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法变
应龙却是大笑道:“胡卢我师乃是人族圣父,人皇帝师,岂会助你这等涂炭生灵之辈?青蛟你未免自欺欺人了,恭请老师法驾。”话音方落,胡卢便已现于天际,顶现七彩葫芦,手持玄元控水旗,说道:“贫道得玉帝抬爱,称作天工至人道德先师无量显圣真君,不过是受龙君之约至东海做客,何时说过助你,帮水族争做那天地主角了?”
青蛟倒也有些急智,眼见事态不对,军心涣散,急道:“道友也是有道真修,竟使幻化惑人之术,做此冒名顶替之事,贫道岂能容你?”说罢,提枪来取胡卢;那一柄枪使开来,似万花齐放,如巨蟒横林,周身畜力水气团团,劲气激射雷电道道。
胡卢却不与他交战,只将玄元控水旗挥起,撒一道水纹碧波,布一层光幕奇门,便将青蛟阻在外面,那波那幕只一重青华,薄不可见,晶莹透亮,似乎一触即破。偏生青蛟使出式式刺击,用尽招招横扫,皆不能攻破阻碍,怒道:“只你有宝,吾便无宝?”
说罢,青蛟祭起四颗宝珠,名裂地珠、聚水珠、引风珠、延火珠;此四珠各放毫光,各有神妙,依那地水风火之力,布四象之阵。裂地珠出,可招一兽、行一术,名地兽裂震;聚水珠出,可招一龙、行一术,名水龙狂涛;引风珠出,可抬一禽、行一术,名风禽天旋;延火珠,可招一凤、行一术,名火凤怒翔;四珠齐出,四灵齐出,四术齐行,名灵象乱舞。
可惜,胡卢头顶七彩葫芦中飞出一物,内方外圆,生有小翅,现有金光,只一个盘旋,四珠尽落。任你何样异宝,异宝有何样威能,只管将你落去,有威能有神妙,也叫你使用不出;除了落宝金钱,何宝能有此能?
连续被落四宝,任谁也要元神巨创,心中大惊,何况此青蛟不过大罗金仙修为?正这时节,四海龙王忽至,齐声道:“凡我水族者,皆不可从青蛟魔王作乱,即刻散去,否则必遭洪荒水族联手剿杀。”原就人心涣散的乱军,登时骚乱不止,走散许多,便是九妖十八怪联手,也弹压不住。柏鉴岂会错过机会?忙令巫士施术,军卒掩杀。
051回 定诸事斩蛟魔王 见玉帝求干戚斧
青蛟却也拿得起放得下,眼见势头不对,便想乘势逃走;只是胡卢待人早已设下定计,岂容他走脱?应龙、女魃、精卫三人,再加人胡卢从四个方向将其围在当中,青蛟料想脱身不得,狡言道:“汝等依法宝玄妙,仗人多势众,岂是英雄所为,可敢与我单打独斗?”
四海龙王听了,怕胡卢被其言语所激,东海龙王敖广说道:“师爷爷,且莫中他奸计,小龙和三个兄弟多方查探,终于有了结论,正是此人当年阴谋算计神农炎帝公主之人。”胡卢岂能不知青蛟狡诈,此等小计又岂放在心上?只是他另有计较,有意立威,说道:“青蛟,莫说贫道不给你机会,我等四人中你可任择一人,胜了便任你离去,若是败了,那你便只好人命罢。”
“此言当真?”青蛟没想到此等小计也能成功,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四海龙王却是急了,敖广道:“师爷爷,若叫此人走脱,终是个麻烦……”胡卢笑道:“那也须他走得脱才行。”四海龙王只好罢了,青蛟却犯了嘀咕,暗道:“葫芦道人如此自信,定然有所持仗,却须小心选择,不可落入他的算计。”
目光在四人身上游走一番,青蛟心下狐疑的紧,寻思:“葫芦道人法宝众多,道法通玄,万万是不能选的;剩下的当以应龙实力最强,其它两个女子较弱,按理应选那个小姑娘,不过那小姑娘即敢出阵,想来手中有好宝贝护身,也须排除。同理……”于是接道:“葫芦道人你有大法宝在身,刚才已经试过,本王自承不如你,但也不会去欺负弱小;应龙,就你罢!”
“青蛟,原见你想了半天,能有什么好主意,不想竟选了本座,当真不知死活。”应龙大笑,手中现出一宝,仗钩来取青蛟;青蛟见应龙不用玄术,只取近战,心中大喜,却也不敢待慢,急忙挺枪来迎。好战!只见:阴风飒飒,水雾腾腾。裂魂枪,穿云度雾;断玉钩,飞云掣露。黄沙滚滚涛天浪,碧水团团罩地昏;两人相逢真对手,往来解数实无穷。这个的枪起浪,万千凶,轻颤乱刺疾如风;那个的钩掀涛,不放空,左遮右挡怎相容?
