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ⅱ─情殇 b








看着胡璇力虚而诱人的倒在床上,雷延武竟有些后悔打了他。



起初把胡璇捉回来,只是想用他享乐一番,玩腻了就杀了算了。胡璇这样的样貌,却是让人一见便倾心的



,可不知为什么,到了现在,关了他有将近一个月了,来找胡璇过夜,没有十次也有八次了,却越发的想



要征服他,占有他……没有办法像自己想的一般厌弃他,甚至有的时候看胡璇被自己折磨那痛苦的表情,



心中隐隐的作痛,竟也有一两次来了,看到他仇视的目光,便不再碰他,一个人又莫明其妙的回到自己的



殿府中……



“……你杀不了我!”雷延武不费力的由他手中拿下铁杆:“……哪里找来的?”



胡璇紧闭双目,不回话。



雷延武打量一了手中的铁杆,丢在了地上。他强力的分开胡璇的双腿,将棒棒抵在了他的幽处,然后不顾



他的挣扎,按住了胡璇的双手,一个挺身,进入了他。



“嗯……”胡璇咬着牙,不想发出声音,却被药力蛊惑。



“……你每天在宴子桀的身下……不是很放荡么?”缓慢却用力,几个狠力的抽插,雷延武有些恼怒:“



……他占了你的国土,占了你的身子……你都不恨,……却来杀我,嗯……为的是他?还是那个没用的楚



王?……嗯?唔,给我叫!”



“……”不由得自己,身体被侵犯,却产生了异样的反应,耳中隐隐听到宴子桀的名子,胡璇的精神晃忽



了,余光中的男人,隐约幻化成日思夜念的子桀……“……嗯……桀……”胡璇不由的呻吟出声。



“……什么桀!”雷延武一声暴喝,身子压上胡璇,在他身体中猛烈的侵掠:“……你现在是我的!胡璇



,……嗯!我的!”他紧紧的贴着胡璇的身体,侵占着胡璇的同时,自己也沦入无边的欲境,埋首在胡璇



的颈项边,尽情的纵欲。



猛然间,脖子上传来一阵剧痛,雷延武又是一惊,慌忙又起了身。却见胡璇的嘴里面是鲜血,竟是硬生生



的想咬死自己!



“你、你……”真想一拳就打死他算了!拳头举起来,看着胡璇恨怒的目光,夹杂在游离的情欲中,却又



下不去手。



雷延武功愤愤的下了床穿衣,拾起地上的铁杆,气愤地摔门而去。



胡璇看来是备好了再见了自己就要杀自己。自己却对他三番四处下不了手,舍不得他,随便找了个人鲸了



面,暂了脚,拉到街上当做是胡璇给斩首了。



至今为止,自己只有一件事做对了,那就是把胡璇拉到街上去游街。他这一幅面容,让人见了一次便再也



忘不掉。胡璇走出楚王宫,天下人便都认得他是那个曾毒害皇帝的人——或是鬼吧!



