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人生 by 水墨江南 残鸿





〃呜。。。。。。〃武盛抬起头,咧着嘴吸着舌头,〃太狠了。。。。。。,〃武盛刚闭上嘴,舌头上的伤口遇到触碰疼得要命,只好在张开嘴,〃血腥都出来。〃
李漠北大口的喘着气,抚慰半天被武盛掏空的肺,恶声道,〃我还打算给你放血呢,就是来真的也的是老子。〃
武盛看着李漠北装狠的样子,觉得特招人,嘴里的疼也忘了,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凑近李漠北,〃上次不是来过了吗,这次也该轮到我了。〃
李漠北不大明白,看着武盛一连的色相,〃啥意思,我啥时候。。。。。。〃李漠北回忆着两个人这些年屈指可数的独处时间,突然想到那个晚上,心说不可能,正神游着呢,武盛已经把自己的东西抵了一小半进来,李漠北这个气,推又推不开,只好大叫,〃疼死了。。。。。。〃
武盛看着李漠北一下子白了脸,嘴唇却是红通通的诱人,索性想等完事了让李漠北一起收拾好了,把李漠北乱骂的嘴吻住,一下子挺到底。
李漠北想小时候学过的书上常说一个叫王进喜的铁人如何如何强,自己应该改名叫李进喜。李漠北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把车开回公司的,就记着回家的时候要把刀磨光整了,下回看到武盛,见一次砍一次,干了自己一个晚上,不知道他X的都快G裂了。李漠北想想,还有,下次看到武盛耀先奸后杀,把本先捞回来。
李漠北借口生病在家里休息两天,修养某个部位恢复正常。因为疼,一直躺在床上不爱动,李漠北哪是那种躺得住的人,没意思的时候开始琢磨怎么打发时间。李漠北看着江南在用他的手机回短信,把江南叫过来,心想,自己教育出来的人就是不一般,光是江南在网吧搭个的小姑娘就不少。
江南今年过完年再看,那是真的开始窜个儿了,都到李漠北眉毛了。声也变了,不像以前那幅亮嗓门,有点哑,李漠北也经历过变声期,知道过两年嗓音就会正常。自己的孩子怎么看都好,李漠北想,瞧大头那眉目,那气质,那身段,放在自己公司那就是特级成品砂,客户要走后门才能买得到。
江南发完短信,坐过来,心情不错,看着李漠北乐阿乐的。李漠北奇怪,这小子去年后半年比较耍酷,喜欢动不动弄点忧郁冷面的造型,李漠北正要夸他上道了,就这样才能唬人不敢轻易拿你不当回事,没成想过节这几天,江南又回去了。
江南在李漠北开口前说道,〃我跟我妈商量好了,我要是考上实验中学,就不用去上海。〃

'25'选择 5
实验和育才,地球人都知道,考上去的孩子,等于一半脚迈进了一流高校的大门,因为百里挑一的入学率,名气传的有些邪乎。李漠北能说什么,只是问江南他的母亲真的同意?江南把母亲发过来的短信给李漠北看,李漠北撇嘴点头,表示尊重他们的决定,曰,〃白忙活半天!〃
江南又是那幅不好意思的样子,〃不会白忙,我不一定考的上。〃李漠北闻言叹了一口气,江南很奇怪,忙问,〃怎么了。〃
〃行,啊?〃李漠北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江南,〃哥没看错你,装得真象。〃李漠北见江南欲开口解释,手掌在江南眼前横过,意思江南不要讲话,〃考不上,你敢说?别人不知道你,我还不知道,对不?〃
江南为这事做了很多努力,争取到母亲的首肯,本以为李漠北会高兴,李漠北上来就是一顿讽刺,江南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强忍着没皱眉,〃哥,我分的出好赖话。〃
〃听不明白?〃
〃嗯!听不明白。〃
〃那我啥也没说。〃
江南心里不舒服,在李漠北面前忘记装酷扮形象,不自觉地又撅起嘴,突然江南想到什么,转过脸看李漠北。李漠北正在观察江南受打击后的表情,偷着乐呢,打算一会儿再给哄回来,突见江南一下子又乐呵起来,觉得诧异,故意板着脸说,〃想明白了?〃
〃明白!〃江南很亲密的往李漠北身边坐坐,一脸示好。
李漠北手指摸摸下巴,表示怀疑,〃啥?〃
〃你一定是让人辞了!〃
〃哪能看出来,我这是病假!〃
〃那一定是失恋了。〃
〃失恋,意思我被甩了是吧,你觉得张静那模样能甩我?〃
〃张静早就不是你女朋友了!〃江南纠错。
〃张静?奥,对,雪儿,这脑袋。。。。。。〃
〃王雪雁是上一个!〃
〃不可能,雪儿是上一个,现在是谁?〃
〃曲岑晨。〃c
〃那更不可能,我听都没听过。〃
〃初三,你带到网吧那个。〃
〃陈陈,她是我同事,还我女朋友。。。。。。,你说啥,她叫啥。〃
〃曲!岑!晨!〃
〃曲陈陈,她姓曲啊,我一直听热家叫她陈陈,哎?你行啊,消息挺灵通啊?
