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中兴





  李虎觉得自己堂堂一个总参谋,监管全军的思想动态,顺便做着每一个人的思想工作,却连一个正儿八经的办公室都没有,说出去岂不让人耻笑?
  这家伙跟朱云天呆久了,现代的词汇学了不少,比如“娘子”应该称为“老婆”、“亲爱的”、“妻子”:“丈夫”也叫做“老公”、“大令”:“同房”又叫“做爱”、“办事”、“性交”。这一类的词他学得最快,有着非同寻常的灵感,听一遍就能记住,然后就兴奋的跑出去问别人知不知道,没几天陈京、徐达等人都跟着他学会了。
  慢慢的,整个作战部的全军上下,都在流行这几个新词,比如士兵们发了军饷之后的第二天,见了面就问:“昨天晚上你出去做爱了吗?”
  “我去做爱了,她问我要15文,经过讨价还价,我只花了10文,你呢?”
  李虎还对朱云天一本正经的说:“大哥,你看,我应该找个正式的妻子了,我们小两口就可以天天免费做爱了。大哥你有时间的话帮我介绍一个吧。”
  朱云天三天两头把杨柳叫到床上去胡搞,也不用花钱,而且是个纯种的蒙古妞。李虎早就嫉妒得眼睛流血了。
  “扑通!”只见朱云天连人带椅子都翻倒在地,挥舞着手,好久没爬起来。
  李虎不解的又问:“大哥,难道你不想免费的做爱吗?真是的,大惊小怪!”
  针对八斗岭,李虎领导的参谋室很快制定出了一份作战方案,由徐达统率的作战部担当主力军,基本参战兵力为三万人。除对外声称的两万人之外,另密派两百名特种作战部队化整为零,潜入八斗岭周边地区,在大军到达之前,先争取探清这片地区的具体地形,然后争取能干掉山下威虎堂的前哨,移花接木,为大军的攻山肃清障碍。
  特种部队是徐达特意大军中挑选功夫最好的武士组成的,每人携带一门飞火流星的箭驽,一把匕首,一柄短刀和自己喜欢用的暗器。为了方便爬山,还都带了绳索和专用的攀爬用具。这两百人每五十人为一组,分别有一个组长带领,已经于不久前化装成逃难的流民,分成四批进发。元未的形势已经非常混乱,到处都是背井离乡的无地流民,所以采取这种方式,把武器藏在牛车和包袱中,并不会引人注意。
  汤和、刘子轩和吴氏兄弟就混在这些流民中间,先期去了八斗岭。不久,消息传了回来,说威虎堂明显加强了戒备,炮弹上膛,士兵加练,山下的各个关卡都增加了人手。仅有几十人零零散散的潜上了山。因为怕被发现,大部分特种战士只能原地待命,伺机而动了。
  “这倒是不好办了,谁走漏了风声吗?”朱云天怀疑军中出了内奸。
  李虎也有这个疑虑,但是由于这种大规模的出兵需要向大都的皇帝请示,所以消息并不保密,被白莲教的眼线探知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朱云天眼珠子一转,既然如此,那我何不来个顺手牵羊?他命令徐达率领的两万大军正式开拔,而且要声势浩大。出征之前又举办了一次盟誓仪式,在濠州城外展开了比武征将活动,面向全城的习武之人招募领兵之才。
  这两天搞得全城鸡犬不宁,会点把式的小伙子为了混碗饭吃,纷纷报名参加,当真成了近几日淮南地区最大的新闻。除了制造了轰动效应之外,共和军收获也是颇丰,又有几百名精壮之士入伍,充实了战斗力。
  当然,朱云天免不了要派吕四通和王国正替他挑选了这些人中间的“精品”,收拢到了他的共和卫队之中。
  大军准备充足,开拔之时全城惊动,放礼炮,搞演讲,很是热闹,朱云天算是大大的露了一次脸。
  札朋在城门口备了饯行酒,为朱云天和李虎各敬了一杯,非常严肃的道:“二位小将军担负朝廷重任,为安定计,奉命扫平反贼,若马到成功,可谓大功一件啊,本官一定为你二人向皇上请功!荣华富贵,尽在眼前,要好好把握啊!”
  这话说的,好象一堆金山已经堆在了脚下,就等他们自己拿着箩筐去装了。
  朱云天心里窃笑,你是巴不得我们和赵归山同归于尽吧!小样,老不死的,看我回来如何泡你的宝贝千金,到时让你人财两空!不过嘴上却大义懔然:“请将军放心,属下一定尽职尽力,在将军的光辉指引下指哪儿打哪儿,让小毛贼束手就擒,这一切,都是将军您的功劳哪!”
