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ⅱ─情殇 b
如果曾经问胡璇要的是什么。那一定是守着宴子桀,无论是一辈子的好兄弟,还是做与他长厢厮守的人,要一生快活的在一起……自从他冲入宴都,毁了两个人那条禁忌的防线之后,胡璇知道自己变了。变得软弱、变得更贪心,在自己终于发现无法与他平起平坐的相守的时候,挣扎过、痛苦过、也受过伤。
走到今天,虽然心甘情愿的委身于他,可他想要的,终是自己此生再也得不到的──因为他是个天子,天子的爱注定不能分给一个人,何况还是他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男人。
这些天宴子桀都是下了朝来暖玉阁看看胡璇就走了,没再迫自己行那事。御医每天来给胡璇行针调药,厨房里也给他按着御医的吩咐特别调配饮食,胡珂更是每天下午没事便来陪着胡璇,一晃半月有余,胡璇的身子竟真的一天天好起来,面上也丰润了些许,微微看得出血气健康的白析肤色,将他原原本本淡秀的模样更添了几分神彩
唯一让胡璇别扭的是阮洌к疲刻煲彩侨晃迨钡木屯约赫獗呃匆辉猓惺焙蚴怯牖屎笠黄穑惺焙蚴且桓鋈耍裉炖戳嗣阶ǖ淖捩隆?br /> 胡璇对这女子倒是几分好感,人沉默腼腆,又不失大方,给人安祥的感觉。即不似叶纳那样明艳照人的灵动之气,也不似阮洌к苹烊惶斐傻墓笃酥小?br /> 三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宴子桀便下了朝过了来,众人起身跪拜。宴子桀打眼便看到庄莹,仿似一眼没认出来,仔细辩了辩,问道:“庄修媛?怎么也有心情到这里来了?”
阮洌к朴牒侨缡窍耄缱予畛栊夜嗌倥耍率撬约憾技遣磺宓模茨苣囊桓龆冀械贸龇夂琶矗拷械贸龇夂牛布堑米⌒彰矗?br /> “妾庄氏是陪同阮娘娘一同来这一处,妾掘劣,不善琴艺,对阮娘娘提起过,娘娘便说公子的琴艺好,带妾身过来,看看公子是不是愿意相授。”庄莹面上微微潮红,垂着头,说话的声音也是轻飘飘得让人心动。
“……”宴子桀笑着点点头,落了坐,特别坐在庄莹附近的地方:“朕有些日子没见你了,你倒仿佛也富贵了,怎么朕宫里的人,都一天天的发起福来,你们是要找些事做做。”
“皇上说得是……”庄莹微微含笑,阮洌к迫疵难垡惶簦叛廾赖男σ猓骸版裁匆膊蛔觯皇戮蜕⑿暮炔瑁昧诵那椤!?br /> 宴子桀这时心里也是有些介怀,自己还是头一次与胡璇和阮洌к普庋啻υ谝黄穑趺此兔话敕值牟蛔栽冢嘌勖昝旰蝗缂韧奈⑽⒑Γ负鹾妥ǖ纳裉鲆徽蓿饬礁鋈硕际谴棺磐罚抗饷皇裁唇辜魏问焙蚨际瞧狡降难印?br /> 玉柳奉上茶来,阮洌к剖适钡母嫱耍ㄒ脖愀牌鹕怼1阍谡馐保ǖ纳碜油』瘟思赶拢招┱静晃龋钿'芷都还没发觉,宴子桀倒先一步来到她身边,伸手扶住她纤弱的腰身,柔声道:“哪里不适了?”
“……”庄莹看清眼前人,在这么多人面前拥着自己,羞得一张小脸刹时通红,慑声道:“最近只有些晕眩,想是没休息好,让皇上担心了。”
“现在才有几分血色。”宴子桀对女人总是不时的流露出宠溺的神情,让胡璇尴尬的转开眼神。
“看你面色不佳,朕一会儿传人去你那里看看。”宴子桀说完,才放开她,任她和阮洌к扑巳ァ?br /> 转身回到胡璇身边,神态自若,接着拥他入怀,问道:“最近可好些了?”
