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人II(1-8卷全本)
的雪,露出暗夜中黑漆漆的水来。
冬季垂钓。确实会在冰面上凿出个洞来,但此时冰面不结实,只要不是白痴就不会到河中心去,再仔细回想电视上播放的画面,当时只见到冰面上有一大滩冻成深褐色的冰碴,似乎并无冰洞,他的观察力超强,这一点是不会错的。
有古怪啊!
包大同来了精神,看看左右无人,立即翻过河栏杆,轻手轻脚的下到冰面上去。这很冒险,可是为了这一点可能的线索,他不得不这么做。
脚下很滑,还发出可怕的嘎吱声,似乎他身上再添加一片雪花的重量。冰面就会坍塌似的。他有一点紧张,慢慢靠近了那些露出黑水的冰窟。
但靠近了,才发现那些黑圆圈并不是雪融化后造成的视觉问题,也没有冰窖,而是雪变成了黑色。像被人泼了墨,散发着一股常人不易觉察的血腥味。
包大同向四处张望了下,细心体味着站在河面中心的感觉,然后脱下夹克,包住手掌。把妖异的黑雪轻轻扒开。
黑雪下,冰面完好!
再大略看了一下其它五、六处地方。情况一样,但为什么雪会变黑呢?邪气如此之强吗?可是因为被冰封着,应该什么气息也透不出来才对。
包大同一咬牙,凝神于右手食、中两指,依着黑雪的范围,以火气划出一个圈,然后适当用力,把渐融的小面积冰面砸到水下去,露出涌动的水来。
咚咚咚!
他没再砸了,可是冰面下却传出敲击声,分辨不出在哪里,似乎有什么在水下快速的游动,四处乱撞。
不是淹死的水鬼,他感觉得出,因为浓烈的血腥味和强烈的怨气从冰洞中冲了出来,其中还夹杂一丝奇怪的感觉,他一时不能分辨。而正在这时,突然“哗啦”一声,一股水流溅了出来,无目的性的,却劈头盖脸的袭向他。
他一直戒备着,因此反应很快,随手一个结界,把水挡落在外。同时一个手刀,掌风把那恶气全部震散,免得随风飘散了,再去祸害他人,然后抢上一步,俯视着漆黑河水。
半晌,什么也没有,倒是其他几个黑圈接二连三的喷出水来。大雪之夜,死寂的河面上,仿佛有什么力量融化冰面,涌出了喷泉一样,但水柱却是红色的,诡异万分。他横下心伸臂入水,奇寒的水冰得他一激凌,感觉水流阴冷的舔着他的手指,水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
忽然,比冰寒的水还要湿黏的东西缠上了他的手,带得他身子一趔趄,差点被拉到冰窟中。他猛的抽回手,带出一个缠满毛发的圆球,由于他下意识的向外甩的动作,那湿淋淋的长发卷起,露出脸来!
那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头,脸上除了一张没有嘴唇的嘴巴外,什么也没有,此时血红着,狠咬着他的手指。
他左手一弹,人头消失,而他则皱紧眉头,吐出两个字——幻象?!
为什么会有幻象留在这里迷惑人?他凝神站了片刻,又习惯性的吸吸鼻子,谨慎的避开水柱,到其它几个黑圈看了看,发现了不同的女人残骸,有断手、断脚、半只Ru房,当然也都是幻觉,并非实体。
这让他疑惑万分。
被害人是死在冰面上的,自然没有尸块落入水中,但为什么会出现残骸的幻象呢?而他阴眼所看到的情景,表明这些幻象都是由一些残破的魂魄形成,唯一的解释就是,被害人不仅身体死亡,连魂魄也被驱散了。
杀人的情景一定非常恐怖,冲击也非常强烈,所以被死者的心念折射到冰面之下,有如录象一样,而那太过深刻的恐惧感形成了能量强大的恶气,恰巧被他释放了。
杀人的是什么东西?居然能把人的魂魄震散,还吓得附近所有的灵体不敢出没?被害人当时经历了怎样的恐怖呢?
