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ⅱ─情殇 b
年中的点点滴滴累积的情愫?
届时,倒底是失去了他的生命、他的爱意?还是……自己一生的幸福?
胡珂啊胡珂!这一次,朕向天求你安享生活平安终老,不要再来跟朕斗……朕不想!
甚至现在最可怕的,宴子桀连仗都不想打。不可否认,不知道这算不算人们口中的“红颜祸国、玩物丧志”,只要有闲时,宴子桀就鬼使神差的往胡璇身边跑──他倒底能陪朕多久?多见一眼是一眼,多守一天是一天。
32
便只是一个深吻,宴子桀便气血翻腾,难以自持。双腿间勃然而起,情潮上涌。
这连月来,宴子桀翻过两次牌子,哪次都提不起兴致,心中只念着胡璇,又念着他身子没好,也不敢对他用强。说起来好笑,一个皇帝,实在难以隐忍的时候,都释在胡璇的手里,这时又是这番情景,不由得脸一红,低声道:“帮帮朕?”
胡璇脸上腾的一抹红潮。便想着宴子桀的反应,自己也有些涌动,喃喃低语:“皇上……咱们进房去罢。”
“你摸摸看,怎么好走?”宴子桀耍赖撒娇似的一笑,扯着胡璇的手按在自己私|处,这一抚之下,那里不由得一阵勃动。
宴子桀低头便在他颈子边厮磨起来,倒像极了向人取悦的宠物,吟念着:“璇……你快帮朕呀……快、嗯!”一双手不由得抱紧胡璇,在他身子上摩挲。
胡璇自伤病以来也没得渲解。多少次给宴子桀释解的时候,自己也欲念徒起。只是他天性羞涩,从不表露,今天宴子桀这三磨两磨,二人身体相触,再也掩藏不住,竟也勃发起来。
宴子桀面上忽然闪出一促狭之意,咧嘴一笑:“璇也想?朕帮你?”说着,便伸手直接去解他的裤结。
“回房、回房,皇上……呃!嗯……”还哪里挡得住他,被伸入裤子中的大手几番揉抚,身子一软,便伏在他身上促气不止。
“说起来你也好久了……”宴子桀满脸嘻笑,像得了什么好玩事物一般欣喜,更加卖力的套弄:“有没有想过要和朕欢好一番?”
“皇上、呃!”胡璇又急又羞,强忍着欲火:“……别在这……”
“没有人来!”宴子桀猛然将他抵在身边不远的大树干上,不由分说便扒下他的底裤,掀起他一条腿架在手弯上,另一只手抚上他紧翘的臀瓣:“朕还没试过与你在外面交好,不一样的!嘿嘿……”一声坏笑,手指延着他柔嫩的圆润处与后庭花芯间来回游走。
“……皇……啊……”被他的手指轻轻探入的时候,久违的不适感与其间夹杂的性欲吞灭了理智,胡璇微微仰起头、眯着眼,檀口微张,喉结颤动,本能的寻求快感。
“璇,你里面好暖。”微微向前挤了挤身子,隔着质地滑软的袍子,自己早已挺起的昂扬在胡璇被打开的下身抵磨:“朕好想……嗯、好想要你、你的身子……可以了么?”
“……”听到他的求欢之语,胡璇微微睁开眼,几分沉迷的看着宴子桀:“呃、回房……皇上……”
“越来越会摆布朕!”宴子桀得逞的一笑,手指更深探入:“可以就是可以,怎么这里不可以,进房就可以?忍得朕好辛苦!”使坏的在胡璇体内柔韧的皱紧处找到那销魂的一点,指尖频促的勾动,胡璇一声沉吟,仰起脖子,双手用力的抓上宴子桀的双臂:“哈、啊!不要……这里……”再也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身体随着对方的挑弄颤动着,不自主的迎合他指尖的抽送。
“……朕不忍了!璇!”宴子桀喜出望外的一撩袍子,也顾不上刚刚还抚弄胡璇玉茎的手没清理,便在胡璇口中搅了几指,沾了他的唾液,润了润自己的棒棒,一声低吟,长驱直入。
“嘶……、啊!”有些撕痛,却不自觉的攀附上让自己在痛苦与享受间挣扎的男人的身子,向他寻求解救的方法。
“先、忍朕一下……啊!朕……等了好久、嗯、忍不住了!”好象初尝情事的少年一样不能自持,才在他紧窒的内处冲撞了几下,宴子桀就经不住那温柔弹性的内部将它紧紧纂裹般的剌激,浓重的热流随着阳物欢愉的跃动冲入了胡璇的身体。
伸手在交合处沾了些粘液,一只手抚着他的腰肢,另一只手套弄着他晶莹剔透般的玉茎,借着自己阳物硬挺的余力,在胡璇高温的肠道间用力的冲顶他最脆弱的敏感处。
有力而不失温柔的磨抵让胡璇享受着久旱逢甘露般的满足,腰背与小腹间无法克制的热流在身体中叫嚣着寻求出口,终于附紧男人的身体,任由他带自己攀上云雨的颠峰。
胡璇辗转呻吟着释放的同时,那诱人的谷|穴中,吸吮一般的缩动剌激着宴子桀尚停在他身体中享受余韵的昂扬。
这精壮的男子又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挑逗,心理享受着与爱人交合的满足感,身体寻求着最合节奏的剌激,贪婪的又发起下一轮攻势。
春光明媚的午后,庭院中沉吟低语、缠绵不尽。
似乎为狂欢付出代价是理所当然的。享受了忍耐许久的满足,神清气爽的回到正殿阅折子,竟然在阵守吴境的奏折中看到胡珂起兵叛乱这一章。
西砥出兵桐西关,胡珂这个时候添乱子,腹背受敌。
宴子桀气愤难当,刚刚的好心情一扫而光,“啪”的一声将折子摔在地上:“传原将军!”
