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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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红云道长却不曾听出言外之意,反而说道:“道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想那证道法门虽众,大体说来却只有三途:以力证道太难,我不敢奢望;太上忘情之后,无悲无喜,没有善恶之分,我却是不愿;唯有功德成圣似为我量身定做,但这功德须要机缘,整日静坐,哪来得机缘?所以还是多多游历比较好。”
镇元大仙眼见红云道长不听劝,心知强求不得;其时洪荒世界虽有争斗,但总体来说还算平静;暗道:“女娲脾气不算太坏,不至于对红云下杀手。倘因此事让他识得人情冷暖,即便吃些苦头,也好过日后化为飞灰。”于是不再理会,聊起洪荒见闻。
此事几经周转,终于传到鲲鹏妖师耳中。妖师居于北冥,在妖族地位甚高,仅次于妖皇太一兄弟。鸿钧老祖讲道时,也在门下听过,和红云道人即没交情,也无仇恨,待到红云道人分得鸿蒙紫气,鲲鹏妖师早想出手争夺,却苦于没有借口。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贸然出手难免被人说道,难免引得别有用心者出手。妖师探得消息大喜,暗道:“合该我杀人夺宝。”于是令人探得红云行迹,伏在必经之处,待红云路过,鲲鹏妖师跳将出来,大叫道:“红云道友,你敢辱我妖族圣母,还不认罪赔礼?”
红云道人先吃一惊,见是鲲鹏妖师,暗道:“平时见他一脸阴沉,不想却是个热心肠。”红云道人心知对方是为女娲出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原是鲲鹏道友,贫道确实做的太过,愿意认错。”
鲲鹏妖师以已度人,那料对方直接认错,呆了片刻才道:“红云道友,你认打还是认罚?”红云道人问道:“认打如何解说?认罚如何解说?”鲲鹏妖师为得鸿蒙紫气,有意为难,说道:“你若认打,便自削三花,随我去娲皇宫磕头认错;你若认罚,便交出鸿蒙紫气作为赔礼。”
红云道人原道认个错便可揭过,听到打罚如此之重,心中为难:“自削三花便为凡人,还可再修,磕头认错却辱人太过,如何有脸再活?至于鸿蒙紫气,那是自己成道之基,万万交不得。”便道:“打罚何其重也!可不可以打个商量?”
鲲鹏妖师不欲多说,深恐迟则生变,于是紧逼不放,说道:“莫要磨磨蹭蹭,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如若再说废话,少不得将你打杀,夺了那鸿蒙紫气,莫怨我心狠手辣!”
红云道人何尝不知道别人惦记自己的鸿蒙紫气,只是他一向与人为善,不愿往这上面想,此时听了鲲鹏妖师言语,疑心又起,问道:“你我同为鸿钧门下,何必苦苦相逼?莫不是你为女娲出头是假,想抢我道基是真?”
鲲鹏妖师还道计谋被识破,恼羞成怒,说道:“恁地许多废话,还不将鸿蒙紫气与我交出来!”说罢,运气玄通妙术便打。红云道人便是再迂腐,此时也该省悟,但心中总有一丝奢望,勉力抵挡之余,说道:“鸿蒙紫气乃老师所赐,你便抢了也不济事。”
妖师却是不听,只是一味抢攻;红云道人被逼得急了,使出一样法宝,正是那“吸魂葫芦”。刹那间怨魂密布,似云似雾;厉声大作,如涛如浪。鲲鹏妖师眼见不妙,化出本体,正是“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两人斗得三五合,红云道人便遮拦不住,待要逃时,早被妖师一爪击在后心。红云道人也是了得,吐血之后还有余力,心中寻思:“天庭为妖族所掌,去了也是自投落网,不若去巫族地盘,或可得免。”
当下红云道人边打边逃,有意将鲲鹏妖师引向巫族的聚集地。两人均是法力玄通之辈,举手投足间便要毁天灭地,红云道人还有所收敛,鲲鹏妖师却无所顾忌。一路上,不知多少鸟兽巫人被祸及池鱼。