荆云瞒得过了,宴子桀却太棘手,听说宴国二皇子弑兄,三皇子急时赶回皇都,斩杀了弑兄夺位的二哥…



…自己当了皇帝,这些都是宴子桀的佳作吧!现在他宴军向西北方向有所调配,北对刚刚攻了羌国的胡珂



、西对自己盘踞的楚国,大有蠢蠢欲动以夺天下之势——胡璇是个祸因,若不是自己当时也贪想得到他,



只要陷害宴子桀与胡璇要行剌楚王,荆云便一早把二人都结果了,现在却放回去个比楚王棘手百倍的宴子



桀……一切皆因一个色字……雷延武若有所思的走回自己的寝殿。







  小侍女走进房来,见胡璇盖着被子赤裸着上身,伏在床上蜷缩着,似是极为痛苦,便要走过来给他擦



身,服侍他入睡。



  “出去!”胡璇竭力的低喝了声。他扯着身边的衣衫废力的拭去口角的血渍。



  “公子……你不要紧么?”小侍女这才看清他汗流满面,涨得微红的脸色,担心的问道:“要不要…



…”担心他受了伤,想请雷延武传大夫来看看。



  “我说出去……”胡璇竭力的再喝一声,小侍女不敢开罪他,慑慑的关上房门退了出去……



  吃力的伸手,由枕下摸出那块宴子桀送给他的玉佩,胡璇紧紧的握在手心里,贴在胸口上:“……子



桀……”脑海里,回荡着宴子桀当日那番对自己许下的情话“他日我得了这江山,我也一定会好好待你…



…”胡璇的身体越发得燥热难耐,心中越是羞耻痛苦,咬着唇,闭起眼,口中轻声的喃喃着:“……桀…



…子桀……我好难过……”为你报了仇……只要为你报了仇,我便不会再这么屈辱的活着了,我去地下见



你,你不要嫌我……嫌我脏……我仍旧只是你的璇哥哥就好了……我只是你的哥哥就好了……可是我今天



……好痛苦……桀……对不起,我忍得好难过……胡璇痛苦的闭起双目,眼角溢出泪光,将自己空着的左



手,缓缓的移向自己无法解脱的根源……



  “……嗯、桀……哈……”房中轻溢着如咽如泣的呻吟声……



 

  

  天空飘起了雪。

  西北国土的冬季是这么寒冷。

  胡璇双手的手掌磨出了好多硬茧。由花园铁栏杆上一点点用力折弯最后折断的铁杆,再在隐蔽的假山



石边磨尖……一次杀雷延武不成,只要没死,总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嘎——”的一声长鸣划过长空。

  

  胡璇抬起头来,一对雕儿飞过头顶隐晦的天空。思绪游走回在宴都的时候,叶纳提起过这种雕儿,安



公公也养了一对儿……那时候,叶纳还吵着要子桀带她去要来雕儿打猎……前些日子里也有这种雕飞过,



只是十几天才看得到一次,因为它们总能让胡璇想起旧事,每一听到雕鸣,胡璇便注意了些,最近倒是时



常能看到,叶纳不是说这种雕儿稀有珍贵的么……难倒在接近大漠的国度便不同了?或是……隐隐的想到



什么,可对现在的胡璇来说,那些问题思考也是枉然……

  

  子桀。

  

  你在天上庇佑着我,帮你报了仇……我就和你相见了。胡璇的嘴角牵出一丝苦笑。

  

  被关在楚国皇宫有两个月了。雷延武这个月都没来过,自己的心情放轻松了,不会受到他的污辱了,



可是他若厌了自己不再来了,随便找个日子给自己一杯毒酒,终究便杀不到他……想起那日来,胡璇有些



后悔:本来被下了药,身体便用不上力气——终于自己耐不住心中的屈辱,一次杀不成,竟做下那种可笑



的事,像要生吃了雷延武一般去咬他的咽喉,现在仍活着,也不知是命好还是命苦……

  

  “公子、公子。”侍女喜兰的声音在远处传来,想必是到了晚饭的时间,胡璇把手中还没磨尖的铁杆



藏在假山的石缝中,扶了扶衣衫上的尘土,走了出去。

  

  “公子,你在这里呀。”喜兰对胡璇总是和善的微笑着,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子,很单纯的喜欢一个俊



美男子,便对他报以最纯洁的笑容。她当然知道胡璇被困在这里是什么原因,可是自幼就被送到宫里来做



侍女的女孩,这些她倒也不是很在意了:“今天加了菜,是上好的小羊肉,公子你可以补补身子了。”

  

  “加菜?”胡璇心里一凛,莫不是他真的要毒死我了?“为什么要加菜?”

  

  “……不晓得。”喜兰的答话有些踌躇。

  

  “……”胡璇咬了咬牙:“雷延武终是要杀了我吧?”

  

  “公子不是的。”喜兰忙又笑着摇头:“……将军说说出来就打死我。我不敢说的。他哪里舍……”



喜兰本想说他哪里舍得杀你,话说了一半,怕胡璇挂不住脸,便硬生生的收了口:“快回房吃饭吧,冷了



便不好吃了。”

  

  “喜兰,你告诉我,什么事。”胡璇走近了喜兰,专注的望着她的小脸。

  

  喜兰左右顾了顾,终是摇摇头:“公子……”

  

  罢了罢了!怎么样自己还是这样活着,他要杀,自己便挨不过明天,可是仇……

  

  “你请将军来。说我要见他!”胡璇铁了心,死也要拉上他。

  

  “将军他不在宫里了。”喜兰道。

  

  “他去了哪里?他怎么会出宫去?”胡璇又想不通了。雷延武好不容易找了机会除掉了楚王,便急不



可待的以宫中加强防备、辅助幼主之名堂而煌之的住进了昔日的太子东宫,怎么会莫明其妙又跑出去?莫



非……胡璇的眼睛一亮,握住了喜兰的双肩,喜声道:“他可是去打仗了?和西砥么?”

