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爱黑黑





他可是绝顶聪明的肉包果果,山不来我就山.
老师有教过做人要当个有担当的好青年,吃饭要付钱,玩大女人肚子要负责.换言之男同志之间也要比照办理.
魏豪佟害羞,不好意思接受他的一片热情,但是眼神间又透露出对自己的爱慕.(果果同学,你是那只眼看出来的?人家老头分明是怕的两眼无神.)
总而言之,八点档里的男主角只要在月黑风高的夜晚强上女主角,让女主角知道男主角的一片真心,肉体的征服再来就是心意相通,幸福就不远了.
国果笑的邪门,他推开魏豪佟房门.轻轻的.
呵呵...魏美人胖胖的身躯在棉被中屈成一团好大的肉包,光光的头顶还穿著毛帽.
好可口,好美味.
床边摆著行李箱,看来他已经把行李都准备好了.
国果拿出自己的牙刷和小裤裤,打开魏豪佟的行李箱,把东西塞了进去.
他可是聪明的国果,他早已想好,只要得了手,就带美人连夜逃走,
坏人黑黑肯定料想不到.所以把自己的私人物品都带上了.
国果爬啊爬的爬上床上,爬上魏佟的身上,只腿压在魏豪佟圆圆的大肚子上头.
老人啫睡,大声的打呼著.
肚子随之上下振动让国果差点掉了下来.
国果两手拉住魏豪佟的三层下巴才不至於掉下床.
国果呈现青蛙蹲姿.
睡梦中的魏豪佟差点一口气上不来,睁开眼睛就看见国小弟弟压在他身上.
[嘿!]国果伸出两只手指,快速的往魏豪佟因惊讶而大张的鼻孔里钻进去.
国果的腿压在他的肚子上,左手捏著他的下巴,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在他的鼻孔里.
这情境说有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宝贝,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国果笑的像偷吃到糖的老鼠.
[啊...我的妈呀...痛..痛..]魏豪佟痛的眼泪直流,也不管国果是主人的贵客,大手一挥把人甩下床.
魏豪佟捧著脸扶著下巴.
[你放心,你现在是我的人了,我会对你负责的.]国果跳起身,叉著腰哈哈大笑.


19.
魏豪佟哭哇哇的大叫.[流鼻血了...呜呜...国少爷你干什麽三更半夜戳我鼻孔.]拷么的死小孩.
[第一次通常会痛一次,流些血是正常的.]国果拍拍魏佟豪的肚子(他太矮了只拍的到肚子。)再握拳打打自己的胸口。
[美人,你放心,老子不会辜负你的,我的第一次给了你,虽然我不知道爽在那里,可是看你痛的呼天喊地想必是痛著并且快乐的.]果然和辞渥讲的一样,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性行为,就是用长长又硬硬的东西往受方小小又圆圆的洞钻进去,抽动二下就会喷出东西.然後受方就会眼中含泪,全身虚脱.
魏豪佟的确是痛的眼睛喷出泪,鼻孔爆出血,四肢无力的发抖著,不过是气的发抖.
[小祖宗,求求你别再作弄我这老人家了,主人要是知道你的行为肯定不高兴,你乖,回房睡觉,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纵使再怎麽生气,他也知道国果是主人的贵客,是得罪不起的.
[我不要,你..你..你这没良心的人,都是我的人了还不让我负责任,我就知道你一定不爱我,讨厌我,嫌我年龄小,长的帅,嫌我技术不好,一回生,二回熟嘛,你再让我戳的两三次我一定就驾轻就熟.]国果耍赖的坐在地上大喊哥哥我不依.
[你再戳的几次,我不就成彭恰恰的阿公了.]护住鼻孔,不让国果靠近.
[我不管.]国果跳上魏豪佟的背上,两只腿夹住他的水桶腰.[人家都已经跟你生米煮成熟饭了,你要走一定要带我走,我们一起去见你儿子和孙子,一夜之间我就成了爸爸和阿公.]拿出绳子试图把自己的手跟魏豪佟的手绑在一起.
[你们在做什麽!]不悦的声音出现在房门口.
阎黑半夜回房竟发现小家伙没像往常躺在床上睡的跟小猪一样,他不多做想直奔魏厨子的房间.
果然这小子在他房里,还抱著魏豪佟大喊生米成熟饭.
莫非他来晚了一步?要是真的如此,别怪他不顾念二十年的顾主情谊,明日的太平洋将会有一桶水泥尸.
谁敢碰小家伙,下场就是死.
[主人,我什麽事都没做.]魏豪佟服恃主人二十多年,太了解主人不悦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糟了,被坏人黑黑发现了,魏宝贝,你快背著我跑.]
[你们那里都不能去.小家伙,你给我下来.]
[不要,黑黑,我和宝贝已经肉体相通,你就成全我们吧!]八点档都是这样演的.
[主人,你别听国少爷乱说,他只是戳了我鼻孔,我一把老骨头了,十年前老早就举不了.]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
[小家伙,看来你是真的要好好教训一下,让你知道你是谁的.]阎黑硬把人拉回怀中,顺适用国果手上的绳子将他的双手绑起来.[魏厨子,你马上离开阎宅,我放你一年的年假.]阎黑下命令.
[不要...宝贝,要走带我走....]


