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日记十箩筐
话没说完,他就倒在了地上。张青过去一看,已经基本上没戏了。张青嘟囔着没人给电话费,拉着人就扔在了厨房后院儿,说是打算刨坑埋了给他那些胡萝卜土豆作人工施肥。
我猛然间想到了开业那天那个像通缉犯的人说人肉比兔子肉都好吃,天啊,这是老天垂怜我二娘啊,他老人家怎么知道我巧妇难为无肉之炊,给我派了一个人肉沙包过来啊,Oh,ThanksGod!
不新鲜不要钱
1101年四月二十四晴
晌午时分,第一锅人肉包子出炉了。
张青在挂在门外的大木板菜单上写上:
“人肉包子,以新鲜人肉为馅,不新鲜不要钱,机会难得,失不再来,物美价廉,安全卫生,若顾客发现肉里有毛发、牙齿及骨骼者,本店以一罚十,绝不赖皮。
具体肉馅如下:
包子种类价格
人肉大葱馅三钱
鸡蛋人排馅二钱(因禽流感猖獗,现鸡蛋以恐龙蛋代替)
萝卜口条馅三钱
里脊耳朵馅四钱
腰子土豆馅三钱
……“
招牌和菜谱刚挂出去一天,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客人蜂拥而至,金银滚滚而来——试问生意兴隆为何物,直叫人以微笑相许?
有郎中专业人体解剖技术者优先
1101年四月三十小雨
入夜,张青在地下给我烧洗脚水,我在炕上数钱。
张青:“二娘,今天收入不错吧。”
我说:“除了付给李湿湿的工资和提成,电费水费磨刀费,面粉本钱若干,咱们还能挣好几两呢。”——买卖好,牙就好,胃口更好,吃嘛嘛香……总还得再雇几个打下手的吧,不然吃饭的人多了连个招呼的小二都没有,最后决定贴出公开招聘启示一张,雇店小二若干。
招聘启示如下:
因本店服务上乘,买卖兴隆,人肉包子更是批量出锅,供不应求。值此生意繁忙,急需扩大业务之际,本店特通过东京人事总部批准,人才交流市场赞成,诚聘店小二若干,望各位热爱餐饮业的有志之士速来加盟,多多益善,本店保证公平竞争,择优录取,一经录用,待遇从优,提供从尾灶到头灶甚至到灶头的广阔发展机会,并签长期劳动合同。
条件:人高马大,能扛动一百到二百斤重的物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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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厚老实,爱岗敬业;
相貌不限,年龄不限;
对黑道餐饮业热爱的各行人士(有郎中专业人体解剖技术者优先)
要求:不许偷吃;不许跳槽;不许偷窃;不许脱岗离岗;不许迟到早退;不许在上班时间打电话;不许发生办公室(厨房)恋情;每天说粗口不得超过500次;大便时间不得超过10分钟;上下班必须着统一服装……(此处作者省略16523字)
职位:大堂经理1名,董事长助理1名,店小二若干
待遇:面议
薪水标准为:基本工资+奖金+值班费+业务提成
生活标准为:包吃包住,每饭两菜一汤,烧酒另算
其它标准为:每年组织赴梁山自然风景区旅游一次
休假标准为:春节一周,皇帝登基日三天,婚假五天,产假开除
合同期:试用期三个月,长期有效劳动合同为三年一签
联系人:孙二娘张青
联系方式:飞鸽传书
联系地址:十字坡·新金庸客栈
即日老子就是小二
1101年五月初一晴
昨天刚刚挂出去招聘启示,今天就招了三个打杂的,一个负责开膛,一个负责破肚,另外一个负责刮毛、洗刷和剁。不过还是没一个像样儿的店小二,这叫人实在是颇为郁闷。
下午我刚把一个江湖客的脑袋扔到小河里,店里又来了一个应聘的。只见此人眼大无神,鼻孔朝天,颧骨高耸,双耳外翻,嘴巴奇大,牙齿粗黑,身材瘦小,皮肤粗糙……一句话,恐龙中的极品。
他拖着两条泥腿进来,问:“这里找我啥事儿?”
我看看他,问:“阁下是谁呀?”
他打量我一番,说:“小二。”
张青从里边儿出来,说:“哦,是应聘小二的,你会什么呀?”
小二说:“你管老子会啥,你找俺干啥?”
张青疑惑地:“你不是来应聘店小二的?”
