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脑小子
对此,俞飞与罗鸿等人,虽然对这些学员的态度感到看不过去,但由于上课时间还没有到,他们只好暂时按下心中想纠正、管教他们的冲动,先行前往一旁的教官休息室,等待上课时间的到来。
不过俞飞前脚才踏进教官休息室,耳里就传来一阵略带惊讶的声音,那是从先行进入休息室的朱立中与罗鸿口中所传出的。
“是你!”
“还真巧啊!”
由于俞飞的身躯较为矮小,整个视线刚好被他前方的罗鸿,那壮硕的身躯给挡住,所以他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发话对象是谁。等他越过罗鸿时,映入眼帘的,是一位身穿白色医官制服的少尉女医官。
这个女医官长得可真是美极了,她高佻的身形、瓜子形的脸蛋,一双又大又黑的双眼、隆挺的俏鼻、粉嫩欲滴的红唇,再搭上一头黑色及腰的秀发……
哇!简直太美了。
虽说在联邦的一胎菁英配育制下,所出产的多是俊男、美女,但这个女医官却比联邦普遍女性还美上几分,尤其是她自然表情下所显现出来的那种冷漠气息,有种让男人忍不住想挑战自己魅力,去挑动她芳心的冲动。
不过这当然只限于一般正常男人的反应。对于俞飞来讲,这个女医官与其他任何一个女性都长得一个样,完全引不起他任何的兴趣,所以他只匆匆看了一眼后,就把视线转开。
就在俞飞转移视线的同时,就见女医官神色冷漠的对着罗鸿与朱立中说道:“怎么,有医官不能进教官休息室的规定吗?”
“你就是三十七联队的配属医官,夏瑞安?”朱立中有些惊讶的问。
夏瑞安闻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直接以反问的口吻说道:“你们就是三十七联队的”配属“教官?”她故意把配属两个字加重语气说。
朱立中知道自己的用字遣词有些不当,转以和婉口气道:“是的,我们就是。”
“你们是,我就是。”她表情冷然道。
听到这样的回覆方式,出身军人世家的罗鸿可有些受不了,毕竟不管他们先前是否与她有过节,她阶级低于他们可是不争的事实,哪有低阶者对高阶者这样说话的,军中还有伦理吗?
不过他的喝斥话语还未来得及说出,就被俞飞抢先说道:“我不管你是谁、何种身分,你目前肩上挂的少尉军阶比我们的阶级低却是事实。
“我无意以军阶来压你,不过我希望你能修正自己的说话方式,至少不要在学员面前以这么冲的口吻向我们说话,毕竟就算我们不在乎军中的阶级伦理,也不能为学员留下一个没有阶级之分的不良示范,这点还期望你能配合。”
不晓得是被俞飞的阶级论压得理亏还是另有原因,夏瑞安此时脸上的表情不再像刚才那么冷硬。
半晌,才见她改以稍微平和的语气道:“我这个人的说话方式就是这样,我答应尽量修正自己的说话方式,反正没必要时我也不会开口说话。”
“谢谢。”俞飞伸出手来道:“你好,我叫俞飞。”
“我是夏瑞安。”夏瑞安脸上有些羞涩,伸手回握了俞飞伸来的友谊之手,并在说完话后快速收回。
这时,朱立中见俞飞把场面缓和了下来,且成功握到了美女的手,他忍不住也伸出手来打招呼道:“你好,我是朱立中。”
说真的,朱立中自我介绍是真,但想藉搭礼仪顺风车来顺便摸摸美女小手也是真,但他万万没想到,夏瑞安竟只是道了句:“你好。”就没了下文,而且玉手连伸也没伸出来,就连表情也恢复刚才的冷然。
她转换表情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面对这样的窘境,朱立中除了尴尬还能怎么样。尤其是伸出的右手,就这样不知如何是好的腾空僵着,更是令他颜面无光。
罗鸿见状,以为夏瑞安是介意朱立中之前的无礼搭讪,所以才不愿意伸出手来,故藉机解围的挂着微笑伸出手来道:“你好,我是罗鸿。”
“你好。”夏瑞安表情虽是一样的冷,而且手也没伸出来回握,不过却多了点头回意的动作。
这下子,可换罗鸿尴尬了,与朱立中互看了一眼,再看看自己腾空伸出的手,他很快的把手缩回来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自我解窘。
还好潘世哲与陈鹰已很快的接口自我介绍,才没让气氛又陷沉僵。
而有了前车之鉴的潘世哲与陈鹰,也都聪明的只以言词作招呼,并没有任何肢体动作。
同样,夏瑞安也是仅以简短的“你好”两个字来回覆。
就在众人轮番自我介绍完毕后,夏瑞安说道:“这里很闷,我出去外面。”说完,她嘴角微扬的向俞飞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直到休息室门关上了,才见朱立中一脸纳闷的对着俞飞问道:“小飞,你认识她吗?”
