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来遍是桃花水(穿)





。特此告知宫主,以求安心。万望勿以牵挂为要。若闲暇时节,盼宫主携苏公子前来游玩,以全兄弟重逢之喜。绝顶堂上上下下,定扫榻以待。 

东方闻敬启。 

独孤傲和苏雪衣看完,默然不语,良久,独孤傲方咬牙切齿的道:“好,好,好……够胆量,竟敢劫持我独孤傲的弟弟来要挟我。东方闻,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麽卑鄙的花样来。” 

春来遍是桃花水---33 

苏雪衣见他眉眼都气的变了,生怕他冲动之下反而误事,连忙道:“也不一定就这样糟糕吧。看这封信措词还是很客气的,说不准漱玉和那个东方闻确实有些交情。你别在这里只顾急,反正信上说让我们去做客。等到了那里,一切真相不就揭开了吗?” 

独孤傲冷哼了一声道:“雪衣,你也是天下第一捕头,这个时候却和我说这样话。那东方闻分明是用漱玉要挟我们,让我们只身赴险。只可怜漱玉误入狼窟,不知道被怎样折磨,才无奈之下给他治伤。我一想起这些,我的心就好像刀割一样。你却说出这种话来。” 

苏雪衣心知他说的也是实情,叹了口气道:“我只是担心你焦急之下,做事冲动,反而坏了事,难道我就不担心?漱玉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尚未好好的谢过他呢。” 

独孤傲也知自己把话说的重了,忙搂住他低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急糊涂了,雪衣,方才我的那些话,你别放在心上。” 

忽听门外传来一个夸张的声音道:“咦,大白天的,两个人就这样亲热。苏大哥,你最讲究礼数的,也该注意点形象啊。” 

苏雪衣一惊,忙推开了独孤傲,回头一看,不是完颜竟还会有谁,身後是面沈似水的蓝挺。他知道完颜竟因为自己阻挠他和蓝挺的好事而怀怨在心,因此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机会,便冷嘲热讽起来。 

果然,完颜竟继续不满道:“哦,你们在这里卿卿我我就可以,朕和挺挺要成亲就是有违天命人和,这是什麽道理……?”一语未落,头上早挨了一下蓝挺的戒尺,恨恨道:“你乱叫什麽?我是你的老师。别用那些恶心巴拉的名字称呼我。” 

完颜竟不敢反驳,咕哝道:“朕还是皇上呢。现在和朕充老师的架子。等朕把你压在身下的时候,看你不求饶呢。”想到这里,越发抱怨苏雪衣这半路上杀出的程咬金,害得他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优势,尽皆付诸东流。 

苏雪衣深知蓝挺对皇家的忠心,只怕犹甚於己,此时竟公然当著自己的面用戒尺敲这九五之尊的头,显是吃了不少的亏。自言自语道:“活该,这就是不自重的下场。” 

独孤傲便道:“皇上,我们打扰了这些天,也该告辞了……”他话未说完,完颜竟已喜的大叫道:“什麽?你们要走?啊,太好了太好……”一看到苏雪衣警告的目光,忙收起喜色,尴尬笑道:“苏大哥,怎麽这麽快?来了才没几天,再住几日吧。” 

苏雪衣哼了一声,道:“既然皇上如此盛情相邀,敢不从命?独孤,我们就再住几天吧。” 

完颜竟“嗷”的一声怪叫,丝毫不顾自己皇上的形象,赶紧道:“不用不用,独孤宫主既然有急事,朕怎麽好意思耽搁他呢?不如你们现在就动身,需要什麽尽管说,朕保管半个时辰内替你们收拾妥当。” 

蓝挺却舍不得,心中又怎麽会不知道完颜竟打的什麽主意,因此倒是真心挽留。苏雪衣无奈道:“本来不想走的,奈何漱玉出了事。”当下便将独孤漱玉被虏的事说了。 

完颜竟哦了一声道:“独孤宫主放心,朕在图卡的探子密报,百里赫赫现在十分笼络东方闻,甚至想将公主下嫁,不过东方闻却好像因为身边一个受宠男孩的关系,根本不理会。这样一来,百里赫赫未必不恼。东方闻再蠢,也应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再树立你这样的强敌。叫我说,这趟图卡之行不过是有惊无险。” 

独孤傲和苏雪衣这才觉得心安了一些。当下急忙收拾行李,趁著天亮就出发了。完颜竟一半担心,一半却暗暗心喜,心道这回无论如何要趁著他们离开时把自己和蓝挺的事办了。到时候即使他们回来,蓝挺已成擎风王朝的男後,苏雪衣也奈何自己不得了。 

且不说他这里打的如意算盘,单说绝顶堂里,东方闻卸下了心头重担,对独孤漱玉更是宠爱异常,这日算算独孤傲应该就快赶到,便对独孤漱玉道:“漱玉,我是个呆板的人,以你活泼的性子,在我这里,想必也受了不少的拘束和委屈,究竟也没有乐趣,等过几天,我会给你一个惊喜。漱玉,你愿意不愿意留在我的身边?” 