“幸亏是我。”他轻喃,随手化解那些可怕的邪恶之气,然后慢慢离开。
当他的身影消失,河面又恢复到死寂一片,似乎从没发生过什么,除了那黑色的圈,有如空洞的眼睛,呆滞的盯着阴沉的天空。
第三章 凶手还会作案
几天后,花蕾顺利的拿到警方的案情报告。
“很有效率嘛,花骨朵。”包大同抒抒花蕾的头发,感觉她的身体在瞬间有点僵硬紧张。
“你真的想调查这个系列凶案吗?”过了好一会儿,花蕾见包大同埋头在文件上,修长的眉习惯性的紧蹙着中。忍不住问道。
《零杂志》已经出了三期了,反响出乎意料的好,许多书店和报刊亭都脱销了,看来恐怖文化很有市场,再说因为全是由真事改编的,故事显得格外好看。但包大同不是为了钱就做某些事的人,他做这些似乎都有缘故。
第一起灵异案件发生时,他正在泡美院的校花,因护花心切而积极介入;被牵到第二起灵异案件中是因为他偶遇了凌小佳,照样是因为护花之心而去破解谜团;第三次是她遇到的怪事,虽然包大同对她从来若即若离,忽冷忽热,但勉强也算得上是为了护花吧。
三起怪案,他都是为了女人而牵扯了进去。那么这次呢?为什么这么主动?难道仅仅因为被害人是三名女性?难道只要和女人有关,他就主动积极?
厚,这个人,花花公子的脾性什么时候才能改!
“花骨朵,你在偷瞄我哦。”包大同头也不抬、语气轻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不是在看可怕的凶案现场鉴定报告和验尸报告,而是在看杂志或者小说。
“是不是觉得我很帅啊?”他又说,性感的唇弯了个好看的弧度。
他确实是很帅,眉毛长而不杂,英气十足,眼睛有神,鼻子和嘴长得都很漂亮,脸部和身体线条清晰。但尽管这是事实,花蕾还是从鼻子中呼出一口气,奉送了三个字,“自恋狂。”
“死丫头,居然敢冷哼我。”包大同突然扔下手中的文件,一下子跳到花蕾的眼前,猎豹一样灵活矫健。
他本想吓唬一下花蕾的,没想到花蕾反应不及,只惊叫一声,本能的倒退,绊倒在了长沙发上,由于下意识的猛拉他的手臂,两人像叠罗汉一样紧贴着躺倒在一起。
包大同心里有一股火“蹭”的被点燃了,感觉花蕾的小心脏就在自己的胸膛下面急速的跳动,带得他的心跳也快了起来。
这死丫头,身材真有料,抱起来软软绵绵的舒服。大概是地球温室效应,冬天已经没点严酷的样子了,现在就好热,那天送这丫头回家时的烦躁感又来了。
不知为什么,最近他对花蕾很有感觉,看来男人生病是心防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被人温柔的贴身照顾,心就很自然的为某人软化。
不行,他的原则是兔子不吃窝边草。但是——不过——如果——这兔子特别可爱呢?唉,身体本来就是最诚实的,总是早于心灵和思想产生渴望。
万里说过,男人特别容易对和他一起工作到深夜的女人产生别样情怀,而他和花蕾不仅是经常一起工作到深夜,甚至算得上是出生入死,在这种情况下有点别的想法是自然的。也就是说,他很正常,一点也不反常。
话说,阿瞻和小夏是这样相爱的吗?
不,等等,他和花蕾与阿瞻小夏不同。他不要再爱上任何一个人,也不要再伤害谁了。
眼对眼、鼻对鼻、口对口,两人就这么对视了好一会儿,感觉时间都静止了。暧昧、尴尬、莫名其妙的心慌、排斥又吸引的气息,浓重的弥漫在空气中。
“咣当”一声,门被推开了,购物归来的小夏,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打破了这就要走火的气氛,把沙发上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啊!”小夏愣了一下后大叫一声,“老公,我的眼睛怎么了,为什么突然失明?”她夸张的把东西全扔在地上,伸直了手臂,转身摸索着走,反应真是超一流的快。
“不要麻烦阿瞻,我会治失明。”包大同站起来,相比花蕾的面红耳赤,他的神态自然极了,脸皮之厚不是花蕾这种等级的人可以相比,“来,让医生叔叔看看。”
小夏走过去关上门,一本正经地道:“可能是外面冷,房子里又太‘热’了,瞬间视觉错乱而已。你们看,现在又好了。”她意有所指的说起冷与热。
包大同被气乐了,“你当是戴眼镜啊,从冷的地方进来,会模糊镜片?现在是上班时间,你却跑出去逛街,你说要怎么办吧。”
“你不用杀人灭口,反正我什么也没有看见。”小夏眨了一下眼睛。
她知道包大同脸皮厚,但花蕾却是个极单纯的个性,在这年头很少见的。她不想让花蕾尴尬,于是走过去捡起掉在地上的复印文件,随口问道:“大同,你真要管这件事吗?”