〃她跟我说是你女朋友。〃
〃跟你?〃
〃跟我。〃
〃魅力,看到没,魅力!〃李漠北那个得意。
〃哥,你让人欺侮了吧。〃
〃可能吗?〃李漠北心里嗵的一生,心想,江南眼够尖的,脸上没露声色,奸笑道,〃这话你得这么问,你又欺负谁了吧?〃
〃那你欺负谁了?〃
〃想知道?〃李漠北对江南伸出手。
江南见状,立刻撤退,李漠北某处不适合剧烈运动,也没追,看着门边的江南,勾勾手,〃过来!〃
江南站在安全距离,笑着摇头,〃NO WAY!〃
李漠北一愣,〃啥意思,给我整鸟语。过来!〃江南又退一步,李漠北哼笑,下床,江南惨遭'揉''拎'。李漠北现在扯不动江南的后脖子,只好改为揪脖领子,〃警告你,没有下次。〃
江南很有自信的闭上眼,脸上笑成一朵花,那意思告诉李漠北,随便修理。李漠北心想,所有人都反了,真当自己好欺负,把江南又往自己跟前提了提,〃你小子皮痒是不。〃
江南笑着〃嗯!〃一声,睁开眼,看到近的不能再近的李漠北,脸慢曼的红起来。李漠北看着江南满眼睛的小星星,还有那幅迷迷瞪瞪得表情,心想坏了,该不是有触动江南那根神经了,赶紧松手,讪笑起来,琢磨着怎么退后比较合适。
〃哥!〃
〃啊?〃李漠北停下向后迈出的脚,只见江南深吸一口气,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凑了过来。
江南的吻生涩而热切,李漠北一边痛心疾首自己的教育没到位,一边琢磨着怎么推开江南可以不伤及他那颗敏感而且脆弱的小心灵。李漠北两只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李漠北想,还是推开更有利于接下来的思想教育,那知江南已经结束,满脸欣慰的看着李漠北,又在李漠北嘴角亲了一下,笑呵呵的倒退走出家门。
李漠北追到门口,看见江南欢快的迈着两条长腿奔跑在街头,不时地跳跃起来,身手够着路旁光溜溜的柳枝条,动作里都是少年特有的柔韧。李漠北一掌拍在脑门,心骂什么世道,自己怎么也算一良民,老天干吗找出这俩不开眼的人来灭他。
田原接到武盛的电话,告诉她新的生意进展很顺利,晚上就能回家,叫她多休息,不要干很多家务。田原柔柔的回着话,把开着的背投电视静了音,武盛嘱咐了很多句才把电话挂断,田原一边接电话,一边看着电视里的画面,手不觉的摸上微微凸起的小腹。
武盛真不错,田原这样想。吴小丽这块臭骨头,也只有靠武盛这种黑的白的都敢用的人来啃,武盛果然不负众望,名利双收。如今,田原家的主要权力重回到自己手上,武盛的确是个爷们,不该得的一分没动,这种人真的很难让人不动心。不过,田原看着电视上对着武盛吃吃笑着得李漠北,咬紧嘴唇,冷笑,既然你们在玩,也不要丢下我。属于我的东西,别人怎么好再碰。
电视里的每个镜头,田原都没有错过,深深地印在脑子里,原来男人在床上也可以搞出这么多花样。两个人都曾和她同床共枕,都有难于言喻的美好记忆。可是,田原想,自己有的只是记忆,可以怀念,也可以忘记,而他们之间却有某种无法割舍的无形牵连,生生死死都会缠绕其间。田原自觉是个大气的人,就象对吴小丽,别人都以为吴小丽已经逃走或者被自己的老爸暗中废了,其实,是她先走了一步,把吴小丽藏起来。
吴小丽也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信誓旦旦的会跟着她东山再起。田原心想,我装了这么多年的小绵羊,就是为了把你这只狼扔到油锅里,吴小丽要是能有忠心,她就用不着嫁给任何人!话又说回来,吴小丽现在也是一招制约武盛的棋,自己翅膀不硬的时候,多个帮手总是好的。
大概武盛知道李漠北怀里揣的菜刀每天都在磨,打那次骗J之后就没敢露面,电话勤快不少,三天两头的骚扰李漠北,李漠北也不客气,能想出的词都骂过了,后来改为自己编词骂,一直骂到非典结束,李漠北说了一句特别经典的话,'真希望你是果子狸,到那儿都不得好死'。
这武盛好对付,江南就困难多了,自从第一次含蓄表白的成功,江南会瞅准很多恰到好处的时机,进行第二轮,第三轮。。。。。。,非典时期也不例外,李漠北想这是自己不怕非典还是不怕我非典呐!李漠北不知在哪个大妈同事那听说,考生的精神最不能刺激,一刺激,成绩就往下秃溜,李漠北一直忍着,咬牙切齿的合计,等你考完中考的,我一堆儿教育回来。