“愿意,我愿意。东方大哥,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离开你。”独孤漱玉高声叫著,心道:傻瓜才回去呢,这里有人听我说话,陪我聊天,给我解闷,多好啊。更何况这里还有我的偶像,心上人,最爱的东方大哥。 

一边的粱易和倪岩也都暗道:老天,还嫌他没有乐趣,自从他来了,哪有一日肯闷闷的呆一会子,堂里众人,哪个没受他荼毒,谁还敢言语一声,照样宠的上了天,这时候却说什麽委屈了他,什麽没有乐趣。世道真是颠倒了,谁想得到我们堂主竟也有这一天呢?难道有了爱的人都会变成傻瓜不成?这也难怪世人都说要美人不要江山。想来这美人和江山确是不能共存的。 

34 

正好芳和与春香公主缓步走来,一见凉亭里的几人,心中更是怨恨独孤漱玉,心道:何难那群没出息的东西,说好了的事竟然毁约,被这小鬼几句话就吓破了胆子。其实这又有什麽难的?一刀下去,我不信他还能说出话来。说一千道一万,还是他们无能。惧怕东方闻罢了。 

因这几日东方闻对她们一行愈加冷淡,所以她日夜心惊忧虑,生怕何难等人已出卖了自己。但转念一想,第一是何难等人应该不至於如此的不守信用。二来若东方闻果真得知,怎还会容她们在此住下?所以今日特意和春香带了几个歌女,名为来找东方闻商议事情,实则打探消息。 

独孤漱玉本来要和百味子带著粱易和倪岩到大街上置办年货,两个人正苦苦推辞,反而被东方闻瞪了一眼,冷冷道:“反正堂中也没什麽事情,你们就陪师傅和漱玉出去走走,让他们散散心也好。” 

看东方闻的样子,分明是站著说话不腰疼,越来越不替他们著想了,现在他喜欢独孤漱玉,小家夥说出一句话来,当圣旨一样的供著。哪里还有当初要拿大块的肉堵住漱玉的嘴那股劲儿。可怜倪岩和粱易还不敢反驳,开玩笑,他们可不想成为那首歌谣中“你想找死吗?也请找独孤漱玉”这最末一句的实践者。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时候,忽然一眼瞥见芳和和春香等。看著独孤漱玉立时顿住了脚步,又攀回东方闻身畔。 

倪岩和粱易素昔讨厌这些人,如今却像看到了救命菩萨一般,眼里闪烁著无比感激的光芒,倒让芳和和春香疑惑起来,芳和暗道:“怎麽今日对我们这样热情?莫非他们这是缓兵之计,想先稳住了我们,再施报复?想到这儿,饶她狡诈阴险,也不由心中害怕起来。却不知粱易和倪岩只是因为她的到来让他们逃过一劫罢了。 

东方闻很喜欢看独孤漱玉现在的眼神,本来就亮晶晶的大眼睛更加明亮,充满了戒备之色的瞪著对方,就像一只猫看到了另一只猫闯入自己的地盘一样。显得无比可爱。粱易等人却想到了更深一层,暗道,只是另一只猫闯入自己的地盘还不足以让他如此,最让他恼火的是这只猫竟然对他身边的公猫心怀不轨。这才是最最可恶的。两人忽然想到,若让堂主知道自己等人将他比喻成公猫,不知会作何感想,恐怕下一刻两人就要被扔到原始森林里做狗熊的食物了。 

几个人都饶有兴趣的看著独孤漱玉不同於以往的可爱形象,仿佛看到了他正竖起毛,发出嘶嘶的声音警告对手,如此一来,倒没有人去理会芳和等人了。弄得这几个美人儿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倒是粱易见亭里气氛凝重,不情不愿的打了一声招呼道:“哦,娘娘来了?有什麽事吗?坐吧。”他虽这样说著,其实哪里有凳子。 

芳和此时心中不安,也不敢端架子,只得陪笑说道:“不妨事的,成日里坐著怪烦的,还是站著一会儿倒好。” 

粱易听如此说,笑道:“既如此,我就不命人搬凳子了。娘娘等人成日里坐在房里,自然比我们这些忙的要死的武夫要受用的多。”他因恨芳和等人算计漱玉,因此故意给她们难堪。此举甚得独孤漱玉之心,不由投了一个赞赏眼神以资鼓励。 

芳和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自己好歹也是貌美绝伦,就算在擎风王朝,除了苏雪衣,还没看到哪个人能在容貌上胜过自己,何况这民风粗犷的图卡国。这群武夫竟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面子上哪里能下得来,因祭出最动听的声音,温婉道:“东方堂主近日可好?” 

