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法变
还耍 ?br />
既然胡卢能说给地府,自然也就不认为有什么应该保密的地方,于是笑道:“指点却也谈不上,不过到底只是贫道一家之言。具体还须陛下仔细圣裁。”遂把自己知道的,各种行政体系的分工、职能,以及相互之间的优略对比,按自己的理解。叙述了一番。
这些知识虽然在胡卢看来没什么,但是就现阶段而言,终是超前了太多。尚须数千年的经验总结;因此,对玉帝而言,却当真是闻所未闻,少不得抚掌赞叹,连声称妙。原本胡卢对这些知识一知半解、多有疏漏,实在经不起仔细推敲,以玉帝的执政经验,一旦提问往往就极具深度,凭胡卢那点半吊子水平,根本无从解答;奈何玉帝先入为主,只道胡卢故作不知,给自己发挥的机会,反赞胡卢不但英明神武、智慧非凡,而且善解人意,着实精通处事之道。
到了最后,基本上已经成了玉帝一个人地独角戏,依着自己的理解,说的是滔滔不绝;胡卢还勉强面露微笑,扮出一副高人风范,心中却是暗暗叫苦,异常怀疑玉帝所说和自己之前所述,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个概念。
于是胡卢估摸了一下时间,寻个由头,起身告辞,说道:“陛下果然天赋过人,悟性超然,实非贫道能及;本待多住几日,细细和陛下交流一番,奈何贫道天生劳碌命,还有许多琐事要办,只好就此告辞。”
玉帝却是意犹未尽,再三再四的热情挽留,奈何胡卢去意已决,只好说道:“真君智通天地,施是寡人的良师益友,若有闲瑕,定要常来天庭做客,寡人还有许多疑难之处,须要请教真君。”
胡卢随口应下,心中却已决定,以后必须少来天庭,即使来了,也要尽量避免和玉帝探讨政治问题。辞别玉帝,胡卢逃难也似的离开大殿,正待驾起遁光,自回五夷山。忽有琅辛前面现身拦住去路,施礼说道:“弟子琅辛,见过老师。”
胡卢只好停下身形,也没在意琅辛称谓上的变化,随口说道:“原来是琅辛大人啊,听闻你如今已在天庭为官,可还习惯么?”
声答道:“烦劳老师挂念,弟子不胜诚恐。琅辛一却有一事请老师成全。”胡卢问道:“何事?”琅辛答道:“还请老师将弟子正式收入门墙。”
当日胡卢出言指点琅辛,不过见他是个可造之才,一时善心随口一说,根本没有把他收入门下的打算,于是说道:“你能有此心,吾心甚慰;不过你我缘分浅薄,贫道不日即将归隐海外,却没有甚时间可教导于你。”
琅辛略有失望之色,随即言道:“若无老师当日的些须点拨,岂有弟子今日?弟子只求拜在老师门下,即使挂名也好,不敢奢求其它,还请老师念在弟子诚心,将弟子收入门墙。”
天庭可是个大旋涡。胡卢只求能和玉帝保持良好关系即可,本不愿多做沾杂,琅辛却已在天庭为官,胡卢如何肯收?但又不能就此拒绝,免得徒生事非,于是说道:“非是贫道不愿,实非不能;不如这样,贫道另给你介绍一位名师,身份修为更远在贫道之上……”
“这……”
胡卢知道琅辛心有顾忌,笑道:“你大可不必担心。贫道给你介绍之人三界有名,乃是贫道结义兄长,圣人之下第一人——地仙之祖镇元大仙,强胜贫道万倍。”
琅辛初入天庭,亦知镇元大仙之名,虽说没有胡卢说地那么夸张,却也是不会侮没了自己,又见胡卢心意已决,当下不敢再强求,说道:“多谢葫芦老师指点。”
胡卢遂辞了琅辛。驾起遁光,化青色长虹。望五夷山而来。回到五夷山,除了仓、柏鉴还须辅佐商侯十数年,其它弟子皆已回转,又有顼、九凤等候多时。师徒相见,少不得一番笑闹欢喜;随后,胡卢正试将顼、九凤收入门下,由于有轩辕的关系,所以顼、九凤二人与女娃相类,只为那再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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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师宴上,应龙等纷纷向顼、九凤道贺祝酒。顼一时感概,对胡卢说道:“弟子此生有两大憾事,第一件便是未能一早拜在老师门下,如今却已实现;另一桩却是当年与九凤成婚时。未能请老师主持婚礼。”
胡卢笑道:“这有何难,为师再给你们置办一次,补上便是。”顼、九凤面面相觑。却觉与礼不合,不由得有些迟疑:“这……”胡卢焉能不知他等心思?暗道:“这有什么,俺们那时候,流行地便是先上车后补票,甚至还有男女互嫖,美名其曰‘一夜情’,说出来吓死你们!”蛮不讲理地说道:“这什么这,为师说可以就可以,何况吾等修道之人洒脱不羁,求得就是本心不昧、逍遥自在,焉能被凡间俗礼所束?再说,世间礼法也为人定,今日便有为师另定一则,有何不可!”