战了百余合,应龙过足了手瘾,这才加力,将断玉钩的威能尽数发挥出来,青蛟登时抵挡不住,被应龙一钩打下浪涛;这下青蛟不单元神受创,便连肉身也受了不轻的伤势,才知应龙手中之钩亦兵亦宝,威能不凡,远在自己四珠之上,却是挑了半天仍旧失了算计。青蛟心中懊悔之余,口中不服道:“持仗法宝伤空,不是好汉!”
胡卢见他伤上加伤,料想也掀不出什么风浪,却是笑道:“法宝的本事,亦是主人的本事,你即不服,便再许你一次机会,莫要挑错了。”青蛟这次却不再犹犹豫,直接指了看似柔弱的女魃,说道:“就选她了。”若他知道女魃原是轩辕手下有数的大将,如今法力神通还在应龙之上,也许就不会做出如此选择了。
却说女魃,久经战阵,经验丰富丝毫不逊色于应龙,都懒得和青蛟废话,只上前一步,祭出一个白色的葫芦,从那葫芦口中冒出一道红莲业火,一股青碧毒烟;那葫芦原是胡卢凝结出来供女魃藏身之用,那业火原是女魃丧失神智后积下之孽,那毒焰原是大巫相柳本命精血所含毒素之精。非有大功德、非有大神通之人,沾上此火此焰者皆不能幸免。
那青蛟原就受了不小的伤势,一身神通无疑大打了折扣,才被红莲业火和青碧毒焰及体,便惨呼一声,再也维持不住人形,现出了本象,却是一头绵延千余丈的青蛟,看向女魃的眼光充满了惊惧与怨毒,心知便是走脱也无法保住性命。他环顾四周,寻思临死也要拉个垫背:女魃那面是决计不能靠近的,只怕没有靠近便要被那业火毒焰弄死;胡卢、应龙神通广大,又有异宝护身,便是伤到,也效果有限;因此青蛟的目光落在了精卫身上。
他打定主意,咆哮一声,便向精卫冲去;可惜没有发现其它三人古怪的眼光,胡卢若非早知他敌不过应龙等三人中的任意一个,岂会应他这“一线生机”?精卫早跃跃欲试,恨青蛟入骨,可惜青蛟两次选择,均没有轮到她。此时眼见对方冲将过来,不忧反喜,化出本体精卫鸟,清叱一声,钢爪伸出;可怜青蛟被烧得头脑发昏,未及反应,便被撕成粉碎。
混沌初开,万物始生,世间开始有飞禽和走兽,走兽以麒麟为尊,飞禽以凤凰为首,凤凰有子孔雀和大鹏。孔雀生性凶悍,喜食人;大鹏则变生翱翔,α摇^曳玺绨倌癫赝罚胬χ钋萆サāD蔷浪浞强兹复笈簦词且埠榛囊熘郑旄尘耍洳荒芩等绱笈裟前阕ㄒ粤常匆采幢愣猿ば紊唑杂屑康奶旄晨酥谱饔茫又涝车没浦永钜幻叮男椅此溃蚧龅酶#值米嫖拙芴澹耸侨馍砬亢罚νㄐ磺囹圆皇短焓瓜胗刖劳橛诰。坏貌凰嫡庵窒敕ㄌ煜胩炜?br />
青蛟才死,身体便燃烧起来,化成一团团业火毒焰,一缕残魂元神未及遁出,便被那业火毒焰烧尽坏去。业火毒焰的火势渐降,直至化为一丝丝火焰精化,迟迟不敢散去,女魃急忙将黑葫芦一拍,那一丝丝火焰精化登时如找到父母似的钻入雪白葫芦之内。谁也没有想到这件无意中凝成的法宝,竟是如此歹毒邪恶,即使身死也要坏去对方灵魂,使其不入六道轮回,永世不得超生;从某种意义上讲,竟是一件“不沾因果”的歹毒宝物。
头目即死,从者早散;有那顽抗的、逃得慢的,均被六耳猕猴率人打死,或有一两个神通较高的,却也高的有限,敌不住柏鉴人多气胜之势,被乱军斩杀。胡卢这边杀死青蛟,柏鉴那边已在打扫战场。战事即了,四海龙王与胡卢重新见礼,各邀胡卢到四海做客,然后便辞行各自回宫去了。
禹没想到此战如此容易,兴奋之余,却也记得谁是最大的功臣,急忙过来向胡卢师徒相谢。胡卢说道:“如今大事已定,应龙他们会留下相助与你,便有几个漏网之鱼捣乱,也成不了气候。贫道还要去为你父亲正名,便不多留,你安心治水便是。”禹心中大喜,挽留不住,只得称谢说道:“却叫先生费心了。”
胡卢辞了禹,先来见虞舜,虞舜道:“还请先生原谅,此为人皇大事,我却不好做主。”胡卢说道:“尧帝那面贫道自会说项。”此时尧帝虽宣布禅位,大权也已尽数移交给了虞舜,但终是还差最后一个名分,尧帝还是名义上的人皇;相见之后,尧帝泣道:“弟子有负老师教诲……”胡卢劝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经历一世,瑕庛难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必自责。”然后又说鲧之事,尧帝道:“此事本为弟子之错,却不知如何为之正名?”胡卢说道:“可下罪己诏。”
