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下
。
“你懂什么,你没看见别人正等着我们减价吗?”我推了一下丹尼尔斯,这家伙也不怕丢人现眼,怒道:“不懂就不要乱说话,现在我们面对的需求量就这么大,我们在船上处于垄断地位,现在的商品价格正好,正是让利润最大化的价格,如果降价,卖是卖得多了,得到利润却是少了。”
“不对啊!我们现在只要往外卖,就能拿钱啊!”丹尼尔斯疑惑的道。
“唉!和你说不明白,你只要将货放着好了,过两天货存不住时,那帮等着减价的人就会心急如焚,到时他们自然会来买。”我不耐烦的道。
“好的,我听你的,谁叫你是老大。”丹尼尔斯无奈的道,双手放开,不再护着。
轮船上突然拉起了警报声,声音极为尖锐,撼动脑门。
“怎么了,难道有水贼?”我从地上一蹦而起,惊问道。
“这么快!”丹尼尔斯也有些惊讶,但神情则比较镇定,从地上站起,开始收拾魔兽皮,边收拾边一脸惊讶的问道:“老大,难道你从来没坐过船?”
旁边的众人也是一脸不屑,正用看土包子的眼光看着我。众人开始纷纷回到船舱里。
看着四周射来的异样目光,我浑身不自在的勉强道:“怎么,没坐过船不行吗?”
“好了,不要废话了,先收拾东西,我们赶快进舱。”丹尼尔斯手下加速地道。
“到底怎么回事?”我帮丹尼尔斯收拾魔兽皮,问道。
“船就要进传送门了,所以船长才拉起这种警报声,让大家进入舱中暂避一时。不然,进传送门出了什么事,船长可是不负责任的,如果在这种状况下出事,保险公司也是不负责赔偿的。”
我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淡淡的黄色光芒笼罩着整艘船,那是船上的法器正放出土系能量保护着船体。没有这种法器的船是通不过这道传送门的,可能刚进门,就会被巨大的传送能量撕扯成碎片。
闪烁着淡淡光芒的传送门在江上出现,面积非常大,足够并排进入两艘大船。
之所以说面积大而不讲体积,是因为传送门只像一个面,非常薄,就像是没有厚度一般。黄色的光芒闪耀,轮船缓缓驶入。
眼前一下子暗了下来,大概有一个小时,眼前突然两次大亮,船已经跃出了传送门,重新出现在河道中。
解除警报的声音响起,人们又纷纷涌出,重新站在甲板上。
“这是在哪了?”我转头问朱骋东。
“这已经在南之风城的一百二十公里外了,再过半天左右时间,我们会再经过一个传送门,到时我们会出现在金坛城附近,那里离这可足有五百公里。”朱骋东口齿清晰的道,看来她对这很熟悉。
“你常坐这船吗?”我讶然问道。还从没坐过船的我,对这个很新奇。
“是啊!每年我都得坐几次。”朱骋东很得意的道,看着我的眼光里也多了几分神气。
“东儿每年可都是要去河南玩的。”钱玉珊轻笑着道。
“这么说,你还对河南很熟悉喽?”我兴奋的道:“那你到时就当我的导游好了,我正想去河南玩玩。”
“但那得要我有空才行。你也知道,现在我有任务在身,忙得很。”朱骋东有点为难的道,好歹她还知道自己有任务在身。
“没问题,我会帮你们的。”我拍着胸脯保证着。
我眼睛微微一转,买我们熊皮的五女就从船舱里出来了。她们走到船舷旁看着河水,五女都是一式的披肩秀发,随着河上吹来的轻风舞动不止,看起来分外迷人,尤其是那四个俏丽的侍女。
“你在看什么?”就在我一时分神时,朱骋东发现了,拧了我一下。也不知道她的眼怎么那么毒,我还特别小心在意了,她竟然也能知道我分神了。
虽然我练得铜筋铁骨,但是没有运功的皮肤对此还是没有什么抵抗能力的,我疼得龇牙咧嘴的道:“我只是看看风景。”
“我怎么不觉得?”钱玉珊在旁边笑嘻嘻的道,眼睛扫过了五女。
“东,你可要将他看紧点,我怕你一没看紧,就会出什么事?”钱玉珊继续笑道。
“他敢?”丹皇丝突然冷冷的道,也不知道我又哪里得罪她了。
朱骋东脸一红,不再理众人,将头扭了过去。
五女仍是静静的看着河水,好像没有听到附近的吵杂声。
三天后,我们到达了青河以北的最后一城,坛夺城。过了此城,轮船将不在青河以北停靠,直接就将越过青河而到达楚之十四州。
轮船发出长长的汽笛声,缓缓的靠在岸边,船上不断的走下乘客。过了半个多小时,从岸边又上来不少人。
我正站在甲板上,看得心里不由出现了好奇。因为上来的这批人当中,有不少的好手,这种情形显得有些不寻常。虽然看不出来身手到底有多高,但这些成群结队的人,并没有完全掩饰自己的底细,因此仍能看出他们部分的身手。
“林婆子呢?”我问道。每次林芳苞不在时,我都会叫上几句林婆子。
“她有事去了。”钱玉珊看着船下涌上来的人道:“好像是去接人了。”
“这里也有你们团里的人?”
