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日记十箩筐
“二哥,你可别唬我。你没操她,那 中滴招式你又咋练出来滴?!”
“提着大刀,穿着裤衩练啊!不过我有让芙蓉光着身子。”
“有呒搞错?穿着裤衩也能练?!你鸡鸡有毛病呀?哦~~!我知道了,你是喜欢男滴,你还与大哥~~。”
“去去去~!三弟你想哪去了,我只是对那又贱又骚又丑的芙蓉没有性趣而已!对其他漂亮滴女人,我还是很兴趣滴!况且,那芙蓉身上一没洗澡,就有一股骚臭味。对了!三弟,那芙蓉还会说谎,她明明不会吹箫,还当着我面说会吹得很棒。”
三弟一听瞪大了眼说:“那好!二哥耶,这可是你自已说好了的!我这就去将芙蓉从陶老汉那抢过来!”说完三弟提起丈八长矛就往外走。
我怕三弟误了大事,一把将他拦腰抱住说:“三弟,别急!那芙蓉早晚是你滴人。她现在有重要任务!我想不出两月,那陶老头必耗尽精血,摇摇欲堕而死。”
三弟楞住了,问:“哦~~你是派芙蓉做‘卧底’,吸干那老头的骨髓,这样我们就可以吞了这徐州鸟城?”
嗨~我这三弟总算明白过来!
为了做到天衣无缝,确保万无一失。今晚我又遣人将芙蓉秘密叫了过来,嘱咐她要用尽招数,想方设法让陶老头天天爽个够,确保一天一至二次,努力发展一天三至四次。
三弟今晚也在旁,等我布署好任务后,三弟说问芙蓉:“听二哥说,你会还会吹箫?”
“不!三将军,我吹不响的。”
我想:芙蓉被我这一打老实多了。
可三弟却来劲了,那眼就笑眯了说:“没关系!对自已要有信心!说不定三爷这条‘黑管’你就会吹得很响。”说完就要动手动脚。
我说:“三弟,正经点!别瞎说!那地方如果能吹得响,我把头砍下给你当凳子坐!就这样吧,芙蓉你先回去,记住要死死地缠住那陶太守,快走吧!”
芙蓉离开后,三弟满脸不高兴地说:“你别老打击人家,你要给人家一点自信心嘛!再好的人才放在你这,都是被埋没了。”
靠!他还有理了!
“三弟,等正事办好了,你要咋吹都行。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训练士兵。”
结果三弟也走了。我想我也应该休息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吧。
建安二十四年冬十月大雨
又是好多天没有写日记了,连日的大雨使得道路的状况非常糟糕,从樊城撤退已经十多天了,沿途均有曹、吴两家的军队,而荆州、公安和南郡都已经被东吴占领,不得已只好率领士兵们从小路经麦城回西蜀,一路上由于追兵和缺粮,士兵们都已经被打散或是逃离队伍,仅有十人还留在身边,看着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们,正和我一同承受着磨难和煎熬,一同面对吉凶未卜的明天,看着他们拖着沉重的双腿在泥泞中一步步向前艰难行进,我内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说不出的恐慌,那是一种不详的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孤单和无助,赤兔马的声声哀鸣似乎也在预示着前途的凄凉和暗淡。
自赤壁一战智取荆州后,奉命坐镇,不感有丝毫懈怠,转眼间,已过整整十二个寒暑,虽然没有能够开疆拓土,但总算是在强敌之中能够保守住领地不被侵犯。
今年是个好年份,好事一连串的来,大哥就任汉中王,我与三弟一起被封为“五虎上将”,率军一举攻克曹军重镇襄阳,并围攻樊城。罾口川一战,水淹七军,杀敌数万,斩庞德,擒于禁,令曹军闻风丧胆。只可惜樊城一役,右臂中箭,刮骨疗毒,不得已暂时停止了对樊城的攻击。误中吕蒙奸计,将荆州军力悉数抽调过来攻打樊城,不想被陆逊偷袭,荆州失守。南郡和公安又被糜芳、傅士仁出卖给东吴。荆州全失,后退无路,军中家眷全部落于吴军,军心涣散,数万军队在曹吴两家的夹击之下转眼间灰飞烟灭,只好涉险从麦城绕道到西蜀。
也许真的是年岁不饶人,一路上我都在回忆我的一生,回忆过去曾经与我有着密切联系的人——仁慈厚道的兄长、鲁莽勇猛的三弟、智慧超人的军师、英勇善战的子龙,早年去世的父母,孝顺忠诚的儿女,还有她,一想起她,我的心中就象被一块巨石重重击中,二十年了,二十年能够发生多少的事情,为什么心痛却一直没有改变,依然是那么的清晰和真切。
二十年前,徐州一战,与大哥和三弟们走散,下落不明,不得已只好暂时投靠了曹操,约定将来只要知道大哥的消息,上刀山,下火海都一定要去寻找。自从二十二岁与大哥和三弟义结金兰以来,十六年了,我们仨一直都情同手足,亲如兄弟。心目中,我早已将他们当成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没有了他们,我的生命已不再完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让我再产生同样的感情。直到生命中她的出现,我才恍然发现,原来除了兄弟之情之外,还有一种感情是让人无法割舍的。
