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情人
”,“没什么,好久没看你了,先欣赏一下”高明说着,手就伸向了孟茹的大腿根部,只有手腕留在外面。孟茹的臀部随着高明的手,有节奏的前后移动。高明已经把他那粗大的手指,插入了孟茹的荫道里,在有节奏的插入拔出。
这时候,孟茹微微的分开双腿,以便让他能够轻松自如的插入揉捏那早已肿胀的大荫唇、小荫唇和阴Di。不一会,高明就听到了孟茹快乐的哼哼声。这时候,孟茹侧过身子,双腿屈起,大腿根部的女性生殖器正对着高明,高明可以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手指在孟茹的荫道里插入拔出,甚至可以看到那暗红色的荫道口,整个荫道里,已经被阴液灌满了。高明将三根粗大的手指,深深地插入了孟茹的荫道里,孟茹则不停的兴奋的扭动着臀部,她的嘴里不住的发出快乐的哼哼声,荫道口也不时发出的“卟……卟……”的声音。孟茹似乎从中获得了满足,她心满意足的坐了起来,轻轻的抓住了高明的荫茎,看着眼见这个心爱的男人,还有这个粗大荫茎,孟茹有些兴奋了,用小手紧紧的抓住高明的硕大无比的Gui头,轻轻揉弄着,不肯撒手,荫茎在孟茹的手中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了。这时候,高明调整姿势,将他那硕大无比的Gui头,对准了孟茹大腿根部,高明看着自己粗大的荫茎一寸一寸的插入了孟茹的荫道里,他那粗大的荫茎,也渐渐的消失在孟茹的荫道中。最后,两个人的下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孟茹感觉到,高明那个硕大无比的Gui头,插入了自己的荫道口里。她兴奋的尖叫了一声,她用力收缩荫道口,紧紧的夹住那个高明的大Gui头。与此同时,高明的大荫茎全根没入孟茹的荫道里,进入了那个熟悉的温柔港湾,再次感受到了那种紧紧的压迫感,全身的血液都已经沸腾起来了,马上做起了抽插运动,忽慢忽快,忽深忽浅,孟茹感到一种强烈的快感涌上大脑,“啊……啊……哦……哦……”的吟叫着。两人大战20多分钟后,突然,孟茹感觉到自己荫道里的大荫茎,跳动了一下,她意识到,高明快要克制不住的She精了,果然,一股激流击打着孟茹的子宫颈和荫道壁,高明长长的“啊……”了一声,趴在孟茹身上不动了。
这一次的Xing爱持续时间不长,也许是好久没有做的缘故,再加上太刺激,大约20几分钟之后,高明在一阵酥麻的快感中She精了。射完之后,高明只觉得自己浑身都汗津津的,他大口地喘着粗气,找出纸巾在那湿漉漉的东西上面擦了擦,然后又拿了些纸巾递给了孟茹,孟茹也简单处理了一下之后,两个人又躺倒在了一起。一时无话,孟茹还像从前那样,躺在高明的怀里,用手在高明的胸前划着圈圈。
高明像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看了看表,然后拿起手机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淑芳晚上加班不回去了,淑芳只是在电话里“哦”了一声,说她知道了,然后就挂了电话。高明又将电话递给孟茹:“你要不要也往家里打个电话?”孟茹看了看高明,说:“不用了,我已经离婚了。”高明很惊讶,张大了嘴巴:“不会吧,真的假的?”孟茹就将丈夫郝军怎么不务正业,又怎么被公安局抓,直至最后被判刑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高明默默地听着,心里不住地感慨,原来这段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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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最近还和那个老混蛋联系么?”虽然忍了好几忍,但高明最终还是问出了明知故问的一句话。
孟茹窝在高明的怀里半天没有吭声,很久才回答了一句:“很少了!”
