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娘子
娴娴掩住心疼,晶亮的眼却忍不住的流出泪水,“你不用因为我为你解蛊就强迫自己要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一个我字被瞬时吞噬在他的口中,带着的轻咬让她的唇红艳的更是诱人,“我要你,我永远都要你,不需要强迫,我一直都是要你的。”耳边的情语让她还未来得及消化,身上便是一阵冰凉,本就湿了的衣衫被他轻易的撕开,□的身子在他沾满□的眼中显得那样的美丽,他竭尽全力的克制自己,但依旧让她痛得留下眼泪。
小手攀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抓痕,而他也在她的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吻痕,律动的身体夹杂着粗重的喘息,让破庙的温度一再的升高。她看着他的眼,眼泪止不住的下落,不是因为身体的疼痛,她反而希望这疼痛来的更猛烈些,这样她才能永远的记住这份亲密,等到情蛊散了他们之间就要真正的画下句点,她不愿让他委曲求全,也没有必要非赖在一个不要自己的男人身边,可这一刻就让自己自己放肆的释放。
她用双手板起他埋在自己胸口的脸,毫不犹豫吻上他的唇,换取更深的缠绵……
娴娴在隐约的马嘶中清醒过来,只觉得头重脚轻,痛苦中睁开眼睛,入眼的便是自己和白圣衣的缠绵之态,身下是他的衣衫,而自己的衣衫早就不知碎成了几片。看着他的眼下的阴影,她苦涩的一笑,是离开的时候了。倾身在他的额头轻轻的印下一吻,眼中的泪来不及擦拭已经落到他的脸颊。
怕他醒来,她快速的起身,一身的酸痛还未坐起就让她跌坐回原来的位置,一只大手也顺势圈到了她的腰上,她心中一惊,脸上的燥热忽的升腾。
“你要去哪里?”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其实他早就醒来,本想着体谅她会羞涩,让她先起身,可是谁知这丫头竟流了眼泪明摆着要离开,难道自己说的好不够清楚?
她的身子明显的一颤,变得有些僵硬,“离开,我说过我离开……啊……”大力的拉扯让她一瞬间卧倒在他的身下,看着他有些愤怒的眼,她忽的有些委屈,眼泪批了啪啦的下落。
“不许走!”他气恼的命令,难道经过昨晚,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心意吗?
63 和好如初
“不许走!”他气恼的命令,难道经过昨晚,她还不了解自己的心意吗?
“不要!”看着逼近的脸,她侧过头去,再多一些的温存只会让自己更加的难过,“够了,都够了!我会离开,我会很好的过日子,没有你我一样可以过得好。
倔强的谎言让他更是气恼。“什么叫没有我你一样可以过得好?我已经道过谦了不是吗?娴娴,我知道昨天是我太冲动了,我看着你靠到洛子熙的怀中,我以为你还是爱他的,我以为你会跟他离开,我才会写了休书,我以为那是你想要……”他眼中满是懊悔。 娴娴却被他的话惊倒木掉,“你跟踪我?你不是不要我了?你……”
白圣衣的脸上有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他握住她的手,“我是跟踪你,我小气,我看着你跟洛子熙离去就嫉妒的发了狂,看你投入他的怀抱,我更是难过的要死,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妒忌的发了狂。”他有着一丝挫败,对于自己失去理性的嫉妒连自己都无法原谅。
“呵呵……呜呜……”心里甜酸交加,她又哭又笑,可是片刻过后,就在不强忍的大哭出来,委屈像是洪水一般扑了上来,雨点般的拳头落到了他的胸前。“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你好坏,为什么都不问我,你知道我有多伤心,你知道吗?”
揽住她的身子,他的心满是歉疚,任凭她大哭着发泄。哭闹慢慢的变成抽泣,抽泣的声音渐弱了下来,白圣衣的手在她的背部轻撩,安抚着她的情绪。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低喃:“是我不好,是我的错,再也不会了……”
情绪安稳下来,也意识到此刻的情境,初夜后的羞涩和尴尬也慢慢的升起,正当她犹豫着要如何开口,门口却已经传来栀子的声音。“少主,少夫人,你们醒了吗?”声音中带着一丝犹豫。
他二人立起身子,娴娴拿起身下他的衣衫遮住自己□,白圣衣裸着上身,脸上的红晕很是明显。“起了,什么事?”
