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日记十箩筐
牵故且壕允镜陌略嘶岬辜剖敝影。还钦叩摹?br /> 屎?钟……?我一拍大腿,“有了!这不就是有始(屎)有终(钟)吗?!”
话音刚落,只见地动山摇,就好像要地震一样。然后是一声巨响,这巨大的大便山竟瞬间消散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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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腾地一下跳了起来,跪倒在我的跟前:“师傅,是您救了我,您就是我的恩人。恩人,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我捏着鼻子说:“我的要求是——你还是赶紧去洗个澡吧。”
刚救了一只压在屎堆里的猴子,嘿,这猴子还会说话。它说它是美猴王,以前大闹过天宫。切,谁信呢。这世道,人人都好吹,连猴子都染上这毛病了。
猴子一个劲地要报答我,我想,你一个会说话的猴子,瘦瘦小小的,背不能扛,肩不能挑的,能干得了什么呀?算了,你一定要报恩,我也不能坚持不要,免得你觉得欠了我的人情。这样吧,我这拉杆箱挺重的,你就帮我拖着拉杆箱,陪我一起去取经吧。
猴子非要拜我为师,做我的徒弟。哈,我小唐到现在一直做小跟班的,今天也算当了回老大,有了个马仔,哈哈,好开心啊!虽然其实是个猴仔。
既然收了徒弟,按照“道明寺”里的规矩,接下来的程序是起个“法号”,就是“阿猫”“阿狗”啊地要起个名字。不能再用原来的名儿啦,就像艺人入了演艺圈都好起个艺名。如“房仕龙”不叫“房仕龙”,要叫“成龙”;我唐果强不叫唐果强,要叫唐三藏。
我也没念多少书,认不得几个字,起名儿这事情倒是真够烦的。
这样吧,我就用以前我的铁哥们——“悟色”的名字来命名这猴子吧。要说起这哥们,我们关系真的不一般。现在人们评论关系铁,说的都是“一起扛过枪(战友),一起嫖过娼(嗯……也是战友)”。我和“悟色”,虽然没干过这些事,但我们也一起偷吃过邻村地里的玉米,偷看过村里姑娘洗澡,绝对也是有战斗的友谊的。只是“悟色”被逐出山门以后,我们就失去了联系,唉,我的好兄弟啊……
不过,完全用同样的名字终归不太好,除了容易引起版权纷争,以后在“道明寺”的电脑里登记的时候,重名也可能会引起电脑系统的混乱。
本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宗旨,不如把“色”换成“空”,按照这佛家名言做总不会错吧(虽然我也不知道这车轱辘话是什么意思)。
于是,这只猴子就被命名成“悟空”。
猴子的要求还真不少,说别人都有姓,它也要个姓。切,猴子要姓做什么,猴子么,就姓“侯”好了。
猴子不乐意,说太直白了,显得没文化。
那怎么办呢?猴子……猴子……猴子……对了!猴子又称“猢狲”,“胡”和“孙”都是百家姓里有的(虽然现在我基本上只对百家姓里的第二个姓感兴趣,其他的都快搞不清了。你说对了,就是钱。)。姓“胡”还是姓“孙”,你自己选吧。胡悟空?孙悟空?
