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
K隹劬Γ潞偷孛盼业耐贩ⅲ羟崤拖裾庖患镜难艄狻?br /> “麦麦,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跟外婆讲。”
我抱住外婆因为衰老而干瘪的身体,凑在她耳边道,外婆,我没有心事。
“麦麦,你今年要比去年快乐。”
“什么?”我惊讶地扬眉,我以为我即使不开心的时候也能把情绪隐藏的很好。
“笑的真了,脸上不笑的时候眼睛都在笑。我家麦麦,成了个顶漂亮的小姑娘。”外婆拍拍我的手,语重心长,“麦麦啊,你从小就是个孝顺懂事的乖孩子。外婆怕就怕你太懂事太善良,有的时候,人还是要自私一点的。”
“外婆,你这样教育我,我会三观不正的。”我撒娇地往外婆怀里蹭蹭。
“什么三关?”
“人生观思想观价值观。”
“呵呵,外婆管不了这些,只要你大大方方处事,堂堂正正做人。凡事只要问心无愧就好,不一定非得事事都为别人着想。外婆这一辈子,什么都不图,只图儿孙们生活幸福。这孩子们真是奇怪,你这么小就这么懂事,你小姨一把年纪了却不懂事。真是怪啊。”
“外婆,你想小姨了?”
“眼看下个月就是她四十岁生日了。一个人孤伶伶的在监狱里头,连一碗生日面都吃不上。”外婆抹抹眼睛,叹气道,“子不教父之过,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有看好,才让孩子走错了路。”
我抱抱外婆,低声安慰,别难过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她。
大概是阳光的清香蛊惑了我,我在外婆的怀抱里睡得很安逸。
生物钟唤醒了我,舅妈已经往饭桌上摆放下饭的小菜。我洗漱完以后跑上楼去唤两个懒鬼吃早饭。推开我的房门,被子叠成漂亮的豆腐块,里面没有人。我惊讶,转性了?柏子仁也有不赖床的一天?
敲敲姚飞的房门,开门的却是睡眼惺忪的柏子仁。他嘟囔着,搅人清梦者罪大恶极。我诧异,没顾上跟他抬杠。
“你怎么跑这里来了,我不是要你睡我的房间么。”
“拜托!小姐!”他低声怪叫,“那被窝可是你刚刚睡过的,我要睡进去,这不是逼着我那个什么吗?”
我臊的无以复加,狠狠一脚踹上他的胫骨,恶狠狠道,去死吧你。
“我哪能死啊,死了你不就成寡妇了。”他轻佻地勾起我的下巴,“要你一个人养一堆娃太辛苦了。”
“养你的头啊,赶紧下去吃饭。”我伸手掰开他的禄山爪,结果被他顺手带进怀里封住了嘴唇。
“麦麦,今年我生日的时候就把结婚证书当成给我的礼物。”
“你疯了你!”我啼笑皆非,“拜托,柏子仁同学,我们才多大!何况我们还在上学呢。别发神经了你。安拉,赶紧去穿衣服,该去吃早饭了。”
“我没开玩笑。”他恼怒地把我抵在墙壁上,正色道,“法律早就允许在校大学生结婚了。”
我生出一股不在同频率上沟通的无力感,哭笑不得道,大哥,这不是校规允许不允许的问题好不好。
“我不管,反正到时候你一定得嫁给我。你还要我等多久啊,这样子太残忍了你。”瞧他那委屈兮兮的架势,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对他做了多恶劣的事呢。
我叫天无门,欲哭无泪。他还在一个劲的胡搅蛮缠,“说你答应啊,说你答应”。我被烦的头昏眼花想揍人,幸好我舅妈看我叫人久久无归,认定火力不够上来增援。柏子仁这才放开手。只是无辜可怜的姚飞弟弟,呃,由于当时柏子仁已经神清气爽的模样,我站在门口,唯独姚飞依旧与周公言谈甚欢,舅妈理所当然地认定了是他在赖床。好家伙,直接给予了掀被子的待遇。
等到早饭桌上,我弟哀怨的粥只喝了半碗,最爱的红心鸭蛋碰都没碰。舅妈大概觉得自己对待一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迟每天披星出戴月归不知今朝(zhao)是哪朝(chao)的准高考生儿子赖床的处理方式过于简单粗暴缺少人性化,又去厨房给他弄了碗鸡蛋面让我送到他房间。
柏子仁看了眼热,直说我们过于溺爱孩子。我双手叉腰,振振有词,我还就喜欢溺爱孩子怎么了?
