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一体系列之一朝露无痕
。冷静的说道:“你是谁?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呢!”
“我知道你是谁。”怪人没有回答阿吉秀问题,只是突然这么一说,立即吸引了阿吉秀所有的注意力,“你是——”当怪人说到这个“是”字时,阿吉秀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因为天空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巨大的轰鸣声掩盖了一切,就连阿吉秀自己大声问那怪人这是怎么一回事的声音,阿吉秀自己都听不见。
紧接着大地在剧烈无规律的剧烈颤抖。血红色的天空这时黑暗了下来!那个怪人已经倏地不见了。
“轰隆!”轰鸣的雷声,声势骇人至极。让阿吉秀感受到了天地的无穷威力。
煞白!也不知道是一道还是无数道的闪电,幻作蜘蛛网状般的裂破整个虚空,目光所及,天地一片煞白。
在此天地无穷威力之下,阿吉秀感到自己的渺小无助,一切都是似乎预言着世界末日的到来。终于大地与天空恢复了宁静,没有了闪电,没有了雷声,没有了地震,只余下一片黑暗!
黑暗的天空,忽然出现了一轮红日。
这是太阳吗?
不!这不是太阳,这是地狱之门!
无数的黑影从这“红日”中坠落,瞬间已经遮天蔽日。阿吉秀看得很清楚,那是无数个幽灵,一个个面带狰狞的幽灵。难道他们是地狱来的魔鬼?
幽灵们发出咿咿呜呜的奇怪声音,似乎在对阿吉秀诉说着什么。阿吉秀听不懂,但是他感觉得出这些幽灵们有什么话想要对他说。突然,阿吉秀觉得自己双臂一阵乏力,他看到自己手中所握着的佩剑慢慢的从自己右手中滑落、坠落。紧接着阿吉秀眼前一黑。
“阿吉秀,快醒醒!”伴随着一声呼唤,阿吉秀慢慢睁开了眼睛。
“维诺,卡特,梅可,我又看见你们了。刚才我——”刚刚睁开眼睛回过神来的阿吉秀,忽然意识到自己呆在原地,就是那个小孩子的坟前,他恍然大悟,刚才自己所在的那个天地一片红色恐怖的世界竟然是一场噩梦啊。
好友卡特关切的说:“你没事吧?你不是一向自认为身体无敌棒的吗?怎么这下说昏倒就昏倒了?你看我们多担心你呀。”
阿吉秀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若无其事的说道:“我没事,我们接着赶路吧!”说着就欲拉着卡特三人一起重新踏上了归国的路程。
就当卡特三人确信阿吉秀真的没什么事并且决定立刻返程的时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一群黑压压如黑云袭来般的骑兵队包围了他们,人数至少有五千多人以上。他们每个人包括甲胄、军服、马匹,全部都是一片黑鸦鸦,并且每人的身后都插着一面白底红字的“羽”字战旗。阿吉秀他们一看就知道这些准是刚才那被击溃的百人骑兵队一伙的。此刻阿吉秀的心中懊悔不已,要不是自己刚才晕倒过去,耽误了时间,此刻大家伙儿怕早已经到了那美斯王国境内。“既然一切都是我的错,那么就应该让我来承担。我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也决不能连累维诺、卡特、梅可他们。对!我要拼死让他们冲出去!”一想到这,阿吉秀心中就抱着必死决心,手中佩剑紧紧的握紧着。
只见敌人的大军缓缓向被围在中心的阿吉秀四人迫近,数不清的“羽”字的大旗随风飘扬铮铮作响,敌人真是军容鼎盛,威势迫人。包围圈正在缩小,明晃晃的长枪在太阳光下所发生的余光都让阿吉秀有种睁不开眼睛的感觉。阿吉秀一行四人背靠背的紧挨着,面对敌人作战式的进攻,这是目前他们能想出的最好的防御方法了。此刻,各人的警戒心都已经提到了最高,手中剑,手中的魔法弹,他们都已准备好随时向敌人招呼去。
忽然,敌阵闪出了一条长长的通路,从通路里缓缓走出三个人。来人显然是这些骑兵队的头目。因为他们没有骑马,而是徒步出来的,并且每个人身上并没有穿着作战的盔甲,取而代之的则是穿戴着异常华丽的贵族服装。
三人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与众不同的满头白发的老头,满头的白发使人知道他年纪定巳不小。可他相貌只是中年模样,且一派儒雅风流,意态飘逸,予人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更为奇怪的是,他没有剃度可是身上却穿着一身用红色丝绸所制成的袈裟,要不是他的满头白发,阿吉秀还真会以为他是一个出家的得道高僧呢!