那是一个血色黄昏,在许都城中,黄河边上,前几日刚刚击破黄巾贼刘辟、龚都,攻占了汝南,班师回到许都,受到丞相的隆重接待,气氛非常热烈,规格之高,曹军中恐无人能及,但我的心中却无法抑制住对兄长和三弟的思念,宴席尚未结束,一个人便离席来到了河边,静静的沉思。
这时候,身后响起了马车轮子叽咕叽咕的声音,有一辆马车经过,我没有回头,继续盯着河中起伏不定的河水。“吱”的一声,马车停了下来,听得出从马车中下来了两个女子,步履声特别的轻,仿佛踩在了棉花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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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过,岸边杨柳的清香一阵阵的飘入鼻中,感觉非常舒适。清香中突然夹着一种奇特的,淡淡的幽香,这是一种特殊的味道,一种我从未闻到过,但令人心神舒畅的味道,一生中只需要闻过一次你就绝对不会再忘记。
顺着香味的来源,我转过身,刹那间,我仿佛感觉到一道闪电从高空中垂直下落,直接击中我的心脏,它使我产生了一种窒息的感觉,“世上居然有这么美丽的女子”,我惊叹于造物主的力量,居然能够生产出如此之美的女人。我活了三十八年,虽然不能够说阅历无数,但美艳动人的女子也是时常遇见,却从未动心,也许是生活的经历和个性的原因,对女人的感觉远不及兄弟之情,事业之爱。我曾经深信不疑地认为世间的女子都不过是人们用以组建家庭,传宗接代的必须品。
这种感觉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彻底发生了改变,女人对于男人来说,其实远不只是家庭和后代的延续,她意味着更多更美的含义,只是以前我一直不懂,现在我懂了,因为我看到了她。
这时候,我想起了一个诗人为他心中的女神做的一首诗歌,也许唯有它才能够表达此刻我心中的感受。
红牙催拍燕飞忙,一片行云到画堂。
眉黛促成游子恨,脸容初断故人肠。
榆钱不买千金笑,柳带何须百宝妆。
舞罢隔帘偷目送,不知谁是楚襄王?
谁将是楚襄王?我不知道,只是从那一刻起,我知道我的生命从此已经与她不可分割,任何力量都不能做到。
“原来是关将军,妾身貂禅有礼了!”,她看见我转身后,随即弯腰向我行了一个见面礼,一举一动无不深深牵动着我的心神。
原来,她就是闻名于世,貌若天仙有着传奇经历和神秘色彩,世间独一无二的女子——貂禅。怪不得,如此慑人心魄,让人不能自已。这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吕布会为了她而亲手杀死了自己的义父董卓,她真的是让人无法拒绝。如果说以前对于女人,我还曾有过欣赏和钦佩的话,那一定是她
自从吕布在白门楼被斩后,她就杳无音讯,再也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见她,看来冥冥中自有天意,命中注定我们的相遇,相遇了,可是后来呢?我不知道,我在期待着什么,但我无法知道将来要发生什么,因为未来对于我来说完全是一个不可捉摸的东西。“
“原来是貂禅姑娘,真是幸会,见到你非常高兴,喔,对了,你是怎么认识我的?”我关切的问道,我的记忆非常明确的告诉我,我们未曾见过。
“身高九尺,髯长二尺,面如重枣,唇若涂脂,丹凤眼,卧蚕眉,威风凛凛大丈夫,人称美髯公,与刘皇叔、张翼德将军三人桃园结义,手持一柄八十二斤重的青龙偃月刀,驰骋沙场,征战四方,退黄巾,杀华雄,斩颜良、诛文丑,万人之中取敌上将首级如囊中探物,此等丰功伟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妾身虽是女流之辈,却也稍微懂得些许国之大事。”
男人于乱世之中,报效朝廷,建功立业本是寻常之事,我从来没有认为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只是没想到自己在她的心中竟然具有如此之高的评价,心中不由得飘飘然起来,一种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貂禅姑娘真是太客气了,我这点事情有什么好炫耀的,真正难得的是貂禅姑娘,能够为国之大事,忍辱负重,委曲求全,牺牲自己的女儿身,破坏董卓和吕布的父子关系,最终为国除去董贼,如此伟大作为,就是多少男儿也无法作到的,姑娘真正可以称得上是女中豪杰,巾帼英雄!”