“好像不是我们团里的人,是另外一些人,不过这些事可不是我们现在就该知道的,该我们知道时,会有人告诉我们的。”钱玉珊眼里突然闪过冷芒:“不知道最好不要乱打听,那会惹人误会的。”
我尴尬的笑了笑。
“你们魔兽皮卖完了?”朱骋东好奇的问。
“在毁了八十张魔兽皮后,剩下的全部都卖掉了。”我有些黯然的道。魔兽皮当然没有毁,我岂会做那种事,只是用了一个障眼法,给藏了起来。
只不过,这魔兽皮也差不多是不行了,再过几天还没出手就毁定了。
“那你不是大赚了一笔吗?”丹皇丝也破天荒的对我表示了一下关怀。
“对,请客。”朱骋东高兴的道。
“哪啊!”我叹了口气道:“我在城里买了大量的兵器,那笔钱到现在还没有补上,等赚足了再说吧!”
“你买了多少兵器?”三女吓了一跳。
“也就上百把!”我摊着双手,很无辜的道。
“你没生病吧?”朱骋东很担心的看着我。
我没理他们,头一扭,望向旁边,却正好看见那五女也站在我们旁边不远处,正望向下面涌上船的人群,眼里有着异样。
~第四章 刺杀~
经过了三天漫长的时间,我们终于来到了河南的北部,船停靠在岸边。
我和丹尼尔斯从船上跳下,各自伸着懒腰。我长舒了一口气,终于脱离地狱般的船上生活,尤其是前两天,夜里突发大风,害我吐了一个晚上,不仅觉没有睡好,连食欲都没了。
林婆子她们从我们旁边走下来,还有另外几个生面孔,那是几个中年人,是前四天前上船的,我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功力不俗,至于高到什么程度,那就不易看出来了。
“我们住哪?”我问林芳苞,一路行来都是由林芳苞负责的,所以我当然问她。
“地方我们已经订好了,大家跟我来就行。”林芳苞没有理我,反而是朝着朱骋东他们道。
“那走吧!”丹尼尔斯才不管我有没有受到不公平对待,他只关心的他的胃。丹尼尔斯拍着肚子道:“在船上好几天没有吃到好东西了,我得去补一补。”
※※※
当我们进入客栈时,我又看到了那五名女子,她们正在填写住宿资料,老板还向她们要了路引看。
“你们好!”我向五女打了一声招呼,可这五女仍是没有理我,埋头填写资料。
我摇了摇头,跟着众人往里进。众人来到了后面的一个大院,院里花坛内的不知名野花,正绽放着血红色的艳丽。
林芳苞与那几名中年人正沿着环廊往里走,不时的互相交谈两句。毫无征兆的,左边门突然打开,从内泼出一盆水来。正走在前面的那位穿蓝袍的中年人一惊,下意识的向右前跃出。只是事发突然,未曾闪开,身上被浇湿了一大片。
“小子你找死?”蓝袍的中年人狼狈不堪的抖着身上的水,眼里全是怒火,说话却是阴阴的。
“大爷,实在是对不住啊!小的这就给你擦擦。”从门里出来的年轻人一脸惊惶的道,上来就要用衣袖为蓝袍人擦去身上的水迹。
“滚开。”蓝袍人一身怒吼,手一带,将年轻人给拨开了。
“罗老哥,你还是到太阳底下抖抖水吧!”另一位中年人有些幸灾乐祸的道。
被前面的人这一堵,后面的人也停了下来,不过这种小事平常的很,众人可没兴趣在这多等,纷纷绕开前行。
姓罗的蓝袍人哼了一声,走到院落里,弹去身上的水,那个年轻人又跟了过来,连声说着对不起。
一个妇人似有急事,急冲冲的穿过院子。
年轻人上来还要为蓝袍人擦去身上的水迹,蓝袍人向旁边一闪就要让开,却没想到冲来的妇女的为了避开两人,也闪向了旁边。这一来,两人正好撞上,妇女一头冲进了他的怀里。
“没想到罗老哥艳福不浅,刚回来就与一个女人玩上了。”中年人笑道。
异变突生。
