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法变
声:“果然不愧是得道真修,人族帝师,看这胸襟,看这气度!”
有那赵公明寻思:“还是帝师好呀,没事儿站出来主持大事,多有面子,但是怎么能尽快找到自己的弟子呢?”又有那以广成子寻思:“帝师好呀,什么时候我也能这么说说尧呢?可惜尧对我尊敬有限,虽然总是老师长老师短,但此老师非彼老师。居然将凡间俗理和天道大法相提并论,实在不知所谓。对我这真正的老师的尊敬甚至还不如葫芦老师呢,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呀!不对,如果我也如此的话,岂不是证明尧犯了大错么?于我功德不利,何况贫道乃是道德真修,仪表堂堂,风范凛凛……”
胡卢终于说的累了,但这一场宴会也给他弄得失了气氛,即便众人努力维持,终是早早散了。胡卢也觉出不妥,想补救却是迟了,待众人走了之后;对轩辕说道:“呃……为师刚才失态了,没落了你的面子吧?”轩辕摇了摇头,接道:“老师训斥弟子,乃是天经地义之事,何况才师说的在理,从今日之事,确实可以发现不少问题。”
“可惜弟子即将禅位,一切只能靠尹祁尧了……弟子有几件事须要托付给老师,第一件事是希望老师能帮弟子照看一下人族;第二件是继续寻找神农之女的事儿;第三件事和弟子的几个大臣有关。仓颉已得仙体,不用**心;应龙和女魃老师已经应充,希望能有个好结局吧;唯有柏鉴为弟子出力甚多,却又无仙道之缘,希望老师能将他收做记名弟子,保他长寿平安。”
第卅二回 救女魃龙凤呈祥 见柏鉴再添一徒
“人族已经成为天地主角,自有大神通者护持,你却不必担心,况且为师与有熊关系密切,便是你不说,为师也会拂照一二。至于第二件事……”胡卢说道此处,回头招呼道:“精卫!不要玩了,过来拜见你师叔。”然后又对轩辕说道:“这便是神农之女,原来的女娃公主,现在改名叫作精卫;神农托为师收其为再传弟子,为师已经应允。”
轩辕闻言大惊,他早就注意到精卫,眼见此人修为不凡,仙气袭人,单以法力论,至少也已得大罗金仙果位,本还道是三霄之一。现在仔细看去,果见眉宇间和当日女娃很有几分相像。精卫却已经过来行礼,轩辕急忙将之扶起,说道:“好!平安就好,没想到当日的小女娃如今已经这么大。”那精卫到底还是小儿心性接道:“轩辕师叔不也长大了么?”
胡卢和轩辕两人大笑,以当年的眼光论,轩辕确实变了很多;轩辕笑道:“却是我变老了。”精卫接道:“师叔那有我父亲老?”胡卢笑道:“好了,去找碧霄玩去吧。”精卫应是退去。轩辕非常高兴,说道:“女娃……噢,精卫能平安无数,也算对神农师兄有了交待。”
“应龙和女魃之事,我已经找到了新的办法,不用再拖那么久了。改天我便对应龙说明,唯一不好处理的就是塑形,女魃肉身尽毁,若是就此转修鬼修却是太过可惜,还须另想他法。”胡卢顿了顿,继续说道:“柏鉴之事颇不好办,益寿长生自非难事,但终不能一直这样拖着,果真不能修道么?”
