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儿传 ② by 冬日暖阳
个,怎么回的好?分明是个费力不讨好的活儿,要说你说去,我不讨这个嫌!”欧阳英杰笑道:“强儿服侍了我这几年,也算是我手底下最得力的一个了,他今年也整二十的人了,平素又没求过我什么,如今既开口求了,我也不好不答应,况且咱们屋里的小子若娶了太君屋里的丫头,咱们脸上也光彩,你成日的在太君面前侍奉,说话的时候多,找个机会就提了,我若巴巴地为了这点子事进去找太君说话,一定会被骂不务正业,所以说,真得你出马才行!”
芙蓉忍不住一笑,道:“你原是个不务正业的!这事儿再说吧,他求得是你,又没来求我,若办成了事,全是你的功劳,我也落不到半分好!”欧阳英杰笑道:“这话可生分了,夫妻之间,分什么功劳不功劳的!”芙蓉一笑,想了一想又道:“这事真不好提,看看再说吧!”欧阳英杰笑道:“你的本事最大,想办的事一定可以办成!”说的芙蓉嫣然而笑。
夫妻又说笑几句,芙蓉也就带着丫头子们进太君院里去了。
过一日,果然将绢儿许给了强儿。欧阳英杰私下里又给了强儿一些银两,命他置办东西娶亲时好用,强儿感恩戴德,此后对欧阳英杰更是忠心耿耿,不在话下。
不一日,正值中秋佳节。并肩王府中白日品茶观菊,夜来把盏赏月,合府奴仆丫头亲丁杂役,俱得发赏瓜果月饼,着实热闹了几日。
中秋一过,又请来布店裁缝,给各房主子们裁制秋冬服饰,一些较体面的丫头小厮也或多或少各有发赏添置。
王爷身边的几个亲近小厮,因佩儿环儿是常随王爷出门的,因此各得一套棉衣,一身衫裤,外加一顶绒帽,一条围巾,一件羊皮坎肩。雨石、青茗、侍剑三个只得一套棉衣衫裤而已。独明哥儿一则正得王爷宠爱,二则才进书房未久,怕他衣服不够洗换,因此一人独得两套棉衣衫裤,外加一顶小羊毛绒雪帽,一条小羊毛围巾,一件糜皮小夹袄,一双糜皮暖靴。其余小厮如小吉柱儿之类,不过等这些哥儿们旧年的衣服发给他们穿,也有得着的,也有没得的。
谁知到了八月底,天气才刚转凉,“秋老虎”赶到,竟又热了几日。
这日欧阳英悍一早从内院出来,上午在前边议事堂同两个兄弟以及几个大管家商谈事务,中午三兄弟一同用了午餐,然后进来书房。
略坐了一会儿,同明哥儿调笑几句,渐有困意上来,便进里边榻上歇息,命其它小厮退出,仍留明哥儿一人伺候。
明哥儿跪坐在榻边,手上拿着把扇子轻轻摇晃驱赶蚊虫,欧阳英悍闭目安憩,一只手伸过去,在明哥儿滑嫩的脸蛋上抚摸。
正有些朦胧之意,忽听“嗵”的一声响,欧阳英悍一惊醒来,睁眼看时,只见明哥儿正龇牙咧嘴的,一手拿着扇子,一手蒙着额头。原来明哥儿见王爷睡着,便也有些昏昏沉沉的,一个不留神,一头磕在榻沿上。
欧阳英悍骂道:“你这个小笨蛋,碰到头了不是?给爷扇个扇子也会打瞌睡!”忙拿开他手看时,只见雪白粉嫩的额头上红红的一个印子,再看他两眼朦朦的已疼得要掉眼泪,又心疼,只得道:“罢了罢了,你也不用给爷扇子了,又不热,叫佩儿进来,你也去哪儿歪一会儿去!”
明哥儿一听,忙忍着痛道:“不要!小的要留在爷的跟前,小的保证不会再打瞌睡!”欧阳英悍道:“瞧你困的那样儿!眼睛都红了,昨晚没睡好?”
明哥儿一听,就委屈得了不得,道:“爷昨晚上回来,也不先进一进书房,小的一直盼着望着爷,每听见些动静就当是爷回来了,到门口望了十几次,一夜都没敢睡!”欧阳英悍皱皱眉,道:“我昨儿一回来,就进内院去了,没人跟你说一声么?”明哥儿更觉委屈,道:“环儿倒跟小的说了一声,可是小的一整天没见着爷的面,躺在床上想睡,可就是睡不着!”