他摸摸鼻子,讪笑道,没事没事,严父慈母。
气得我!
掉头走人。
他匆匆拾阶而下,手里捏着手机。经过我身旁低声道,我有事情得回去一趟。
“你去吧。”我下意识地整了整他的衣服,淡淡微笑,“路上开车小心。”
外婆炕了香脆可口的锅巴,他昨天说好吃,舅妈全让他带上。
“乖乖呆着,不要出去乱跑,等我的电话。”这是他离开前对我说的话。
第105章
我在外婆家住了一个多星期,高中同学聚会紧急call我回去。同学聚会也是个小秀场,秀一秀大学一年半来有没有“看我七十二变”。我换好衣服见还有一段时间,呆在家里无聊,干脆出去逛商场。正逢着水晶专柜迎新春打折,原价三百六的水晶手链现价一百八。我喜欢水晶莹润纯净的紫色,看了半天,一狠心,掏腰包买下。
身上现金带的不够,小姐示意可以刷卡。我看着钱包里的信用卡,想了想,抽出一张。久不动手写字,第一次在单上签别人的名字感觉有点怪怪。我看着那三个字忍不住笑了。
高一分班后,一帮老同学就再也没有聚会过。据说高三那年的暑假有人牵过头,但由于高考成绩几家欢喜几家愁而流产。这次组织聚会的原宣传委员的老爸经营着我们市最大的娱乐城。这下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连聚会集资都省了。连老师带学生来了足有近六十号人,一个大包厢摆了足有四桌,男生两桌,女生两桌,推杯置盏,觥筹交错。可怜老班被一班热情过度居心叵测的学生灌的头昏眼花。我们学校出去的学生都适合混学生会,那场面上的话是出口成章,段子一套一套的,整个一锅新鲜出炉的酥脆油条。
吃完了饭以后唱K,一个大厢里就跟煮饺子似的塞进几十号人。打牌的打牌,磨牙的磨牙,唱歌的唱歌。隔壁游艺室还有几个人在玩台球。真是跌破眼镜,本班内部发展的几对情侣搁在几年前打死我也想不到要把他跟她凑在一起。大家打趣了一会儿,见怪不怪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在大学里,最不足以称之为奇的就是分分合合,昨天是恋人,今天说分手就分手,最熟悉的陌生人。不过现代社会,可能连熟悉都来不及熟悉已是路人甲乙丙丁。
浅浅点了歌凑回身边,兴致勃勃地让我一会儿跟她一起唱。我心不在焉地点头,忽然想起,咦,你怎么现在还在国内。我印象中这个时候英国的大学应该不放假吧。
“是不放假,但是我可以请假啊。”她做了个鬼脸。
“请假?为什么请假?你十二月份不是玩转了中国古城吗?”爱情的伟大力量,叶浅浅姑娘在中国生活了十八年脚步没跨出过华东区,找了个瑞典小美人后竟然两个人转遍了西部名城。
“我也知道累了想好好休息啊。没办法,我娘梅开二度,我这个做女儿的怎么也得回来做做伴娘捧捧场。”浅浅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笑,样子像极了一只盘旋在神庙里的猫。
我略微有点惊讶。我们虽然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这种无话不谈也只局限在个人生活上,并不涉及对方的家庭。
“好事啊。”我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只能笼统地笑笑。
“是吗?我也觉得。”浅浅微笑,“起码可以让我对人生充满希望,女人即使离了婚也还是会有男人要的。”
“哈哈,中国男女比例1。02:1,再怎么也是男人讨不到老婆,没有嫁不出去的女人。”我屈起半条腿,挂在她身上,摸着她精致的小下巴,笑得暧昧,“所以说,美人,我们要对未来充满信心。”
“我信心足着呢,我的涉猎范围的漂洋过海了!”浅浅睨我,“倒是你,要不要考虑拓展疆域。据说混血的孩子聪明又漂亮哦。”
要死,引诱我。我仔细盘算盘算,小心翼翼地开口,要是有你家弟弟的人才,就帮我盯着点。
她大笑,那你还是乖乖地当社会主义花朵吧。
“浅浅,你不开心。”
叶浅浅的笑容凝滞在脸上。她叹了口气,麦麦,有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看得这么清楚。
“讽刺不讽刺,以前他们离婚,离了婚后才才把我叫到告诉我‘浅浅,爸爸妈妈离婚了,你没意见吧?’现在,妈妈另嫁,也是结婚前几天才来打电话告诉我‘浅浅,妈妈要结婚了,你没意见吧?’我能有什么意见?我即使有意见又能怎样?我做一个女儿的能对大人的事说些什么?但我真的很难过,为什么他们不肯早一点告诉我呢,每次都要到最后一刻了才说。有没有人考虑过我的立场,如果真的不在意的话就干脆连说都别说!我实在是奇怪,是不是我在他们心中已经坚强成熟到无坚不摧的地步,就连发烧倒在床上也能自己打车去医院。即使有一天死了都能自己钻进棺材送往火葬场!”