轩辕叹了口气,说道:“要说柏鉴也是聪慧之人,才干足堪领袖群伦,也颇有向道之心,偏偏不知什么原因,终是无法踏入道门门径,实为异数。”胡卢沉吟半晌,接道:“寻个时日,你将他带来,为师仔细看看,再作定论。”轩辕点了点头,取出轩辕剑递给胡卢,接道:“让老师费心了;弟子不日成就正果,往那火云洞去静修,以后不能轻出,这人族圣器轩辕剑留下无益,送与老师所执掌,或者有些用处。”
胡卢如何肯受,笑道:“此剑乃人族圣器我要来何用?还是当由你执掌,便当作纪念也好。”轩辕见胡卢不受,也觉得此剑本为老师所炼,威能有限,恐怕不入老师法眼,只得作罢,说道:“老师原先居住的地方,一直给老师留着,由应龙打理。”
眼见再无要事,胡卢便辞了轩辕。刚回到自己原先的地方,便看到应龙在清扫静室,其实那静室一直有人照看,连半点儿灰尘都没有。胡卢拍了拍脑门儿,心道:“幸好已经想出解决的办法,不然还不把我头疼死?”却听那应龙说道:“老师回来了,有什么吩咐,弟子尽快去做。”
“果然……”胡卢摆了摆手,说道:“自己坐吧。女魃之事我有了新想法,不过需要争求一下你的意见,为师无意间得到一种灵果,有化去业力的大功效,现在已经炼制成丹。此丹可说是十全大补,然有大补益却却也有过犹不及之异效,寻常仙人便无法食用,反合女魃使用,但为师无法保证不会有危险。另外向你说明一下,女魃的情况非常不好,为师怀疑是灵魂魄状态下失去了法力的压制,毒素已经慢慢侵入到灵魂深处,拖得太久很可能会影响到神智。”
“这……”应龙犹豫了半晌,终于问道:“女魃身为灵体,如何服丹?她本人又是什么意见?”胡卢接道:“此种丹药跟脚独特,乃是混沌灵气所化,可用法力化开将丹药复原成灵气,然后将女魃和灵气置入同一容器,慢慢滋养。她本人愿意一搏,为师也觉得当可行险一试,若成功便可一劳永逸,现在只看你的意思了。”应龙咬牙接道:“连师尊也觉可行,弟子自是信得过师尊,何况这还是女魃的意思,就依她的意思做。”
胡卢笑道:“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有神农鼎护持,若非女魃本身处于灵体状态,虽似太过脆弱,根本没有半点危险。为师至少有九成以上把握!”应龙大喜道:“让老师费心了,弟子当亲自替老师守关。”胡卢点了点头,很理解应龙的心情,但也不再多说,开始静心潜修,调整状态。
其实整个过程,早在胡卢脑中模拟多次,更不会如上次炼丹那样乱搞。轻车熟路般地运气法力,将一粒十全大补丹和极品安魂定魄丹在神农鼎中化开;后者专门用来稳定灵魂,虽不多见,却也不罕有。将神识探入其中感觉了一下灵气的浓度,觉得没有问题之后,再分别放入两种相同的丹药各一粒,并不化开,却是为了防止灵气不够用,或者女魃的魂魄不稳定,好用来应急。最后才将女魃的魂魄导入神农鼎。
却说女魃早经胡卢叮嘱,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缓缓将周围十全大补丹化作的灵气引入魂体,与自身魂体中所余不多的微弱法力相合,并用神识引导外来的这一股偌大洪流,来回冲刷魂体中的毒素。附身于女魃魂体的毒素业力,与这股灵气洪流一经相遇,便如冰遇火一般,登时有了反应,渐渐化作丝丝青烟碧雾似的气体,被女魃排出体外。
剩下的工作则由胡卢负责了,他一面指挥神识将那毒素、业力集中在一角,以免和丹药所化的灵气混在一处;一面须要注意保持丹药所化灵的的浓度;总之是不能让环境的变化影响女魃行功。经过两人的共同努力,耗去了两颗十全大补丹和三颗安魂定魄丹之后,终于有惊无险地完成了整个医治过程。
女魃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了极大的好处,得两颗大补丹惊世药力之助,不但已将魂体中的毒素业力尽除,而且魂体本身也变的异常强大,犹如实质;若不考虑肉身,女魃修为也同告大进,至少已是大罗金仙后期,但也正因为于此,如此强大的魂魄、元神,也实在难以找到合用的肉身。即使是想自己塑体,所须的材料也太过极品,否则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强大的魂魄。
胡卢长舒了一口气,略作恢复之后,将应龙叫道身边,说道:“结果比预料中的还要好,不久你们便可以朝夕相伴;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女魃的魂魄虽然非常强大,近乎实体,但那终还只是魂体,而不是肉身。现在有两种路过走,要么让女魃选择鬼修,但先天上将有不足,实在太可惜了,只怕从此会止步不前;要么帮她找到可以塑体的材料或者足够强装的肉身,但甚是为难,只能再待机缘。”