一道亮丽的彩虹出现在妇人手里,急刺蓝袍人。毫无防备的蓝袍人眼睛眯了眯,似为彩虹所惊,他仅来得及偏了偏身子,一声闷哼响起,彩虹没入蓝袍人的身体。
两人相撞后分开,妇人闪向后院,而那个年轻人也跟着而去。
蓝袍人缓缓的倒向地面,众人这才发觉不对。
三声长啸响起,三名中年人身形急掠而起,追向妇女与年轻人;另一名中年人身形拔起,落向院内检查蓝袍人,整个客栈一时大乱起来。
“追。”林芳苞怒吼道,红粉骑士团的人纷纷追出,各占地形,准备将人围上。
我和丹尼尔斯看得冷汗直冒,这种暗杀也太防不胜防了,要是谁给我们来上这一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平常状态下,谁能没事用真气护体,以为体内真气无穷无尽吗?用不了一个小时就气散人亡了。没运气就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一刀下去,照样能砍下头颅。
我不禁庆幸起来,至少我还练过金刚禅功,还有着较为强大的护体能力,比普通人强上几倍不是吹牛。
“郭兄,罗老哥怎么样,还有救吗?”林芳苞抱着侥幸的心理问道。其实看了蓝袍人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也知道蓝袍人是没有希望了。
姓郭的中年人摇了摇头:“林姑娘,罗老哥没希望了,赤虹梭穿破皮甲,没入了罗老哥的心脏,罗老哥当场身亡。”
“该死的,知道是谁吗?”林芳苞怒气不可遏,凤目闪过寒气。
“这柄梭长仅五寸,前端开口,中有血槽,应该是赤虹梭,暗杀的人很可能就是那个复楚会的彩虹娘子。赤虹梭是她的成名暗器,她的暗杀手段几乎是防不胜防。”姓郭的中年人冷然道,脸上不只有着愤怒,也带着寒意。
“张灵茹,你去将我们所有的人分布在客栈四周。”诸葛云却是一脸的镇定:“郭兄,还请你们派人将这家客栈给清查一次。”
“没有问题,我这就请当地官府派人来。”姓郭的中年人站起身:“现在我们先将这里围上,以防他们逃脱。”
我暗暗好笑,这样做根本无济于事,对方分明是有备而来,逃跑的路线也应是早就想好的。临时应变,必有疏漏,想抓住人不太可能。
※※※
追出去的人都回来了,并没有如林千骑希望的那样,将暗杀者带回。想要在这种地方追人,简直就是穷开心,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藏人,就他们这一些人手,根本就别想搜出人来。
此时的客栈里有着大群捕快,逐间察看,那几名中年人也派出人手协同搜查。
“砰”的一声,一个捕快被人扔出了房间,摔倒在地上滑出两米,接着就又是一人。正在外面看热闹的我惊讶不己,好大的胆子,连官府的人也敢动,难道就不怕被通缉?
一个侍女冲出房门,凤目怒视:“好大的狗胆,连我们的东西也敢乱动。不要说你们,就是帝国骑士团的人,也没人敢动我们的东西。”这女看的好生面熟,正是我们路上所见五女中的一名侍女。
我听了不由心里大奇,不知这五女是什么来头,竟敢说这话。数遍帝国也找不到几个不惧帝国骑士团的人,他们可是御用打手。
“我们是城中执法队的。”一名中年人上前客气的道:“还请各位能够表明一下身份。”这人拿出了手里一块腰牌,表明了自己捕快的身份。所谓执法队也只是捕快的另一个称呼而已,不过听起来让人耳朵舒服一些。
侍女也扔出一块令牌,是一个亮银色的令牌,可能是镀了银的。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