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天下
只要没有虎符,他的影响力就可以在军中发挥强大的作用,任何大规模的军队调动不但瞒不过他,甚至没有他的参与,也是不太可能的。
接下来应该是属于具体讨论军事调动、粮草补给、谣言散播等细节,由于这些属于军事专业范围,不宜有非专业人士参加,所以会后只有吕娘娘、吴怀庄、越牧风、我、晏江凡(中路领军)等聚于一处商讨。
“秋将军的左路将可分得五万之军,进攻昌宁、昌静两府。夺下后,即可顺势攻入淮南州,向右席卷,以策应我军。”
越牧风手中执着竹鞭,在硕大的军事地图上指指点点,指出必须加以注意的一些小点,敌军的分布等等。
事实上,对于这些方面我已经了然于胸,因为从情阁处,最重要的是从陈建风处,我得到了大量有用的消息,对两淮军的布置已大多熟记。
“边界处有几十公里的无人地带,我们可将军队潜入,昼伏夜行,迅速的接近敌人,然后实施包围,将分散的小股敌人消灭。”我信心百倍的道。
“但是潜入时,派出的游骑很可能暴露身份。”吴怀庄担心的道。
“无妨!那里盗贼众多,其中有几支还是我们的人。游骑可以伪装成盗匪,打听敌情。”越牧风在地图上又点了几下,指出了友军所在。
我一直没有说出陈建风的事,那是我的一着暗棋,可不想与别人分享:“从力量上来比,两淮军可以调动的力量仍在我们之上。由于三国联军与日不落帝国交战,两淮军可将其西方的军队调入战场,若两淮军紧急动员,兵力有可能达到十六万,如果再加上北方的七万军,则当在二十万以上。”
我沉吟着,续道:“而我方只有十一万的精兵,另九万只能是后备部队,作为补充消耗,实战时,反有不便。”
“如果战争时间拖长,我们仍可从东方撤出十二个师的六万精锐部队。”吕娘娘突然发言道:“就兵力上来讲,并不比他们差。再者,眼下双淮军所谓的十六万军分布淮水两岸,根本就无法快速集中。”
我就说这个女人不简单,马上就能想到两淮军的弱处。我与吴、越立刻出声赞同娘娘高明。
“我聚而敌分,正于我有利。”越牧风轻松的道:“只要潜入敌方纵深,实施突然的打击,拔掉几个军事要地,敌方将不战而溃。”
“两淮军非是容易对付之敌,其与青龙军团交战多年,实力不但未减,反略有增加,大将军万不可轻敌。”吴怀庄正色道。
我心中暗骂,青龙军团没灭掉两淮军,还不是因为你们楚南不时的派出精兵突入纵深,逼得青龙军团退守。
“两淮军以马战为主,来去如风,不擅守城,如能逼得他们龟缩在城里,此战反而有了胜算。”我灵机一动,顺口说出。
越牧风一怔,思索一阵道:“不错!确实是如此。如此一来,我们可以设下埋伏,引对方进入。突袭之后,分四个师突进至云山、元城一处,然后引四个师攻击江川、德川两地,诱敌人来攻,另一万以预备队形式投入。”
“不,那一万人应当北上,抢先占领咸山高地,阻击对方的骑兵南下增援。如此一来,可等南方战事平定之后,席卷北上会师,顺势吞掉来援之军。”我兴致勃勃的发挥着自己的高论,极其得意。那么多军事理论不是白学的,在古夺处吃了一次亏,更是令我发奋研究战史、战略、战术。
“嗯!不错,计划可以作此更改。如果晏将军率军灵活的南北策应,那形势就更美妙了。”越牧风笑道。
晏江凡将军是吴怀庄的人,就我看来,他比较保守,说明白一点是平庸,他能当上此职,应该是三方斗争后平衡的结果。
他也有相当的自知之明,在这军事联席会议上并不多讲,默默的记着每人所说的话。
“末将会圆满完成任务。”晏江凡用沙哑坚定的声音道。
“淮水的情形,吴州人想必最为清楚,这一点还请吴侯加以考虑,配备一些人手充当我们的向导与联络员。”我突然加了一句。
吴怀庄脸上现出了潮红,看他那样子,要是没有人在,便会我抱起来亲上两口。
这两个职位看来很小,其实大有用处,可以清楚的掌握军队的情况,更可与各级指挥者建立良好的关系。
“秋将军的话我会加以考虑的。”吴怀庄镇定的道:“我想明天我就能抽调出一批淮州通,拨入各军之中。只是不知越将军要不要?毕竟越将军的军队也常在吴州出没。”
越牧风冷哼了一声:“这很有必要,我当然也要。”
吕娘娘莞尔一笑:“我看今天的会议就到此为止吧!想来大家也饿了。我为众位准备了一桌酒席,还请各位入坐。”
众人齐声谢过,随她一起走向大殿。
第五章 ~作秀~
酒席散去,我鼓着红红的小脸,笨手笨脚的爬上车,有意无意的摸了穗子两下,还连打了两个饱嗝。忙着与吕娘娘眉目传情,又死盯着舞女看,不知不觉间就喝多了。
鉴于上次被人在暗中偷袭,每一次黑夜外出,穗子皆加派八名黑手忍者,分成两路,在前方的左右探路。
刚转过一个弯,穗子脸色就是一变,低声对我道:“公子,有人在前方拦路。”
我吓得猛然酒醒:“不好,可能又是扶桑那批人。”
“公子,是蔡河侯的人。”札德的声音透过结界,在我的耳边响起。
“哦!原来是他,吓我一跳。”我略带不满的道:“他们没有说什么吗?”