“是啊,我也当一回城市猎人嘛。”包大同走过去拿回文件,不让小夏看到里面的现场照片和尸检图片。
这三件凶案都非常血腥,现场血流成河,肢体残破,如果被阳气弱的小夏看到,说不定会做噩梦,那时候阮瞻又要来找他麻烦。
想到这儿,他回着看了一眼花蕾,知道她是看过这些的,不禁有些心疼和可怜之感。这丫头可没人这样呵护,好在她不是没事就伤春悲秋的林黛玉型,不会为此而自怜身世。
据警方的报告,他大致了解了一些三起凶案的情况。
首先,受害者是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性,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凶手有选择猎物的目的性,这三个人都是护士。
其次,三名受害者虽然不是一家医院工作,但却是好朋友。因为在她们的遗物中发现了照片合影。照片是学生时代的,也就是说她们毕业于同一间护士学校。
第三,她们都被肢解了。尸检表明,被肢解的部位不平滑,是被生生扯掉和咬掉的。奇怪的是,从咬噬的部位看,不像是野兽的牙齿,而像是人类的。而且,第一具尸体只是被肢解,第二具和第三具尸体却都有不同程度的缺损情况,虽然不能说是被吃掉了,但发现尸体的地点没有肢体残渣,不排除杀人吃肉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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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人鬼?!
这个物种,他曾经听他老爹提过,但却从没见过,算上上回那个吊死后还能拥有肉身的段德祥,最近发生的怪事确实太多了。这是偶然,还是有阴谋在这城市的黑暗中悄悄酝酿?
而在这凶案中最可怕的是,尸检中根据肌体反应和现场血液的喷溅角度,法医和专业鉴定人员判断出死者是被活着肢解的。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惧啊。应该比凌迟还要疼痛,比被吃掉还要绝望,是一种无法回避的酷刑吧!
那天他在金水河看到的死者魂魄全散了,残魂幻化出残体地样子,这说明在这凶残的杀人方法下,死者真是被吓到魂飞魄散。再考虑到小河附近根本没有灵体游荡,被害人的血迹也只在冰面中心才有,可以推测第一起凶案的杀人现场和弃尸地点同在金水河的冰面上。
尽管从常理上讲非常不可能,但事实却指向这个解释,也许凶手有什么方法可以蒙蔽人类的肉眼,也许凶手轻得可以不怕冰面危薄。
而河面宽阔,行凶的场面肯定散发出了很强的凶煞之气,所以这附近才变得那么“干净”,所有路过的、徘徊的、游荡的东西都躲开了,并暂时不会出现,那是死而就有的本能。
但,凶手怎么能让死者不反抗呢?报告上说,三名死者都没有挣扎的痕迹,不过却在死前经历了极度恐惧。难道这凶手会麻醉人的肉体神经?
他以前看过一个德国电影,说的就是一个混蛋医生发明的一种麻醉剂,给人注射后,能让人在清醒的情况下,看到自己被活生生的解剖。
那很变态,但他觉得在这个系列杀人案中,不是人为,他的第六感没有骗他,这是一起灵异案件。
第一起凶案是在冰面上,犯罪痕迹少是正常的,但第二起和第三起凶案现场也一样就有点奇怪了。警方认为这是一个变态的连环杀手做的,而且是老手,具备丰富的反侦察经验,懂得湮灭证据。
包大同理解警方会得出这这样的结论,但他却知道那绝不可能,因为凶手做了人类不能做到的事,比如吓跑凶案现场附近的灵体。
事实上,前两天夜里他去过另两个案发现场,都没有发现“好兄弟”出现的迹象。
从犯罪现场甄别出的、唯一有价值的线索是一对脚印,据脚印的大小、痕迹的深浅、步幅、步频、步态来分析,那脚印属于一个身高在一米八零到一米八五之间的瘦弱男人,走路轻且浅,举止慢条斯理,并且左腿有伤。
凶手是谁?或者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居然可以诱骗女人到了这么偏僻的地方,然后从容而缓慢的杀掉她们,或者还吃掉?
为什么选择护士?这怪物对医院或者护士有强烈的怨念吗?而为什么,这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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