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米是如何走上邪恶的耽美之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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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一定不久前才从古代投胎,尚处于转型阶段。杜小米厌烦地想,嘴上却甜甜地说:“校长伯伯过奖了,请尽管考我吧。”
  校长点点头,用手指捻捻他那一撮小胡子,眯缝着眼想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公子能否概括一下耽美的究极奥义,以及受君的本质?”
  他满以为这么艰深的问题一定会难住杜小米了,可他不知道,支撑着杜小米的,还有十多年前古耽美源远流长的文化根基。杜小米不假思索地答道:“兼爱,非攻。”
  校长面色大变,如同挨了一记佛山无影脚,连连后退几步,直靠在了身后的办公桌,“嗵”地一声。他手抚前胸,因为过分激动而微微颤抖着。
  “请代我转告杜女士,杜公子有大智慧,将来必成大器!区区一小学怎么容的下他,请直接去我校的初中——不,高中部报到吧!”
  就这样,在半小时内,杜小米完成了由小学升中学的全过程,狂跳九级,成为教育史上的传奇。
  育英中学就在小学的斜对面不远,初中部和高中部是在一起的。杜小米暗想这被垄断的教育机构简直就是一条流水生产线。初高中部的新生在入学前需要接受一个简单的测试来决定对他们的分班。出于某些不可知的原因,男女是分开的,高中一年级男班分为强攻、强受、弱攻、弱受、忠犬攻、女王受、诱受、鬼畜攻、平胸受,可攻可受十个班,而女班只简单分为初、中、高级班。升入高年级以后,就会根据具体情况编入混合班,以及前两年才增设的□特别班。
  杜小米到参加考试的教室里坐下,忽然发现周围的人都在用一种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这才想起自己的外表不过才六七岁,的确有些刺眼呢。他于是尽量做出一副天真无邪的标准正太貌,目不斜视,在座位上来回地晃着离地面一大截的双脚。
  忽地有个怯生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你……你也是高一新生么?”杜小米吓了一跳,遁声看去,发现说话的是他的邻座,一个浅褐色头发的少年,骨架很大,显得很瘦弱,仿佛睡眠不足一样眼窝深陷。
  第一次跟十岁以上的同性对话,杜小米有些紧张。他咽了下口水,调整着语调。
  “是啊,其实我已经十一岁了,你好。”
  那少年半信半疑:“哦……你看起来好小。”还想说什么,却又好像不好意思,欲言又止。
  这时发卷的老师来了。
  杜小米拿到试卷,发现上面只有一道题——
  根据以下资料完成文后的选择题。
  资料:《我在马路边》是八十年代初流行的一首儿歌,讲述了一名少先队员无意中在路边捡到人民币一分,却没有占为己有,而是立即将它上交给人民警察的故事。反映了当时少先队员所具有的高尚情操。歌词如下:我在马路边,捡到一分钱,把它交到警察叔叔手里边,叔叔拿着钱,对我把头点,我高兴地说了声:________1、你认为空白处的内容应该是:A、叔叔再见 B、叔叔找钱C、叔叔很性感 D、叔叔我们有缘2、你认为“我”与警察的年龄段应分别是:A、正太/青年 B、正太/大叔C、青年/大叔 D、青年/老年3、试描述警察当时的衣着:A、交通警察制服B、便衣C、便衣,胸口敞开着,露出锁骨 D、皮衣皮裤4、试描述警察的外型:A、健壮有力,充满男子气概 B、修长高挑,面孔白皙C、黝黑的皮肤,唏嘘的胡喳子 D、倾国倾城5、试描述“我”的外型:A、健壮有力,充满男子气概 B、修长高挑,面孔白皙C、黝黑的皮肤,唏嘘的胡喳子 D、倾国倾城6、你认为警察对“我”把头点的真正原因是:A、对我拾金不昧的行为表示赞许 B、“我”长地很美貌C、“我”对他抛了媚眼 D、暗示“我”晚上老地方见7、你认为“我”把一分钱上交警察的真正原因是:A、一分钱太少 B、“我”想近距离观察警察是否英俊C、这就是命运 D、一分钱上写着“我”的电话号码8、你认为这首儿歌的教育意义在于:A、拾金不昧是青少年的优良品质 B、要有爱C、年下的道路是艰难的 D、反受为攻应循序渐进杜小米考虑再三,选择了CACABBAB。凭自己有限的耽美知识,他认为这样的答案比较有小攻向,至少可以保证有一天他被情势所逼需要做出某些牺牲的时候,自己能够是上面的那一个。
  三天后结果出来,杜小米却出乎意料地被分到了女王受班。他沮丧地提着书包,在教室门口徘徊,迟迟不肯进去,这时有人跟他打招呼,声音纤柔:“嗨——”
  杜小米抬头一看,眼前的人有几分眼熟,却一时叫不出他的名字。那人见他发愣,做了一个写字的手势。杜小米顿时想起考场上跟他打招呼的那个人,恍然大悟:“是你啊!”