“派了一个人过来。”
我将帘一掀,即见吴怀庄的贴身大保镖冷电玄弓庄南强走来,向我行了一礼,低声道:“庄南强见过秋将军。”
“呵呵,庄兄请起。”我笑呵呵的挥挥手示意他起来,“呃”一股酒气上涌,不自禁的打了一个酒嗝。我捂着嘴,尴尬的笑着:“酒喝多了,无法自制,庄兄莫怪失礼。”
“秋将军真性情也!小人哪能怪之?”庄南强笑道,继之用更低的声音道:“秋将军,能否过去一趟?侯爷有请。”
我犹豫了一下,爽然答应:“好的,我这就走上一趟。穗子,妳就不用跟着来了,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穗子明显也犹豫起来,黑暗在不断的波动,但仍是没反对我的意见。
我钻入了吴怀庄的豪华坐车。这车足有普通马车的三倍大,坐下七八个人不成问题。
吴怀庄相当的小心,身边有三名高手相护,一个是庄南强,一个是洞宫绛仙,另一个则是那位温会主。
我半是友好半是挑战的向温会主这位魔门顶尖好手,打了一个招呼:“原来是温会主啊!我们又见面了。”
温会主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即转头四顾,不再理我。
“秋将军请坐。”吴怀庄哈哈一笑,伸手左延。我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接过洞宫绛仙送来的一杯醒酒茶。
这吴怀庄心思倒挺灵巧,不奉酒而给醒酒茶。
我色眯眯的从洞宫绛仙手上拿过茶杯,顺手又在她的大腿上摸了两下。
洞宫绛仙面无表情,视若未见,迳自退回吴怀庄处。
我饮了半口茶,一股淡淡的苦味上涌,将身上的酒气冲淡,心神一振:“不知侯爷叫末将前来所为何事?”
运于喉际的异种真气将茶水分析了一遍,没有危险。
吴怀庄先是沉默了半晌,继之笑道:“倒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对于今晚秋将军提议五万新军殿后一事,有些不解。此时此地,只嫌兵少,将军怎能让新军殿后不前呢?”
吴怀庄当然不是为了这个原因,我明白他的心思,不慌不忙的道:“侯爷,此事一来确实是作战的需要,二来嘛!我是为考虑保全实力的需要。”
“此话怎讲?”吴怀庄紧紧的抓着手里的高脚酒杯,显然有着相当的怒气。
“这些新军的取得想必费去了侯爷不少精力,万一有了个闪失,侯爷的心血岂非白费了。”我眼里闪动着狡猾的光芒,试图诱导他。
吴怀庄并不蠢,马上就皱起了浓眉,酒杯里鲜血般的红酒不断的激荡,淡淡的道:“这些人本来就是要用掉的,以此来换取更大的兵权,将军太过于保护他们了。”
我摇了摇头,微叹着气:“侯爷,那是因为你并不清楚我的计划。我的计划风险甚大,新军参加凶多吉少。”
“什么计划?”吴怀庄有着相当的兴趣,眼里微微露出了渴望。
掌握了我的行军,就掌握了战事发展的可能,又可以掌握随军商贩的经营方向,对他的利益有着重大的影响。
“我所率领的左路将有两万余人潜入敌方纵深,此计端得奇险,如果新军加入,很可能为敌所围。”我郑重至极的道。
吴怀庄沉默下来,他对军事并不在行,听我这样讲,自然不可能有话反对,只是他的脸色仍是未曾好转:“非得用这种危险的方法不可吗?不如稳妥一些好。此战聚集了我国一半的精兵,不容有半点闪失。”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侯爷莫忘了这一半精兵有一大半可是控制在越牧风手里。”
吴怀庄眼睛先是一亮,继又叹着气摇摇头:“不妥不妥,此战若败,国本动摇啊!”