这般行径终于惹怒了一位名叫夸夫的大巫,却是族人被罡风伤到不少。夸夫怒火中烧,抡起手中桃木杖便是一击;鲲鹏妖师不意有人偷袭,登时被打个正着,受了些轻伤。鲲鹏妖师大怒,只是眼下不得分身,记了夸夫样模貌,好寻隙报复。
夸夫却道鲲鹏妖师自知理亏,更是紧追不放,可惜速度略有不足,当下呼喝连连,招呼友伴围追堵截。整个巫族登时炸了窝,有那大巫后翌听到,放眼一看,叫道:“好大一只鸟。”寻思:“我虽猎妖无数,但这般奇特硕大的还是头一次见到,去猎了调制一番定是美味。”
大巫后翌善使弓箭,正克飞鸟走兽;鲲鹏妖师一心要夺红云道人的鸿蒙紫气,先是便不意被夸夫打了一杖,此时又被“穿云箭”射个正着,疼得是“哇哇”大叫。红云道人见来了帮手,也不再逃,返身与鲲鹏妖师斗将起来。
妖师本就只比红云略高一线,此时以一对三,反落下风,暗道不妙,等到四面巫人赶来,怕是性命难保。当下只得忍痛割爱,暂时放弃抢夺鸿蒙紫气,然而另外三人却是不肯放他轻离,正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不过鲲鹏妖师速度极快,红云道人又与大巫速度不一,不敢迫的太近,自然是越追离得越远。三人眼见追之不及,只得放弃,然后互相见礼;红云道人说道:“如非两位大巫援手,贫道怕是性命难保。”
夸夫接道:“你不必谢我,我只是恨他伤我族人。”后翌笑道:“你也不必谢我,我只是见这鸟儿硕大,好猎了下酒。”红云道人见两人耿直,惭愧之余生出结交之心,说道:“相逢不如偶遇,我意请两位痛饮一番,不知可好?”夸夫、后翌自然应了。
席间,红云便说起此事缘由,却叫两人吃了一惊。后翌问道:“听说女娲艳美异常,不知是真是假?”夸夫却是听到鸿蒙紫气,暗道:“我等大巫不修元神,难以得证混元;此人道法精深,又有大道大基,想来成圣有望。不如仔细结交,引见给巫祖,再作打算。”
第四回 夸夫逐日身先死 后翌射日三教分
却说鲲鹏妖师负伤而逃,一路直飞竟来到娲皇宫,他心中暗道:“我为女娲出头,此时受伤,说不得要向她讨些丹药。”于是对那守门童子说道:“灵珠子,烦劳告知女娲道友,就说鲲鹏妖师来访。”
灵珠子早瞧见妖师,知道他是个前辈,只是这前辈整日阴着个脸,实在不讨人喜欢,装作不知。这时人家来到近前,以礼相待,于是答道:“妖师且稍等片刻,灵珠子这便去通告娘娘。”
片刻之后,娲皇宫响起阵阵仙乐,却是女娲娘娘亲自迎出。女娲娘娘见鲲鹏妖师甚是狼狈,便问道:“鲲鹏道友怎么成了这般模样?”鲲鹏妖师答道:“说来可恨,凭白污了娘娘清修。那红云道人平日里看起来是个善人,暗中却是龌龊,到处风传娘娘与人苟合。贫道气不过,便与他理论,谁知此人竟然勾结巫人暗算于我。”
女娲娘娘闻言大怒,只觉胸中燃起一股无名业火,圣人之威岂是等闲,马上引得天地异动。山河社稷图中也是如此,胡卢前段时间听了许多妙法,此时正在参悟大法,忽见天地震动,觉出不妙,下意识便运起神通,查看究竟。
鲲鹏妖师见计谋得逞,暗自得意,表面上却是劝道:“道友已经得证大道,何必与这等小人置气?”女娲娘娘听了,自觉失态,当下笑道:“却是怠慢了道友,且往宫中一叙。”同时让灵珠子取些丹药,以便鲲鹏妖师疗伤。
二人边走边聊,鲲鹏妖师知道言多必失,便说些洪荒趣事。说笑间忽觉有人窥视,推算之后与上次论道一般不二,妖师暗道:“莫非那红云所言非虚?”如此一想,鲲鹏妖师的脸色眼光不免古怪起来。
女娲娘娘若有所觉,刚刚平复下来的心情再次升腾起来,即烦且恼;看到鲲鹏妖师的行状不免疑心他嘲笑自己,语气也就僵硬起来,问道:“妖师莫不是在笑话于我?”鲲鹏妖师接道:“娘娘何出此言?我即为妖,对娘娘只有尊敬之意。”
此言却是点出二人身份,女娲娘娘也怕越描越黑,装作漫不经意似的问道:“这件事最早是从何处传出?”鲲鹏妖师晓得女娲心思,也不点破,寻思:“死道友不死贫道。”照实说道:“据那红云所言,似乎听了通天之语。”
女娲闻言,心中暗怒:“好个通天,平时见你行事莽撞,胡言乱语,我也不与你计较。现在竟说到我头上来了,说不得要往不周山走一遭。”面上却与鲲鹏妖师东拉西扯,说起妖族之事。
鲲鹏妖师在娲皇宫中疗过伤,便向女娲娘娘辞行;女娲也不留他,于是鲲鹏妖师便回天庭。刚到南天门,正逢东皇太一的十个儿子在此打闹玩耍,却是十只金乌。其中一个见了妖师,问道:“叔叔看我这本事可要得?”