紧随着老头身后的,则是年轻的一男一女。
女的约莫二十五六,样貌颇为妖媚,身段苗条美好并且还很惹火。而且与那男的态度亲昵,且神情体态甚为撩人,给人一种不太正派的感觉,不禁让人想起了妓院里的姑娘,不过她的姿色与远胜于那些妓院的姑娘了。
那男的二十八九的样子,长得威武阳刚,穿戴着一身黑色武士战甲显得英气蓬勃,更难得是体型匀称,没有任何可被挑剔之处。不过他的眼睛,单单只是一个照面,阿吉秀便从这人阴暗的眼神中感到这男人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盛气凌人,并且非常残忍的人。这种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从不体恤什么民情,视人命如草芥,仿佛认为自己拥有所有人的生杀大权,可以肆意杀人放火。阿吉秀几乎可以肯定下令军队屠杀色淀村居民的命令就是这个人下的。
“就是你们杀了我羽家的士兵?”那个威武男子开口说道。他的嗓音很低沉,带有一种居高临下的逼人气势。听他的口气似乎对阿吉秀他们杀了他的士兵并不生气。
阿吉秀一行四人没有人回答,大家都各自握着自己的兵器,严阵以待。他们都很清楚此刻大家的处境是多么的危险。
“哼!”那威武男子见他们沉默不答,也不再说话,左右手向外侧一摊,手下就有两个个侍女走上前来,送上两柄长剑。咣当一声,那威武男子左右手同时将左右两柄长剑拔出剑鞘。
这是两柄血红色的长剑,剑身略微带有一点点弧线。剑的颜色就真如鲜血一般红艳,就彷佛那上面随时都会淌下一股殷红血液。阿吉秀看在眼里只觉得怵目惊心,一阵阵寒意控制不住的油然而生。他只觉得自己握住佩剑的手此刻已经被汗打湿了。
“啊!”阿吉秀大喝一声,在对方的气势压制下他已经沉不住气了,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想一剑将这看似头目的人压制住,只有这样才可能会有逃生的机会。
“当!当!”两声之后,接着是“叮”的一声清响。阿吉秀整个人有若触电,如断了线的风筝往后拋跌,随即直重坠在地上,其势骇人之极。卡特、梅可与维诺相互交换了眼色,大家都是心中懔然。
阿吉秀从地上迅疾的爬起来,他脸色很难看,紧紧咬着牙。终于忍不住惨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来。
那威武男子此刻眼中尽是蔑视之色,语气嘲笑道:“你们的身手真差!看来明年的今日铁顶就是你们的忌日呢。”
阿吉秀自觉自己的身手的确与这人差远了,本来有些气馁,可是一想起这人嚣张得恨不得狂扁,再想起那被夷为焦土人畜尽遭屠戮的色淀村的惨况,再想起那当着自己面死去的小孩。阿吉秀此时的胸中杀机狂涌,什么胆怯也没了,人随剑走,气势顿起,剑风啸啸。
当!当!当!
阿吉秀此时心无旁骛下唰唰唰一连三剑连续劈出,每一剑取的都是不同角度,力道尽使,任谁身当其锋,都会生出难以招架的感觉。但那男子手中双剑疾运,一一化解。
阿吉秀挥舞起的这愤怒之剑,对那威武男子竟起不了半分作用。
忽然,阿吉秀不战反退。
阿吉秀退到了那男子双手剑不能及的地方,这是,一个火系魔法球就从阿吉秀左手中飞出,呼啸着向那男子招呼而去。
砰的一声脆响,火球完完全全的命中了那人,可是出乎阿吉秀意料的是那人竟没有一点点事。甚至他身上的衣物都没有一点被火球命中燃烧的痕迹。
那人反而冷笑道:“那美斯人的魔法不过如此,这些雕虫小计能奈何我吗!”
阿吉秀眼瞧魔法完完全全失效了,却也夷然不惧,一个大步踏出,双手运剑疾劈,还一边冷笑骂道:“本少爷不过是和你玩玩火烧笨猪的游戏,你拽什么呀拽!人妖!”