  李虎见朱云天滔滔不绝,也不想落后,在旁边抢着说道:“将军您放一万个心,小人就算粉身碎骨,也要把赵归山的头砍下来,拿来给您当球踢!将军您对我恩重如山,义薄云天,养育提拔之恩重于泰山,犹如再生父母,小人,小人…………”说话间竟然哽咽不止,眼睛潮红,仿佛有两行热泪马上就要流下来了。
  观者无不动容,佩服到死:这两位拍马屁的功夫,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陈京在旁边暗自感慨:怪不得我功夫这么好却只能当个侍卫队长,原来,我还有一招没有练会啊!
  札朋很舒服的笑纳了两位得力手下的吹捧,又勉励了几句,在侍卫的护卫下,骑着高头大马慢慢的回府了。
  经过三天的行军,朱云天率军抵达了八斗岭山下约五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这是他生平的第一场大仗,自然要非常重视。打好了,他从此威名远扬,万一栽了,他决定马上就想办法,寻找到白虎山那座神秘的山谷,再走进去,看能不能逃回现代,继续上他的学。当然,这件事是有个前提的,先把鱼奴儿骗出去强奸了,然后再带些金银财宝回去,能带多少就带多少。将来换成人民币,可就成百万富翁了。再开个娱乐公司,下面设录像厅、台球厅、网吧、练歌房等一干“文化事业”。嘿,我坐在家里收钱就行了。
  这家伙考虑得可真周全…………
  “我佩服死自己了,哈哈哈!”他一个人躲在大账里狂笑。笑声传到账外,让门口站岗的亲兵全身发麻。 
 
 
 
  
第十二节 财色双诱谁能经得住(下)
 
  钱天和李良石带领的第一批特种部队经过半个多月的渗透,已经成功的潜入了半山腰。此时飞鸽送了消息过来,说遇到二十几个暗哨,都给拔除了。但是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威虎堂的火炮都神秘的失踪了。根据拿获的白莲教徒交待,赵归山曾命人清点火炮的数量,全部运到山寨内部做了记号。然后,在火筒营的头目第二天去搬运备战时,一门也找不到了。
  这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但也可能是天大的坏消息!朱云天坐在大帐里,沉思默想,大战在即,这批火炮正是大派用场的时候,看管自然要严密百倍,谁有这么大本事,能在这时候把火炮全部偷走?显然不太可能。
  难道是赵归山使的一计,故意迷惑我军?
  “你怎么看?”他问徐达。放着一个史上巨忠心的军事奇材不用,他可没这么傻。
  徐达早已胸有成竹,等着老大来问,此时微微一笑,卖起了关子:“大哥此来为何?”
  “呵呵,一为报屠村之仇,二嘛,自然是这批火炮。”朱云天一字一顿的说。他把报仇说在前面,自是为了让徐达觉得他特讲义气。
  “这就对了,赵归山不是傻子,他明白我们为了替钟离村一千条冤死的人命报仇,是不会放过他的,但是我们还有另一个顾忌,就是生怕他把那批火炮给毁了。所以,来一招迷踪幻影,让我们不知道这些火炮去了什么地方,势必就会小心谨慎,生怕最后失望而归,这样,攻山的速度就会减缓,甚至会瞻前顾后,犹豫不决,威虎堂也就从中争到了时间。”
  “难道他就不怕我军突然来一个闪电战吗?”
  “这就是赵归山的赌注。”
  “赌?赌什么?”
  “赌大哥不会这么心急的要吃掉他。”
  朱云天觉得徐达的这番话很有道理,对赵归山的分析相当到位,而且顺便拍了自己一把马屁。他心里舒服极了。
  “兄弟,说下去!”
  徐达自信的说:“大哥可以暂等几天,我猜近几日内,山上必会来人。”
  朱云天两眼放光:“行贿?天哪,太好了!”
