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欲斑驳 下部
越想越觉得懊恼的韦奕杰却仍是坐在床边一动不动,不知是不是房间的暖气开得太大了,韦奕杰觉得自己就是这样坐着还热得背后直冒汗。
不知何时,浴室里的水声停止了。
咔嚓一声,浴室的门开了。
背对着浴室门口坐在床上的韦奕杰一想到韩玮已经走出来了,就觉得自己的背后都要烧起来。
只听一阵脚步声慢慢向他靠近,不一会儿,韩玮已经来到他的旁边坐下了来。只见韩玮穿着浴袍,胸口处半敞着隐约可以看到他结实的胸肌曲线。
〃我很高兴,你还在。〃
韩玮一只手搂住了韦奕杰的肩膀,一只手捏着韦奕杰的下巴让他的脸转向自己。
〃你既然不走,就不要怪我没有给你逃跑的机会。〃
韩玮说完就吻住了韦奕杰,而韦奕杰只是象征性地推拒了韩玮一下就不自觉地环住了韩玮的肩膀。
韩玮开心地顺势将韦奕杰推倒在床上,韦奕杰被压到床上时身子有些不稳情急之下用双手抓住了韩玮的浴袍,结果倒下去的时候韦奕杰把韩玮的浴袍都拉开了。
〃你怎么这么心急,我可以认为你也很想我吗?〃
韩玮笑着,在韦奕杰颈项边磨蹭亲吻着。对于韦奕杰的敏感带韩玮早就了如指掌了,韦奕杰的身体如韩玮所愿很快有了回应。
在磨蹭了一阵之后,韩玮从韦奕杰身上起来,然后大方地拉开绑在腰间的浴袍的腰带一把将碍事的浴袍脱去,让他那年轻结实而富有力量美的男性躯体赤裸裸地暴露在韦奕杰面前。
然而最先进入韦奕杰眼帘的却是韩玮腿间那精神抖擞的已经处于半勃起状态的性器,韦奕杰赶紧撇过头去,然后慢慢地向床的另一边移动身体。
〃现在才想跑,太晚了。〃
韩玮说着跳上床重新压住韦奕杰并且开始脱他身上的衣服,韦奕杰仍然是象征性的推拒了一下就顺从地任由韩玮脱去他的衣服。
很快两人就裸呈相见了,韩玮毫不客气地将韦奕杰的性器握在手里上下套弄,唇也在韦奕杰的|乳头附近舔弄着。韦奕杰的性器在韩玮的挑逗下逐渐胀大并硬了起来,于是韩玮的唇慢慢下移来到他的胯下舔弄了一阵,然后就将韦奕杰的性器整个含进了口中。
这是韩玮第二次帮他Kou交,即使自己是享受服务的那一方韦奕杰还是觉得这种行为很脏。
〃不要。。。。。。不要这样。。。。。。好脏!〃
韦奕杰努力地想要推开韩玮埋在他腿间的头,韩玮却惩罚似的用牙齿在韦奕杰性器的前端轻轻地摩擦了一下。
〃啊啊。。。。。。啊嗯。。。。。。〃
韦奕杰被磨得再也使不上劲,最后只好改为用双手捧着韩玮的头,任韩玮给他更多的刺激。
在给韦奕杰Kou交的同时,韩玮也将抹好了润滑剂的手指探进了韦奕杰的体内。久未经雨露的干涩甬道,在韩玮的耐心扩张下逐渐变得柔软湿滑,引诱着更为粗大的东西进入充满它。
韩玮并不急于进入,而是配合着手指的抽插专注地舔弄允吸着韦奕杰已经处于的爆发边缘的性器。当韩玮的手指在火热的肉壁里无意间探到一块小小的突起时,韦奕杰的前端终于射出了大量浓稠的白液。
韩玮把韦奕杰射出来的东西全数吞了下去之后才终于放过了韦奕杰的性器,可接着韦奕杰的臀部被韩玮抬高双腿一下就悬了起来,这次韩玮的唇来到韦奕杰大腿根部不断的允吸舔咬,留下了一片红痕,手指仍在密|穴里抽插不止。
玩弄了一阵之后,韩玮终于抽出了手指扶着自己的分身缓缓插入。虽然久未经性事,但小|穴很快就将粗大的肉柱全部吞没了。
全部插入之后,韩玮将韦奕杰的双腿分别搭在自己的手臂上,身下才开始猛力地抽插。
安静的室内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以及肉体碰撞的声音特别清晰,韩玮看着因为自己而迷乱的韦奕杰不禁俯下了身子吻住他。
〃是不是很舒服?这些日子你有没有想过我?〃
韩玮说着加快了身下的挺动,韦奕杰只是紧闭着眼咬住唇不说话。
〃你是不是已经喜欢上被我进入的感觉了?你有没有一点在乎我?〃
闻言,韦奕杰奋力地摇了摇头。
〃我不是。。。。。。同性恋。。。。。。我不是。。。。。。〃
〃你睁开眼睛看着我。〃
虽然韩玮的口气有些强硬,但韦奕杰仍然紧闭着眼睛。
〃看着我!〃
韩玮再说了一次,手又开始握住韦奕杰的性器搓揉。
韦奕杰知道自己要是不照韩玮的意思做的话可能又要被他折磨,于是韦奕杰还是老实地睁开了眼睛。
可是当韦奕杰睁开了眼睛,对上的是一双充满少见的温和与柔情的黑眸。
