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ⅱ─情殇 b
荆云伸手扳正胡璇的身子,正色道:“相信荆大哥,一定手刃雷延武,为你与楚王讨回这笔血债。”
胡璇摇摇头,神情淡然,仍挂着刚刚惨笑的余韵:“……那样太危险了。荆大哥,谢谢你一直以来对胡璇的照顾,你实在不必再为我这种人以身犯险了。不值得……不值得……”说完,他扶开荆云的手,坐直了身子,努力平静自己一般,沈声对荆云道:“……荆大哥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胡璇也有自己的命运,天下亦没有不散的宴席,明日……咱们就分道扬镳吧!……”说完,他缓缓起了身,走向床塌,面朝里躺了下去,径自盖上被子,不再多说一句话。
终于还是要分开……他从没有与自己一起的心,就连一个同甘共苦的朋友都算不上……荆云呆坐在窗前,怔怔看着胡璇的背景。这一刻有些茫然,连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与他相处──叫醒他,不让他入睡?让他对着自己讲心事?开解安慰?其实胡璇什么都不需要才是,任何一个人,都不及他心底思恋的那个。
尴尬的在房中坐了良久,听着胡璇微弱的呼吸渐入平缓,或许他太过劳累,或许他伤心过度,此刻他却终是睡了下去。
荆云起身出门,已是晌午。牵了马匹直赴西砥阵营,却遥遥望见一马平川,只剩下篝火的堆烬和歪歪邪邪的障栏,西砥的败兵,连夜撤得一干二净。
想来也是,兵败如山倒,人家还留在这里等死么?怪自己一心想取了雷延武的人头,博胡璇一个安心,这么简单的事情却都想不起……看看日头偏西,时间尚早,心中颇为苦闷,便策马到了附近的小镇,找了间酒家坐了下来,借酒消愁。
此地虽处于西砥与桐城之间,但西砥以游牧群居为习性,是以附近散乱的小镇都是中原人士。
荆云喝着闷酒,不觉过了傍晚,听到酒店中闲聊的酒客说起宴子桀大难不死力克西砥之事,心中惊诧之余,更是凭填了些许怨怒。
竟然中了那样的埋伏,宴子桀仍然没有死。而自己呢?自己对胡璇做了些什么?把他害到自怨自卑。苍天有眼么?为什么宴子桀这样无情无义的人不受天谴?而胡璇为什么偏偏又只倾心于他?自己与胡璇在桐城之时,也共历生子之劫,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一个心思要与自己分开?宴子桀没有死,他还能断了和他在一起的念头么?而今自己呢?为了要杀一个宴子桀,已经背叛了楚康帝与自己的恩、已经对胡璇背信弃义……
这一切都是为什么!
越想心中越是气恼,喝到伶仃大醉,拎着酒壶出了小店的门,连自己的马都忘了牵,踉跄摇晃着走回住处。
推开小院的柴门,一个脚下不稳向前摔去,力道用得太大,一扇木门便被他这么掀飞了出去,落在院里的地上,撞击出巨大的响声。
倚着门栏,脑海中零零乱乱的尽是怨怒,眼前的景像已然模糊,却极为清淅的看到不远处的房门轻启,胡璇神色淡然的站在门后。
胡璇在房中听到声响,便走到门前,开门看了看,竟是荆云,神情委靡的倚在门口,半扇门在小院中摔成两半。
饶是他为宴子桀的死伤心欲绝,见荆云这般狼狈神色,也不能袖手旁观,当下缓缓走了过去,还没近前,便嗅到荆云身上传来的酒气。
“……荆大哥去喝酒了?”胡璇走近他身旁,只见他一双微微泛着血丝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自己,想是他喝得太多,人都麻木了,当下伸手扶起他手臂,将他扛在自己肩头,另一手扶着他的腰:“……不要紧吧?回房好好睡一觉,我帮你沏壶茶水醒醒酒……”
荆云的体重便完全落在他身上,压得胡璇有些吃不消,两个人举步为艰的向荆云住着的小土房挪过去。
“……璇……你真好……你讨厌、嗝……讨厌荆大哥么?”荆云吐字不清的喃喃着。
胡璇扶得他吃力,哪里有力气答他的话,只是紧紧咬着下唇,把他往房里拖。他终是一直照顾自己,有些感激倒是真的;但他知道荆云心中一直对自己有情,平日多少有些刻意疏离的作法,讨厌……却全然没有。
“……不说话……你讨厌我?恨我?”荆云依旧追问着。酒醉三分醒,他自己清清楚楚的知道出卖胡璇的话决计不能说出来,却又糊里糊涂的想问他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恨自己。
转过脸来,浓重的酒气吹在胡璇的脸上。
勉强站定身形,狠狠吸了口气,才有些力气,胡璇撑着他的体重,急促的道:“没有这样的事,荆大哥你喝醉了,还是先回房……”一口气说下去,吃力得很,也顾不得话没说完,把荆云接着往房里扶。
这短短的一小段路却耗得胡璇上气不接下气。把荆云扶到了房中的床塌上,便忙着烧水沏茶给他解解酒。茶壶加在房中的小灶上,胡璇又拧湿了手巾,走到荆云身畔,轻轻帮他敷在头上。
额头上一凉,荆云蓦然睁开眼。
“一会喝点茶水,早上便好了。”胡璇淡淡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便转身要去灶边。
荆云却一把拉住他,口齿依然混浊:“你不要走!”
