好能把前五页背出来,见张松只是把书翻了一遍,心中认定自己肯定会嬴,就相约谁输了就可以给对方作揖赔罪,结果当然就不必说了,在陈群把前五页背了出来后,张松一口气就把整本书给被了下来。陈群无奈,只得当众给张松作揖道歉。
但事情很快就传了开来,得知消息的书院主持人陈寔,马上就找张松进行了一场长谈。
“子系何人?” 陈寔问道。
“蜀中狂生!”张松言词虽狂,脸上却没有一点狂态。
“蜀中风土何如?” 陈寔又问道。
“蜀为西郡,古号益州。路有锦江之险,地连剑阁之雄。回还二百八程,纵横 三万余里。鸡鸣犬吠相闻,市井闾阎不断。田肥地茂,岁无水旱之忧;国富民丰,时有管弦之乐。所产之物,阜如山积。天下莫可及也!”张松回答的条理十分清晰。
“蜀中人物如何?” 陈寔再问道。
“文有相如之赋,武有伏波之才;卜有君平之隐。九流三教,出乎其类,拔乎其萃者,不可胜记,岂能尽数!” 张松并没有直接回答。(上面两段答话引自三国演义;其中有省略!)
等出来时,张松游学士子的身份已经改为了游学的名士,按现在的说法就是把留学生升格为交流学者。有资格开始在颍川书院交流讲学了。
而吃了亏的陈群并没有记恨张松,反而热情的和他交上了朋友,两人没事就凑在一快交流交流。所以王奇才能在陈群的房中看到张松的影子。
晚上,王奇单独一个人拜访了陈家的老家主陈寔陈仲躬。
在昏暗的烛光下,王奇向这位党人名士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只是陈寔也沉默了一阵,但不久就放心的一笑道:
“唉!令尊王公与我们是同道中人,季云也不算外人。这虽是家丑,但说与你听也无妨!”
王奇并没有作答,只是期待的望着陈寔。
“季云可知党锢之祸?”
东汉后期,官僚、儒生中出现一种评品人物的风气,称之为清议,善于清议者被视为天下名士,他们对人物的褒贬往往能决定社会的舆论,并能影响到官员仕途的进退。在当时政治极端腐败的情况下,清议在士大夫中间,是能起到浊清扬善的作用的。而在东汉的十二个皇帝中,只有刘秀和刘庄是成年人做皇帝,别的要么是孩子,要么还是婴儿拉来充数,而真正的大权是在阉臣手中,有时也在外戚的手中。在太监的控制下,士大夫的仕途是被阻塞的。至桓帝时太学士约有三万人,然当时的情形是如时人语:“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寒素清白浊如泥,高第良将怯如鸡。”这种局面使得太学清议是集中在攻击腐败的朝政和宦官。官僚、儒生集团的斗争,给宦官以很大的威胁。因此,宦官集团寻机进行报复,他们动用酷刑逼供牵引同党,企图一网打尽。“钩谓相牵引也”,所以,对这些党人也称“钩党”。后来皇帝迫于舆论压力,释放了党人,但把他们遣送还乡,“禁锢终身”。这就是“党锢之祸”!在汉桓帝和汉灵帝在位期间,一共发生了两次。
这些王奇当然早就知道了,当下就点了一下头,表示自己知道。
“老夫就是当年的党人之一!” 陈寔说到这儿脸上显出自豪的神色。
但随即神色一变,黯然叹道:
“唉!只是谁又能想到党人中还有党人呢!”
王奇听到这儿已经大致有点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果然,随后陈寔慢慢说出的经过,证实了王奇的猜测。
清议固然有它抨击宦官这样好的一面,但是其动机和目的其实是有点不那么纯洁的。党人之议的形成,其实是有很强的集团色彩的,党人都喜欢以公论来标榜自我,排斥异己。随着清议之风越强,这种不良之风就越盛,而这种对异己排斥诋毁,对自己偏激浮夸的行为,使士大夫们按照自己的观点,形成一个个的小集团,在和宦官们争斗的同时,党人内部也在进行着争斗。而司马徽之所以离开颍川,就是因为和荀陈两家有不同的观点。
其实他们的不同观点也正是当时士大夫中的两种主要的观点。为什么会形成这样的两种不同的观点,那还得从清议的发起人说起。发起人是谁,发起人是太学生和郡国生徒,是刘氏宗亲。党人的代表“八俊,八顾,八及,八厨”,陈藩,李膺等人是原来的太学生和郡国生徒,刘表,刘贷德等人是汉室宗亲。不同的领导者,下面就有不同的追随者。在颍川书院中,荀家和陈家的人是支持太学生他们的,而司马徽和博陵崔州平,汝南孟公威,颖川石广元等人士支持汉室宗亲的。司马徽等人虽也是当地的名士,但毕竟比不过荀陈两家豪门,最后只得以避战乱为名,黯然离开颍川。
党同伐异!王奇在听后得出一个结论。不过也总算知道了司马徽为什么那么喜欢给刘备举荐贤才,原来是这个什么宗室情节在作怪,不过受过打击的司马徽并没有出仕刘备,只是选择了做一个隐士。王奇心中不禁对是否还要继续去收司马徽有点犹豫了。
想不到素来让人尊敬的党人,竟然也有这样自私的一面,王奇知道自己的父亲王允其实是一个更拥护汉室宗亲的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陈寔他们为什么会认为自己的父亲是自己人。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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