“‘胡’?‘孙’?哪个笔划少?”猴子问。
靠!你还不就是没文化吗,连这两个字都不会写。“胡九划,孙七划。”
“那我就姓孙,以后签名好学点。”
真是只有出息的猴子。
这样,我收了一个徒弟——孙悟空。
这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观音菩萨找我谈话。她说:“小唐啊,你知道吗,你刚收的徒弟可厉害啦,以前在天上的中南海里面大肆打砸抢,我们派了好多武警都没抓住啊。国家主席玉帝都奈何不了他啊,最后是靠咱们的精神领袖如来出山,才把他绳之以法,判了五百年有期徒刑。”
我一听,心里格登了一下,这样的大魔头,我怎么罩得住啊。
观音显然看出了我的心思,她说:“你放心,只要你一心一意跟着组织走,组织自然会照顾你的难处。我们把孙悟空投入五行山看守所的时候,已经在他的头上安了一个金属的箍。这个箍里面有GPS系统,有了它,我们天界的管理层随时可以知道这个不安定分子的动向。就像人们给野生动物带上无线电项圈一样。而且,更重要的是,它可以接受外界给出的密码,当接收到正确的密码时,就会发射出强大的电磁波,扰乱猴子的心智,让其烦躁不安,进而出现难以抑制的头痛,最后不得不服从我们的命令。”
“真的有这么灵?”我没见过这等神物,心中有些怀疑。
“那是当然,”观音十分肯定地说,“天界神物多得很,你以后慢慢就会知道了。当这紧箍发出电磁波的时候,猴子的反应十分剧烈,就好像viper毒瘾发作一样。而人以及其他动物的基因与猴子不同,因此即使靠得较近,接受到这种电磁波,也不会发生反应。真可谓是无毒无害的绿色产品……”观音看上去很是得意,好像这个东西是她发明似的。
然后,观音教了我紧箍的密码,这密码竟然是……呵呵,先不告诉你。
教完以后,我就醒了。天还黑黑的,我偷偷爬过去看旁边睡着的孙悟空,果然有一个金色的箍套在头上,由于箍很细,在毛发的遮盖下,不说,还真不容易发现。看来真的是观音托梦给我。让我来试一试紧箍咒……慢,还是不要试了,观音说了,不能乱用,用太多了,电池要不够的。以后该用的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我们继续上路。挺无聊的,便想聊聊天。我问猴子:“听说你以前曾经大闹天宫?”
孙悟空:“哦?师父你也知道我的事迹?呵呵,那时我可威风了,打遍天界无敌手啊,一根金箍棒出神入化,天兵天将们是挨着就死,碰着就亡啊……”
“什么?什么金箍?”我真奇怪,观音不是说这金箍是用来限制这猴子的,怎么变成他的武器了。
“金箍棒啊,那是我的武器,”孙悟空给我解释,“可以变大可以变小,伸缩自如”。
切,这猴子,也够能吹的,“可以变大可以变小,伸缩自如”,这玩意我也有,它有的时候大,有的时候小,它的名字叫——小JJ。比你猴子的还大呢。只是我从来没有机会用罢了。
走着走着,看到旁边出现一所大学,哇,好气派,青砖绿瓦,水清木华,有块匾额,上边写着:青蛙大学。Hoho,这就是青蛙大学啊,这可是个了不起的大学,水木青蛙,多有名啊。听人说,它出了好多翰林院大学士,很多国家栋梁都是“青蛙大学”的校友。它在大唐的地位,就好象“哈佛”在美国的地位。
说到这“哈佛”,我倒是十分向往。前些年都流行“哈韩”“哈日”,而这美国对佛教竟如此重视,开办了“哈佛大学”,其对佛学的重视程度,真是令我们钦佩,让我们大唐这个佛教国家都有点汗颜。我现在明白为什么年青学子都爱往美国跑。美国确实是个好地方,“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话说得有理。
这“青蛙大学”的名字也起得非常好,青蛙者,丑男也,一般来说,男人的外貌同其智商是成反比的。这一点,你只要看一看搜狐的张朝阳和阿里巴巴的马云即可获得明证。所以,“青蛙大学”里的男生,必然都是才华出众,引无数少女竞折腰的钻石王老五。虽然长相有些抱歉,但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男子无财便是德性”的今天,也不算什么重要的缺点。
当然了,任何法则都有以外。比如我,作为上面那个“男人智商”定律的例外,既拥有迷倒所有雌性动物的相貌,又具有爱因斯坦的智慧,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世不代出的精品,真是想谦虚都不行啊。
我和悟空在大学里逛着。走着走着,走到了我最感兴趣的地方——女生宿舍。从一个个窗口看进去,隐约可以看到一些美少女的身影,以及晾晒的内衣,让人浮想万千啊……
“这已经是第四次了!这到底是哪个缺德鬼干的啊?!”
一拐弯,我们看见一群小姑娘在一起唧唧喳喳地商量着什么,说话的是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脸因为激动而胀得通红。
一见我们,这些女孩子都停住了讨论。
“阿弥陀佛,小僧从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取经……”
“师父”,悟空在旁边小声提醒,“我们还在大唐地界内,所以您不必说这个……”
噢,台词错了。不管他,“请问几位女施主可有什么小僧可以帮忙的事情吗?”