“少主,表小姐好像是着了凉,已经开始发热了,她说你们若是还要,还要……”声音忽的变小,可是还是清晰的入耳。 “还要缠绵,她就不奉陪了,她说要回去歇着了。”
娴娴的脸瞬间红了一片,连脖子都泛着粉色,一想起自己昨日和白圣衣所做的事,栀子和若雪都清晰的知道,就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白圣衣此刻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为了掩饰尴尬,他故意沉下脸,看看自己的衣衫已经穿在她的身上,在看看地面已经无法称为衣衫的破布,他只得压沉嗓音,“栀子,把你的外衫丢进来。”
“啊?”外面的人明显一愣,似乎还有些不情愿。
“快点!”他催促道。
衣衫被丢进庙内,娴娴拾起递到他的手中,看着他的窘迫很想发笑可是低头一看自己也就笑不出来了,再一想一会儿要出去面对栀子和若雪她更是满面愁云,又羞又恼。 不过,终是雨过天晴,乌云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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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嘁,啊嘁,啊……嘁。”
“啊嘁……”
餐桌之上只见若雪和栀子裹着冬日里的披风,拿着筷子‘啊嘁’的无法吃饭。娴娴一脸的担心和愧疚,若不是因为自己,他们二人也不会着凉。白圣衣却是皱起眉头,道:“我都说了让佣人把晚膳送到你们房内,你们干嘛非要出来啊?这样打喷嚏,若是把伤寒染给娴娴可怎么办?她身子本就是弱。”
栀子低着头敢怒不敢言,若雪急的‘啪’的丢下筷子,“表哥,你说这话可是太没良心了!你这不是过河拆桥吗?若不是我和栀子守在庙外面,你和闲人能,能……”她翻翻眼皮,不敢再说,只因表哥的眼睛都要瞪了出来,若真是说出口,恐怕他才不会管自己伤不伤寒的就会把她丢出府。
“能和好如初,呵呵呵呵……”栀子机灵的接话,化解了若雪的尴尬。
“对,和好如初!”她一挺胸膛,撅起小嘴,满是质问。不过忍不住的‘啊嘁’却破坏了这刻的气势。
她这一声‘啊嘁’像是传染一般,引得栀子也跟着打起喷嚏,弄得一脸的鼻水,很是狼狈。看着他的样子,众人彻底没了用膳的食欲,白圣衣拉起娴娴,很是无奈的说,“既然他们喜欢在厅里用膳,咱们就回房用膳吧!”说罢,便拉她起身,示意她推自己回房。
若雪‘哼’的一声,小声嘟囔,“忘恩负义。”
栀子有些诧异的看着二人,少夫人脸色有些除了苍白之外,竟没有一丝的不适,少主的脸比以往还要健康,可谓是红光满面。可偏偏向来不生病的自己和表小姐却又是伤寒又是发热。“明明是少夫人淋雨比较久,为什么生病是咱们俩啊?”
若雪一听,狠狠的抬手给他一下子,故意大声冲着走到门口的二人说道:“笨蛋,表哥和闲人一夜没睡,一直运动,可你和我呢,却是干在车里挨冻,怎么会不生病!可怜咱们生了病也没人关心,哎!”
娴娴窘的不敢言语低垂着头;握着轮椅的手已经泛红,脚下的步伐马上快了几步,迅速的推他回房。进了房间,她娇羞的直奔内室,把他一个人丢在外间。
“羞死了,羞死了。”
白圣衣轻叹着一笑,自己进内室,拿起立在门口的拐杖,站起身。“好了,我会训斥他们的,不让他们再提便是。”
“他们就是不提,心里也是在笑我的。”她坐到床边,小手贴在脸上,撅起的小嘴惹人怜爱。
“那要怎么办呢?娘子只管吩咐,为夫的去做便是。”他圈住她的手臂,将头卡在她的肩膀,暧昧的在她的耳边说话,除了看她发火的样子之外,他似乎又找到她一个有趣的样子,那便是害羞。看着她的嫣红覆盖到脖子,他更想打开衣服看看她是不是会窘到全身都是红色。
听见娘子‘二字’,她眼睛一转,知道他此刻有意的逗弄自己,一缩肩膀,灵巧的退出他的怀抱,转身坐到床边,撇过脸去。“谁是你娘子啊?三日前你可是正式的给了我休书哦!我如今就是一个弃妇,不过还好,这年头我还可以再嫁。”
“再嫁?想都不要想!”白圣衣快速的偎到床边,大力的抱紧她的身子,让她面对自己,霸道的说道:“把休书给我,除了我,你这辈子谁都不能嫁!”