江南中考的感觉相当好,李漠北不忍心一下子教育得太深,还在思考着刺激的方式。这个时候,武盛堂而皇之的再次出现在李漠北面前,李漠北心中狞笑,我的刀都快磨秃了,就等着你上架呐。

'26'错爱 1
李漠北也不多废话,他一周就放一天,时间紧迫,先报仇再说。武盛清早来的,李漠北连早饭都没管,拉着武盛上车,晃晃手里的门卡,武盛微笑,〃留着就好。〃
李漠北见武盛眼神明白得很,拉过武盛的脖子,脸上阳光灿烂,〃有用的东西我都会留着。〃
武盛笑起来,呼吸有些许的急促,光是看着李漠北,身上就会有感觉,更别说李漠北毫无防备的把两个人的距离拉的这么近。〃想我了?〃
〃想!〃
武盛在李漠北唇上舔了一圈,〃我也是。〃
李漠北脸上的灿烂都快烧起来了,〃看出来了。〃说着,含住了武盛的舌头,夺回了主动权。
武盛心里正美着李漠北头怀送抱,突然感觉到自己命根子上一凉,赶紧松开李漠北,再看,自己裤子的拉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了,高昂的东西上面明晃晃的抵着一把瑞士军刀。瑞士军刀有多快,武盛被冰的一哆嗦,不,应该是吓的,仔细一看,还好是刀背。
李漠北擦擦嘴角,一边的眉头一挑,笑得邪气,〃等啥,开车啊!老子没时间陪你。〃
武盛见李漠北随随便便的拿着刀,不敢乱动,给李漠北眼神示意,这东西可得拿好了,然后递过来一个包装袋。李漠北用另一只手翻开,居然是一只银制的小酒壶,扁扁方方,巴掌大小,上面镶着精致的花纹。李漠北记得以前看过有人拿过类似的东西,自己很是稀罕,没想到武盛还真找到地方买了。
〃国内的不好,这是我特意让人从德国捎回来的。〃
李漠北把酒壶揣起来,再看武盛,一个劲的往自己刀上递眼色,李漠北嘿嘿两声把刀背又按了按,〃开车!〃
如果按照江南的想法,武盛是一只面黑心也黑的大熊,那么在熊眼里,李漠北绝对是一只养不熟的小狼。小狼早就想好如何吃掉大熊,尽管期间除了一点小意外,被反扑了一把,但是总的说,因为小狼的怀柔路线,一切进行的还比较顺利,大熊到最后也没了力气,被折磨得蔫巴巴,直想睡觉。
听到李漠北走去淋浴,武盛感觉难以抵挡得睡意袭来,再醒的时候,李漠北已经走了。武盛盯着天花板,数着上面的花纹和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嘴角勾起来,心想,小哑巴,你有多爱我你都不知道啊。武盛想起来去洗澡,听到头顶某处传来噼叭的一声轻响,武盛奇怪,在屋子里仔细的抬头走了一圈,很凑巧的在某个及其难发现的角落里,看到微弱的光闪。
武盛打开通风口的时候,光闪已经消失,不过原来放线的洞只被堵住了对面的那个口,武盛很容易找到了洞的另一端来自哪里。武盛岁便套了件衣服,把好久没用的家伙藏在里面,心想,现在上面办事的人应该还来不及跑。
李漠北接到武盛发来的短信,让他再过去一趟,李漠北考虑半天,还是去了,反正他也在附近。武盛好像和他有心灵感应,到了武盛家门口,短信又来一条,上楼!李漠北没来由的心里咯噔一下子,觉出点不妙的兆头。顺着消防楼梯上楼,一推门,看到武盛躺在地上。李漠北当时腿就软了,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扑过去的,嗵的一声半跪半杵的贴到武盛身边,只见武盛还有意识,但是身体已经僵了,头微微的颤动着,却不是出于人为控制的原因。
武盛对着李漠北找焦距,认出来李漠北之后,眼珠不动了,直直的瞅着。李漠北看得出武盛有话要说,但是说不出来,李漠北反应过来,想抱起武盛,刚把手垫在武盛脖子下面,就见武盛两行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流,眼睛里盈着满满的,倒映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