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ⅱ─情殇 b
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没有错。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把那个人从他的心中彻底除去。想得到的,是一个完完整整的人和一颗完完整整的心……但是自己错了。是自己犯的错让他心灰意冷、竟然含毒色诱雷延武想要玉石俱焚……
还有什么能为他做,拿什么来补偿他?杀了雷延武,为他消去了雷延武的仇恨,这样是不是就可以代为抚平他心中──由自己所创下的伤疤?
紧紧握了握藏在袖中的长剑:胡璇,我会为你复了仇。甚至是用性命做代价──只是,要确定你会快乐的生活下去,才会离开……
叶纳静静的坐在塌上,面色苍白,神色忧郁。
阮洌к朴牒街直鹇渥诖餐凡贾玫牧秸判∫紊稀6硕即胖殖羁嗟纳裆阋赌闪奶旖馕浚路鹈涣撕⒆拥娜耸亲约阂话忝嫔础?br /> “皇后娘娘,无论如何,皇上的心思还是在您这里,这些天皇上天天饮到大醉……您不打起精神来,皇上的心里不也好受……”韩越之轻声轻气的道:“不然,娘娘可想看哪出戏?越之让人安排?皇后娘娘是国母,您不开心,从皇上到百姓,便没一个会心里好过……”
“越之这张小嘴也太会说话,我总是学不来。”阮洌к频拿炅艘谎鬯撤缃埠锰暗暮街睦镄λ沟壮錾淼臀ⅲ徒崛艘膊换崤愣裾媸露频拇氪剩萌艘簧砑ζじ泶瘛K崆岣弦赌傻氖郑镏匦某ぐ愕牡溃骸霸勖亲雠说模蘖巳耍簧退媪巳恕D锬铮勖欠痰氖腔噬希硎艿亩嘁恍靡惨嘁恍D锬锾逍艋噬希蛔肪空饧拢噬弦膊换崆嵋拙驼饷慈墓α嘶首拥娜耍锬锴掖蚱鹁窭矗埠每此堑南鲁 H羰钦獍愠罱嵘肆松碜樱率钦娴暮土诵└鋈说男脑浮!?br /> 韩越之眨了眨眼,原来这阮洌к坪妥约夯车氖且幻判乃迹乱赌刹煌纳砩舷耄套抛约捍蟾龆亲樱涂偶降耐思疑砩贤坪诠膊恢勒馀耸钦娌恢浪约核祷暗囊馑迹故窃谡舛吧党溷订ぉた裳巯录慈凰档幕昂狭俗约旱男囊猓毕卤憬幼潘掣讼蛏吓溃骸啊钅锬锏囊馑肌训拐饫镉惺裁次恼拢俊?br /> 叶纳心下憔悴,本就不愿多开口说话,这二人进来与自己寒暄半天,总有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了的话题。
应该是很久以前,自己就很介意胡璇的存在。只是那个时候,自己抱有一种幻想,幻想宴子桀最爱的人会是自己。
他是个皇帝,皇帝自然会有三宫六院。这些她不是没有想过,而且很用心的打理自己的心绪,让自己做一个公正平和的皇后──宴子桀母仪天下的娴内助,然后生下一群皇子公子,郎才女貌,父慈子孝……
从什么时候起开始不安,叶纳已经不清楚了。只是宴子桀越发的难以自控,没有节制不听劝谏的常常在胡璇身边徘徊,自己已经一天比一天清楚。
然后不断的安慰自己,在子桀面前显得自己大方、得体,在胡璇面前做得完全不在意的样子……有多少个夜晚,自己抚着日渐胀起的小肚,感觉着身体中生命的微动给自己带来难以想象的阵痛──叶纳抱着唯一的希望:皇儿生下来,一切就都改变了。子桀,一定会清醒,究竟什么样才算一个家。
晚宴那天子桀大醉,见到胡璇时几乎不能自持的失态,让叶纳几乎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于是她安慰着自己,压抑着几乎醋意到愤怒的情绪离开……一切就这样结束了:自己的丈夫在生死一线的时候,为了那个男人,把自己与孩儿置之度外,目光中存在的只是那个人……将自己推入了无底的深渊。
恨。
怎能不恨?
可是要恨谁?恨自己不该一心念着夫君,才奋不顾身的想要将他在身与心俱危险边缘拉回?还是恨剌客拳脚无眼……还是恨夫君……或是恨……那个将自己牵入不幸的男人!
“文章?”叶纳的眼中闪出一抹黠光:“……原来你们也觉得……这当中有些不妥?”
“娘娘也这样觉得?”韩越之的表情大有英雄所见略同的样色。
阮洌к频恍Γ骸捌渲械哪俏痪J涛馈?br /> “听说是璇哥的旧识……”韩越之接上话,表情却是一幅茫然状:“怎么?这有什么关系么?”