哪还用东方闻说话,独孤漱玉就抢著道:“我东方大哥好的很,不劳娘娘关心。我每天里都设法让他保持愉快身心,娘娘就不用牵挂了。” 

东方闻本来就不爱多话,认识独孤漱玉以後虽有好转,却终究本性难移,此时乐得看独孤漱玉和这个自己十分厌恶的芳和唇枪舌剑,他只和百味子,粱易倪岩等人在旁边看好戏。 

芳和心里把独孤漱玉的祖宗八代都骂遍了,(汗,小小的恶搞一下:独孤傲:死女人,你不想活了?敢骂我的祖宗八代?芳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道“独孤啊,人家哪里知道这小鬼……哦,不,素独孤公子真是你的弟弟啊。)面上却丝毫不露,仍陪著笑道:“既如此,东方堂主为何不去我们那里坐坐?让外人看到,不说堂主公务繁忙,倒像是故意冷落我们一样。” 

粱易向天上丢了个白眼,心道:这女人难怪能登上贵妃娘娘的宝座,确实有够厚颜无耻的。当下竖起耳朵听独孤漱玉怎麽回答。 

35 

鲜网不知道怎麽了。梨花今晚又喝了酒,会客室的留言恐怕是不能回复了。明天晚上科里又要聚餐,各位妹妹不要著急啊。 

独孤漱玉剥了一瓣桔子,喂进东方闻的嘴里,登时让他受宠若惊,没想到他的漱玉竟然也有如此温柔的一面。然後就看到他深情的望著自己,甜甜的道:“东方大哥,我也有温柔的一面哦。” 

多年前风靡一时的广告词被用在了这里,险些让粱易等人昏倒。看向堂主,虽然仍是面无表情,却能看到那眼里分明闪著陶醉的光芒。心想这两人公然在芳和面前上演深情款款的戏码,存心想气死她们吧。 

这时独孤漱玉才回过头来,慢条斯理的道:“娘娘言重了?什麽叫做‘不说堂主公务繁忙,倒像是故意冷落我们一样’,我们绝顶堂上上下下,有对你们热情过吗?娘娘你倒也不要误会啊,我这可是完全为了大家著想。本来外面的人就一直在说我们和朝廷有勾结了。像上次绑架我的那些土匪,他们就都是这麽认为的。现在你们又住了进来,若我们对你们再热情一些,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我们被说倒没有什麽,就怕朝廷也被百姓们说成是和武林门派勾结,更严重的是再说出什麽朝廷要依靠武林门派的话来,那朝廷的脸面要往哪里放呢?你说是不是啊?娘娘。” 

粱易和倪岩拼命的忍住笑,只觉的肚子都疼了。他们成天只知道独孤漱玉罗嗦的功力十分可怕,没有想到这强词夺理的本领也是登峰造极。看看东方闻,难为他到现在仍是一张漱玉所说的那种扑克表情。百味子对这些并不太感兴趣,听了一会儿就低头去研究漱玉带回来的那几张剑心和流川的海报了,时不时滴下几滴口水。 

芳和这个气啊,还没等说话,就听独孤漱玉接著道:“我怕堂中兄弟们把持不住,毕竟娘娘带来的可都是些美女,因此我费了多少天的时间,到处游说,警告他们。我说如果他们谁赶对娘娘的人抱有非分之想,我就和他们好好谈谈,分析这其中的利弊关系,还可以免费提供流川和剑心的海报纠正他们的审美观。当然了,我还要提供免费的讲解。唉,娘娘,为了绝顶堂和朝廷,我真是煞费苦心啊。” 

粱易和倪岩一脸黑线,不约而同的想起那些恐怖的日子,独孤漱玉和百味子带著海报四处罗嗦,直到把大家说的再也不敢向绿萍小筑的方向看一眼。而且还要对著那两个假人大说特说赞美的语言。粱易和倪岩从来没发现,大家表达赞美的词汇竟然这麽多。听得他们肉麻兮兮不说,还吐了几回。 

芳和咬牙切齿的虚假说道:“既如此,本宫还要谢谢公子了。”不再和这小鬼罗嗦,芳和转向东方闻道:“堂主,我此次来,倒也不为别的,只是年关将近,我想著兄弟们每日里打打杀杀的也嫌枯燥,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