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猎骄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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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钟后,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堵土灰黄|色的,几乎和周围的黄沙融为一体的高墙。
「什么东西?」晏子殊纳闷地看了一眼地图,知道这里就是终点,没有看到黑色的陆虎G4,晏子殊的心激动得猛跳,热得发胀的头脑一下就清醒了,他赢了?
他抄的是近路,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他当然比卡埃尔迪夫更快!
晏子殊放慢车速,他从来没有这样兴奋过,可是又有些怀疑,他居然能战胜卡埃尔迪夫?
只要是交通工具,卡埃尔迪夫就都会驾驶,晏子殊见识过他的本事,在科罗拉多大峡谷,卡埃尔迪夫将一架实验用的F…14原型机,开得动人心魄,慑人之极,晏子殊曾暗暗发誓,永远不坐卡埃尔迪夫驾驶的飞机!
面前的建筑物越来越清晰,像是一座黄沙堆砌的古堡,约两层楼高,它孤零零地立在沙漠里,背靠着利瓦绿洲,宛如被现代文明遗弃了一般。
晏子殊驾车绕过蜿蜒曲折的土墙,来到建筑物正面,炎炎烈日下,卡埃尔迪夫优雅地站在那里,身后是那辆风尘仆仆的黑色陆虎G4,晏子殊亢奋的心情,陡然沉到了最底。
将越野车默默停在卡埃尔迪夫面前,晏子殊关掉发动机,下车。
卡埃尔迪夫举起手里的定时器,微微一笑,「你慢了三十七秒。」
晏子殊重重地把车门关上,双手握着拳,咬牙,很不情愿地问道:「为什么……你比我更快?」
「理论上是你快,不过这里是沙漠,子殊,沙丘是会随着风向变化的。」卡埃尔迪夫放下定时器,说道:「只要你驶过的沙丘,比我驶过的高零点五米,我们的距离就是平等的,而且沙丘越高,你在峰脊停留的时间就会更久,所以是我赢了。」
晏子殊知道沙尘暴会改变沙丘的方向和倾斜的角度,可是他一心求胜,没在意夏季的风是朝哪个方向吹。晏子殊无话可说,只是很不甘心地,瞪了卡埃尔迪夫一眼。
「这是什么地方?」晏子殊丢下卡埃尔迪夫,径自向建筑物的正门走去。
这栋建筑是地道的阿伯拉式传统住宅,它经过了精心的修缮,泥砌的台阶上铺上了花纹鲜丽的地毯,古老的木门上雕刻着传统图案,门把手是一个沉甸甸的青铜环,细致的、栩栩如生的雕镌让人惊讶。
「是我的一个私人住宅。」卡埃尔迪夫走上前,为晏子殊推开门,「一百年前是贝纽因人的村落,我改建了它,当我想一个人待着的时候,会来这里。」
卡埃尔迪夫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晏子殊走进去,玄关不大,四周摆满绿意盎然的植物,挑高的圆顶铺着金红色的釉质马赛克瓷砖,晏子殊回头看了卡埃尔迪夫一眼,没想到他还有这样宁静的「秘密基地」。
走出玄关便是石柱环绕的长廊,面对非常宽阔的内庭,里面种满了热带植物,一座木板桥隐蔽在茂盛的绿叶中,晏子殊听见涓涓的水流声。
没有奢华的建筑材料,没有多余的装饰,桌椅板凳都透着浓厚而朴实的沙漠民族气息,晏子殊喜欢这里。
宽敞的阿拉伯式客厅面对着沙漠,地上铺着厚地毯,轻轻推开落地玻璃门,一池碧水扑面而来,优雅秀丽,是一个五十平米宽的泳池。
从沙漠吹过来干燥的热风,撩动着晏子殊的长发,卡埃尔迪夫走到他身后,手覆在晏子殊的手背上,温柔地握住,「只有我和你的地方。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保镖跟着,在这里你想做什么都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吧。」