欧阳英悍瞅着他道:“你在埋怨爷?”明哥儿撅了撅嘴,道:“小的怎么敢?”欧阳英悍挑了挑眉,道:“谅你也不敢!”顿了一顿,勾勾手指道:“过来!”明哥儿便忙凑到他眼跟前,欧阳英悍用手勾着他下巴带到跟前亲亲他嘴,道:“不过一晚上没见着爷,就这样儿!幸亏不是个女人,否则可不更把爷腻死了!”明哥儿忙小心道:“爷,你烦腻了小的了吗?”欧阳英悍骂道:“小王八蛋,明知故问!爷若真烦了你,还不把你撵得远远的,还待你这样?”明哥儿笑生双靥,道:“小的自然知道爷疼爱小的,所以小的才想一辈子守在爷身边伺候呢!”
欧阳英悍摸摸他脸,道:“爷真有些困了,你若也犯困,就在榻边靠靠,不许再惊动爷!”明哥儿忙应了,忙又轻轻摇扇。
经这一折腾,明哥儿已没了半点儿睡意,瞅着欧阳英悍英俊威武的睡颜呆看了一会儿,心中忽而涌起一股按捺不下的冲动,悄悄走出去,见院子里静悄悄的,小厮们都不知各自跑到哪儿玩去了。于是轻轻将房门掩上,转身回来内室,站在榻边踌躇了又踌躇,终于还是挨着欧阳英悍躺了下去,将头轻轻枕在欧阳英悍臂膀之上,感觉着那一种粗壮结实,不过略靠了一靠,生怕惊醒了王爷,正想抬身下床,忽听得欧阳英悍咕哝了一句,侧过身来,张臂将他搂住,一条腿也抬过来压在他大腿上。明哥儿吓得心中“怦怦”直跳,细一看时,王爷眼睛还闭着,这才略定一定神,想挣脱下床,既舍不得也怕把王爷惊醒,只得安安静静地躺着,良久方定下神来,开始细细感受被王爷搂抱在怀里的滋味。那一种幸福甜蜜的感觉当真是日里梦里时时向往,原本只当是一种奢望而已,不想今日美梦成真,不由得心里又是慌乱又是甜蜜,更有几分得意几分骄傲!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的注意力渐渐转移到了大腿上。因为天还有些热,王爷上身穿了件薄坎肩,下身也只穿着一条贴身薄绸裤,此时正做一个好梦,下体硬梆梆的只顶在明哥儿大腿上。
明哥儿心里“卟嗵”乱跳,斜眼瞅着王爷睡得正香,不由得连咽了几口唾沫,忍不住将一只手慢慢慢慢往下挪动,一寸一寸一分一分的塞进王爷两腿之间,轻轻轻轻贴在王爷隔着一层柔软丝绸的下体之上,一颗心更紧张得如要跳出来,又咽了一口唾沫,方敢微微握住,直觉又粗又长,又硬又大,似乎一只手还握不住。
明哥儿竭力控制住呼吸,感受着手里的粗大,又是好一会儿,方慢慢又缩回了手,见王爷仍闭目安睡,胆子又大了些,心里更是蠢蠢欲动。那王爷原是他深爱入骨、夜夜相思的男人,更兼这些日子王爷每每对他狎玩戏弄,无所不至,料想摸一摸王爷的×也没什么大不了,所谓“色胆包天”,真便如此了。
于是忍了又忍,喉咙里连连的干咽了几下,终于还是忍不住轻轻扯松王爷的裤带,试着将手贴在王爷扁平结实的小腹上,见王爷没有动静,才一点儿一点儿慢慢慢慢探进王爷小裤里边,手指慢慢慢慢爬过王爷荫毛丛生的下腹,轻轻轻轻将手盖在王爷的棒棒上,直觉一颗圆圆的、轮廓隆起的大龟…头肉乎乎的炽烫着手心,往下粗粗的一大条,用手指轻轻一按,坚硬如铁。
他色胆再足,也不敢多摸,只不过略感受了一下,正想将手从王爷裤裆里边退出来,忽听王爷含含混混的说了一句什么话,明哥儿大吃一惊,张眼看时,王爷分明还闭着眼睛,忙要将手缩回来时,那王爷却已伸手将他手抓住,复往下牢牢按在愈发坚硬的棒棒之上。
原来欧阳英悍乃练武之人,感觉格外灵敏。明哥儿上床未久,他已然惊觉,只是正做着一个好梦,依稀恍惚还在梦中。直到明哥儿扯松他裤带,将手探进他底裤,欧阳英悍已经完全清醒,只是梦中已然情欲勃发,被明哥儿一阵摸索,更是情火高涨!况且他对明哥儿早有不轨之心,只平时清醒之时一点神明不昧,所以一直隐忍未发,如今半梦半醒之间明哥儿自己送上门来,鼻中满满的尽是明哥儿身上愈见浓冽的异香,他并非坐怀不乱的大圣人,此番情景哪里还能按捺得住,便不容明哥儿退出,用手抓住了明哥儿的小手,紧紧按在坚硬胀痛的棒棒之上,动了动腰,使龟…头在明哥儿嫩滑的手心里擦摩。
明哥儿一颗心直跳到了嗓子眼,红涨着脸叫道:“爷!”欧阳英悍乜眯着眼,喘喘的道:“乖儿子,怎么爬到爷的床上来了,还摸爷的×!”
