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ⅱ─情殇 b
那处依旧痛苦,不过宴子桀似乎用了什么在那里,撑胀得历害却没有撕痛。
情欲到了深处,就只剩急剧的喘吸可以表达感情的激动。胡璇一直没有能从宴子桀所掌控的情事中挣扎出的机会。受伤的右手被高高的举过头顶,宴子桀紧紧的拥着他的腰身,在他的身体中驰骋。
一切都那么温柔甘美,这种温柔胡璇享受过。就在前几天,他也是如此体帖的对待自己。一切都被那场天翻地覆的诬陷所终结。
二个人就像用尽生命爱上最后一天一样,不住的缠绵。
侍人送来午膳、晚膳,宴子桀穿著小衣陪胡璇一起吃,宠溺迷恋的神情不舍的忘着他。
胡璇是心动,想到要离开,亦不能不心痛。但是他清楚即便再继续,即使人间有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传说,宴子桀的另一半,注定不会是自己。
已经无法再顾念太多的依恋,尽情的将自己燃尽,两个人用灭顶的爱欲和缠绵无限的温情享受仿佛生命中最后美好的一天。
这一次宴子桀没有食言。在天光放明的时候,依依不舍的让胡璇起身打理。温情缠绵的看着他拿起小小的包裹,走出自己的视线。
胡璇坐在马车里,何去何从他不知道。宴子桀也没有问起过。这应该就是绝别。
车夫三不五时的问路。胡璇出了宴都便打典车夫离去,然后在附近的小店稍做休息,买了马匹自行上路。
一路上走得颇不自在,胡璇本就样貌清秀惹人注意,偏偏消息仿佛不胫而走,茶馆酒楼休息的时候,常常听人提起,当今皇上有多么仁义宽厚,重情重义,将胡璇放走之事传得满城风语。
胡璇只好买了抖笠,少做掩藏。他本就无所去从,唯一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胡珂的据城,可又着实担心自己会被人跟踪,便小心翼翼的找了家野店过夜,准备第二天启程。
他心里打算着见到了胡珂,就让胡珂派人寻访到荆云,把宁儿带在身边,携同胡珂的家小一起归结田园,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忘尽所有的伤心事。可不由得,就又会想起宴子桀最后的温柔,想起自己在他身边被人诬陷的罪过,也想起这当中牵连死去的宫人们,最为担心的,却是宴子桀的身边危机重重,而自己……不只什么都不能做,还成了恶人假手的工具……辗转反侧,直至二更天,才渐渐睡去。
胡璇这一觉睡得好久。醒来的时候,手臂痛得历害。隐隐听到周围一片吵杂声。
胡璇勉强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已然不在记忆中最后留宿的野店,竟然身在一个山洞中。自己全身被缚倒在一片干草铺上。
现在已是天明,身边不远有一群男人围在地上赌博,叫叫嚷嚷的十分热闹。
胡璇这一醒来,身边便有眼明的往他身边放了碗水。也不给他解开绳索,不冷不热的说了声:“喝吧!”
“……呃。”胡璇的嗓子着实干渴得很,勉强着抬头在并不干净的碗里喝了口水,才抬头向坐在身边,看来像看守着自己的人问道:“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为何要将在下缚在这里?”
“这里是山洞,我们是强盗,为什么缚你在这里,还用问么?”那人不冷不热的应了句,便又不说话,转过头去也不知道叫谁,大声嚷嚷道:“快一点啊,换班到我了!”
人群里便有人哼哼哈哈的应了声:“还差半个时辰呐!”
“可我身上没什么银钱。”胡璇接着道:“你们把钱都拿走了,要么杀了我,要么放了我。”
“……你急什么?我比你还急呢!”那人老大的不高兴,冷声冷气的道:“好端端的房子不住,跑来住山洞,还不都是你这害人精拖累的!你等着吧!到时候自然会放你走!”
“……”胡璇想不通他在说什么,可隐隐的觉得事有蹊跷。
再想打听什么,却无论哪个人都不再理会他。每天一日三餐给他送到面前,他要大小解便排场着一行十来个人押着他到山里的林间,十几个人四面八方的背对着站好,胡璇就在正中间自行了事。当真就连想逃跑都没有机会。
可胡璇越发觉得怪异,这些人行动有素、言行也颇为规举,自己从小到大没见过盗匪,却也在戏中书中有所知解,总觉得这样的山贼强盗有点怪异。
到了第五天的时候,忽然有传信的人来传话,这群强盗竟然二话不说,一行十余人丢下胡璇独自在山洞便走的得没了踪影。
胡璇手不吃力,单单磨开缚着自己的绳子就耗了半个时晨,正要离去,忽然又听得脚步杂乱,想藏身却没有去处,又被一群人结结实实的堵在山洞里。
那些人为首的手上拿了张画像。看着胡璇对比了一番,给旁边一个带路的老者银钱打赏,便上前来给胡璇跪礼:“属下救驾来迟,请王爷恕罪。”
“……你们……是珂儿的人?”胡珂问道。
“正是。皇上听说王爷被强盗所劫,派属下等出城寻找王爷。”为首的人道:“属下等办事不利,一直末能寻到王爷。皇上……也微服出宫,来寻王爷,末将已发了响讯,想是皇上再有一两个时晨,也便能赶到这边来了。”
胡璇听着听着,心中那点怪异的预感越发的升腾,直觉性的问道:“你们如何联系他?”