  

  “公子!”喜兰大惊失色,左右看看了,提了声音道:“将军出宫演兵去了,再晚点便回来的。”对



胡璇悄悄比了个收声的手势。

  

  胡璇住的院子是太子殿园中的后花园中的一处偏院,便似皇帝宫中的冷宫一般,高墙围园,雷延武在



前门后门都派了侍卫把守监视。

  

  喜兰引着胡璇回了房中,让胡璇坐了下,才低声道:“……公子……雷将军说……他说……”言语里



还是犹豫,不时的打量着胡璇,眼睛也不安的转动着,似乎在想要不要告诉胡璇真相。

  

  “他说了什么?”胡璇心中真的有几分窃喜,若是他死在战场上……哈哈,心里高兴着,面上也显出



几分神彩。

  

  看着胡璇愉快的笑容,喜兰微微红了脸儿,轻声道:“将军说……若不想你死,便半个字也不能对你



说……我不知道是为什么……可我知道将军是不想你死的……”

  

  “……不想我死便不能对我说?”胡璇皱了皱眉头。心下却想到:若能杀得了他,我早便死去了!难



不成他得了绝症,怕我知道了开开心心自杀不成?

  

  “……”喜兰半晌不说话,胡璇倒急得很,连声问道:“你快说,他出城干什么去?是不是和西砥又



开战了?”

  

  “……你真的不会去死吧?”喜兰兀自念着这一碴,瞪着眼问道。

  

  “看不到他死我便不会寻死,你快说呀,别急我。”胡璇急得,一把把喜兰拉在身边儿,并排坐了下





  

  让自己喜欢的男子牵着手,并排坐在他身边儿,别管他是急着跟自己问消息什么也好,他现在确是专



注的盯着自己……喜兰这样的小宫女,这便似最大的幸福一般,心里惴惴的跳着,不由的便说出了真话:



“是打仗,却不是和西砥,是和宴国的新王宴子桀。”

  

  “……宴……”胡璇惊得目瞪口呆:“……子桀?”他的心快要从心口跳出来,扳过喜兰的身子:“



你没听错?是宴子桀?不是宴子勇?”

  

  “宫里都传得沸沸洋洋了,我怎么会听错……”喜兰自顾欢喜着,红着小脸儿,头低得更沉了。

  

  “……”子桀……他没死?胡璇茫然的松开手,眼里有些湿润,心里却像打了五味瓶。

  

  他没死!他真的没死!他……果真帮我报了仇、杀了宴子勇称帝——胡璇的表情缓缓的由怔忡变为笑



容,又由笑容扭为悲哀——他没死,我这是何苦来?我……早些死了倒还少受些煎熬——

  

  不!我要等着,听着!听着宴子桀杀了那个畜生的消息!我不要死……心里一边这样找借口掩藏自己



真正的期望,可那期望却愈发鲜明的冲上头顶——

  

  他说过让我等着他,他会来接我……再也不让我离开他身边,他来接我的么?

  

  他说过,他说过……

  

  ——他爱我的……

  

  不由自主的,胡璇的手透过自己的袍摆,攥住了系在里面腰襟上的玉佩……

  

  

  

  吃过晚饭,如每天一般洗了澡,胡璇便躺在床上。可今天,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着,心里异常的



兴奋欣喜着。院子里的风声大了些,都让他好几次误以为是宴兵冲进桐都了……

  

  喜兰只是个侍女,听不到太多战事的消息,胡璇便得不来任何军讯,度日如年的挨过每一天

  

  自己都数不清多少个夜晚没有好好的睡过觉了,只在困得撑不住的时候小睡一会儿,一有声响,便又



惊醒。

  

  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