晏子殊回过头,戏谑道:「就算我躺在沙发上吃洋芋片,看血淋淋的恐怖片也行?」
卡埃尔迪夫笑了,「你喜欢,我就陪你。」
晏子殊从小在纽约长大,比起法国大餐,他更喜欢汉堡和三明治,虽然他尝试着融入卡埃尔迪夫的生活,不过,也有感到厌烦的时候。
毕竟,那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他和卡埃尔迪夫有着非常远的距离。
「子殊,」卡埃尔迪夫搂住晏子殊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我爱你。」
「我知道,」晏子殊的脸孔涨红了,咕哝道:「你每天都说好几遍。」
晏子殊在二楼的浴室洗了澡,换上一件白色的棉织衬衫,和米色的低腰休闲裤,他光着脚在客厅的地毯上坐下,一边等头发自然风干,一边看梅西利尔早就准备好的电影。
梅西利尔一共准备了三百多部电影盘片,晏子殊对侦探、恐怖、科幻最感兴趣,他选择了保罗·安德森导演的《生化危机》。
卡埃尔迪夫结束在花园的冥想,走进客厅,就看到晏子殊不拘小节地盘腿坐着,脚边的矮木桌上放着冰啤酒、洋芋片、爆米花,津津有味的样子,不觉莞尔,从浴室拿了条提花浴巾,走到晏子殊身后,替他擦湿漉漉的头发。
晏子殊倒很享受卡埃尔迪夫顺带提供的头部|穴位按摩,干脆靠在卡埃尔迪夫身上,叹道:「你真的什么都擅长啊。」
「错了,」卡埃尔迪夫微笑,用手指梳理着晏子殊的头发,「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车,不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不是个好男人。」
晏子殊微仰起头,看着卡埃尔迪夫,「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眼睛。」
「嗯?」
「第一眼就被你吸引住了,我以为是宝石,好像燃烧着,子殊,你很美,我不能抗拒你的诱惑。」
「可是,你那时不是很讨厌我?」
「讨厌?当然,特别是看到你手上的警枪,而且你还毁了我刚买到的玫瑰,这让我非常讨厌你。」
「那还真是感谢。」晏子殊拉长了脸,「你的玫瑰让我赔了不少钱。」
卡埃尔迪夫笑了,「我不是有向你道歉。」
「什么时候?」
「前年的情人节,你把它丢进了碎纸机。」
「啊?」
晏子殊想起来,二月十四日的早晨,他收到一张精致的卡片,封面是古老的奥汀城堡,底部印有卡埃尔迪夫的家族封蜡,晏子殊把它扔了。
「你写了什么?」
「八个字,中文。」
「你会写汉字?」晏子殊很惊奇,他从来不知道,卡埃尔迪夫还会写中文。
「掌握一定规律的话,也不是很难,我会十七种语言。」
「十七种?」
「怎么了?」
原来不止体力超乎常人,连大脑构造也到达了超人的标准,晏子殊高兴不起来,在国际刑警总部,最出色的外交官也只会五种语言。
「没什么,」晏子殊很郁闷,喃喃道,「那八个字,是什么?」
「对不起,还有,我爱你。」
淡紫色眼眸中的深情几乎能将人烫伤,晏子殊的脸颊上隐约升起两团红晕,嘀咕道:「真肉麻。」
「哎?」
「不要再说了。」晏子殊用手托着脸孔,看着前方七十英寸的液晶电视屏幕,「我要看电影。」
「子殊……」卡埃尔迪夫不明白,看着他的背影,忽然恍然大悟,「你害羞了?」
「才不是!」
卡埃尔迪夫凝视着他臊红的耳朵,轻轻地一吻,「我爱你。」
「啰嗦!」晏子殊一直没有回头。
每分钟都多爱他一点,想要一直守护在他身边,就算自己会遍体鳞伤,那也是心甘情愿的。
卡埃尔迪夫发觉自己越来越贪心,不再满足于只是身体的接触,真爱一个人的话,怎么可能只想要他的身体?