小二翻了翻白眼,从包里抽出一张启示,只见上面“店小二”的“店”字已经不知道被谁给抠了去,只剩下“小二”俩字儿,这人说道:“老子就是小二,贴出告示的找俺,到底是咋地吧?”
张青问:“哥们儿,你不是来捣乱的吧?”
小二刷地拿出身份证来:“呶,自己看。”我拿过来一看,上面写着“阮小二”三个字儿。
集体晕倒。
马三哥哥的小纸条儿
1101年五月初九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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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开窗,外边竟然下起了小雨。我把手抽回来的那一刹那,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个小小的雨滴从天而降,轻轻地砸在了我的手臂上,溅起了几许小的水花儿,好可爱。
我不禁又想起了马三哥哥在私塾的时候给我传的那张小纸条儿,上面也是一首诗:
“你是我的姐妹,
你是我的BABY,
噢耶,
不管相隔多远,
你是我的BABY,
你是我的雨水
噢耶,
不论相隔多远……“
唉,这满天的花雨,便如酒入愁肠,都化作我的相思泪……
叫他尝尝二娘我的洗脚水
1101年五月十五小雨转阴
俗话说得好,“常在河边走,哪儿能不湿鞋”“人在江湖飘,哪儿能不挨刀”。自打开了这个客栈以来,不说飘江湖的人挨了我二娘几刀,光在后院积攒下的湿鞋也有几十双了。张青今天统计了一下,光是名牌就有九种之多,早上起来后他就着雨水把那些鞋洗个干净,发给几个小二们和打杂的穿,哎,还真看不出来,张青那傻小子还挺会废物利用的。
中午时分,又来了一帮外地的傻瓜,看着就像是给二娘我送肉来的。不过张青微微向我使了个眼色,示意这拨人暂不动手,先听听他们说什么。按我的意思,还听个P啊,先下手才是对的,真不知道他的语文老师有没有把“先下手为强”这句话教给他。
不过看在他昨天晚上表现相当不错,我还是给他留了点儿面子,坐在吧台上先听听再说:他们要了三斤人肉大葱馅的包子,要了五斤蛤蟆肉和三瓶兑了水的二锅头,一边喝一边聊,为首的是一个留长发但不扎发髻的家伙,看起来很像艺术家的样子,穿的马甲上还写着什么“动物保护协会”的字样,真是傻到家了。
他对另外几个人说:“这次去阳谷县,大家一定要加倍小心,咱们不说衙门就是那厮的家,官官相护倒没啥大不了的,关键那孙子是一粗人,大家说话都小心些,别惹恼了他。”
另一个戴耳环,腰里别着BP机的一个家伙说:“是啊,那强人赤手空拳便能打死一只猛虎,咱们哥几个被他捏扁还不是易如反掌啊。”
正说着,只听见外面有人发了一声喊:“武松来啦……”
一瞬间,几个人顿时跑的无影无踪,连影子都看不见了。娘的,连饭钱都没结。这武松究竟是什么鸟人,有这么厉害?哪天他要是来十字坡,也叫他尝尝二娘我的洗脚水!哼哼。
张青过来慢条斯理地说:“噢,亲爱的,你又生气了,别生气了亲爱的,难道你又生气了吗?那伙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专门吃游戏机小霸王餐的,武松根本没来,是贼人们编个谎用来逃跑的暗号……”
我一拳就砸过去:“香蕉你个拔蜡,这种江湖上的小小小把戏,我难道还会不知道,天天逼我翻了淑女脸,跟你以野蛮本性相见——这还用你教?!”
明星潘金莲
1101年五月十七阴
最近要说也奇了怪了,天天都能听见武松那小子的名字,今天来的一拨人,据说是什么珍稀动物研究所的,一看就是天天跟动物打交道,连走路都迈着熊样儿,哼。研究就研究吧,非得跑到这里来给我添堵,不但吃饭老耍赖皮,还没法儿对他们下手。张青老说人家是朝廷命官,不敢私自下套儿,说是那样就不是剪径和开黑店这么简单了,现在这么干被官府拿了大不了再办个偷税漏税,要真把这些干部咔嚓了,那就成造反了。
张青指着鼻子问我:“造反,造反你懂吗?”