“……当年皇上留用他在宫中为三品御侍,他都毫不心动,随着璇公子出宫了,这会儿出现在这里……”叶纳神游似的接着道:“……就算这次没伤到本宫,本宫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或许只是巧合。”韩越之看看阮洌к疲欢纯匆赌桑辶酥迕纪罚鹕辖接退频慕幼诺溃骸盎噬匣故切乃祭锴9易盆绲模锬锞退阋驶啊脖鹛盐髓纾堑没噬喜豢摹?br /> 阮洌к频愕阃返溃骸芭率腔噬弦膊皇敲幌氲秸庖徊悖烧嫘奈呕噬舷耄馐虑椴慌宄恕芑嵊械闳萌瞬环判摹!?br /> “这本也是后宫的事,而且伤及本宫及未出世的皇子的性命!本宫只是过问,都不可以么?”叶纳冷冷一笑:“若是个中真有隐情,皇上也决计不会放纵恶人危害后宫!”
42
宴子桀近日来虽然不误朝事,但是态度消沉,夜里几乎都是在胡璇的寝宫留宿。但他已对胡璇心生爱慕,也不似原来一般对胡璇发泄脾气。很多时候二人只是相拥而眠,一夜无事。
宴子桀来到胡璇住处的时候,他正在看一迭厚重的书笺。
“在看什么,给朕说来听听?”侍女给宴子桀脱去靴子,忙着帮他换水洗漱,胡璇就在边儿上陪坐。
二人的话题就算不多,却因为这段日子的温情相处,一点都不显得尴尬。相反的,胡璇有一种只要静静在他身边坐着,仿佛时间都像宁静的潭水一般,抬指可触。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安祥。
“皇上想听?”胡璇斜眼看看宴子桀,微微含笑。
“你说什么朕都想听。”侍女给宴子桀洗好了脚,帮他扶净,便退了出去。宴子桀便一如往日、像个大粘糕一样又拥上胡璇的身子,和他双双坐在床头边。
“是个前人杜撰的故事。皇上日理万机,少听这些也无妨。”
“就是因为每天都是朝事国事,朕累得很,你给朕讲故事,解解闷儿。”宴子桀说着拿起书笺看了看:“朕的眼好累,阅了折子,想听故事也不成,看来得自己看才是。”
“……说的也是一位帝王,早年历精图治,把国家整得井井有条,后来爱上了一个女子,便荒唐起来,最后亡了国的故事。”胡璇静静的道:“胡璇是怕皇上不想听这样的故事……”
“这有什么?因色误国,朕不会!”宴子桀毫不在意的拍拍胡璇的肩头,接着道:“那妃子呢?最后是怎么了?跟着新皇帝?还是殉情了?朕倒想看看能迷倒一国之君的女人的结果。”
“倾国倾城的女子。这女子原来是受人所使,有意陷旧王于不义。但旧王死后,又被新王倾慕。这女子回忆种种,原来早已爱上了旧王,最后自绝了。”胡璇神色黯然的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人若是连自己的心意都不了解,最后才是悲痛欲绝的苦果。”
“……”宴子桀静静的听着,没做声,转头望向胡璇。
“皇上……怎么了?”
“叫朕的名子。”宴子桀温柔的凑近胡璇,男性的吐息吹在胡璇的脸上,渐渐接近的吻态,柔声道:“……朕懂得自己的心意了……不会让你难过……”以吻封言,浓重而温情的拥吻。
“……朕想要你,好不好?”吐息不稳,宴子桀潮红了脸儿,几近痴迷的望着胡璇,手却早已难耐的向他的里衣探了进去。
“……”垂下眼帘,宴子桀对自己的尊重,让胡璇心悸。这种被爱护着的感觉是甜美的,虽然并不是他感情的全部,但是对于如今的胡璇来说,已然太奢侈了。
长裤尽数除去,已然衣不遮体的长衫掩映着胡璇完玉般的身体。胡璇就羞红着脸儿,眯着双眼,随着宴子桀的挑弄发出仿佛隐忍般诱人的呻吟。
宴子桀已然难耐,伸手去解自己衣冠整齐的衣带。猛然间外面一阵吵杂声,隐隐听到“抓住他!”、“剌客!别让他逃了……”,接着便是吵杂的脚步声。
“你待着,朕去看看!”宴子桀猛的起身跃下床,走到门前抄起自己的不离身的紫金枪,便开门而去。
胡璇慌乱的穿衣,只听到宫门前侍卫宫人等劝阻宴子桀回寝殿去,声音却越来越远了。
蹦上裤子拉着衣带冲出去。胡璇心里仿佛有什么不好的预感,远远望着人流涌动的方向,跟着宴子桀的身影飞奔过去。
随着宴子桀身后不远冲进人群,胡璇才看清被宫中侍卫围住的是荆云。正听到侍卫长向宴子桀报事:“……臣等在璇公子住处发现此人行迹,便追拿至此。”
“……没有行凶也是闯进宫里来的!即是受了伤,拿下了!若是这样也让他跑掉,朕还养你们做什么!”宴子桀沉声道。
胡璇心里一紧,想着荆云定是暗中观护自己被人发现行迹才至此。只是……他怎么受了伤?饶是离荆云与众侍卫打斗的地方还有些距离,胡璇也看得清楚,荆运左侧背部有一大片暗色,将他深蓝的宫服染得发黑,那定然是负伤流出的血。
胡璇也早见过荆云与万俟争相斗时的场面,都是飞沙走石、惊天动地的,却哪里见过他如此不济的疲态。心中不忍,忙冲到宴子桀身边,急声道:“皇上,荆……荆云曾数度救过胡璇,胡璇知道他绝没有危害皇上的心思,皇上……您放过他吧!”
