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ⅱ─情殇 b
“皇上……”胡璇伸手轻轻撑点在他就要贴下来的嘴唇,一双眼睛痴痴的望着他,轻声道:“……您要行这事……胡璇依着皇上……您莫要再……再……迫我……我、不行……”说到后来,面上已是浓重的悲切神色,声如细蚊,闭起眼来,便不再用力,随着他拥着自己。
宴子桀一个轻笑,依旧粘粘的贴了上来,缠绵悱恻的与他拥吻:“嗯嗯……朕不逼迫你……”深长的亲吻之后,像个小孩子般的笑脸,美滋滋的盯着胡璇,倒让胡璇有些不知所以,看他还像稚儿一般的咬着一个食指,然后喜滋滋的给自己宽衣解带,就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却又全然说不出来。
衣衫褪开,接受着那双高温手掌的抚摸,让人心醉的男人的气息又来到唇前,很自然的,轻启唇舌,准备迎接他,却在撩人的火舌侵入的同时,又填进自己口中甜甜香香的一切杂质。
没让胡璇有空隙寻问,宴子桀用情的与他缠吻,将自己咬开了的情药尽数缓缓填入他的口中,感觉到他差不多都咽了下去,才美美的扬起自己满心期待的脸,低头府视他,自己开始解褪衣物,期待着即将来到了激|情。
“……是什么……”胡璇错愕的盯着他让人迷惑的笑脸,一层阴狸的影子笼上心头……他不会……不会那样对自己吧?就为了想要满足……用这种手段迫自己吃下那种东西么?不会的!
“朕让御医调了一晚上,刚刚才拿回来,不伤身,又有劲儿!嘿嘿……”强壮的身体压了上来,带着炽热的体温在胡璇的身子上摩挲。
看着他只顾低头在自己身上吻吮摸索的取乐,胡璇就算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他都不会来理会。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么对自己?关在冷宫里、像做贼一样的来看自己,只是为了这件事,然后……然后就要用所谓的一起快乐给自己吞下这样的药……欲哭无泪。
身体里面已经微微的开始颤抖,升腾着迷乱般的热流,随着身体上承受的爱抚而微微震抖。宴子桀循环往复的吻又贴回唇上。
这一次他用一只手臂架起自己一条腿,探手在身体下侧的秘处,用一根手指揉抚、探入……由身后被剌激起的敏感发起一波混流,在悲伤中臣服的无耐,胡璇微微湿了眼睛,口中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哼吟……便在这时,幽谷中被撑支,异物的感觉顶了进去,然后随着宴子桀的手指圈圈点点的按压,化成温热的东西遣散在体内……
“你、啊……你……”胡璇屈辱地抓着宴子桀的臂膀,羞耻与悲伤充满了他整个身体,而同时,那不可抗的媚毒,让他被他的每一个撩拨挑逗,都变成销魂食骨的药引,让自己呢喃喘息、语不成声。
看到胡璇参杂着情欲红潮却微微扭曲的脸庞,宴子桀亦几乎不能自持的兴奋,留在在他身中的手指卖弄的玩转,在他所熟知的弱点流连辗转。胡璇在挣扎,可又完全不受控制的拱起腰身迎合,宴子桀便以身体压制他,近乎贪婪的望着挣扎在痛苦与情欲间的人,心理上纯脆的征服感得到了满足。
这媚药来得又汹又猛,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与宴子桀施加的剌激让胡璇头脑空白,晃忽中只能感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扭动或翻腾。当宴子桀拉开他的双腿,将昂扬抵近的时候,身体几乎是叫嚣着渴望的缠上去,在突如其来的猛裂冲撞中得到解救。
粘稠的白色液体溅在美丽的身体上,那人不住的喘吸痉挛,温热的私|处急剧的蠕动收缩,仿佛要把什么东西由脑子吸进去一般腐骨销魂的快感:“啊!璇……你真好!……嗯……”微微挺送,便再也不能自持,一声低吟后伏在纤美的身体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带着满足亲吻与拥抱,这不是对身下人的安慰,却是发自情欲本身而为。
房间中一声高过一声浪潮般此起彼伏的淫糜呻吟之声,让守着的宫人们不禁面红耳赤。
两个小太监倒还好些,四个宫女低着头。玉杉这样的女子若有所思,仿佛如果这时在那英俊伟岸的男人身下承欢的是自己……玉柳却渐渐失落,明明看着胡璇对皇上的一番情思不得着落的时候,打心里为他难过伤心;可这个时候,却隐隐地漾起阵阵心酸。