20.
阎黑将小家伙带回房里施行再教育.
国果被丢到床上,小肉包滚啊滚,扭啊扭,想离一脸凶样的阎黑越远越好.
阎黑也不急著把人抓回来,反正小家伙再怎麽逃也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小家伙,你做什麽去戳魏厨师的。。。..鼻孔.]阎黑坐在床边.
和小家伙这些天的相处,发现小家伙单纯的很无里头,连三岁小孩都懂的事,在他的口中却成了另一回事.
同性之间,他视为正常.而且听他自己炫耀情史,三岁看见哥哥流口水,七岁看见叔叔扒著人家腿不放.十三岁偷摸公车阿伯的屁股.此生最大的志愿就是娶个秃头大肚腩,最好脸上布满皱文的男人为妻.
更别提他那独特的审美观.
在他面前他差点都要没信心了.
[唉哟,黑黑,你这样问我会害羞唉!]不好意思的用被绑住的手掩住脸.[阿母有教过,夫妻间床上的事是很隐密,不能拿出来讲.]
小弟弟,那是因为你一直鲁你妈,问她三更半夜为何一直嗯嗯叫的不停,妈妈看儿子十六岁了,也该了解Xing爱,就说明她们夫妻在创造继起之生命.
十六岁的国果了解的点头,开心的去学校大肆宣传他阿母跟阿爸昨天做了件伟大的事,替宇宙创造继起的生命.还带动作的表演.一前一後扭腰摆臀.
十六岁的国中生个个都早熟,只有小国果连鸡生蛋都搞不清楚.
整个教室哄堂大笑,只有来参加母姐会的妈妈,气的白了一张脸,哭著回家跟老公说儿子把床事大肆宣扬,让她贵妇之脸荡然无存.
他爸笑著说,不亏这些年保护的好,我们的儿子单纯的像天使.
老婆笑笑的说良人说的对,私下把国果带回房,对他说,这事不许再到处宣扬,不然老娘我就告诉你爸比,你偷藏巷口阿伯的裸照.
国果说,妈,大丈夫威武不能屈,不过他未成年又没娶妻,连小丈夫都不是,母亲大人怎麽说儿子一定听话.
总之床上之事不能说,不然天上的阿母,一定会拖梦给爸比,把他这些年偷拍的阿伯玉照告诉爸比.
[小家伙,你该不会以为,你那样做就是Zuo爱吧!]以他的思考模式很有可能.
[嘿嘿!]
[小家伙,你想了解鱼水之欢,那样做是不对的.]
[可是渥渥说,用细细东西的戳圆圆的洞.]
[那是大体的形容,要不要我告诉你真正的Zuo爱.]小家伙很好骗.
[我没钱!]他在家想偷看彩虹频道都只能看到前半段,精彩的要付费,他没钱,因为爸比坚信儿子没钱就不会出门追男人当凯子.
[我不收你学费.]
[那麽好.]
[我是好人黑黑.]英俊的脸笑的和蔼可亲.
他想吃小肉包很久了.
[你真是个好人,老师说的对,人有一丑必有一美.]国果开心的靠近阎黑.[快教我什麽是Zuo爱.]
温热的肉包看著他,阎黑将手放在国果的脸上.
[你放心,我会好好教你的.]