  “呵呵,大哥只猜对其一。银子肯定会送来的,弄不好还会有美女。其二才是问题的要害所在,赵归山绞尽脑汁的争取时间,不惜摆出风险很大的空城计,无非就是要派人送信出去,请求援兵,看来白莲教早有准备了。我军要在周边地区加强巡逻,以防有人化装潜逃。”
  “嗯,这个你去安排吧。最近他们的势力扩充之快,远远超过你大哥我的想象,应该是要造反了吧,所以才会对我军如此紧张。”
  朱云天总算明白了,他的到来,已经改变了历史原有的运行轨迹,全然掀开了新的一个层面,进入了另一个不可预知的时间层。这时候,以往的经验已经起不到太大的作用,更多的需要他凭借个人超前的历史智慧来应对。
  利用白莲教起事这个时机,他可以提前完成自己的计划。
  晚上,众人刚在帐中用完了晚餐,正欲召开全体将官的参谋会议,商讨攻打八斗岭的具体上山的路线和分工。帐外的亲兵进来报告:“大帅,抓获五名威虎堂下来的奸细,声称要见大帅。”
  “哦,推上来!推上来!!”朱云天激动的差点喊出来。天哪,银子这么快就来了!
  随着几声亲兵卫队士兵的哟喝和怒斥,五个人被绑了绳子,脚上用一条铁链拴在了一起,慢腾腾的鱼贯而入,看来刚挨了揍,身上弄得全是泥土和脚印,每走一步,就发出一声呻吟。
  “跪下!”背后几名亲兵怒喝道,每人朝腿弯处就是一脚,五个人轻呼一声,不由自主跪在了朱云天面前。
  “见了大帅还不行礼?!”又是一阵喝斥。这些亲兵都是精心挑选,又经过了严格的军事训练,对朱云天都是忠心耿耿,死心塌地,所以见这几人进了大帐,到了大帅面前仍然面色倔强,毫无尊敬之意,不由得就怒上心头。
  “呵呵,行了,不知者不怪,你们先出去吧。”朱云天知道软硬兼施、恩威并举的道理,见火候到了,便挥手让亲兵退下。
  “是!”几个亲兵非常听话的行了礼,慢慢退下,站到了帐外,手握刀柄。个个都睁着如狼似虎的眼睛,巡视四周,以防有任何对大帅不利的情况发生。
  为了每月50两银子的薪水,他们非常忠心。
  来人是许二的一名手下,姓许名忠,已经跟了许二有六七年,一听这名字就是个忠心的主儿。刚才被朱云天的共和卫队一顿饱拳,揍了个半死,这会儿再看到如此的威势,心里边早已经抖成了一团乱麻。但多年来的大场面,显然还不至于让他把这种惧怕在脸上流露出来。所以他非常镇定的抬起脸,看了一眼坐在面前太师椅上的这个朝廷当红的小将军。
  朱云天细皮嫩肉,眉清目秀,水汪汪的大眼睛,还是个孩子的模样。只是这双眼睛里不时闪射出色狼和贪财鬼才具有的神彩,多少让他有点恶心。如果不是那身正儿八经的元朝将军的服饰,和挂在屁股上的一把短剑,以及站立在背后骠悍勇猛的侍卫,他还会以为朱云天只是一个街头卖唱的戏子。
  下山之前,许二一再交待,不管这朱云天是个什么货色,一定要对他恭敬有加。哪怕他是堆牛屎,或者是一条穿着官服的小狗,也要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爷爷。若不是碍于重任在身,许忠早对这个怎么看都不顺眼的小白脸破口大骂了。他宁愿给猪下跪,也不愿在这种乳臭未干的毛孩子面前低下自己的头。
  朱云天一眼就看穿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笑道:“我听人说,忠义之士只跪帝王父母,天地圣贤,可谓有义有节,顶天立地。但韩信为成就大业,甘受小人的胯下之辱,但后人谁又敢不承认他是一个忠义之士?今天你来到我这里,非你所愿,只是情势至此,你不得不为,我非常乐意的钟告你一句,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别说忠义之士,做小人你都不合格。”
  许忠听了汗颜不已,若换成赵归山或者韩山童,看穿自己有不敬之意,早拉出去一刀杀了,但面前这人却能轻轻松松的说出这番宛如游戏的话来,这哪是个孩子,分明就是一个身怀大志且心胸豁达的现代周郎。他急忙磕头道歉:“小人无礼,望将军恕罪。小人此次前来,确实是有使命在身,敢请将军让小人起身说话,将详情细细道来。”
  朱云天让人给他们解开了绳索,扶他们起来。许忠朝外面看了一眼,几个朱云天的亲兵很是识相,把两个大箱子吃力的抬了进来,放到了大帐中央。打开一看,竟是满满的两箱子金元宝,闪闪发光,把昏黄的大账内照个金光耀眼。在这金光照耀之下,十几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