高明当然能听出很少联系就是还有联系,这让他的心里瞬间又充满了醋意。忍不住歪过头来,望了望妖娆妩媚的孟茹,忽然一种奇怪的想法涌上了心头:“狗日的丁日民,你不是和我作对么?那好,如今你的情人不也一样被我这当科长的睡在身下么!”这样想着,身下的弟弟又迅速地硬了起来。高明二话没说,再次翻身上马,骑到了孟茹的身上。这一次,高明将那一套抽插纵送的功夫,耍得是虎虎生风。孟茹看到高明卖力的样子,搂着他的脖子问道:“你爱我吗?你是真的爱我吗?”高明闷着脸就是不吭声,孟茹每问一句,高明就更加用力一些。直至后来孟茹忍不住呜呜啕啕地哭了起来,高明才停止了动作。孟茹边哭边说:“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其实你的心里压根儿没有我,你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
高明忽然就没有了继续Zuo爱的兴致,他从孟茹的身上翻下来,恨恨地说道:“谁说我的心里没有你?只要你和那老东西彻底断了,我保证和你在一起。”说完之后,这次轮到孟茹不吭声了。高明知道说到了孟茹的痛处,又得理不饶人地强调了一句:“你别总是埋怨我对你不好,可你想过没有,只要是男人谁会容忍自己的女人一只脚踏两只船?”
孟茹听高明这样说,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来,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说:“你给我时间好么?我一定会离开他的,跟你在一起。”
关于高明和孟茹又重归于好的事情天河市没有人知道,其实最初他俩的事情除了赵波之外知道的人也很少,一方面是他俩的保密工作做得好,另一方面随着人们观念的开放,那绯闻轶事都多到漫天飞了,谁还会关心他俩这点儿破事。那有能耐的人都在想方设法地去赚钱,没能耐的也每天忙于打麻将见网友玩游戏,如果听到谁和谁好上了,谁和谁又有了不正当的两性关系,人们只会漫不经心地哦一声,对此已经是见怪不怪,就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出轨一样。而这样的事情要是在文化大革命时,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轻则要被人们批斗,重则是要坐牢的。高明就记得小的时候曾经看到过一男一女被人们反绑着双手,脖子上挂着一双破鞋游街的情景。当时高明小,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儿,后来大了才明白,原来那就是所谓的搞破鞋,就是形容一个人作风不正派,与人乱搞两性关系的意思。尽管在当时它的称呼不太雅,但高明现在看来,那也无非就是婚外情的一种。就是两个原本已经结婚了的人,又产生了感情。高明想,按说他和孟茹的关系也肯定属于不正当的两性关系了,那么算不算搞破鞋呢?这样想着,高明都替自己脸红起来,因为搞破鞋这个词在他现在看来,仍然是一个让人无地自容的称谓。
其实在高明和孟茹的关系中,高明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妻子淑芳,这个善良的女人,以她崇高的品质、无限的宽容原谅了丈夫的不忠,但是高明也深切地感受到,他的出轨事件带给妻子的伤害是巨大的,这一点单从生活的细节就可以观察出来。首先,淑芳的笑容比以前少了;其次,在Zuo爱的时候,淑芳表现得也明显不够投入。还有就是她对丈夫高明的关心似乎也大不如从前,大有你爱咋咋地吧,我懒得去管你的态势。高明是一个聪明的男人,他当然懂得去尽力挽回对妻子的伤害。所以在周末没有事情的时候,他常常会带着妻子和孩子出去走走,尽量创造跟淑芳沟通的机会。
淑芳是一个称职的好老师,在她与高明的谈话中更多的是涉及她的教学问题。无非是班级某个学生又取得某个竞赛的冠军,或者某个孩子的学习又有了下降的趋势等等。高明当然对这些话题不感兴趣,但是他又装作故意很感兴趣的样子听着,还时不时地给妻子一些建议和鼓励。当淑芳谈到现在的学校也不如从前,说一些老师为了能带个好班,或者能有轻松一点的教学任务,不惜给校长送礼,甚至陪校长上床的时候,高明立马就来了精神,满是惊讶地问:“不会吧?现在的学校也这么乱!”淑芳白了高明一眼,说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还不是从你们官场里面学的!”一句话说得高明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的,耷拉下脑袋半天没有吭声。淑芳没有理他,继续说道:“我正考虑着咱们是不是也请主管校长吃顿饭,沟通一下关系,我想争取下学期带毕业班,顺便多挣点加班费。”
高明对妻子的话当然不能反驳,但是他却对淑芳所说的学校里已经有了请客送礼,甚至性贿赂等不正之风很是介意。说老实话,他可不想妻子也参与到这里面去,尤其现在妻子已经知道自己出轨,难保不为了寻求心理平衡而做出这样的傻事来,高明自诩一直对人性心理研究得很深很透。这样想着,高明说:“请他吃顿饭可以,但是上床咱可千万不能干啊!”淑芳把头抬起来,恶狠狠地瞪着高明说:“你有病啊?我能看上他!”