明哥儿羞得说不出来话,只道:“小的……小的……”欧阳英悍眼瞅着他俊脸生春,两片肉嘟嘟的小嘴唇微微抖颤,艳红欲滴,便忍不住凑过嘴去使劲一吮。
明哥儿越发的瘫软在他怀里,嫩脸泛着桃红,俊目细眯如丝,似求似怨的又唤了一声“爷!”那模样即清纯又挑逗,即风骚又可爱,比之欧阳英悍方才在梦中所见更使人魂迷志消、荡心动魄!
欧阳英悍低低咒骂了一句,更什么也顾不得,复又凑嘴上去,深深一吻!
明哥儿发出一声长长呻吟,一阵天旋地转,一阵黑白不分,双手向上钩住了欧阳英悍的脖子,张开小嘴迎接欧阳英悍的舌头侵入,一时间浑不知身在何处。
欧阳英悍自己也是好一阵忘乎所以,舌尖在明哥儿口内四面游走,寻找纠缠着明哥儿的小舌头。辗转良久,放轻轻将他放开,眼见明哥儿眼神愈显迷离,神情更是恍惚,小嘴依旧微微张着,嘴唇轻颤,似哀似求、似拒是迎,更不由得情性勃发,索性翻身压到明哥儿身上,低下头来又是深深一吻,一边扭动腰胯,将硬挺胀痛的下体在明哥儿同样硬胀的下体处旋磨。
明哥儿何曾经过此等阵仗,直觉一阵魂飞魄散,浑不知生死如何!欧阳英悍淫火高烧,除了眼前的快活,其它什么都顾不得了!光是亲嘴儿如何能够满足,便弓起了腰,强将明哥儿的头向下往胯股间按下去——
——欧阳英悍闭眼感受着明哥儿的吸吮抚弄,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明哥儿手上感觉到王爷结实的身体一阵绷紧,随即一股热流涌进了喉咙,顿时满嘴满喉咙都是又腥又腻!
好一会儿,欧阳英悍方从明哥儿脸上翻开。那明哥儿挣扎不动,早已经不由自主的将王爷的精水尽都吞进了肚里。欧阳英悍仰躺在床上轻喘歇息了一会儿,明哥儿悄悄瞄一瞄王爷脸色,一阵又是羞臊又是甜蜜,有些慌乱也有些得意。醒了醒神,方爬起身跪在王爷腰部,往上轻轻拉起王爷裤子。欧阳英悍动了动身子让他将裤子拉好,系紧裤带。
明哥儿轻轻溜下床,穿上鞋子整整衣衫,偷眼一瞧,见王爷正瞅着他,脸上愈加发烧,忙又低垂下眼睫悄声问道:“爷是再睡一会儿还是起床来呢?”
欧阳英悍仰躺在床上,此时淫火泻尽,不免有些内愧上来,略躺了一躺,方坐起身来,明哥儿忙上前服侍他穿衣。欧阳英悍瞅着他,脸上有些没意思,问道:“你怎么爬到爷的床上来了?”明哥儿一怔,结结巴巴的道:“小的……小的想在爷……身边靠一靠,谁知……吵醒了爷!”欧阳英悍冷哼一声,又道:“那怎么又偷偷的摸起爷的×来了?”明哥儿愈发的忸怩不安,又道:“小的……小的……小的……”结结巴巴无话可说。
欧阳英悍一阵恼怒上来,骂道:“他*的!爷都快被你这小王八蛋磨疯了,你倒爬到爷的床上来勾引,连爷的×你都敢摸,竟不是爷玩你竟是你玩爷了!你这么喜欢爷的×,惹得爷心火上来,大××你个死!”
把个明哥儿只羞得满脸红涨,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找不到,想转身逃出书房又不敢逃,也只得强忍羞惭,慌慌张张替王爷着好衣衫,又跪下来给王爷套上靴子。方要站起,欧阳英悍忽然抬起一脚将他踢翻在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进内院去了!
明哥儿又惊又怕,又羞又惭,挣扎着刚从地上爬起,忽然环儿走进来,道:“怎么爷一醒来就进里边去了呢?跟他说话理都不理,是不是你惹爷不高兴了?”明哥儿怔怔的站着,浑没听见他说什么。佩儿也走进来,冷冷的瞅了他一眼,冷笑道:“人家是爷的心肝宝贝呢!惹爷不高兴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也没见怎么的,我们还敢说什么呢?”说着略收拾收拾,便拉着环儿出去了。
明哥儿木呆呆的站了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