“回王爷,与皇上的联系都是用特制的响讯。”
“这里距城池有多远?”胡璇又问道。
“回王爷,少说,也有一天路程……”
“……”胡璇的心底越发的紧张:“快快命人带上响讯骑上快马向城里赶回去,沿路发响讯让胡珂回城!越快越好!快!”
“王爷?”为首的人不大明白,胡璇已然几分气急:“我让你们快!没听到么?再晚就来不及了!”
那为首的人自然不敢违逆胡璇,忙让人先行下山驱快马按着胡璇说的去做了。
胡璇让众人也不可在此久留,急忙出了山洞,走下弯弯曲曲的山道,乘上各自的马匹向胡国城疾驰。
一路行到入夜,在荒凉之地寻到一处野店,人盹马乏,胡璇本不想休息,却也没有办法,路程尚远,强行行进只会白白累死马匹,便与众人在此借宿一宿。
天近扶晓,胡璇便叫醒了众人速速启程。
初秋的早晨,阴蒙蒙的天际压着重重的黑云。天地间掠过的秋风卷着沙尘让人窒息。
一行人出了野店门,便策马疾驰。
到了一处山谷,唯一的通路竟然被人拆去了架桥。
伐木造桥耗费时间是不可能,胡璇忙命众人回马绕路。刚刚奔出没多远,狠然前发现不远处渐渐涌动起黑压压的波浪。
胡璇带头停马,那马儿也是不安的举踢长嘶。众人细细看去,才看清是围伏在四周的宴军渐渐围近。
宴子桀正中首当其冲,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紫云盘龙藏青色的袍子被风鼓得叭叭作响。
他策着马,仿佛游刃有余、神情阴冷的盯着胡璇冷笑:“朕学着你,小小的演了一场温情大戏,滋味……好受么?”
胡璇只觉得天昏地暗,脑中空白,直至宴子桀来到面前,才沙哑着声音:“你、……果然利用我……”
倾国Ⅲ─颠覆·完
甜蜜小白H番外
午后的幽院阳光明媚。伴着轻风扶草、零星虫鸣声,古香古色的窗栏处不时飘出诱人的呻吟声。
胡璇的长发散在淡青的缎布之上,透过窗纸的阳光将他柔顺的黑发与锦缎特有的光质映出柔和而亮丽的光彩。他仰起头,随着宴子桀的摇动,玉雕般的颈子上,小巧的喉节微微的滑动,不可自溢的发出呻吟。精致的锁骨架起他纤细而并非单薄的胸膛,白析的皮肤上依然清淅可见条条淡粉的伤痕,因为激|情与沸腾变得更为红艳。
那些伤痕清淅的见证着为了与自己相守,胡璇曾受到的委屈与伤害。右胸口接近肩头的伤是自己剌下的、肋下胸前斑驳的伤痕是他拼命逃回宴都被劫路的西砥军所伤,修长的大腿那个接近圆形的伤疤是他在桐西关西砥营被流箭剌穿的,而背后遍布的伤痕则是自己发妻牵怒于他……
胡璇确实不如韩越之美艳,而这样的身体也不再如当初一般完璧无瑕,可宴子桀却由心底产生一种接近于怜惜或依恋的感情,仿佛要做出力所能及的补偿一般,对胡璇特别的温柔有加。
即便是让宴子桀几乎迷失的Xing爱中,他也不时的提醒自己不要伤到他。
温柔的揽起胡璇的身体,浓烈纯厚的缠吻上他淡色的檀唇,吸吮柔软温热的舌瓣,有力而不失温柔的摆动腰肢。
可以看得出胡璇已经失神,微微颦眉,由精致的鼻腔发出哼吟,一双手臂迎合着环上宴子桀的背,胸膛和腰腹借着臀部的力量与自己紧紧相依,那温暖的内部频频收缩,甚至可以感到小腹前胡璇粉嫩的根源急促的脉动。
宴子桀当然明白胡璇这个时候要的是什么,可他身体不好,自己也不能多次行事,每次都想稍稍拖延时间,让销魂蚀骨的感觉延迟长久些。可是在胡璇的身体里,感受到他的邀约和欲望,自己就总是不能自持──仿佛有些被打败的感觉。
宴子桀狠狠心,忽然停了下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顽劣的盯着胡璇不明所以的表情,缓缓睁开眼,双目潮湿的望着自己。