  褐发少年笑笑,表示确认。
  “你跟我一个班么?还是……”杜小米下意识地瞄一眼隔壁的弱受班。
  少年摇摇头。
  “我的教室在对面,”他有些腼腆地说:“我叫阿墨,有空找我来玩。”便转身走了,脊背的线条还有些僵硬。杜小米遁着他的背影看去,发现对面教室的门牌上赫然写着——
  强攻。
  
                  四、神无
  
  杜小米硬着头皮进了教室。由于校长的“特殊照顾”,他被安排在第一排,最方便看黑板也最方便被别人看的位置。为了不引人注目他来地很早,教室里还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好在女王受们大多很漠然,对他没有倾注太多的注意力。杜小米挪动着来到自己座位,发现自己同桌的座位上有一个黑色的大包袱,他愣了愣,再仔细看,发现那是一个人。
  请不要误解,前面说过了,杜小米的视力有2。0。他之所以会看错的原因是,这个人一身的黑色衣服,正蹲在椅子上,手拢住小腿,头埋在膝盖之间,把身体挤作一团。像是在思考问题,又像是在休息。他的头发很长,一直披到腰部,有种水草般湿漉漉的感觉,颜色漆黑,黑地几乎没有光泽。
  杜小米忽然打了个饱嗝,在丰盛的早餐以及突如其来的寒意作用下,这是无法控制的。他马上后悔了,因为这声音惊动了那黑色的人,他肩部的肌肉微微一动,慢慢抬起头来。
  同人女们说,正太有三宝:天真,可爱,皮肤好。从视觉上判断,眼前这个人皮肤很好,白皙,光滑,质地优。但这种白很奇怪,似乎还从皮下透出隐隐的青色来,质地过分细腻了,仿佛蜡像。他瞪着杜小米,瞳仁又黑又大,这本是孩童样的眼睛却透出诡异和讥诮。
  杜小米被他盯地面部有些抽搐,只好主动活跃气氛。
  “你好,我是你的同桌,我叫杜小米。”
  那人垂下眼睑,看着自己的手指。
  “哦,年纪那么小,是走后门进来的吗?”声音淡淡的,仿佛敲一口没有回音的钟。
  忍住,别计较,杜小米告诉自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被挖苦至少互不干扰,好过在攻班被歧视在平胸受班做深闺怨妇。
  “不……只是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本想说因为智力超常,但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杜小米还是修改了措辞。他把书包塞进抽屉里,尽量自然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还是不看他,伸出左手把头发往耳后一拢。杜小米隐约看到黑色中露出一个绿莹莹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枚祖母绿耳钉。大概过去一个世纪之久,在杜小米变成活化石之前,那人终于开口了:“神无。”
  教室外忽然一阵骚动,有人在楼道里嗵嗵地跑过,大声嚷嚷着。好奇心旺盛的杜小米忍不住跑出了教室去。女王受班的教室在三楼的楼梯口,越来越多的人在向这边涌过来,在楼梯转角处造成了交通阻塞。身高、体重都处于劣势的杜小米顿时被淹没在男性肉体的洪流中,晕头转向,随波逐流。
  被挤地七荤八素中有人扯住了他的衣领,继而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带到人群外面。
  “你没事吧?”
  视野中出现一张熟悉的脸孔。
  “阿……阿墨?”