胡璇这个时候已经完全沈沦在正常的时候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性事中,宴子桀双手扶着他的腰肢,他自己胯坐在他身上努力的摆动,像极了风中摇曳的柳枝,平日里不能承受的体势,却在这个时候有灭顶的冲动,发出阵阵呢喃,最后激|情的向后仰起身子绷直了腰腹……宴子桀感受到他此刻的需要,适时的坐起身子将他拥进怀中,奋力几个挺身……
“啊啊啊……啊……”在男人的背上抓出几条犯了红的血印,前顶的欲液冲出了身体。
辗转反侧着,胡璇已经疲累不堪,却兀自伏在床上呻吟,像溺水不得解救的人一样在锦褥上撕扯,宴子桀在身后扶着紧翘的臀瓣,眼见着自己的硕物在充了血的|穴口徘徊,便像是被他吞沉吐纳,自己就算没用了什么药,见到这番艳色,面上扯起一抹兽性的欲光,更为卖力的“满足”对方的所求……
最后的激|情后,胡璇全然昏厥。宴子桀心满意足又带着几分余兴的为他清理身子,几番撩弄,竟又不自持的抬起欲望。暗笑自己纵欲过度,看看他那惨兮兮的样子,硬生生的忍下来,抱着他在宫人送进来的浴桶里柔腻了一番,始终就见胡璇软软的昏着,最后才不舍的将他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就像一只被喂饱的小狗般,得意洋洋地走了出去。
睁开眼的时候,窗纸透过来的阳光亮得有些剌眼。
胡璇揭被子起身,却手脚无力,微微坐起又跌倒在床上。这会儿才惊觉身子像散了架子一般,无处不酸痛难当,昨天午后至入夜那模模糊糊的抵死缠绵,也一幕幕清淅的浮现在脑海……
该觉得幸福么?这就是自己想要的?……自己是想多守着他些时日,这种事情,如果在预料之中的话,没有被暴虐……是不是就算多得的幸福?
“公子醒了么?时候不早了,再不用膳,便挨到晌午了。”玉柳清脆的声音在床帏外传来。
“没关系,午时再吃好了。玉柳你先出去吧,我更衣。”
自胡璇来宫里,都是他自己更衣,玉柳也习惯了,放置衣衫在他的床头,便转身出了去。
赤条条的爬起床,伸手去拿房置在外面的衣衫,这厢还没穿上,门前又传来玉柳的声音:“公子,皇上这就过来啦!”
“哈?……”胡璇几乎力脱地一叹,房门前已然听到玉柳向宴子桀跪安的声音:“奴婢叩见皇上,公子这会儿才醒,正更衣呢。”
“嗯。朕知道了,你们侍候在这里吧。”然后房门一声嘎响,外面的风吹得床帏一阵鼓动,便一会,那张脸探头探脑的由帘缝中探了进来,满脸嘻笑仿佛撒娇一般的看着胡璇:“璇好福气,睡到这时,朕却在朝上忙到这时!”说着一个纵身蹬了鞋子扭上床。
胡璇看着他仿佛无邪的俊俏面孔,竟连责骂都无从开口,而心里纠结着的心痛,愈发的鲜明。
13
胡璇刚刚披上的亵衣,被宴子桀一把扯了下来,贴着胡璇的身子就开始磨挲,一边上下其手的抚过自己昨日留在他身上的淡淡瘀痕,一边陶醉般滴念念有词:“真美,朕越来越觉得璇美得很,怎么这清清淡淡的样子,美艳起来,竟冠压群芳……朕现在几乎天天想得都是你……”
胡璇微微垂着头,就看到他一手掐捏着自己一边胸前的红粉处,另一边却缠人得吮吻上来,一边还抬起眉眼观望胡璇的表情。
别开头。
胡璇想象不出,当初一般那样可爱的面孔,怎么如今却带着那样无情的念头对待自己──毕竟他曾经,是那样依赖自己……
或许是自己笨。直到这一刻胡璇想到这里,才翻然醒悟:或许很久以前,那可爱的孩童已然学会了利用自己……
而自己呢?真的不知道么?被那张在自己眼中可爱的脸迷惑、怀着肮脏的念头……心甘情愿地帮他骗自己,把所有不好的念头强行用各种理由推翻……甚至是尘封在心底……
就像在桐城楚王宫一样──昭然若揭的欺骗。
晃忽中,他又像个吃奶的娃娃一样可爱的对自己笑着,伸着一只手,想要送进嘴里的样子──胡璇竟猛然间觉得这个笑容如此可怕,甚至比谩骂欧打自己的时候还要可怕──那是从头到尾的欺骗与无视的笑容。
蓦然伸出手,截住宴子桀就要放进口中的手,拦住了那颗就要如法炮制得逞的药丸。
宴子桀怔了怔神,定定的看着胡璇。胡璇缓缓由他手中拿过那粒没有半个指甲大的淡灰色药丸。
看了看药丸,再看看宴子桀。将这粒小东西举放在两人面前:“皇上……回答胡璇两个问题,胡璇就乖乖地用了它。”胡璇扯出一抹寂寞的笑容,痴痴的看着眼前仍旧不知所以的男人。
“这么乖?好,你问!朕知无不言,言无不实!”