“……”宴子桀发现胡璇也跟了来,先是一惊,之后皱起眉头看着面色焦急为荆云求情的胡璇,冷声道:“他屡次闯入皇宫已是死罪,与人无尤!你快快回去!”
“皇上……”胡璇面色愁苦的再向荆云的方向一望,回头向宴子桀道:“皇上……您放过他,胡璇以人头担保,他绝没有害皇上的心思!胡璇数度为他所救,求皇上开恩!”
“给朕把胡璇带回去!”宴子桀冷冷的一甩袖子,已然怒意满面、妒怨交集。
胡璇看到左右向着自己过来的侍卫,哪里还肯让他们拿到,当下转身,奋力冲向打斗的方向。
“胡璇!你给朕回来!”宴子桀随后就要跟上去,侍卫哪里肯让他过去,忙当在身前抱住宴子桀的腿:“皇上……您不能去呀……”
宴子桀心中焦燥,没他的命令,与荆云交战的这些人自然不会停手,可胡璇就已经拔足狂奔离荆云越来越近,四周的弓箭手拉满了弓,就等宴子桀一句话。
“都住手!让他走!”右手握着枪,左手的拳握得咯咯作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吼出这句话。
“皇上?”侍卫长错愕的望向宴子桀。宴子桀眼中却只有抢了掉在地上侍卫的长刀,冲向荆云那边的胡璇:“朕说让你们住手!”
打斗停了下来。荆云早已汗流颊背,喘息着看着气喘不止的胡璇,又看了看宴子桀,之后强提一口气,护着自己的周身要害,顺着侍卫让出来的路走到院子的墙边,纵身而去。
看到宴子桀的脸色,胡璇这时候的心才跳到了嗓子眼儿,长刀落地,站在原地垂着头,也不看宴子桀,就那么静静的站着。一时间刚刚还吵杂不堪的大院静得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回房里去!”宴子桀转身走在前头,这么丢下一句话,也不看胡璇,举步走在前面。
进了寝房,刚刚的温存感早已消失。胡璇就远远的站在宴子桀面前。这时候才知道害怕总觉得晚了,可情事所逼……就算重来一次,自己也会如此行事吧。
“荆云来宫里倒底是做什么?”宴子桀见胡璇不走过来,便一步步的向他踱过去:“……你为了他连朕的命令也敢违抗……他在你心里……”
“皇上!”胡璇心里是害怕,却没半步退缩,抬起眉眼看着宴子桀不悦的表情,声音里强作沉稳,正色道:“……胡璇为的是恩!荆云数度救胡璇于绝境……胡璇不会置这样的人生死于不顾!”
“……”宴子桀没说话,静静的看胡璇有些悲切的表情,依旧一步步踱向他。
其实胡璇很想逃,宴子桀的残忍他早就领教过。可是能逃到哪里?而自己仅仅作如此想,犯了什么罪……一定要逃?强打着精神,有些悲哀的望着宴子桀──若是到了今天这步田地,他依然可以毫不留情的对待自己,那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死就只有一次……不要怕!
在胡璇的面前站定,面色里有些扭曲的痛苦望着胡璇,缓缓抬起手,抚上胡璇的脸颊:“当真……如此而已?”
没回他的话,痛苦的闭上眼睛,点点头。接下来会是什么……胡璇不知道。
“……”宴子桀将胡璇拥进怀里:“……朕知道了!你若是还可以见到他,要他不要再来宫里!没有下一次了!”
“……”抬头看着宴子桀,体会着他身体传来的温度,胡璇几乎难以相信眼前这个人是曾经那样对待自己的宴子桀……而他也不是几年前宫中那个处处依赖自己的男孩儿了──他是一个君王,用一份感情来回报自己所有付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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