“浅浅,别这样。这样我看着难受。”我伸手抱住她,抱住我心目中那个清冷理智永远在一旁镇定自若的女孩儿。她也会受到伤害,为最亲的人所伤害。
“《数鸭子》?谁谁谁?这么经典的歌!”霸了麦克风足有一个小时的原英语课代表拿着麦四下张望。这一声叫的连在包厢那边打牌的男生们也侧目。
浅浅吐了瓜子壳,从沙发上跳起来,我我我。
“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浅浅手舞足蹈,看得我一头冷汗。她一把拉住我,愣是把我也拽起来塞个麦到我嘴边。我被逼得没办法,想到她正在难过,只好跟在后面唱“嘎嘎嘎嘎真呀真呀多 数不清到底多少呀”。
“晕死!《花仙子》!”大家哄堂大笑,叶浅浅的兴致却出奇地高涨。被她的热情所感染,好几个人也跟在后面哼唱。本来是为了照顾浅浅的情绪,想哄她开心一点,后来唱着那些遥远的童谣,我也越来越嗨。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关心
欧,可爱的蓝精灵
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协力开动脑筋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欢乐有欢心
……”
我唱的气喘吁吁往沙发上倒,上扬的眼角刚好瞥到了包厢门口的一双含笑的眼睛。
“柏子仁!我们班聚会你怎么也跑来了。”已经有人抢先认出了他,笑着上前打招呼。柏子仁笑笑,说了句什么往我的方向径直走来。我有些发蒙,傻愣愣地坐在沙发上没有反应。他手上拎着蛋糕,微笑着放到我面前的矮桌上。
“怎么,又看傻了?”他捏捏我的鼻子,柔声问,“饿不饿,你爱的栗子蛋糕。”
他这一说提醒了我,五点多钟我们饭局就散了,现在过了三个多小时又唱了一个多小时的歌,腹中还真是空空如也。
“晚上九点钟吃蛋糕。”我忿忿地叉了一块放进嘴里,悲怆道,“我会胖死的。”
“胖了最好,没人跟我抢。”包厢的灯光有些昏黄,他的目光在薄光下深邃而温柔。
“嘁!”我得意地单手托腮,眨巴眨巴眼睛,柔媚入骨,“本姑娘胖了叫丰腴瘦了叫苗条,环肥燕瘦,各有千秋。”
他大笑,捏捏我的面颊,你脸皮还真厚。
“不敢不敢,小女子岂敢在您老面前班门弄斧。”
周围的同学有一瞬的诧异,但大家都掩饰的极好,很快又谈笑风生。我说过,我高一的第一学期在班上人缘极其一般,毕业以后更是联系稀疏。除了浅浅,没人知道我跟柏子仁交往的事情。
“怎么过来了,今晚没应酬么?”我切了块蛋糕递给他,他好像饿坏了一般,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有,我找个理由提前出来了。想你了,呆不住。”
我笑了,油嘴滑舌。
“没有吧,蛋糕上奶油都被你吃了。”他靠近我耳朵,笑声扑哧哧的,“我觉得还是你的嘴巴比较光滑。”
“找死!”我愤怒地把蛋糕拿走,“饿死你拉倒。”
“柏子仁!哟,你小子怎么来了。”包厢门开了,在隔壁游艺室玩台球的男生三三两两的走进来,其中一人惊喜地过来捶了他一拳,“你小子,不是说去普林斯顿么,怎么这会儿也放假了。”
我惊讶地瞪眼看他,普林斯顿?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突然间比较爱国,不想去了。”他莞尔一笑,轻描淡写。
“啧啧!你个遭天谴的家伙。普林斯顿的全额奖学金,说不要就不要。你也太奢侈了吧你。”先前说话的男生满脸痛心疾首,“你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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