废话,我能不懂吗,二龙山那拨刚上梁山的贼寇不就是造反的吗?脸上都贴着个小金印儿,就跟注册商标一样,地球人都知道。
张青又唧唧歪歪地:“落草为寇也不是闹着玩儿的,那是掉脑袋的事情。”
掉脑袋咱倒是有点儿怕,不过我还是特想念现如今也占了山为了王的那个他,身上纹了九条小蛇的冤家,估计他们都是活不下去了才那么着的。
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纵有千般本事,如今也唯有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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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这几批人都是去阳谷县找武松麻烦的,原因是他打死了一只老虎。这年头儿,谁还敢稀里糊涂地打动物啊,比打人都麻烦。想必这武松的智商也够弱的。不过虽然他的名头再响亮,还是没他的嫂嫂出名儿。
张青问我:“他嫂嫂是谁呀?”
简直叫我不可理喻——他嫂嫂你都不认识呀?明星潘金莲啊!
记得我很久以前就听说过这个名字,据江湖传言,她生得是天生一副魔鬼身材,天使面容,前凸后翘,上靓下俏,要咪咪有咪咪,要PP有PP,比李湿湿不知道要强哪儿去了,不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洗锅做饭无所不能,而且最牛的是她还跳的一身好芭蕾舞,乖乖,芭蕾舞是闹着玩儿的吗?那是大不列颠的胡子们才会跳的呀,作为被西洋鬼子一统江山数十年的玩意儿,现如今居然咱们宋人也有能领略其之精髓一二的,怎么能不叫人兴奋啊?别看二娘我平时嘻嘻哈哈没心没肺,可这民族自尊心咱也是鼓鼓囊囊地。
不过听说她却嫁了一个卖烧饼的三寸钉儿做丈夫,唉,谁知道这其中有多少女人的辛酸泪啊,肯定又是一部宋朝婚姻制度下牺牲爱情的伟大小说。有的时候啊,这就是命,谁都一样,就像我这么风华绝代、外粗内秀的二娘,到头来却找着一个种菜的超级猪头三,张青。
他说我有脚气,我还嫌他有狐臭呢。妈的。
第二章做破产的人肉包子
都说买卖好开难做;都说江山易打,耗窝子难;都说生意场上无弱兵,都说……张青在我耳朵边都说了三天了,这人妖也来了,大师傅也换了,按照顾客们在意见薄上的建议,川菜厨子也请了,湘菜师傅也雇了,虽说做不成满汉全席,可八大菜系也差不离了,这买卖还是门可罗雀,真是叫人搓火。
人妖选美大赛
1101年五月二十五阴
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来的客人居然很少,张清出去打探了半天才知道,九字坡的一家客栈为了刺激客源,居然高薪从南海那边请来几个人妖,还举办什么选美大赛,到场的客人三天内非但食宿都可以打到五折,而且还可以和自己心仪的人妖共度晚餐。奶奶的,这不是明摆着抢生意吗?见过抢生意的,没见过这么抢的。
不行,不能就这么认输,正好新来的一个伙计说他的一个表哥就在东京的一家酒吧里当服务生,说那里的人妖都是从东海坐船过来的,全球最正宗,数此一家。张清二话没说就扛了一麻袋银子出了门,估计怎么着也能请回一个连来,走的时候几个伙计看着那麻袋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当然不会心疼,反正那银子都是前不久问一个叫吴用的家伙按三折买的假钞。
都说买卖好开难做;都说江山易打,耗窝子难;都说生意场上无弱兵,都说……张青在我耳朵边都说了三天了,这人妖也来了,大师傅也换了,按照顾客们在意见薄上的建议,川菜厨子也请了,湘菜师傅也雇了,虽说做不成满汉全席,可八大菜系也差不离了,这买卖还是门可罗雀,真是叫人搓火。
没辙,还得请教老头子。别说,“姜是老的辣”这话还真有些道理,不说老爷子吃的米和我吃的盐,也不论老爷子过的桥和我走的路,这老家伙还真是不简单,看问题一针见血,分析得比牛二杀猪都狠:顾客不多,因为人肉保存太久,不新鲜。
这倒在理,自从二娘我的黑店在江湖中传播出去,实在是再没几个人敢独自行走十字坡了,人肉紧俏,我也只能缺金少两,留着多卖几天。虽然说这大宋朝的媒介传播还不怎么先进,村口的大喇叭也时响时不响的,可毕竟人的嘴巴朝天撅,三下两下还真是快——哼,哪天叫我知道是谁流传这个真实的谣言,非割了他的大舌头不可。唉,这宣传和保密本来就是一个对立的矛盾体,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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