〃你知道吗,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身体在韩玮地不停摇晃下,让韦奕杰觉得眼前的韩玮看起来都显得那么不真切,他的话更让他感到一阵头脑发热。
那只是一时冲动,韦奕杰伸手圈住了韩玮的肩膀,韩玮顺从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对不起。。。。。。对不起。。。。。。〃
韩玮不断地喃喃着在韦奕杰的体内释放出灼热的Jing液。
和韩玮一起走出酒店的时候,天上又飘起了毛毛细雨,在昏黄的路灯的映照下像无数的小银针在夜色里若隐若现着。
因为已经是深夜又下着雨,韩玮开车送韦奕杰回陶梦林家的一路上显得特别冷清。
到了陶梦林租的公寓附近,韦奕杰就下了车,走的时候也没和韩玮多说一句话。
直到韦奕杰走进小巷里的时候,突然感到被人从背后抱住了,熟悉的气息让他知道抱着自己的人是韩玮。
手心里被塞进了一块还带着韩玮体温的东西,韦奕杰借着路灯看到手里的东西是那块玉。
〃这是你忘记的东西。〃
〃谢谢。〃
两人就这样在冬夜的细雨中站了好许久,最后韩玮放开了韦奕杰。
〃再见。〃
〃再见。〃
互相道别之后,他们背对着对方默默地离开,谁也没有回过头去。
谁知道这次一别何时才会再见呢?
当韦奕杰绕进另一条巷子的时候,终于停下了脚步。他打开手掌,看着静静躺在自己手里的玉,他知道自己不该再和韩玮牵扯不清了,一种莫名的悲伤如潮水般涌上他的心头,心也开始揪痛起来。他捂着胸口蹲在地上,不停地对自己说他不是同性恋,他不是同性恋。。。。。。
第二天,韦奕杰早上7点就起床去了医院。
本来就一夜没睡好,外加纵欲有些过度,让韦奕杰的精神有些萎靡,太阳|穴也隐隐作痛起来。
韦奕杰进入夏子杰的病房时,一群医生刚刚查完房走出来,夏子杰的主治医生看到韦奕杰就向他说明了夏子杰的情况不容乐观,精神出现了退化,千万不要再刺激夏子杰。
医生们离开之后,韦奕杰却犹豫了,他觉得自己的出现或许会刺激到夏子杰。
在病房门前站了许久,韦奕杰才开门进了病房。
病房的窗帘半开着,微暗的光笼罩在室内,夏子杰安静地坐在病床上。
韦奕杰小心翼翼地向夏子杰走去,夏子杰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自己盖着的被子。
〃子杰。。。。。。子杰。。。。。。〃
韦奕杰出声唤了他好几声,可是夏子杰一点反应也没有。
〃子杰?〃
韦奕杰不禁用手在夏子杰的面前晃了晃,他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韦奕杰感到不太对劲于是抓住夏子杰的手臂摇了摇他的身子,许久夏子杰终于反应过来,目光呆滞地看了看韦奕杰,然后露出一脸茫然的笑容。
〃子杰,你怎么了?我。。。。。。是奕杰。。。。。。〃
夏子杰闻言,只是一脸不解地看着韦奕杰却不说话。
〃我是你的哥哥,你最讨厌的哥哥啊。〃
夏子杰突然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摸了摸韦奕杰的脸,韦奕杰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抱进怀里。
他还记得那个和弟弟手拉着手走在晚霞映红的河堤边的傍晚,他们的口中不停地念着:〃哥哥是子杰,弟弟是奕杰,我们是永远的好兄弟。〃
可是就在那时,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挡住了他们的路。中年男人一开始对他们非常和善友好,还说愿意帮助离家出走的他们。他们很快地相信了那个中年男人,被中年男人骗到了一处无人的防空洞边。
来到防空洞边之后中年男人就变了脸,开始逼他们脱衣服,在他们身上乱摸。
他最先感到了事情不妙,他开始拼命反抗,而要对付兄弟俩人中年男人本来就有些应付不过来,于是他顺利从男人的魔爪里逃了出来。可是逃脱了中年男人之后,他发现弟弟已经被中年男人压在了身下,中年男人对弟弟做出了一些很猥亵的事情。
〃哥哥救我!哥哥!哥哥!〃
弟弟在男人身下不停地向他哭喊求救,可是他因为害怕而自私地抛弃了弟弟一个人逃走了。