“此战怎可能失败?”我轻笑着。
“秋将军刚才不是说……”
“我只是说精兵有危险,可没说新军。”我一口将酒饮完,笑嘻嘻的将酒杯递向洞宫绛仙,示意再来一杯。
吴怀庄挥挥手,洞宫绛仙涂着凤汁的纤纤十指提起酒壶,倾下银流,倒入杯中。
“秋将军能否说得再清楚一些?”
“令两万人插入敌后,小股席卷敌方的补给,大部与新军配合,东西夹击。危险都留给精兵了,功劳却是由两方平摊,侯爷还有何不满意的?”我笑嘻嘻的道,轻呡着杯中红酒。
吴怀庄细细思索了一番,脸上浮起了笑容,微带遗憾的道:“只是先期的功劳是要损失一些了。”
“侯爷,新军毕竟训练不足,少得一点功劳也是当然的。事实上我这样安排,可以让新军得到更多的实战与功劳。”
吴怀庄蓦然伸出双手,坚定有力的抓着我的双肩:“雷将军是我一生之中所遇到最值得信任之人,处处为本侯着想。从今日起,我即与将军祸福与共,有我吴怀庄得势一天,就有将军的荣华富贵。还望将军能牢牢抓住这一兵权,不可让越牧风再得势。”
“侯爷放心,末将自懂如何处理。”我一脸的激动,热泪盈眶:“侯爷知遇之恩,末将永远铭记在心。”我心里暗暗思考,吴怀庄什么时候知遇我了?不管了,随便说说吧!
车快至吴府,不可再留,我暗中潜下车,没入黑暗中。
各项计划都在迅速的执行着。早在一个月前,楚南即有意对奉国动手,曾在全国大修道路,以保障后方供给军队的快速调动。
我向吴怀庄建议,进行爱国宣传,发动群众热情,在吴州内兴修道路。在表面上伪装成是将吴州的物质运往东部,以迷惑两淮军。
吕娘娘宣布了“攻打”奉国的两位统帅,这个结果“大出众人的预料”,贝炯与许商不日即前往东方赴任。
两淮军乃是贼兵,劫掠淮水,组织散漫。统领共有十人,各领一万到五万精锐之军,分扎各处。
布于淮水以东的共有四部,郭宏伟的三万军、赖莹富三万军、林碧瑶四万军、李志勋一万五千军。四贼向来是以战养战,战时劫掠人口,规模甚至可以扩大一倍。
两淮军也知楚南乃为威胁,派此四人扼守。但四人面和心不和,不想将自己的实力暴露在敌方眼下,更不愿主动与楚南交战,只是支援吴州境内大股马贼骚扰楚南。
上一次万余名马贼袭击,乃是最大一次规模了。
四人属于两个集团,林碧瑶、李志勋两人为一部,赖莹富、郭宏伟两人又属一部。
两方的布置都是既可联合作战,又可退兵保存实力。
林碧瑶、李志勋两人率军驻于淮阴平原处,以此作为机动位置,平原一望无际,自是大大有利于骑兵的快速调动。
一旦有利可图,骑兵便可快速越过昌宁府,事如不利,还可退往淮森山区。
两人劫掠的军队共有四万左右,分散在宽大的两府、平原上,以防楚南的突然进攻。这两路人马正是紧紧钳住青龙军团左路的军队,只要能将其调动,青龙军团三万人马即可突围。
两人的预备队极为充足,虽是在与青龙军团的纠缠中不断损失人手,但仍能保持五万左右的兵力。
赖莹富、郭宏伟两人的布置大同小异,主力集中在淮水支流澶河处,不论是坚守,还是机动皆可,转换更是快速。
两万四千精兵共是四个师十二个旅,一共分成八路,在澶河到咸山
页面: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32 33 34 35 36 37 38 39 40 41 42 43 44 45 46 47 48 49 50 51 52 53 54 55 56 57 58 59 60 61 62 63 64 65 66 67 68 69 70 71 72 73 74 75 76 77 78 79 80 81 82 83 84 85 86 87 88 89 90 91 92 93 94 95 96 97 98 99 100 101 102 103 104 105 106 107 108 109 110 111 112 113 114 115 116 117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133 134 135 136 137 138 139 140 141 142 143 144 145 146 147 148 149 150 151 152 153 154 155 156 157 158 159 160 161 162 163 164 165 166 167 168 169 170 171 172 173 174 175 176 177 178 179 180 181 182 183 184 185 186 187 188 189 190 191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199 200 201 202 203 204 205 206 207 208 209 210 211 212 213 214 215 216 217 218 219 220 221 222 223 224 225 226 227 228 229 230 231 232 233 234 235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247 248 249 250 251 252 253 254 255 256 257 258 259 260 261 262 263 264 265 266 2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