真想问问你把我当什么……可是害怕听到真话……“皇上,胡璇用这个……服侍得皇上满意么?”依旧强扯着那抹笑,别有深意的望着他。
“朕很满意呀!朕的璇,简直就是尤物!”仿佛看出了胡璇有点心事,为了表示诚恳,还怜惜似的在他脸庞轻轻一吻、淡淡抚摸。
“那第二个问题……”有些害怕,怕他的暴戾,但是终是忍不住心底的哀怒,胡璇强撑着自己滴血的心,依旧淡笑如故:“这药,可是能医胡璇的病么?”
“这个自然不能……”宴子桀笑嘻嘻滴回答,面上还带了点歉意样的酐笑。
──我不让御医来看,你就说给他们听……寻来这种自己快活的药,却全然不理我的死活……也没什么奇怪,很久以前就是这样了……全是自己贪心……
“胡璇知道了。”表情仍旧维持着麻木的笑意,缓缓的把那粒小东西送进自己嘴里,眼泪终是没能忍住,顺着两边的眼角落湿了双鬓。
宴子桀却老大不乐意,一伸手将药抢了下来,皱着个眉头:“这又不是毒药,你这是干什么了?”
“……”胡璇别过脸去,什么也不想说。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闺房之乐,用点这个东西无伤大雅,别的妃子也有用过,这个我特别交待了御医千万要调得不伤身体。璇你莫要小题大作。朕也是想你舒服才……才出此下策。”宴子桀极为认真的解释着。
他是麻木不仁……还是骨子里就是个孩子?或者在跟自己装傻?有这个必要么?──怎么打天下、讲阴谋,度算得比哪个都精明,自己这点儿心思,他却半分都不能明白……胡璇依旧不回应,侧着脸对着他,一幅“你说什么是什么、你要怎么就怎么吧”的架式。
“璇,”宴子桀怏求似的撞撞身子摇了摇胡璇,小孩子撒娇样的道:“别跟朕故意闹别扭了。你离开的这段时间,朕想你……朕喜欢你!”最后这四个字,自以为是杀手锏。
可惜胡璇早就听过了他的“我爱你”,哼的一声冷笑,闭起眼睛。
看看身下人全然不信的表情,宴子桀微微火光起来,声音高了几分调子:“再说这也是为你好,你昨天不是很享受?”
“为我好?”胡璇猛然转过头来,讥讽般的看着宴子桀微怒的脸:“皇上真的为我好──知道我连医病都不敢,皇上私自去向御医讲男子不泄,不要份医病的药来,要了这么个东西……”
“……”宴子桀一时语结,他确是一门心思放在乐趣上:“好!就算朕粗心大意了!你回来到现在,朕对你不是关爱有加千依百顺么?”
“关爱有加?”胡璇简直哭笑不得:“把我放在冷宫里保护起来,连侍女们去御厨房取晚饭要拿着特行令,不能让人知道送到哪宫哪院……皇上照顾得胡璇无微不至,无非就是想让胡璇明白,自己根本见不得人!”
又被揭开自己示好关心背后真正的面目,宴子桀开始挂不住脸子,面色阴沉下来。
“皇上不肯听胡璇说的话,执意要去问御医要这个东西,为的不是皇上自己开心么?胡璇除了像个淫娃荡妇一样取悦皇上,让自己知道自己一文不值的下贱之外,不知道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不是也给朕下过药,现在哪来的这么多说法?”宴子桀皱起眉头冷冷的道。
“……到今天皇上还是这么说!”胡璇被他侮辱至深,气郁难解,怒声道:“胡璇做过就敢承认,只是胡璇没做过那样下流无耻的事情!”
“你敢骂朕下流无耻!”宴子桀被他顶得暴怒起来,面色立时狰狞,一声断喝。
胡璇就算提起勇气来和他争辩,可一看他这脸色,但吓得一条命丢了三条魂,身子一个瑟缩──最可怕的不是身体上的伤害,而是宴子桀暴怒时对他的侮辱……简直就像是万劫不复的魔咒。
显而易见的恐惧,脸色苍白,身子不自觉的发抖,宴子桀就知道自己是吓到他了。
可是胡璇的这般模样,在宴子桀的记忆里是没有的,他不禁怔了怔,想安抚他,抬起手去抚触胡璇的脸颊,他却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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