微微一怔神,胡璇看出荆云眼中的情愫,不自觉得便更想与他疏远,用力挣了挣被他扯在手中的手腕:“我只是去给荆大哥沏茶……”话还没完,荆云猛然用力,将他拉倒在床塌上。
胡璇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发觉酒气越发的浓重,再看清时,已然被荆云压在身下。
“……荆大哥,你这是做什么?”胡璇心中一凛,羞辱的感觉让他双眉皱起,急声喝道:“放开我!”
“璇!”荆云压住他身子,将他试图撑开自己的双手捉住,合于身前,一同压在自己身下,面色间已然潮红,布了血丝的眼睛也蒙了一层湿气,隐隐现着情欲,呼吸急促的将酒气更重的呼在胡璇的面上:“不要离开我!我发誓,我会待你好……”
“荆大哥!你在说什么!”胡璇极力挣扎,可就算荆云如此大醉,他仍是动不得半分,即羞耻亦愤怒的向荆云喝道:“放开我!快放开我!你怎么可以这般待我?”
“为什么不可以?”荆云的吼声却更大过胡璇,直震得他脑海中一阵翁响。
“为什么你一直念着宴子桀?他那样对你!”荆云一鼓恼的把自己积郁已久的醋意吼了出来:“我却一直守在你身边,为什么你依然念着他?我要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心?我做了这么多……”做了这么多有愧于心、背信弃义的事……终是嘎然而止,他一手握住胡璇的双腕,一手卡住他的下颌,强力的扳过他的脸,捏开他的唇,狂暴的侵吻着他。
“……嗯……住……”力气完全使不上,下颌被强力捏开,几乎要被捏碎了一般的痛苦,口中被荆云带着酒味的唇舌肆意侵掠,胡璇怒到极处,却丝毫没有办法。
“放开!放开我!”当双手受制于头顶被荆云按住,身前的衣襟被他大力的扯开,荆云的吻咬已经由颈项滑向胸前。
“荆大哥!你住手!我不想!我不想!”无论如何喊叫,荆云便似惘若未闻,吮咬着他胸前的一点樱红,有力的手已经扯破了胡璇的裤子,强行用膝盖分开他的双腿,压在了他的身上。
“我只当你是朋友!你这样待我,只会让我恨你!”胡璇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无法自由活动的双臂以手为轴,胡乱的摇晃做徒劳的挣扎。
“你恨宴子桀么?他待你好么?”荆云怒极的瞪着胡璇:“我不会让你走!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情欲、嫉妒、不甘、明知自己做了最可耻的背叛,却无法向任何人发泄的怨怒,借着酒力的怂恿让荆云变得残酷:“我一直不忍心伤害你、想要好好守护你,你却只记着那样一个男人,那样一个把你呼之则来挥之则去视若无睹的男人!”