俞飞摊着手,耸了耸肩膀道:“不认识啊!我还在纳闷,你与小罗既然认识这位夏医官,干嘛还自我介绍呢?”
“何止我与小朱认识,就连老潘与小陈也都与她见过面。”罗鸿带着苦笑,又道:“她就是骂我们丑八怪的女医官。”
“是她啊!”俞飞嘴一斜撇,“嗯……说话的口气的确蛮冲的。”
“会吗?我倒觉得她对你的态度特别友善。”朱立中道。
“好像有一点差别!我想,大概是你刚才用”配属“而不是以”担任“来形容,所以才惹毛了她,导致她把一起去搭讪她的你们,与我做出区隔。”
“有可能!不过我总觉得她看你的眼神有点不一样。”陈鹰道。
“是啊!我也有这种感觉。”潘世哲附和道。
朱立中边整理仪容边道:“唉呀,管她哪里不一样,瞧这个女人说话和态度都带刺的模样,我们还是少惹为妙,不过她要是喜欢上我们小飞,我倒是乐观其成。”
一旁的俞飞听见后,笑嘻嘻的说道:“你们都被称之为丑八怪了,那我这个丑八怪的祖宗”丑十六怪“,她又怎么可能会看上眼?”
这时,外边缓缓传来一阵“呜、呜、呜”的连续响声。
众人闻声肃目相视,随即,鸣声又转为“呜─”的长鸣声。
听到鸣声由连续短声转为持续长鸣,他们才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一天的第一堂课就摆这种乌龙,把上课的长鸣声和下课的间断短鸣搞错,看来控管者可得准备交疏职报告了。
就在众人准备走出休息室时,罗鸿搭着俞飞的肩膀道:“刚才你离开寝室后,我们一致商讨认定,待会儿的开场、训练方针都由你来主导,算是我们对你让我们留下黑眼圈的回报。”
不容俞飞反驳,他们已一阵轰笑的往门外走去。
而俞飞纵然无奈,也只能苦笑跟在其后。
广阔的八十八号训练场上,黑压压站着一群人。
这群人就是编制在广宝都城三十七联队的新训学员。
此时,代表上课的长鸣声虽然已经响了,可这些学员们依然四散在训练场四周,完全没有排列队形的迹象。
甚至担任教官的俞飞等人都站在他们前方了,这些学员却依然我行我素的聊着天,完全没有把他们这几个教官放在眼里。
其中,还有人以言语挑衅起俞飞他们。
“哇,你们看,哪来的黑眼教官啊!”
“天哪!他们竟然是军官耶,而且还是黑着眼的军官,是不是故意涂上去的呀?”
“看他们几个,胖的胖、矮的矮,真怀疑他们身上的红色军服是不是偷来的?”
“高层是不是没有人才了,怎么叫这几个素质这么差的人来教导我们?”
“受了伤就回家休息吧!”
“……”
面对学员们此起彼落的恶言挑衅,一字排开的俞飞等人,不为所动的任由学员们奚落,而这种情形也造成学员们的态度更加嚣张,以为俞飞他们示弱了。
这时,临时被队友任命为主教教官的俞飞,突然对着站在他左、右两边的罗鸿他们问道:“兄弟们,怒气累积得如何了?”
“早就受不了了。”
“等着你下令呢!”
“迫不及待。”
“……”
罗鸿等人视线不转的站在原地回应,好像他们的回答,是在对着学员们说的一般。
听完众兄弟的意见,俞飞拿起每个教官都有配属的质子枪,说道:“质子枪靶训练开始!目标学员,冲上前来的打头。”说完,他原地不动的率先开了一枪。
“嗤”一声!