「我想让你爱上我……」
躁动不安的内心,甚至想将晏子殊绑在,只有他看得到的地方,卡埃尔迪夫苦闷地叹息,将晏子殊抱在怀里,静静地看电影。
看完了电影,又在泳池边欣赏着瑰丽的落日,一眼望去看不到尽头的荒漠,细沙犹如天鹅绒一般柔软。
夕阳中,天地皆是一片血红,彷佛从天际涌出一股炙热的红流,吞噬着它所能触及的一切,古老的村落,卷动的尘沙,干枯的骆驼草和沙蓬……
可它又是温柔的,壮丽到凄美的光线,宛如女神指尖的抚触,依依不舍地离开,残阳如血,时间似乎在一刹那凝固,那壮丽的瞬间深深印在晏子殊心底。
最小的微尘在它那微小的空间,也能映现出整个宇宙,卡埃尔迪夫坐在躺椅上,注视着夕阳中,晏子殊秀丽挺拔的身影,心中波澜起伏,这一瞬间对卡埃尔迪夫来说,也是永远的。
太阳渐渐隐去,夜空中布满璀璨的星辰,晏子殊跳进天蓝色的泳池,像鱼儿一样潜进水底,他在裸泳。
卡埃尔迪夫的表情略起变化,眸子也眯起了,紧紧盯着晏子殊。
「过来。」晏子殊为换气而浮出水面的时候,卡埃尔迪夫架起腿,对他说道。
「我想游泳。」晏子殊平静地迎视着他灼热的眼神。
「完事了以后再游。」卡埃尔迪夫拍拍白色的躺椅,声音有些沙哑,「坐到这里来。」
晏子殊犹豫着,有点无措。
「子殊,你今天是输给我了,所以你得听我的,你不是那么输不起吧?」卡埃尔迪夫的唇边漾起一个优雅迷人的微笑。
「你一开始就计划好的吧?」心跳有点急促,晏子殊叹气,撩起湿漉漉的发丝。
「差不多,」卡埃尔迪夫伸出手,是一个邀请的手势,「不过,我也是冒着很大风险的。」
「哼。」
在卡埃尔迪夫的情报网里,国际刑警总部是很重要的一环,因为它是世界情报中心,它拥有全球最先进最高速的信息系统,能随时获悉世界各地警察的动向,还有任何警察局都无法比拟的,庞大的档案数据库。
「来。」卡埃尔迪夫低声催促,那透露着强烈欲望的目光,令人全身高烧般发烫!
第八章 巨石之下
按照卡埃尔迪夫的「指令」,全身赤裸的晏子殊坐在卡埃尔迪夫腿上,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夜风吹在背上有点冷,不过还不至于感冒,他强压下胸中快要爆炸的羞耻感,很不自在地看着卡埃尔迪夫,「行了吗?」
「吻我。」
「你开玩笑?」
「不是玩笑,」卡埃尔迪夫悠然自得地抬起头,笑盈盈的,「把头低下来,我不是教过你吗?」
「闭嘴。」晏子殊忿忿地瞪着他,手指硬邦邦地抓着卡埃尔迪夫的肩膀。
吻……他从来没想过主动去吻卡埃尔迪夫,更何况他现在什么都没穿,湿答答地坐在卡埃尔迪夫的大腿上,好像变态……
「快点啊,你想耗到天亮吗?」
「烦死了!」晏子殊不客气地吼回去,面红耳赤,缓缓地低下头,凑近那浅笑的双唇,卡埃尔迪夫体贴地闭上了眼睛。
「他的睫毛还真密……」
晏子殊有点分神,也有点慌张,动作笨拙、但还算优雅的,贴住卡埃尔迪夫的嘴唇。
心跳声震耳欲聋地响着,别的什么都听不见,卡埃尔迪夫的嘴唇柔软得就像是花瓣,温润而光滑,但和女性的柔美又截然不同。
那是男人的气息,一种蛰伏着危险的气息,晏子殊感到自己的嘴唇在发抖,他僵硬地摩挲着卡埃尔迪夫的唇瓣,重迭了一、两次之后,豁出去似的伸出舌头,探进那湿润的口腔,微微地碰触着一动不动的舌尖。
舌叶互相摩擦着,窜起细小的火花,唾液交缠的声音是那么淫靡煽情,晏子殊的脸红得像刚才的夕阳,连眼睑都是诱人的绯红色,他悄悄地吐息,听到卡埃尔迪夫的呻吟,下腹竟猛地一紧,有了些反应。
晏子殊很尴尬,脊背僵直,他并不想对还穿着衣服的卡埃尔迪夫起一些难以启齿的变化,但是卡埃尔迪夫似乎毫不介意,回吻着晏子殊的嘴唇。
轻咬,交迭,又分开,频繁的亲吻像恋人之间乐此不彼的嬉戏,当晏子殊的手臂放松下来,忘情地抱住他的脖子的时候,卡埃尔迪夫送上了一个——激烈到缺氧的吻!
「唔嗯……」赤裸的胸膛急促地起伏,水珠已经干涸,晏子殊觉得周围的空气变得很热,卡埃尔迪夫一手托着他的背,似乎不想再玩「指令」游戏,袭击着晏子殊的耳朵,湿润的舌头舔着柔软的耳垂,含进嘴里。
「兰、兰斯!」脊背一阵痉挛,手指猛揪紧卡埃尔迪夫的衣服,晏子殊想要逃离般的支起膝盖,卡埃尔迪夫扣住他的腰,拉回他,敏感的地方碰上衣料的摩擦,令晏子殊苦不堪言,「放……放手……啊!」
「别动。」
卡埃尔迪夫依偎在他耳边呢喃,灼热的吐息像给猫儿挠痒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