应龙激动的泪流满面,称谢不已;胡卢也不知能和应龙再说什么,等那女魃完全适应了自己的情况,便叫女魃回到原来的那个小葫芦中,然后递给应龙,说道:“由于女魃的元神非常强大,所以即使在白天,你们也可以朝夕见面;但我建议你最好不要这样做。好了,你将她带走吧,想来你们有许多话要说,为师以后也会代为留意可以给女魃作化身的材料。”
“老师……”应龙双手捧着小葫芦,想要说些什么,终觉千言万语全是空,只是恭恭敬敬地给葫芦磕了几个头,说道:“弟子先走了。”胡卢理解应龙的心情,即不阻止,也不要求什么,只是祝福道:“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尚愿你们可天长地久!”应龙重重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才至门口,忽然想起一事,说道:“最近几天,柏鉴天天来找过老师,想必有事,现在还在门外等着呢。”胡卢这才想起应了轩辕的请求,便道:“让他进来吧。”
片刻后,柏鉴进来,也不多说,直接行了拜师之礼,给人一种沉默寡言的感觉。胡卢叫他起身,仔细看去,却也没有看出什么不妥之处,问道:“轩辕说你无法修道,可知为何?可有定论?”柏鉴应道:“回老师,弟子也曾求仙问道,每每到关键之处总是昏昏欲睡,无法领悟关窍。”胡卢想不通其中奥妙,便从怀取出一个青瓷瓶,说道:“此乃天地间孕育无尽生机之阳水,饮一口可延寿百年;若你果真无法修道,凭此物也可长生,为师也好为你谋划将来机缘。”柏鉴谢过,说道:“柏鉴即无仙缘,不必强求,尚求老师传我兵法韬略。”
胡卢观他言语神色,似乎对能否修道并不在意,心下疑惑,寻思:“每每到了关键之处总是昏昏欲睡;即无仙缘,不必可求;这如何能叫有向道之心?”于是并不应柏鉴之言,反而问道:“你曾随何人习道?是你强求,还是他人引见?”
柏鉴应道:“陛下曾与我引见广成子道长,只习半月,不见成效,只好放弃;广成子道长说我资质太差。后来陛下又把我引见给萧升、曹宝两位道长,学习月余,亦不见成效;两位道长虽未明说,却也不愿再教。”
胡卢叹了口气,心道:“柏鉴恐怕根本就没有向道之心,即不是资质太差,亦不是悟性不好,恐怕是他自己不愿学才是。”于是故意说道:“兵战凶危,终是杀人之道,业力纠缠,难有善果;如今天下方宁,正是发展之机,便是要学也当学那养民修国之道,何必缘木求鱼?何况轩辕即将隐退,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你留下来又有何益?不如效仿轩辕,行那功成身退之举,给新人让路。自己学些农耕机巧之术,造福于民,集功德于自身。身在权力场,一日有事,便是为师也救不得你,你叫为师如何向轩辕交待?”
柏鉴毫不犹豫地说道:“弟子愿尊老师之意,效仿陛下行那功成身退之举,但仍是只对兵法感兴趣……”胡卢很随意似地问道:“你即为军中有数大将,武艺当颇为不俗,那么你应该晓得行功运气之法,那时你可觉自己有什么不妥之处?”柏鉴应道:“老师,弟子并不知道什么是行功运气之法。”
胡卢吃惊道:“难道广成子和萧升、曹宝两位道长也不曾教过?”柏鉴非常肯定地应道:“不曾,三位道长总是说大道有法呀、天人合一呀之类的东西,听得人云山雾绕,如何明白,想必是弟子根基低劣。”胡卢问道:“那么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天地灵气,能不能感觉到天地灵气?”柏鉴答道:“这个知道,也可清晰感觉得到;我们武将会将这种东西导入体内来增强战力。”
“那你知不知道周天循环?你平时又是怎么运用天地灵气的?”
“知道,周天循环指得是周天星辰的运转归律,三位道长都曾说过。至于天地灵气,无非是吸收,然后打出去。”
“没了?就这么简单?没有详细点的?”
“没了!就这么简单!没有详细点的!”
“那三位道长总该教过你怎么做周天循环吧?”
“教过,三位道长都说人体有许多大穴,对应周天星辰,如果人按照周天星辰的运转规律来调节自身,便可以进一步感悟自身与天道。但是我学不会,我身上的那些大穴也不能像星辰那样运转,该在哪便一直在哪里,怎么做都不动……”
胡卢强忍住暴笑的冲动,忽然发现柏鉴其实是个很有意思的人,而且也不是没有向道之心,只是这个人的空间想象能力和联想能力太差,居然可以把周天循环理解到这种“特殊”的程度,实在是个“天才”,只不过是个另类到极点的天才!
第卅三回 终定制天劫降临 看人品法宝进化
了却诸事,胡卢忽然闲了下来,倒也乐得自在。接下来的几日,有时和赵公明、广成子等人论道说法,有时传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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