此为天地间第一道罪已诏,虽称不上是大功德之事,但也是不小的进步,关键是让尧帝去了最大的心魔,功德圆满。胡卢于尧帝有教导点化之恩,分得一层;广成子空担帝师之名,所授之术只益于个人,未益于国家社稷,治水时本心虽好,却有大过,只得百分之一,真是个“可怜”人儿;剩下八层九分皆归尧帝本人。
随后,虞舜正式领人皇之位;由于胡卢还需上天庭一趟,和赵公明又有了间隙,是以并未出席。得益于百年前蟠桃会的影响,现在的天庭一众人均知有胡卢这么一号人物。才至南天门,便有大将一面上来见礼,一面令人飞报玉帝:“天工至人道德先师无量显圣真君来了。”玉帝喜道:“快快有请!”入内相见,玉帝说道:“真君不在下界纳福,来寻本帝,有何要事?”
胡卢笑道:“凡间水患肆虐多年,生灵涂炭,今人族有禹甚有智识,可堪此大任,一切均已准备妥当,唯缺一柄开山利器。陛下若能应承此事,赐下利器,正好叫凡间知道天庭威严,不曾遗忘人族,人族也必然因此会对天庭感恩戴德。”
玉帝大喜,亦笑道:“真君此言,深得朕心,岂有不应之理?真君也知天庭草创,虽说经过经年的发展积蓄,有了些许的实力,但终是神位空缺太多,很多事有心无力,若非如此,早令神将下凡,助人族治水去了。哪用真君四处奔走,及至来天庭寻找开山利器,只是天庭利器虽多,却未必有适合真君心意之物。”
复又恨声道:“那广成子仗着自己是圣人门徒,上界来索息壤,朕不好拒绝,只好予了。谁想他肆意妄为,不知深浅,非但不曾平了水患,反而将下界弄得一塌糊涂,到处是息壤所化之山,凭白辜负了天庭的一番好心。真君来求利器,想来正是为此,否则以真君神通,何用朕来帮忙,可惜此山却非寻常神器能破……”
胡卢却是吃了一惊,他原是为求干戚斧而来,倒不曾想到这一节,问道:“不知世间有何样异宝神器可破息壤所化之山?”
玉帝闻言却有些诧异了,虽说这些东西也属秘闻,但是以胡卢的身份,理应有所了解才对,寻思:“葫芦道人大抵是存了考较之心,用本帝的说法本验证自己的见闻,本帝正要拉拢于他,与他分说一番,倒也无妨。”
说道:“息壤所化之山虽然坚固异常,倒也不是无物可破。据本帝所知,一为太上老君的八景宫灯,灯中有那兜率之火,可熔此山;二为元始天尊手中的盘古幡,份属先天至宝,是从那上古大神盘古手中的盘古斧中化出,威能自然非同一般,可碎此山;三为通天教主手中的诛仙四剑,乃是天地间至杀至区之器,单以攻击力而言,洪荒无有出其右者,自然可破此山;西方两位圣人想来也有相应之物,具体是什么,本帝就无从得知了。再就是我天庭曾于无意间得利器倒是有一件,却是当年刑天所用之斧,只是此斧杀孽过重,沾染了太多的血腥气和业力,常人根本无法使用。”
052回 述缘由玄元返本 释奇冤大禹感恩
胡卢知他说的天庭利器便是自己原先要寻的干戚斧,问道:“圣人之物,不好相借;倒是陛下所说的那件利器或有希望,难道真真再没有其它办法可使此斧再显威能?空有利器却不能使用,诚为可惜!”玉帝略作沉吟,说道:“天道有凭,万事皆有一线生机,若能从玉清真人元始天尊处求得三光神水,以此神水再配以少许功德洗涤,便能让神器复灵,重新发挥威力,重现往日荣光。只是三光神水三界难寻,元始天尊素来视为自己独有之异宝,只怕不肯轻易借出。”胡卢却纳罕起来,乍啥事也须三光神水呢,接道:“便请玉帝赐下此斧,三光神水之事,贫道另想办法不迟。”
玉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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