21.
阎黑解开束缚住国果的绳子,将他压在床上.
国果躺在床上,身上的衬衫钮扣全被解了开,白嫰的肌肤曝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别小看国果的外表是个小肉包,可是脱了衣服,虽然没优美的曲线,结实的肌肉,那一身软的像棉花,白的像云般的小肥肉让人有种侵犯幼童的错觉.
光看到国果泛红的脸颊,迷离无措的眼神,阎黑的下半身就有了反应..
[黑黑,你的手一定要在我小点点上摸来摸去吗?]很奇怪唉;小小的|乳头有啥好玩的;看黑黑的手指流恋的在上头摸来又摸去;玩的不亦乐乎。害他痒的想发笑。
[小家伙,你的|乳头很可爱,粉粉的像樱花糕.]阎黑手指在国果的胸口上移动.
[樱花道?是樱木花道的弟弟吗?]好宝宝不耻下问.
[是一种很甜的糕点粉嫩顺口的麻糬。]阎黑伸出舌头在他的|乳尖上轻舔了一下.[就像你的味道.]
[麻糬?]低下头看.[明明是压扁的红豆.有味道?我都有洗澡啊,连缝缝都有洗.]国果是个好国民,天天洗澡,最爱泡澡,浪费水资源他最行.
阎黑脱下上衣,完美的身材展现在国果眼前.
[我先教你第一课,女人的胸部是拿来喂|乳,而男人的|乳头虽然只是拿来装饰,其实却是Xing爱中不可乎略的敏感处,犹其在靠近心脏的这儿.]捏住小家伙的左|乳扭转著,让他挺立.
[然後用牙齿轻轻咬住.]含住他的胸口,用舌尖转动著.
[嗯..哈..好痒...]不懂情欲的国果不知道那陌生的情欲正被阎黑这老手开发出来.
[不是痒吧,小家伙,你这儿都有反应了.]果然是十九岁的年龄,轻易就有反应.
[那是什麽...]坐起半身,看著自己翘起来的地方.[臭黑黑,你对我尿尿的地方做了什麽事.]自从七岁那一次他扑上耕农阿伯的背後,吓坏了阿母後,爸比认真的告诫小果果,尿尿的地方不能随便站起来,不然很坏掉不能用,他小小的年纪谨记在心.
[小家伙,你都十九岁了,不会连自蔚都没有过吧!]
[自卫?我又没杀人,也没遇过坏人,干什麽自卫?]小弟弟你耳朵真的有包皮.
[不是.....算了.躺好,老师现在要教你第二课.]


22.
脱下国果的睡裤;白色的小内裤已搭起了帐篷,修长的手摸向那明显的喷起,勾勒著那青涩的小小弟.
[男人,只要这儿受到刺激就会充血硬起来.]小家伙有双美丽的腿,他可以想像这双腿勾在他腰上会是多诱人.
[我受刺激就会想尿尿.]他到五岁还会尿床;不过他都嫁祸给易易大喊 〃人是我杀的,尿是他放的〃借以逃过尿尿小童的臭名.
[小家伙,你真是单纯的可爱.]忍不住捏捏国果的脸颊。
[不准说我可爱,小肉包也是有尊严的,还有不许再叫我小家伙,我一点都不小,大人我今年十九岁,下个月要满二十岁了.请叫我聪明的果果,英俊的果果.]他已经忍他很久了哦,老是小家伙叫的不停,又不是叫小狗小猫.
[是,聪明英俊的果果,我的果果.]搂著小家伙,心底有种轻松的感觉.
[我不是你的果果.]我是大家的...阿门!
[你会是的..]吻著他那嘟起的小嘴,捉住那丁香小舌教导著他跟随他的旋转吸吮,舔食他的芳香,手握著那情动的身上,慢慢的揉搓.
国果那能敌的过阎黑的挑情,白嫰的肌肤老早染上了粉红的色泽,初生的情欲诚实的表现在脸上.
[舒服吗?]阎黑咬住果果小巧的耳朵,按住已露出液体的前端,另一只手延著大腿内侧往上,在未曾被开发的後|穴中按摩著.
[好舒服又好奇怪..好像有那里不对...]他是聪明的果果,谁都不可以占他便宜.[啊呀!]国果大叫一声,发觉不对竟.
[什麽了?]阎黑一点也没发现一向冷情的他,在对国果时总是流露出温柔的口语和过度的竉溺.
[哎呀!]国果试图坐起身,却忘了後头的东西,一个使力,阎黑那修长的手指不偏不倚的吞没在他的小洞里.[痛..痛...]
国果眼中含著泪,他的眼睛小,只要一哭就像被虐待的小可怜,红红的小眼睛一抽一吸的小鼻子嘟起的小嘴巴,让人大喊,小弟弟你好可爱,恨不得继续欺负,让他哭的越惨越好,强烈的激发人的虐待欲.
[天啊!]那紧的把他手指包围住的|穴道,热的要融化他的理智.
小家伙还挣扎著扭动,把他的手指越吞越进去.
[果果,别乱动.]阎黑大声的命令道.
[你好凶..你是坏黑黑,不良夫子,你欺骗保育类动物,你乱戳人家屁眼,你不卫生,没道德,不可爱,丑八怪,王八蛋,不爱国,乱丢垃圾,资源不回收..呜呜..你是坏黑黑.]抽抽噎噎的边哭边骂.
[果果,你到要说什麽!]看他哭的伤心,阎黑安慰著,一边试图将埋在他後头的手指抽出.
[你不要乱动啦!会害我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