“将军过奖了,妾身自幼被司徒王允大人收养,大人对妾身宠爱有加,训习歌舞、诗书,优礼相待,对国家大事一直甚是关心,妾之所为,只不过是为朝廷尽一点自己微薄之力而已。关将军国之栋梁,忠勇双全,世所罕见,妾身早想认识将军,只苦无缘相见,今日终于得见将军,妾身死而无憾!”
人的感情真的是很怪,有的人朝夕相处数十年,相互间却无法产生那种令人无法割舍的感情,而有的人仅仅是见上了一次面,却永远不能够忘记。我和貂禅就属于后者,自从那次河边偶遇之后,相互间的那种眷念之情就深深的刻在了对方的身上,不用说,眼神已经告诉了这一切。
貂禅住在丞相府邸,这是我未曾想到的。可仔细想想,却又合乎情理,自从吕布战败后,貂禅自然就落入了曹操的手中,只是令人奇怪的是,当年围攻下邳之时,吕布为了讨好我,要我在丞相面前说几句好话,特意将部将秦宜禄之妻送与我,那女人也算得上是貌美如花,娇艳若滴,可是与貂禅相比却是不及万分之一。我对她不感兴趣,将她送进相府,曹操见后,喜爱不已,终日留在自己身边,宠爱有加。今日貂禅就居住在相府,而他竟然没有动她一丝一毫,反而将貂禅认作自己的女儿,对她敬爱有加,全府的人都遵她为小姐,我无法想出这谜语的谜底,于是我干脆不去想它。
自从认识貂禅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以前相府如果不是商议重大的军务,我是不会登门拜访的,现在我总会寻找各种各样的理由,经常去相府,有时候能够从门帘后,见到她一眼,回来后就觉得非常兴奋,往往一夜不眠,而如果没有见到的话,回来后满是无精打采的样子,让人一眼就看穿,三十多接近四十岁的人了,还经历这样的情感纠纷,这是我原来宁愿死也不愿相信的事情,可现在它真真切切的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我仿佛笼罩在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囚笼中,无法伸展,我的所有生活都已经深深的与相府的门槛紧密的联系在了一起。
许多次,我想直接去找她,跟她聊一下最近的感受,或者什么都不说,静静的与她呆在一起,我心已足,我的铁骨心肠,在一天天的感情煎熬中渐渐变软,有时候变得自己都有些不认识自己。
但是,我不敢去找她,我害怕去,因为我害怕面对着最终的结局,如果她拒绝,我将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于是,我只有重复着这种日复一日的苦苦等待和期盼。
一日,我正在屋子里因为貂禅之事,长叹短吁之时,文远进来了,他人格高尚、为人正直、武艺超群、智谋突出,是非常难得的朋友。远远的,他就大声说道:“云长兄,近日何故如此憔悴,是为夫人吗?”
文远是吕布昔日部将,称貂禅为夫人是习惯了,吕布死后,曹操敬重其忠义,拜为中郎将,赐爵关内侯,跟随曹操后,一直没有改口。
“云长兄,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她,世间只有她才能够让你如此梦魇魂牵,神魂颠倒,也只有你才是她心目中真正的英雄、你既然喜欢她为什么不向丞相开口,请他做主,将她许配给你?”文远说道。
“万万不可,我关羽一介武夫,况且现只是暂住曹营,他日寻得大哥踪迹,必定前往投奔,叫我如何向丞相开口。再说,貂禅是丞相义女,丞相爱护有加,视若己出,他日我若离开丞相,貂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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