那人似乎被阿吉秀点到痛处,终于受不住,双目杀机大盛,倏地移前。众人只觉红光大盛,尚未看得真切,“当”的一声,阿吉秀连人带剑旋飞开去,当阿吉秀翻落在地时仍要滚出数米之远。如此厉害如此迅疾的剑,众人还是初次得睹。维诺、卡特和梅可唯恐这男子会乘势加害阿吉秀,连忙跑去围在阿吉秀身边。
那男子要欺身而进,维诺和卡特两人一左一右向那人攻去。维诺和卡特两人,一人沉稳剑招力重阳刚,一人飘忽不定剑招迅疾,这样的组合通常都会让人应接不住。可是那威武男子,手中红剑剑光更甚,只听见闷哼两声,维诺与卡特两人喷着血颓然倒地,他们跌落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生死如何。
阿吉秀此时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此刻他唯一的一种感觉就是疼痛,难以形容的疼痛,就似乎全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关节、每一条经脉仿佛都被放在滚油中烧煎一般的痛苦疼痛。他单手撑地,也看见了刚才那一幕。虽然他深深心系着维诺和卡特的安全,可是他也被这威武男子的身手震惊了!目瞪囗呆,不能置信地看着这男子,他的心此刻似乎都开始绝望了:他这么厉害,还有后面的那个女的,以及那个看起来像和尚的老头,他们每一个都应该是很厉害的狠角色,这下完了,完了……
就在阿吉秀目瞪口呆开始绝望的时候,忽然一声喝咤声响起,那是梅可正在向那人进攻。
阿吉秀想起了梅可,她的实力这么强,远胜于自己、卡特和维诺三人。阿吉秀看见梅可,就如同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心中盼望着梅可的获胜。
维诺与卡特跌在地上依旧没有任何动静,梅可和那男子缠斗起来。他们交手的速度很快,两人的身形和交手出招,几乎已非肉眼所能分辨,只是在太阳的照耀下阿吉秀可以看见的他们身形变幻时,那双方兵刃上反射的阳光余晖,虽然那也不过只能见到淡淡的寒光一闪。
忽然双方的交手停止了,梅可退却了。阿吉秀从侧面看见梅可的嘴角上挂着一丝血丝。显然连梅可也不是这人的对手。
梅可,别过头睨视了阿吉秀一眼,忽自怀中掏出一物,猛力往地上砸去。
只听轰隆一声,白色的浓烟四起。待浓烟散去,梅可早已不知所踪。
阿吉秀茫然了,难道我和卡特、维诺就这么完蛋了吗?
第七章 羽弗永治
阿吉秀绝望了!
他不想绝望,可是他真的是看不见一点希望。任何一点希望,他都看不见!
“他妈的!”阿吉秀忽的恶骂道这一句。与此同时,他站了起来,他舞起手中剑,不过所取对象不是那男子。而是那些浑身着穿着黑色铠甲的普通士兵。
“本少爷就是死!也要找你们垫背!”阿吉秀剑风所至,羽弗家的士兵立即剑飞、人仰、马翻,无一幸免。“啊——”只听羽弗家士兵们一声声短促悲鸣,随即就从马上摔下来殒命当场,而失去主人的战马就如同发疯似的东跑西窜。原来气势如虹的雄师,顿时乱作一团。
阿吉秀不仅仅是用手中剑来斩劈,而是将整个身体都如同一把剑似的向敌人前冲“直劈”而去。
阿吉秀如此神勇,可是他也是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的左肩上不知道何时被深深刺了一枪。鲜血从他的左手上滴了下来,阿吉秀连左手存在的感觉也都消失了。阿吉秀原本轻灵的脚步,此刻已变得十分沉重,每走一步,脚下都似有千钧之物。
阿吉秀拼命的挥舞着佩剑,他拼命的向那些普通士兵冲去,他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倒下,因为那一定是件可怕的事情。
“住手!”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所有羽弗家的士兵都停止了对阿吉秀的进攻。阿吉秀也停止挥舞手中的剑,他实在没有力气再那样有力的挥舞起这长剑了,此刻他右手用尽全力握剑,为的只是不要让剑一不小心拿捏不住掉落到地上去。
阿吉秀别过身,原来叫停的是那个看起来二十五六岁且样貌颇为妖媚的女人,此刻她满脸曾现出一种惊讶的神情:“你后背的那新月形的东西是出生时的胎记吗?”
阿吉秀一脸呆讶,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后背上竟然会有一块新月形状的东西。这不奇怪,阿吉秀失忆以后就是一个人,他从来没有当着第二个人露出过后背,此时只是因为被羽弗家的士兵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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