“拖皇上的福,好些了。”胡璇强扯着笑容,也不正视他。这里是他的家,这里的女人都是他的家眷,自己是个没名没份的男宠……自己没资格不高兴。
“嗯,有什么不舒服,要跟御医说,你身体不好,不要苦了自己。他们再医你不好,朕就抄了他们的家!”说着,不由得把脸凑近胡璇,在他脸颊上印上一吻。
胡璇就那么点点头,也没闪避,面上总是一幅即不趋颜附势,也不避人千分里的淡笑。
宴子桀看着他秀美的侧面轮廓,长长密密的睫毛微微的震动,两个人肌肤相接,可以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清香,便不由得身子燥热,欲火燎身。
这阵子他倒没少在韩越之那里流连,也找过别的女人侍寝,可是太久没触碰胡璇,一见他还是难以自持。可他身子又弱,再一个不小心伤了他也悲自己所愿,强行忍下自己那念头,站起了身:“朕还有事要忙,最近西砥挺乱的,朕要加些小心,你自己好好保重,有事就让玉柳他们到朕那里报一声,别苦到自己。”
“谢皇上关心,胡璇记得了。”不动声色的送走他,胡璇才松下一口气,刚刚竟然被他拥吻,久违的燥热情绪让自己险些不自持……若是再引得宴子桀逼自己吃药……怕是也见不了几个日出了吧。
宴子桀哪里有什么国事,前脚出了暖玉阁,便命人到庄修媛那里传话,今天传她待寝。
那女子是攻打桐西关之前自己翻的牌子,还足足迷了她几日,心里一开心,赐了她个修媛,宴子桀还记得昏黄的灯光下,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从去了桐西关再回来,有了胡璇在,便也自然的不记得这个女子,今天一见,仿佛又可以找到什么来填补什么的感觉……具体是些什么,宴子桀却懒得去多想。
美美的在浴殿入浴,再回到自己扁试云雨的龙塌,已经心猿意马的开始瞑想,年轻健壮的身体,早便勃然欲试起来。
就在这时,殿门轻启,安公公小跑着过来,急声道:“禀皇上,庄修媛在寝宫中昏倒了,怕是过不来了,要传别宫宫人么?”
“昏倒了?是怎么了?传御医去看过么?”宴子桀兴头上又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一个挺身由塌上坐起,气急的问道。
“回皇上,还没呢,老奴这就去传话。”
“快去快去!”没来由的心情不佳,气急败坏的坐起身,摆摆手,斥退了安公公。
22
长夜寂静无聊。今天想这个庄修媛来侍寝,就偏偏这么巧,她赶来的时候晕倒在宫中,竟是也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心里想着的是这个人,再招别的便提不起兴致的感觉。命人备了酒菜,宴子桀索性到了胡璇这里与他把酒邀月起来。
宫里没什么男子,说起喝酒这码子事儿,宴子桀争战沙场的时候,与原拓张劲也常常为之,大口酒大块肉,那时候一心攻入宴都复国,何等的豪情万丈!再往前的时候,就是在宫里,常常这样陪着胡璇。
那时候胡璇还是太子,他偏爱音韵,自己为着讨好附势于他,常常随着他的音韵舞剑。现今是不用了,可是看着胡璇专心的为自己抚曲,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那时候,他是心中毫无介蒂的与自己在一起,而如今呢?自己是皇上,他要陪着……会不会如当年自己陪伴着他,是一样的感觉?
酒入微酣:“璇。”宴子桀举起一杯酒给胡璇,止了他的音律。
胡璇不好酒,时时浅酌而已。看着宴子桀递在自己面前的满满一杯,缓缓抬手接在手中。
宴子桀拿着自己的银盏,一仰头,咕咚一声尽了杯中之物。胡璇只好随着他,皱着眉头,一口一口的咽下去。尽数落入腹中的酒水,把膛子灼热一般让人难耐,胡璇轻喝了几口,大喘着气,宴子桀看在眼中,心里就泛起淡淡的哀伤──如今人还在这里,可他们两个,都变了。
似乎酒入愁肠,麻痹了日里的劳碌,心中的感慨就多了起来。宴子桀自认为酒量是不错,可是今天对着喜怒不形于色的胡璇,就变得浅薄易醉。
一坛美酒下了肚,人便恍惚起来,挪动身体挨在他身边,伸手去抚弄他垂在银纹墨青底儿衣衫前的一缕乌丝,宴子桀的目光中也含了些哀怨:“璇……你恨朕?”
胡璇有些错愕的抬起头。
他心中不知道宴子桀做何想。只是他会问起这个问题,就代表他还在怀疑自己的心思,他打得什么主意……胡璇心里没了半点儿底,怔怔的摇着头:“皇上……如今的胡璇……您还不放心么?”目光中,尽是悲凄之色。
“留在朕的身边,做朕的人,是你心甘情愿的么?”
不是。当然不是!胡璇所期望的幸福,决非如此。可是还能怎么样?
扯起有气无力寂寞的笑容:“……是。”
“……可你……为何总是郁郁寡欢的表情?”宴子桀痴痴的抬起他的下颌。
胡璇凝眸相视,宴子桀的眼中仿佛上了一层蒙蒙的水雾,让胡璇有些错觉他对自己痴迷一般──他这是怎么了?这么想着,却无法自抑的,胸口间鼓动不已──你当真……会在意我是不是快乐么?你不是……只把我当做取悦你于床第之中的男宠么?