松开胡璇的双手,按住他的胸前固定他的身体,耳中只听到他在怒喝的声音,全完完反应不出其中的意思;眼睛也看得到他悲凄与愤怒的神情,挥着双手在自己手臂上用力撕打,可这个人,这具体身,是自己长久以来渴求的……
06
看得到他面上的恨意,也听得到他一直怒骂嘶吼,在自己看来,他柔弱无骨的力量,却挥动着双手,在自己按着他身体的手臂上撕打出条条血痕和斑斑瘀青,甚至用自己的膝盖和另一只手,分开他修长的双腿时,看到他扭曲的面容上流下两行泪水……但是这些都没能阻止荆云,连他自己都阻止不了自己,暴怒、怨恨,这些情绪支配着荆云的占有欲,以力量得到自己想要的,要让他屈从。
无情的用强壮的根源撕裂他的身体的时候,听到一声似乎压抑却终是冲口而出又嘎然而止的痛苦呻吟,这一刹似乎清醒,一种罪恶感压上心头。
然而欲望的勃起随着冲入紧窒的禁地而得到温暖的阻挠时,终于忠实于自己、背叛一切也再所不惜的有力挺入。
身体瞬间僵直。狠狠咬住嘴唇,眼泪依旧无助的流下来。胡璇的双手终于停止了撕打,扣入荆云有力的手臂,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在自己的身体上……
双目似乎没有了焦聚,只觉得胸前几乎压得他骨断筋折般痛苦的大手离开,然后身体被男人灼热的肌肤所覆盖。
双腿被分开,几乎压平架在身上男人的手臂弯处,那双大手不满足的扳过他的脸,然后泪被吮去,带着浓重酒气的吻渐渐侵入了口中,仿佛要吸尽自己身体中的空气……
下体依旧被耻辱的带起,隐秘处被撕裂的灼痛,虽着男人的硬挺有力的磨擦阵阵抽痛,内脏像要被从身体中顶出来一般,窒息的痛苦。
没有再反抗,做任何都是徒劳,只是身体承受的痛苦让自己不由得全身僵硬,只能随他摆布,满足男人的予取予求。
“璇……我很……很喜欢你……”咒语般的,贯穿著自己身体的男人在耳鬓厮磨间吟念着:“嗯……很爱你……”不时发出欲望满足似的呻吟,却完全无视他的泪水与痛苦,一波又一波几乎将自己折断般的猛力冲剌着。
身体再度被拥紧,后庭越来越难以忍耐的胀痛,让薄弱的肉臂清楚的感觉到那凶器愈发的硬挺彭胀,然后随着几个让胡璇头脑发昏的抽插,身上的男人一声低吼,体内的棒棒震颤跃动着冲出热流,在自己的身体中印下了他的印迹……
痛苦被屈辱所麻痹,身体对痛苦的感知却极其鲜明。男人在身上喘息着,那刚刚尽兴了的阳物微微柔和,不再剌得自己痛苦难当,仿佛熬过了一劫,哽咽着喘出一口气,却自嘲的苦笑了起来──他们都不会这样放过自己,没有一次这样的事情……不是死去活来……
就像是印证了他的想法,高温的男人的手掌在他的身体上开始游走,还没有退出身体的阳物渐渐凝聚起力量,认命的承受所谓的爱抚,闭起双眼……脑海中闪过一张张面孔……一会儿是在艳月楼的“恩客”,一下子又变成雷延武,顷刻间又变成子桀,晃忽再出现面前男人的脸……
最无耐的是艳月楼卖身,最痛恨的是雷延武对自己的侮辱,最悲痛的是子桀肆意践踏自己的爱意……最值得嘲笑的……却是荆云会对自己做下这样的事情,就像是自己的信任,背叛了自己。
来责备谁?自己不清楚他对自己的心意么?是不是要怪他像其它人一样轻贱自己?还是怪自己没有早早的把事情做绝,拒绝他与自己同行?
爱语不断的在耳边呢喃,却成了最可笑的讽剌,忽然间被拉起身体,被压坐在男人钢硬的棒棒上,双腿依旧被大力的分开,架在两侧,迅速的抬起再落下……
“……”没有人会听自己声撕力竭的叫喊停下来,甚至是哀求。狠狠的咬住牙关,忍住像把身体的骨骼一节节扒开的痛苦,身体下方承受着男人暴虐的私|处,随着磨擦流出温热的液体。
混着粘稠的白色,血渍渐渐湿红了一块床布。面前的男人却埋首在自己颈项边发出陶醉的哼吟……
胡璇也记不得是第几次为身体中的男人带来释放的快感,身体无力的仰倒在床上,已经不再僵硬,仿佛一根树枝都可以挑起自己麻木无力的手脚。
“璇……放出来……”男人依旧潮红着脸,沉醉的压在自己身体上,在鬓角颈项边厮摩,另一只手,抚上了自己从未释放的根源。
“叫!你会不懂得怎么取悦男人?”脑海中闪过一幕,宴子桀就是这样,为了满足他作贱自己的欲望,无情的对待自己的身体……胡璇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的身体,曾在与男人交合的痛苦中学会寻求快感,但自那天起……自己便再也没有过欲望……
为什么要是我?为什么一次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被毫无瓜葛的人侵犯,被最爱的人作贱……最后被可以称之为朋友的人如此对待──是自己太过高看自己了,在他们眼中……在他们眼中,就是一具胯下的玩物……
末曾离开身体内部的男性又扬起了头,下身的私|处被抚弄到抽痛,连日不眠不休的劳心劳力、被悲伤的打击,再如此被折磨一番,胡璇已然气若游丝……
眼前渐渐发黑,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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