六耳弥猴知事,本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之辈,一见老师发话了,哪管是不是符合什么礼仪,当下道:“合该如此。”女娃略微好点,却也是只图热闹,其它的皆在其次,立时附合;应龙、女魃相对稳重,但是出身复杂,同样不将“俗理”放在眼中,只需老师之言,边式天理,绝无反对之理。
天道有凭,自那日起,三界便多了一项“新”规矩,师门长辈可以为门下弟子多置办一次婚事,虽然烦琐,却也为三界增添了许多妙事!
顼、九凤一看大家都这样说,心中亦有几分喜庆,说道:“全凭老师吩咐。”胡卢大喜,将此事定下,吩咐众弟子不日操办。应龙等人随即再次向顼、九凤两个道贺,顼、九凤二人笑言谢过,神色里却流露出几分愁絮。
胡卢瞧见,不由叹道:“若是你两个不愿补办,为师亦不会强求……”九凤接道:“老师误会了,弟子和顼欢喜地紧,只是有一事不曾向老师说明。”胡卢面露疑色,顼解说道:“商汤初掌大统,人心未安,非是弟子自夸,由于祖父轩辕黄帝的缘故,以弟子身份,实在不宜多在洪荒行走,却也无法在五夷山长住,准备随九凤一起入驻地府,是以才有伤感之意。”
九凤言道:“巫族因助夏得罪商汤在先,各脉已经决定举族迁入地府,从此不再参与洪荒之事。弟子虽与顼一早声明支持商汤,只怕商汤也不会容得祝融一脉逍遥。所以……”九凤说话时一直注意胡卢神色,见胡卢不可置否,还道胡卢仍然在记仇,忙道:“弟子知道地府秩序乃是老师一手确立,平心娘娘亦一直感念老师恩德,虽说巫族不小心得罪了老师,但已知错,以后巫族一定唯老师之命是从,还望老师……”
其实胡卢根本不是如九凤想的那样,当下摆了摆手,叹道:“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罢。九凤你亦不必多想,如今为师只求能把你和顼的婚事办好。”PS:十张月票了,明天加更还债!
第二卷 114回 喜庆婚万仙来贺 谋后事百年大计
来一开始,胡卢还仅仅只打算换顼一个心愿,自家门来,喝点小酒砍大山,热闹一下就算了;谁知道,顼、九凤提出说他们夫妇二人须到地府长驻,无法在膝下承欢,这无疑让胡卢有些难以接受,所以胡卢决定,婚事儿不但要办,而且要往大了办!
怎么才算办大了呢?很简单,多请人!满三界的请人!请高人!于是,胡卢一句话发下来,应龙、女魃等一齐忙碌起来,四处大派请帖,凭着胡卢的“名头”,以顼、九凤的身份,三教各族、四海众修皆在邀请之列。身高位重的,请;德高望重的,请;交情深厚的,请;慕名愿来的,欢迎!
一来二去,往返周折,自要费去不少时候;九凤一族、祝融遗脉的迁涉工作却是时间不等人。胡卢大手一挥,说道:“这也无妨,反正你们最终也要在地府安家落户,地府中不论平心娘娘、镇元大仙,还是镇河老祖,都和咱颇有交情。平心娘娘和镇元大仙,又可算是你们的长辈,干脆把婚事放到地府得了,那也算咱的地头,正好地方宽敞,五夷山地域狭小,倒不配你俩的婚事,正好了!”
娲皇宫、西方教、天庭、商汤、火云洞几乎同一时间收到了请柬,人、阐、截三教不分先后地得到了通知,平心娘娘、镇元大仙、龙族、修罗族皆是亲旧邻里,亦在邀请之列。总之,这一场婚事搞的“贼”大,闹的“贼”凶,整个洪荒三界。认识的、不认识的、邀请地、没邀请的都知道了有这么一档子事儿;自然不乏对此感到奇怪的,因此争辩的。
顼,轩辕黄帝之亲孙,嫡系血脉;九凤,巫族祝融遗脉族长。唔,他们两个不是早就成婚了么,据说曾孙都在满世界乱跑了,怎么又办什么喜事儿?不是弄错了吧?人家乐意!你管得着么?愿去就去,不愿去好好待着,莫不是没收到请柬。忌妒了吧!