等他再回来寻找弟弟的时候,中年男人已经离开了,可是弟弟被中年男人蹂躏得惨不忍睹,白色和红色的不明液体布满了弟弟满是伤痕的身体,于是他背着弟弟躲进了防空洞里。
无论多少年过去,弟弟被男人蹂躏时的哭喊声以及那之后的惨像还有自己的冷酷,都让韦奕杰无法忘却,使他一直活在深深的罪恶感之中。
他没有做哥哥的资格,虽然过去总是信誓旦旦地说是永远的好兄弟,先背叛了对方的人却是他。
一个月之后,夏子杰终于出院了。
虽然外伤已经痊愈了,但是他的精神出现了异常,并且丧失了说话的能力,下半身也瘫痪了。
韦奕杰从陶梦林的公寓搬了出来,自己在外面租了一间二十平米的小屋和弟弟一起住,并且每天细心地照料着弟弟的生活起居。
因为要全天地看护弟弟,韦奕杰无法去找工作,对于来年二月开学的大学韦奕杰甚至也已经准备放弃了,现在他们兄弟俩只能靠着韦晓玲的开服装店赚的那点钱来维持生活,陶梦林偶尔也会给予他们资助。
春节的时候,陶梦林来和兄弟俩一起过。
看着神志不清,每天只会无辜傻笑瘫痪在床的夏子杰,陶梦林有说不出的心酸。
虽然他后来却是有些移情到韦奕杰身上,可是那个真正让他牵挂伤心了那么多年的人是眼前的这个夏子杰。现在,夏子杰已经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无论是爱过也好恨过也罢,所有的一切都让他们随着时间慢慢流逝吧。
夏子杰出院的时候医生就说过,他已经没有多少时日了,面对这样一个不知何时将死的人,他们只有想尽办法来让他走好剩下的这为时不多的人生。
年初三的时候,一直阴霾的天气突然放晴了,难得的冬日暖阳也终于从厚厚的云层里露出脸来。
夏子杰坐在床上一直呆呆地看着外面阳光明媚的世界。
〃海。。。。。。〃
许久没有说过话的夏子杰突然口齿不清地说出了这样一个字,于是韦奕杰和陶梦林打算带夏子杰去一次海边。
年初五的那一天,韦奕杰和陶梦林专门花钱包了一辆车到最近的F市去。经历了两个多小时的车程之后,他们终于顺利地到达了海边。
韦奕杰和陶梦林合理搬着夏子杰坐的轮椅到沙滩上,开阔的海面像一片巨大的蓝色玻璃嵌在海滩边,潮水卷起白色的浪花一层层地向岸边推进,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冬天的海风冰冷刺骨,却吹不散看海人的热情。
〃海。。。。。。海。。。。。。〃
夏子杰看着眼前开阔的大海,笑得像个纯真的孩子。
〃子杰。〃
听到夏子杰说话了,韦奕杰高兴地半蹲在夏子杰的轮椅旁边,然后执起他的手来搓揉着希望能给他带来温暖。每当衣袖稍微拉开,还能看见夏子杰的手腕上布满自杀时留下的伤痕,韦奕杰心疼地不住来回抚摸着那一道道伤痕。
〃子杰。。。。。。〃
韦奕杰心疼地将夏子杰的手贴在了脸上。
〃哥。。。。。。〃
听到夏子杰叫了一声〃哥〃,韦奕杰惊喜地抬起头来,只见夏子杰对他露出孩子般单纯的微笑,他就这样笑着然后闭上了眼睛。。。。。。
十年后
又是一个阴雨的下午,韩玮坐在家里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如注的大雨发呆,雨水不断地拍打在窗子的玻璃上慢慢地形成了一道道水痕。
十年前,大学还没毕业就和蓝馨结婚,于是先后接手了韩广生的嘉盛和蓝昆的泰兴,韩玮就将泰兴与嘉盛合并成了今天的嘉泰,随着两家资本雄厚的房地产公司合并,嘉盛逐渐走出了业务危机,并且成为当地规模最大的房地产公司。
公司的经营业绩在韩玮的努力下逐年稳步上升,于是三年前公司开始聘用CEO,韩玮也就从繁杂的各类公司决策里解脱了出来。而上任的CEO沈翔处理事务的能力也非常让韩玮放心,三年下来公司的业绩依然直线上升。
然而韩玮的生活因此开始变得悠闲起来之后,他又开始觉得无所适从起来,于是经常到酒吧里喝酒喝到酩酊大醉。
嘉泰聘请的CEO沈翔其实也是GAY,韩玮最初就是在一家GAY BAR和沈翔认识的。
一夜情之后,沈翔提到自己刚从美国研修回来拿到了CEO资格认证的事,韩玮对他的印象不错就聘他进了公司。之后两人没事就一起去GAY BAR喝酒,但是却没有再上过床。
像韩玮这样一个事业成功又有家的三十二岁男人,按理说生活应该是稳定而充满欢乐的,可是这对韩玮来说并不是多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