  少年露出曾导致杜小米错误判断的腼腆笑容。
  不能再次被迷惑了,这个人徒有一副小受的外表,却有一颗小攻的心。这个世界已没有了常理和秩序,我只能自己多加提防。不过……他确实友善,目前看来或许可以建立起持久稳定的伙伴关系……
  杜小米一边想一边点着头。嘴上问道:“怎么回事?他们在看什么?”
  “据说是高年级的学姐在PK。”
  “为什么?”杜小米吃了一惊。难道同人女的内部矛盾终于还是激化了吗?他发觉自己有点幸灾乐祸。
  “好像是因为王道配对问题发生了争执。”
  “王道配对”这个词刺激了杜小米的神经。他想起了当年潘小娥趴在自己的尸体上为了自己王道的幻灭悲痛欲绝的情形。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还是为了这么肤浅的理由。杜小米在感到失望的同时也对大家趋之若骛的态度不以为然。不过是一帮女人吵吵架罢了,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么?
  于是准备回去了。一转身,看到教室的大门,忽然间想起又得再次面对古怪的同桌,不禁有些犹豫了。短暂的思想斗争之后,杜小米抓住了阿墨的胳膊:“我们去看看吧。”
  PK现场在四楼女高级班门前的走廊。由于离上课时间还早许多老师尚未到学校,无人维持秩序,杜小米和阿墨好不容易凑到跟前的时候那儿已水泄不通。在静止的人群中瘦小的身量反而成为了优势,杜小米咸鱼翻身,和阿墨两个在人缝中灵活穿梭。终于占据了前排的有利位置。
  有两队共二十八名十多岁的女孩子各占据了走廊的一边,形成对峙。左边人数稍多几个,摆出攻击型密集的鱼鳞阵形,领头的是一名人高马大的御姐样少女,但因为看上去年龄尚小,所以估计只能称为伪御姐。右边人略少一些,形成一点突破的锋矢阵形,领头的是一名戴眼镜的斯文少女。两人正一言不发的对视着,目光在空气中交锋,周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气氛。
  杜小米听到旁边有人小声问道:“这是今年第几次了?”
  “记不清了……神本命和月本命是宿怨了吧。”
  杜小米忍不住插嘴问道:“神本命和月本命是什么?”
  说话的两人转过头,发现是个小孩,一脸的疑惑。阿墨赶紧在一旁解释说:“这是我弟弟,他再过几年也要升入高中了,我带他来看看。”其中一人看他一眼,说:“你是新生吧?不知道也不奇怪,神本命和月本命就是支持神无和月海的两派。”
  听到神无的名字让杜小米很意外,那不是自己的同桌吗?怎么听他们的语气好像他已经是这里的老学生了?还是说有重名的人?正想追问,就听右边的眼镜领队慢条斯理地开口了:“其实世上本没有王道,你们自以为是,那叫霸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配对,都有自己认为的王道,为什么就不能忍受别的配对的存在呢?为什么不能给彼此一个自由喘息的空间呢?大路朝天,各走半边,难道我们神本命和月本命之间就没有和平共处的可能了吗?”
  左边的伪御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说的比唱的好听!你们神本命的人前几天才绑架了我们一个新人,试图对她洗脑,在她耳边喊了一百遍‘神尤王道’,害她卧床不起三天!使用这种卑鄙伎俩的人,没有资格说什么和平吧?!”她挥挥手,从身后的队伍里走出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神色有些惶恐,但因为背后有人撑腰,还是鼓起勇气说道:“虽然精神上遭受了很大的伤害,但我不会屈服的!学姐说的一句话让我很受触动:‘本命不是RP问题,而是原则问题!’即使月本命只剩下最后一个人,我也会一如既往坚持下去的!因为,这是我的梦想!”
  眼镜少女却泰然自若:“既然都知道她精神上受损,也应该知道她的话不可信吧,说是神本命的人干的——说不定是有人无间的手段呢。”
  伪御姐沉不住气了:“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暗示我们故意陷害你们吗?!”
  “这话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
  伪御姐脸一下子涨地通红:“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月本命行事一向光明磊落!”
  眼镜少女表情仍然波澜不惊:“不要急啊,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这火爆脾气,还真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