不到一盏茶工夫,远远听着急促的脚步声,不多会儿,原拓一身武将朝服进了御书房的大门:“皇上深夜召见臣,可是军情紧急?”
“你看看!”宴子桀指着刚刚被安公公拾起来的折子,安公公便忙又把这折子递给原拓。
“……”大致看了一遍,略明其意,原拓亦皱起眉头:“攘外必先安内。皇上,胡珂要不就头脑简单就是有意破坏。他这时起兵,分明是在帮西砥分裂中原。此人不除,对我军实在不利。外人攻城,他在城中盗洞,当真可恶至极!”
宴子桀又何尝没想过这些,终于皱着眉头,点点头:“朕再招降他一次,晓之以理,等西砥之役过后,再同他纠缠。只是这个莽夫……”想起自小到大一直与他斗个没完没了,又在这时候乱来,不由得心里烦燥。
“皇上……”原拓微微一笑:“他若肯降,又怎么会叛乱?西砥桐西关一战,折损也不比我军少;上次内乱,又有损失,咱们跟他打,胜算是有,只是费些力气,这胡珂不知好歹,皇上一并铲除就是。”
“话虽如此,还没与西砥交锋便损兵折将与胡珂周旋,胡珂此次又得神武将军肖刚朝相助,那老头也小看不得……所以我在想……”宴子桀皱着眉头……真相,能告诉原拓么?
“此时怕是只有死拼!”原拓接着道:“胡珂势弱依然起兵,为的是为胡璇复仇。没有胜算也要让皇上折损兵马,为的就是誓死一搏,选西砥进犯这个时候出兵为的就是如此,怎么会听皇上的道理?”
“正是如此!”宴子桀缓缓抬头,看着原拓:“所以才要安抚他。如果胡璇没死,朕以胡璇为人质要胁他,他便不能打!胡璇才是胡国的储君,那时候胡珂再发兵便是要逼死作为人质的旧国储君,无论是他们的兄弟情义,还是他的将士,都让他再也没有理由和朕打下去……”
“皇上说笑了,死人又如何能……”原拓先是不经意的一笑,猛然间翻然醒悟,不可置信的看着宴子桀:“……皇上,您、您的意思是……”
宴子桀缓缓点点头:“胡璇没死。”
原拓退下,宴子桀也阅了最后一些地方上琐屑的折子,便起架回宫。
“皇上……”安公公的声音由背后响起,宴子桀回头:“何事?”
“恕老奴多言,皇后娘娘最近凤体违和,皇上许久未去探望过皇后娘娘了……”
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宴子桀面上欣慰一笑,拍拍他的肩头:“臣是老的忠!说的是,朕这就去她那里看看吧!”
“老奴尊旨。”安公公亦是安慰般的笑了笑。
许久未见叶纳。今天一见,她原本娇小的身材小腹已然凸起,面上添了几分臃肿,精神却憔悴不堪。
宴子桀心中一痛,忙快步上前:“梓童,你身子可安好?朕近来忙得很,输略了你,不要怪朕。”
叶纳因为故国与宴国的交战心神憔悴,一见爱郎,满腹委屈变成泪水涌上眼眶:“皇上……臣妾安好……”嘴上这么说着,人却扑进他怀中,嘤嘤哭泣起来。
“别哭!朕这不是来看你了?安心为朕生下皇儿,朕立他作太子,好不好?朕的小皇后?”宠溺的抚着她的发丝,心里却也为西砥的军情颇为烦乱,这安慰,倒添了几分应付勉强之意。
“皇上……”叶纳对左右摆了摆手,斥他们退下,才泪眼婆娑的道:“您可记得,您答应过臣妾的事?”