其实,我都不知道她们遇到了什么问题,也不认为自己能帮上什么忙。只是遇到美女而不搭讪,真是罪过,更何况是遇到一堆美女。此种罪行,恐怕连佛祖都不会饶恕我。
女生们都不说话,似乎有难言之隐。
这时,一个瓜子脸的小姑娘打破了沉默:“没关系,告诉他们吧,他们虽然是男人,但是是出家之人,看破红尘了,我们也没什么好害羞的。小晴的内裤已经是这个学期第四次被偷了。”看来那个马尾辫叫小晴。
“我们的内衣也经常失踪,不知道是哪个色鬼干的。你是佛祖身边的人,有什么法术可以帮我们抓住这个变态吗?”
hoho,我可不是佛祖身边的人。看到个和尚就认为是佛祖身边的人,就像看到个女演员走红,就认为她陪导演上床一样,是犯了主观主义的错误,是缺乏调查研究的结果。其实,这个女演员不一定就是陪了导演睡觉,她也可能只是陪了剧团的领导睡了觉而已。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以普渡众生为己任。‘有困难,找和尚’是我们的宗旨……”
“好象是‘有困难,找pol。ice’吧?”悟空在旁边多嘴。
“去!少废话!人说话,猴子不要插嘴。”我把头转向绿裙子:“我们可以帮各位抓住盗贼。请问这位施主如何称呼啊?”
“我叫婉儿。那你们打算怎么抓呢?”
“这么小的事情,我都不用亲自出马,让我的徒弟来干就行了。悟空,你变成一条内裤,晚上挂在晾衣服竹竿上,勾引变态色魔。等他来偷你的时候,就把他抓住!”
“啊?!”一群女生都把嘴巴张成惊讶的“O”型。
“悟空,你不是会七十二变吗?变条裤衩,不难吧?”
“没问题,师傅。”悟空看来对这个任务也十分感兴趣。
“另外,我还要守在暗处,以防我徒弟打不过盗贼的时候,我可以协助。”我也不忘了在美女们面前充充英雄。
“那你躲在哪里呢?”那个叫婉儿的小姑娘问。
“你们安排一个空床,我躲在蚊帐里面,可以监视窗外的动态。”进入女生宿舍一直是我多年来的梦想,前些年,我就一直想混入“道明寺”隔壁的“杉菜庵”窥视,只是“杉菜庵”的老Chu女主持看得紧,一直没得逞。“杉菜庵”是“道明寺”的兄妹单位,职责相似,又紧挨着,却从来没有进行过任何联谊活动,真是逊。对不起,扯远了。
“啊!那可不行!我们女生寝室可不能进男生的。”婉儿说。
“他们不是男生,他们是出家人,已经六根清静了。”小晴有些着急。
“还是抓住盗贼要紧。对我们这些已经跳出五行外,不在三界中的人来说,世间的一切,不过是过眼烟云,男女之情,我们是没有丝毫兴趣的。”我也连忙做着解释工作。
“好吧”,婉儿说,“你们晚上来找我吧,我在房间。”
噢耶!bingo!想到能和那么多MM睡在一起,我就心旌摇动。可表面上我还要装出十分镇定:“好,那我们就九点到。阿弥陀佛!”
有人问我,你为什么老是动不动就说“阿弥陀佛”。其实,这“阿弥陀佛”就是一口头禅,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也不确切表达什么情感。就像有些人,说话间,总是带着“操”,或者“操你妈”,其实,他并不是想与你,或者你妈发生性关系,大多数时候,他只是表示他的话此处有个休止符,或者需要另起一行。同理,我的“阿弥驮佛”也是一样,它既不表示我叫“阿弥”(你可以叫我“阿强”,因为我还是喜欢“唐果强”这个名字超过“唐三藏”),也不表示我打算把那么老大一个佛像给驮起来,它只表示我的话说完了,如果你有什么礼品要送,现在可以拿出来了。
到了九点,我和悟空准时出现在门口。嘿嘿,我等了好久噢,真是度日如年啊。婉儿来开了门:“来,两位师傅,进来看看,这就是我们的寝室。这里是窗台,外面就是我们晾衣服的架子。”
“闲话少说,”我抓起一根竹竿,“来,悟空,变裤衩。”
只听“呼”的一声,悟空变成了一个大红色的肚兜挂在竹竿上。
“靠!是叫你变内裤,不是变肚兜!”
“内裤?内裤是什么样的?我所见过的最内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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