一束火光迅速从质子枪枪口飞窜而出,准确无比的打中一名正在开口挑衅的学员胸口,痛的那位学员龇牙咧嘴的抚按着胸口哇哇大叫。
不过,痛叫声才一传出,瞬间就被间连不断的“嗤”、“嗤”、“嗤”声,以及发自其他学员的高分贝痛叫声给掩盖。
瞬时,“嗤”声与“痛叫”声串响全场……
每一束火光都准确无误的打中学员身上。
甚至有些比较倒楣的学员,还同时享受了好几道的质子光束。
不过,这些学员们也恁般聪明,他们发觉只要趴在地上,质子光束就不会击至身上,所以过没多久时间,这些态度嚣张的学员们竟全趴下了,言语也由原本的挑衅改为威胁……
“你们敢再打我试看看,我父亲可是云嘉集团汤总裁的老婆的弟弟!”
“也不探听探听我是谁的儿子,敢打我,看我”联合财团“怎么玩死你们!”
“妈的,敢动我,我一定让你们后悔用质子枪打我,让你们一辈子都记得”联利医药事业集团“!”
“……”
就这样,表态的话语不绝于耳,每个人都表明自己的家世背景,而且,仔细听来,每个人都跟财团有关,不是什么财团继承人,就是跟某个财团有姻亲关系。
听到这些学员们威胁中带着恐吓的话语,俞飞等人终于明白,他们这个联队编制为何会不满三百人了。
原来想要进入他们这联队还必须有一定的身家才行,也难怪这些人态度这么嚣张、傲慢。
看着趴在地上、出言恐吓的学员们,俞飞也大略猜测到,为何会安排他们这支分队来教导这三十七联队了,他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掌管这联队一定跟他认识云嘉集团总裁有关。
这么一想后,俞飞道:“既然你们都这么不吝啬的表明自己傲人的身分了,我也不能让你们太失望,我就给你们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内,所有学员必须理光头发,且在头顶上上油,让你们名副其实的”金光闪闪“。当然,你们也可选择由我们代劳。”
“去死啦!”一位自称自己姑姑是汤佳生老婆的学员说。
“嗤”的一声!
俞飞手中质子枪发出一束火光,打在发话学员的头上,瞬间打焦了学员的顶上黑发,形成一副头皮发红的光头模样。
看着学员的发红头皮,俞飞也印证了自己心中早想得知的论述,那就是,离质衣真的只能保护肉体,并不涵盖毛发。
几乎与质子光速同时形成,被打中的学员发出一道无法言喻的惊恐痛叫声,其声调是那么的凄厉。
“闭嘴!如果你不想让身上疼痛与哀叫成正比的话,最好乖乖听话。”俞飞无动于衷地说。
此话一出,学员果真紧紧闭上自己的嘴巴,可见学员的哀叫是惊恐成分较多。
见学员闭嘴后,俞飞又道:“还有没有人有意见的?”
不知道该说这些财团子弟是欺善怕恶还是识时务,此时他们脸上虽是一副痛恨、不爽的,想把俞飞生吞活剥的模样,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应后,俞飞才又说道:“既然大家都不敢表示意见,那我就当你们认同。现在,所有人员统一听我口令,全都站起身来,你们有五秒钟的时间动作。一、二……”
虽然,俞飞数到“三”后,所有学员都已站了起来,但他还是按照自己所给予的时间,数到了“五”。
“很好,终于有些军人的样子了。”俞飞边说边摊开手中的人员名单道:“虽然你们已经来此三天了,今天是第四天,不过我相信多数人肯定都没有熟记联邦所赋予你们的编号。
“这点,单从你们有些人有别上识别名牌、有些没别上识别名牌,就可知道是否用心。
“待会,我在念到你们名字时,会在前面加上你们的既定编号,你们可选择继续不记自己的编号,但相对的,就必须付出非常凄惨的代价。
“现在,我念到名字的人出列,出列后面对我由左至右的排成一横列,每个横列为九个人,第十个主动换到第二横列当排头,以此类推。每个人间隔半步距离,列与列间必须隔一步距离;一号郭雨新、二号金震源、三号马文中、四号……”
事情还真凑巧,俞飞念到的一号郭雨新,正巧就是被他用质子枪打成光头的人。
这位学员脸上虽是充满了恨意,却不敢不从的按照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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