“璇……”那微微丰润了些的白析脸庞,让宴子桀欲火焚身,难以自持,欺身上去便要拥吻他。
附近玉柳等宫娥太监还守着,胡璇慌忙垂下头。宴子桀怔了一下,摆摆手,示意众人退下。
虽然是心照不宣的事,可是不被别人看到,胡璇安心了几分──有些自嘲,这就是不同于女人的地方,女人们可以大方的接受他的拥吻与怀抱……可自己就算落到今日这个地步,这种事情,仍是会让他觉得自己与他……不堪入目。
人退了下去,宴子桀大大方方的将他拉进怀中,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走入寝殿。
精绣质软的绢塌上,紧紧相拥的身体随着缠绵的摩挲发出轻轻的沙响。宴子桀几乎要把胡璇揉进身体中一搬紧紧的压着他,不容他逃脱的痴缠吻吮。
胡璇亦没有挣扎,相反的他也拥紧了他。长久以来,被他轻贱、蹂躏,却只因为他刚刚嘘寒问暖的一句话,情愿把一切奉献给他──这就是爱。胡璇不会对任何一个人动情……
很多时候就连胡璇自己也奇怪,就算曾经在皇宫里被众人呵护爱戴也好,还是亡了国,被楚康帝的关怀感动也好,为荆云数次相救感激也罢,对雷延武对自己的恶行深恶痛绝也是,无论是谁,怎样待自己,心底间,都不会像面对宴子桀一样的涌动最脆弱的感情……
衣衫被拉开,宴子桀贪婪的爱抚,刚刚与胡璇的檀口分开的唇齿间粗重的喘吸昭示着他的激动和欲望,眼睛微微有些发红,定定的看着神色间有些迷离的胡璇:“璇……我想要……好不好?”
“……”或许可以说不,或许……这一次说不,他真的会为自己忍耐?可胡璇衷于直觉的点点头,他也有些渴望,许久未曾有过的感觉……仿佛被他认可、被他需要,这就足以令胡璇心动不已。
宴子桀便像坏孩子得逞了一般,露出喜形于色的笑意,动作变得狂劲,利落的将自己的皇袍解开一甩,激动不已的扯开胡璇的衣裳,占有他连日来梦眛以求的身体。
院中小河水缓缓的流着,发出叮咚的妙响。湛蓝的夜空点缀着显得格外璀璨碎星──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房中如咽如泣的喘吸声激荡着两人心底最甜美的冲动。
微弱的烛光下,宴子桀看着胡璇。他美丽的身体接受着自己,毫不设防的姿态,微微别过脸,扬起下颌,隐隐可见他咬着下唇,微微颦眉、紧闭双目的羞涩模样。纤细的双手紧紧揪扯着身下的绢被,柔软光亮的质地在他美丽的身躯下折出漂亮的波纹,却更显出这清秀的身子那样的诱人,就算在言语笑谈间不堪的性事中,仍然完美无瑕般引人狂想。
他的下身被自己微微抬起,接纳着自己的隐处被撑得范着淡淡的红色,刚刚接纳过自己一次激|情的幽谷因容纳不下自己的硕大,随着每一次抽送溢出自己的体液。
同样是男人,胡璇私|处的两处圆润就别样的可爱,让宴子桀忍不住用指尖轻轻狎玩,这时候他的身体会不由的颤抖,紧窒温热的内部轻轻的由缩,就像要把自己吸进去一般。那粉嫩的玉茎也同样是男人的东西,却没来由的让宴子桀更为冲动,伸手握住轻轻摆动……胡璇的身体有些僵硬,修长的双腿微微用力反抗,他的表情上也带上些许悲伤的神情,回转过头来,仿佛告饶一般的望向宴子桀。
“别怕……朕不弄伤你。”有些心疼。这个微微用力也会让男人痛不欲生的部位,曾被自己那样粗暴的伤害过,害得他……宴子桀放开他,压上他的身子,抚着他清秀的脸颊,安慰似的轻轻吻着他。
“皇……上?……”还是不敢相信他没来由的温柔,可是一切又这么真实。胡璇饱受创伤的心灵得到一丝丝慰籍,缓缓放松了身体。
感觉到胡璇的身体起了变化,宴子桀也不想再拖长性事让他痛苦,拥紧了他的身体,埋首于他的肩颈边,有力的摆动腰肢,在他狭窄的幽谷中欲图攀上颠峰。
胡璇没来由得发出阵阵哼响,更用刚刚还紧扯着锦褥的双手拥上了自己的背部,像得到认可一般,宴子桀越发觉得兴奋,自己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紧紧包裹的内部不断的跃动壮大……那里发生了急剧的由缩,就如曾经无数次体会过的美好一般,再也不能忍耐的几个冲剌,满足在温暖中释放。
“……嗯、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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