娴娴忍不住一笑,心已经软了下来,嘴却硬是说道:“才不给,若是你哪天待我不好,我就拿着那纸休书休了你,然后嫁到你再也找不到我的地方,看你还敢不敢不要我!”
他听着,促狭的一笑。“娘子可是在威胁我不能不要你?既然如今我可要表表决心。”说着便嵌住她的小嘴,嬉戏这她口中的温软。
娴娴先是一愣,瞪大的眼,丝毫没有想到他会突然的袭击自己。唇上的咬疼让她收回心思,可是睡着胸口的一丝凉意,让她马上轻推他的胸口,“不要……”
抬头见她眼中的抗拒,他满是讶异,难道此刻还没有适应这份亲密吗?昨日回府,他依旧睡在外间,只是因为若雪和栀子发热,需他夜半探视怕起身之时影响她休息,可这并不代表今日他依旧要与她分床而眠。“为什么?”
娴娴转过身,系好被解开的盘扣,满是羞涩的小声说道:“痛……”
白圣衣暗自气恼自己的大意,居然忘了那夜他在情蛊的催化下是多么的粗鲁,拌过她的身子,去解她颈间的扣子,娴娴有些害怕的后退,“我都说不要了。”
“哎,不会对你怎样的,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那天我太粗鲁了。”眼中的后悔让她动容,握住他的手,“没事的,真的没有事的。”
“让我看看。”他固执的说道。
“我已经擦过若雪给的参花膏,真的没事的。”一想到在他的面前宽衣解带还是有些抹不去的羞涩。
白圣衣一听‘参花膏’不由的一笑,很是轻蔑的道:“那丫头还拿那东西当个宝贝送你,真是不知所谓。”他侧过身,打开床边的小柜字,取出一个红色的瓷盅,“下回娘或是若雪你给你东西都不要乱用,她们俩向来喜欢弄些奇怪的东西,说不定哪一瓶会会让你的脸肿成猪头,让你变成一只小粉猪。”
他这一说可真是吓坏了娴娴,自己可是用那参花膏抹了全身啊!“啊,那我抹了一身,不会不肿起来啊?我不要变猪!”
“放心好了,我在不会让你变猪的,把衣衫宽了,我帮你上药。”他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急切的表情,眼中有些一丝笑意。
她哪里好意思,只得说道:“你把药膏给我,我自己上。”
白圣衣一挑眉毛,握紧药瓶,“那算了,等你变成小猪的时候我再给你上药好了。”说着就要收起药膏。
娴娴一急,一想自己浑身仓肿的样子,不犹的一颤,“好了,现在就上药。”她背过身去,缓缓的褪下衣衫,只留下肚兜和袭裤。因为抹了参花膏,身上散发着一股子清香味道,让他的身子不犹的一紧。可是随即入眼的青紫伤痕,却让他满是自责。
拿起瓷盅将里面晶莹透明的药膏缓缓的推进她的皮肤,在青紫的部位更是小心的轻柔。“对不起。”
她看着他的愧疚,柔柔的摇摇头,“没事的,几天就会好的。”
“我太粗鲁了,连腿上都是淤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谁打了架似的。”手滑到她的大腿,满是怜惜的轻揉,绕过小腿,只见脚踝之处竟有着似花一样的胎记。手猛地被她拉住,“那里不是淤青,是胎记。”
他‘呵呵’一笑,“你可别忘了你相公是个大夫,若是连淤青和胎记都分不清岂不是可笑!”
她脸一红,“我见你蹲下身,以为……”
“我只是讶异我娘子竟有着这么美的胎记。”抬起她的脚踝,满是欣赏,“它像一朵兰花,好似纹上去的一般,真美!” 娴娴羞涩的收回自己的脚,拿起退下的外衫裹住自己,“我要休息了,你也去休息吧!”
白圣衣一撇嘴,站起身,解开的自己的外衫,毫不理会她瞪大的眼,爬到床内,一把揽她入怀,“那咱们就歇息吧!”
64 幸福生活
这不是第一次睁开眼就看着他的脸,可是这一次心里的感觉确是那样的踏实,安稳。
昨夜,当自己僵硬的窝在他怀中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