闲言不需多叙,且说那一良辰吉日,顼、九凤两个,一穿红袍,一戴凤冠,迎娶婚嫁。人皇轩辕黄帝与后土化身平心娘娘作为双方长辈坐在高位,胡卢作为主婚之人立在堂前,各方来宾贺客入席端坐。胡卢依习俗主持拜堂程序,顼、九凤照规矩行礼见客,盛宴正式开始。
就在此时。上天忽把大量功德降下,落在顼、九凤及胡卢身上。一众亲朋宾客怔住。不知如此偌大的功德从何而来;有那机灵之辈反应过来,把大腿一拍,叫道:“是了,世有天、地、人三婚之说,如今新人在地府成婚,又有如此的大功德降下,必是三婚之一无疑!”
众宾客恍然大悟,皆道:“恭喜恭喜!”原本按正常程序,新人拜过天地高堂,贺喜众亲朋宾客确该为亲人祝福一番;然而此时此景。亲朋宾客又皆是修道之人,对功德异常看中,道起喜来,无形中变了味。也不知是祝福新人成双,还是羡慕天降功德。
一时间,喜怒哀乐各样情绪交织于宴上亲朋宾客心头。有那自作聪明的,暗暗想道:“怪不得葫芦道人不顾顼、九凤两个成婚在先,硬要再置办一回。原来是一早有惦记上了三婚之一的大功德,只看那葫芦道人面不改色、不觉丝毫意外,就知一二。高,实在是高!就凭这份眼光、这般手段,无怪乎葫芦道人能聚得无量量功德。”
旁人或者只有羡慕忌妒的份,因为他们即使一早知道,也不可能无缘无故、非常凑巧地跑到地府来举办婚礼吧。平心娘娘和冥河老祖,甚至是镇元大仙则不然。前者由于是巫族出身,和九凤渊源深厚,乃是九凤名副其实的长辈,本身又是仁心善念之人。即使一早知道有功德可拿,亦不肯随便找个人把自己嫁了,自然不可能表示反对,是真心祝福一对新人。
冥河老祖可就不一样了,心中当真含了百样滋味,寻思:“曾经有一份无比鲜美地偌大功德就放在我面前,但我没有好好把握机会,等到失去的时候才追悔莫急,尘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老天可以再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把握,即使是随便从族内找个女子结为道侣,相互间又毫无感情可言,亦再所不惜。”
镇元大仙的相法和平心娘娘相似,亦是真心祝福顼、九凤,至多感叹一下
芦贤弟,果然高明,当真是轻易不出手,出手必惊人人于无形’啊。”
始作俑者的胡卢本人,可没想这许多,哪知众人心思?之所以面不改色,不过是功德拿到手软,几乎已经到了麻木的地。这些年来,虽然有一段不短的时间不曾如此成批量地拿到过功德了,但是因为早年在有熊氏定居、教化人族,传下许多关于物理、数学方面的知识,以及仓造字地关系,功德的增长一直不曾中断过。
也就是说,只要有人使用胡卢传下地理论知识和仓造出来的文字,乃至进行发明创作,得到地功德,均要算胡卢一份。此时顼和九凤再办婚礼,天降大功德,于胡卢而言,不过是小case罢了;虽然叫胡卢略感意外,但是却不足以让胡卢惊喜若狂,变幻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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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胡卢显得异常镇定,就如早有意料一般,依旧按照娶亲婚嫁的程序,正色说道:“来宾献礼祝贺新人——”
于是,准提圣人送了极品菩提子三颗,镇元大仙拿送了人参果一对,冥河老祖送了血莲莲实数颗,龙族送了奇珍异宝无数;其它亲朋亦是各有献礼,不一一细俱。此皆是亲自来贺喜的,还有那未来的,亦各派代表送来祝福;如西方教由准提圣人转承接引圣人送出雪莲子一枚,人教由玄都大法师送来招牌产品九转金丹百颗,阐、截二教虽然因伐夏之战与巫族有仇,但是顼乃轩辕黄帝之孙,人皇的面子不可不给,亦派代表文殊广法天尊和罗宣,有礼品送上。其它如娲皇宫、商汤等所送礼品,亦不一一细表,其中最俱有代表性的,莫过于天庭的老字号,各年份蟠桃每类百颗,名义居然是方便葫芦真君婚宴款客之用,大手笔啊!
接着,觥筹交错,宾客尽欢;另有巫族有雄壮勇士献艺,修罗有极品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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