是的,淑芳说得没错,她是一个很清高的女人,一般的男人在她眼里根本就看不上眼。另外,她的道德品质也绝对没有问题,她一直视那种乱搞两性关系的人为猪狗不如,你让她做出这种事情来,就目前来看根本是不可能的。
高明当然会帮妻子淑芳圆下这个面子,在他的直接邀请下,在本市豪华的聚宾楼,请淑芳主管教学的校长吃了一顿饭。当那校长到来后,高明热情地迎上前去,与之握手寒暄,说了些欢迎赏脸之类的客套话。当双方落座后,高明将那菜谱潇洒地递过去,故作轻松地说:“随便点,这里我能签单的,你千万不要和我客气。”其实高明能签单不假,因为这聚宾楼也是市委招待的一个点儿,在来的时候,高明已经和办公室主任薛阳打过招呼,将签单的事儿先说了一遍。但高明也明白,如果消费得太多,他在脸面上也说不过去。幸好这个校长只点了一些家常小菜而已,高明一算计也就200多元,心里也就有了底。
在吃饭的时候,高明不住地向那校长敬酒,当然也说了一些诸如感谢以往对妻子工作的支持和帮助之类的话,还说以后要有能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吱声,千万别和他客气,他高明大事办不了,但涉及到协调关系之类的小事还是不在话下的。那校长也很是客气,在他眼里高明这个市委干部可得罪不起,谁知道哪天派下来就成了自己的顶头上司。所以,这一顿饭吃得是矜矜持持、规规矩矩,好不容易结束了,高明又打车将那校长送了回去。
淑芳对高明的表现很满意,因为她能从校长的表情里看出,他拿自己的丈夫还是很在意的。所以在回家的路上,淑芳很亲昵地挎着高明的胳膊,心情愉快地往回走。高明则将胸脯挺着,故意装出一副能办大事的样子。
孟茹对高明能够和她重归于好很是高兴,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什么都不缺了,不但事业如意,而且那巨大的情感空缺也得到了有效填补。只是高明提出要她和丁日民断了关系这件事情,却让她很是难做,因为丁日民刚刚提拔她为团市委副书记没多久,她就一脚将丁日民踹开,显然有些不合情理。而且,孟茹也难保今后不会有用得着老东西的地方,如果真的把这个小人得罪了,肯定也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孟茹倒不是怕他,只是觉得现在还犯不着与他把关系搞僵。所以,反复思忖了一下,孟茹决定采取冷处理的方式来处理这件事情,一方面她要渐渐远离丁日民,另一方面也要趁这个机会,观察一下高明对她的感情是否是真的。
丁日民现在的事业可谓是如日中天,那当市长的感觉就是好,尤其是经历了一段时期的磨合以后,他的地位已经稳固了下来,没有人胆敢再对他持有任何反对意见。他说一不二、粗暴蛮横的作风得到了深入的执行,那些原本站在冯刚队伍后面采取观望态度的人,也慢慢地靠入了丁日民队伍的后面。官场上的人就是这样,大都见风使舵、趋利避害。当然,这也怪不得他们,如果不具备这个本领,也将早就被淘汰出局了。
只有高明一边死心塌地的维护着冯刚的利益,一边慨叹着这官场果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倒是冯刚本人看得更淡些,一边安心干好本职工作,一边利用空闲时间看看报纸、练练书法。高明很佩服冯刚的沉稳与老练,从这一点上他也看到了自己与这个市委副书记的差距。高明曾经委婉地问过冯刚:“冯书记,你不觉得政府那边有些现象不正常么?我发现好像有些矛盾指向您呢!”冯刚听高明这么一说,停下了手中的笔,歪过头看了高明一眼,然后很认真地说道:“身在官场,难免会经历一些风言风语,重要的是摆正心态,你应该把仕途看成是生活中的一件平常事,这就好比我们的身体,不可能一辈子都是完好的,总会有病了的时候,病了不可怕,只要及时打针吃药,还是会好过来的。”高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这时冯刚又回过头去,认认真真地把余下的字写完。高明看到,原来冯刚写的是四个大字:心如明镜。那字体遒劲有力,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