即为金乌,本事自然是那太阳真火。鲲鹏妖师是和太一、帝俊一般的人物,这点太阳真火如何会放在眼里?正要勉励几句,让其好好修炼,心中忽生一计,说道:“要是要得,可惜有人看你们不起。”
众金乌年龄尚小,孩子心性较重,和鲲鹏说话,不过是想讨几句夸奖,闻听此言不由大怒。他们贵为妖族太子,太阳真火也是一等一的本事,便连神通广大的妖师也说“要得”,竟然有人看自己不起?当下便问究竟。
鲲鹏妖师连说“哪有的事儿”?为难了半天才无奈似的说道:“却是有个叫做夸夫的大巫,说他有一友,善使弓箭,专射金乌。有人问他那友人姓名,他却推诿不说,料想是吹牛,我等妖族却是不必与他一般见识的。”
十只金乌听了,自然免不得要去寻夸夫晦气,鲲鹏妖师却是装作不知。单说这十只金乌,也不收敛身上的太阳真火,径直飞到夸夫所在的部落,一路上不知有多少生灵被活活烤死。他们却不在意,只是一意叫嚣:“叫那夸夫出来答话!”
其实便是他们不指名道姓,夸夫也要出来,盖因巫人即便强大,寻常之辈也抵不住太阳真火。夸夫如何不怒?提了桃木杖,跳将出来,也不说话,照头便打。众金乌见了,均道这夸夫果然好没道理,两军交阵,居然不通报姓名,实在不知规矩。
夸夫勇力非凡,却不通飞行之术,只是现出万丈金身,迈开大步一通乱打。金乌飞行速度极快,虽然敌不过夸夫,但是首先立于不败之地。只将周身太阳真火奋力催发,意图将那夸夫活活烧死。
这一通乱战,直打得山川横移,地火迸裂。夸夫也是怒急,猛地将那手中桃木杖奋力扔向一只金乌,这只金乌固然受了重伤,夸夫却也失了护身之宝,被活活烧死。众金乌终觉是自己得了胜利,纷纷“哈哈”大笑,炫耀似得将太阳真火弄得金光闪亮,真个好像凭空生出十个太阳。
忽听一声弓响,虚空那道寒光一闪即没,其中一只金乌惨叫一声,身死异处,化为飞灰。却是大巫后翌听到动静,紧赶慢赶终是迟了一步,眼见夸夫被害,含怒射出一箭。众金乌眼见兄弟惨死,亦是大怒,竟失了理智,以为来人只是偷袭得手,并没有什么本事。
那料后翌手中兵刃正是走兽飞禽的克星,任你速度再快,也快不过弓箭,只要修为不够,便要化为飞灰。因此金乌们想要故计重施却是不行,片刻间便被杀了一半,待知道厉害,想要逃时,却已迟了。
这并不是说后翌强过夸夫许多,只因为万物相生,各有克制耳。后翌痛失好友,誓要将金乌杀个干净,眼见剩下几只要逃,如何肯放过?当下弯弓搭箭,将那金乌一一射落,轮到最后一只时,却被人拦住。
正是“圣母銮舆出娲宫,旌旄瑞色映簪缨;龙光剑吐风云色,赤羽幢摇日月精。”凤銮上坐了一个女子,容貌瑞丽,身着霞裳;道是:“梨花带雨争娇艳,芍药笼烟骋媚妆。”来人不是女娲是谁?
原来女娲自从听了鲲鹏妖师之语,知道洪荒风传关于自己的绯闻,心中总是烦闷不静,便打算到不周山找三清讨个说法儿。不意在此碰到后翌射杀金乌,自然不能不管,将那金乌救下,正待问个清楚,却见后翌一副呆相,便不欲与他多说,径直一算,明了个大概。于是道:“金乌少不晓事,受人挑拔害死夸夫,合该受罚。如今十存其一,你也大仇得报,就此罢手,可好?”
那后翌虽为大巫,却也是山野之人,早被女娲娘娘艳色天姿迷了心窍。听到女娲娘娘问话,只觉声音悦耳,根本不曾辨别语意,应道:“自然是好。”
女娲娘娘还道他是个痴呆之人,加上心中有事,自然不愿和他计较。后翌直到女娲车架走远,只剩个背影,方始回过神来,也不去寻那逃走的金乌,而是叹道:“若能娶得此女,才不枉此生。”
不料此语犯了女娲讳忌,传到女娲耳中,娘娘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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