胡璇开始微微的摩挲,就在要攀上高峰的时候停下,意识迷离与清醒交接的时候身体自然的追随欲望,可羞涩如他又无法将欲望说出口。
“忍一忍,朕想久一点……”宴子桀狡黠的笑着,就那样停在胡璇的体内,开始亲吻与爱抚。
胡璇不住的轻轻摇动身体。正在好处忽然停下来,本能的反应当然是不答应。宴子桀高温的手掌由他敏感的腰腹部慢慢向下滑,不怀好意的在胡璇的根源处留连,更助发了胡璇的欲求,吐吸混乱的发出不成声的呻吟,随着玉茎的勃动,体内的收缩也更加急剧起来。
还不只如此,仿佛不可忍耐的,清秀的面容上呈了情热的淡粉色,表情中那份挣扎在痛苦与愉悦边缘的诱人模样给宴子桀带来了视觉上的冲击。他的身体又一直像要把宴子桀的精力全部吸进去一般不断的涌动收缩,忍得宴子桀好生不堪,豆大的汗珠落下来。
“璇……你、你是故意的!别动、别……”宴子桀不堪的伏在胡璇身上,拥紧他的身子想克制,却因为两个人身体的摩擦加剧了胡璇根源的感触。
“桀……子桀、呃……嗯……”胡璇拥紧宴子桀的身体,一阵急剧的抽搐攀上云雨之颠,让宴子桀也一同沉沦。
END
倾国Ⅳ缘浮
倾国Ⅳ缘浮章一
宴子桀正中首当其冲,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紫云盘龙藏青色的袍子被风鼓得叭叭作响。
他策著马,仿佛游刃有余、神情阴冷的盯著胡璇冷笑:“朕学著你,小小的演了一场温情大戏,滋味……好受麽?”
胡璇只觉得天昏地暗,脑中空白,直至宴子桀来到面前,才沙哑著声音,木纳的说道:“你、……果然利用我……”
天空响起了隆隆的闷雷声,乌云压得天地间混沌一般。风肆虐的吹著,只听得到依料被风肆虐吹抖的声音。
宴子桀藐著胡璇,不屑而轻蔑的道:“兵不厌诈。胡公子最能体会这当中的含意了。”言下之意,你不是一直都在用计蒙蔽朕麽?
“……”胡璇苍凉的笑,风吹起他的发丝掠过他精致的面容,无端端的散发著凄绝的美:“胡璇死不足惜,请皇上枉开一面,放了这班将士。”
“……”宴子桀笑著策马上前,他身後的侍卫就寸步不离的随上来:“倒是你会做人情。”趾高气昂的抬了抬下颌,又道:“可惜不行了!除了朕这些亲侍,全天下都知道朕将你放走了!”陡然脸色一变吼道:“将胡璇拿下!余人全给朕杀!”
一时间马蹄带起尘土,模糊了胡璇的视线。可兵刃交接的撞击声和身後传来的惨叫声让他知道发生了些什麽。
其实胡璇知道最简单的解脱方法就是死。可是连眨眼的工夫都没用上,他便被人拖下马,手臂的接骨又一次被抓扯错位的痛苦让他昏阙。
宴子桀平静的看著眼前发生的一切,风沙打得他眼有些剌痛。终於在沙尘渐渐平息之後,他闭起双目。面目间呈现的,是鲜为人见的苍凉。
一泼冷水打在脸上。胡璇一个机灵惊醒。随著身体的抖动让他的手臂牵连著剌痛。
胡璇挣扎著爬起来,抬头看到宴子桀端端正正的坐在自己面前。
这是一座牢房。点著三四支火把。整个房间弥漫著怪异的味道。宴子桀身後是两排侍卫和太监,恭敬的站在他身後,没有一个人敢微微抬头或喘出大气。
更让胡璇吃惊甚至是感到恐惧的,他看到被缚在十字木架上的胡珂。全身毫无遮掩,伤痕斑驳,伤口微微发黑,仿佛是凝了许久的血块。此刻胡珂重著头,全然没了意识。
瞠大了眼惊惧的表情,胡璇看看胡珂,看看宴子桀,竟然好一阵子没说出话来。那张刚刚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现在不只全无血色,冷汗更是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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