“若有一日战场上与我兄父兵戎相接,求皇上莫要伤他们性命……”叶纳的话回荡在宴子桀脑海中,果然像极了曾经与胡璇经历过的一切,周而复始。
“朕记得!朕答应你!”闭起眼,拥紧叶纳,全然相反的打算在宴子桀脑中打定了主意。蓦然间发现一些自己勿略了的感情……
如果今天对自己说这番话的是胡璇……自己已然无法再对他阳奉阴违的欺骗……是不是……有一天,对叶纳,也会重复相同的事情……直到伤透了她的心,才蓦然发现自己的歹毒之处?
心里有些厌恶感徒然而升,撑开叶纳的肩头,正视她:“朕做的是皇帝,梓童,如果有万一,只是万一……你也不要恨朕,朕待你,是真心的!”
“臣妾只能求皇上尽量满足臣妾的恳求。妾已嫁给皇上……终身之事,交拖皇上……皇上……呜呜……臣妾好辛苦!”说着说着,便又伏进他怀中痛哭。
安慰叶纳,直至她入睡,宴子桀已然烦燥不堪。离开叶纳的宫殿,命安公公小心照看后宫的一切事项,专注照顾叶纳与阮妃,便带着近侍,急急的去了胡璇住着的禁园。
33
初闻胡珂作乱,胡璇只觉天旋地转,满目苍凉之色望着宴子桀,半晌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璇你静下来听朕说……”宴子桀走上前,握住他的手臂,带他坐在桌前:“现在西砥进军中原,朕不能跟胡珂打。所以……你愿不愿意让胡珂知道你尚在人间,朕再试着招降他一次。”
胡璇有些犹豫。虽然宴子桀近来对他温存体贴。可是毕竟胡璇当初受他百般侮辱利用,一到这样的时候,难免心里有些残留下来的惧意……他会是想利用我牵制珂儿……然后……将我们一并除掉?
应该不会,不然当日……为什么放珂儿走?那日事关生死……他的命在我的刀下,他也是不得以为之……那该如何……脑海中瞬息闪过无数个念头。
宴子桀看着他闪烁犹豫的目光,也是心中一紧,摇了摇胡璇的身子,正色道:“西砥进兵中原,胡珂现在起事就像在帮西砥是一个道理,璇若你是胡珂,你会像他这般任性妄为么?再说朕若下了七狠心对胡珂赶尽杀绝,虽然有肖刚朝相助,可毕竟他们如今的势力难比朕百中之一,朕若不是为的你,也不必多做这一层打算,难倒是……你就不想和和气气的说服了珂儿,留下来常伴朕的左右么?这月余来,朕也为你想过,你好生生的一个人,哪能让朕把你关在这园子里一生一世?那时你假死是权益之计,如今平乱,你大大方方的随在朕左右,谁也不说不出什么,所以朕……”
说到这里,宴子桀缓缓收了口。他似乎猛然间想到,一提起胡珂作乱,自己根本首先考虑到的,就不是如何平乱,而是……怎么样才能避免与他打仗,一切皆因胡璇所致。
胡璇听着宴子桀说话,权衡利弊,如若不允,珂儿与子桀相争,西砥坐收渔人之利。若是允了,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自己一家团聚,却总不至于因为一已之私,害国内兴战,成为中原百姓的罪人。
缓缓点头,抬头再看宴子桀时,他却神游似的走了神:“皇上……您在想什么?”
“呃……朕在想,这次你出去,不要住在后宫了,朕在前殿安排你住一园,也免得你难过。”
“胡璇多谢皇上体恤。”面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心中却淡然想道:现在住在哪里,自己都已是个闻名天下的男宠……又有什么区别。
即然胡璇没有异议,宴子桀命人起草招降胡珂的招降书,另一手就命原拓加紧操练兵马,要与西砥一决胜负。
是夜、胡璇便由禁园中迁到皇宫中宫的溢馨菀。
结束了已死之人的身份,摆脱了后宫男宠的头衔,正大光明的做起被俘质的亡国太子──胡璇坐在院中静静望着夜空,淡淡苦笑。
天意弄人,一年之前,自己一直过着锦衣华食万人簇拥的日子,哪想得自己一步步沦入无休无止的深渊。
这边招降书还没写出来,边关张劲又传来快报,西砥军情有变,大举入侵的调兵布阵最近有所收敛,颇有驻兵张望之势,快探呈报西砥已然不再向桐西关行军,而是数百里之外安营扎寨。
宴子桀一收到这密报,心里一紧,当下便又招原拓入宫相议。
消息传得太快,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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