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谁和泪倚阑干






“瑶姑娘,你也在这儿。呵呵,这山庄的邪气不正配得上我吗。”

又见他嘴角轻蔑的笑,难道他伤得,还不够深吗,莫非又要……

“怎么,你这支小荆棘,没刺便也难成气候,本庄主不会拦你,想走便走吧。”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顾大哥留下,我也要留下。”

“哼,本庄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但你必须为本庄卖力。”

“一言为定。”

“对了,朝朝,今夜我将会给你第一个任务。”



是夜

“诶,站住,闲人不得擅闯宫主寝宫。”

“是你们庄主请我前来。”

“就你,就那个柔弱的书生?是前来服侍宫主的吧,啊哈哈。”

“狗嘴吐不出象牙,狗眼看人低。”

“你,你竟敢轻视我等一级护卫!”

“轻视?我从未轻视过你们,有的只是,无视!”

“你小子找死!”

“旋!让他进来!”


半个时辰后

“庄主,你莫非只是叫在下前来点缀寝宫,还是纯粹戏弄在下。”

“顾惜朝,你不要得了便宜卖乖,你要清楚,这依依山庄不过是无知的外人对此的称呼。夜

晚,这儿,叫做暗宫。你可不要搞错了,不要以为白天那白痴随意便会派遣任务给你。现在,

我,暗宫的宫主,花独语,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原来是个疯子

“怎么,不信?我们本是同胞。哼,我们白天是他,夜晚是我。我那个白痴弟弟总是丢我的

脸,迟早有一日,我要将整个身体霸占!”

原来还是个疯子

“是么,那么宫主有何指教呢?”

“眉清目秀,还是个失了武功的半废人。好,如果你能受得了我的考验,明日,你自能为我

宫办事。他日,你自能称霸一方。”

“惜朝从不将考验放于心上。”

“好,好一个不放于心上!好狂妄的口气,就不知你有无福气消受了。”

银光一闪,顾惜朝已应声倒地。

只见身后的红漆粗壮木柱已然快被两枚牛毛细小的银针穿透。

而被完全刺透的竟是顾惜朝的两腿膝盖骨,却未见血。

“哼,宫,宫主,真是好,好功力。”扑倒在地的顾惜朝只觉膝盖骨阵阵刺麻,胜过千虫咬

噬,而膝盖骨以下的腿部竟是传来异常的胀痛,却时不时感到小腿骨犹如被利刃反复割划一

般,冰冷的汗珠滑过那张已渐苍白的脸庞。

他稍稍蹙眉,抹去这不争气的汗珠,微微颤抖着冷冷一笑,道:“不过,仅是如此吗,那,

还怕是,高估了,宫主。”

“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张利嘴还敢挑衅!不过你放心,我既要用你,就不会太过。”声罢,

那宫主便飞身到他身前:“我今夜可以让你恢复到往日的功力,如今后尽心效力,我将传予

你深层武功,“顾惜朝只觉耳锤一热,“还有,别妄想拜托我。因为,我吃定你了。”



青龙宫

“顾大哥,你去了那么久,没事吧,那庄主有没有为为难你啊?”

“放心,他没有。”

“那就好,不然真不知怎么向晚……”

“该放的,始终要舍,你不必避忌。”

他,真的舍得了么,那戚少商呢?不会也舍了吧!!不要啊~ ~

瑶琴刚想说点什么,却见左手边的厢房亮起了烛火。

“一杯酒,一曲调,相识一场恨知晚。一把斧,一柄剑,相影相随却是孽。
一盏琉璃几度愁,欲思还休。孰怕孰怕,隔了衣衫,离了江海。怕甚怕甚,怨无消意,恨无穷尽。罢了罢了,皆是红尘虚影。
月牙湖畔,君莫挂念,自当心系。惜别后,怎料君心已变,情系友人,妾空守孤楼,独倚阑干,君不曾见。莫只有一死,换得回君心?怎料,又怎料…。。
该舍则当舍,然则,不如弃下包袱,笑傲红尘,切莫遗憾终生。”

“顾大哥,这庄主也真是的,怎么就安排你我与这二护法住一个宫呢?她竟会半夜夜吟啊,

还阵阵惆怅凄惨的。喂,顾大哥,你别走啊,你倒是说句话啊。”

该舍则当舍,她这番话莫不是对我说的?呵,这不过是人家二护法孤自寂寞的慰藉吧,又与

我何干呢。

顾惜朝摇摇头径自走向东厢房去了。

西厢房

有琴泪对着镜子理了理柔顺的长发,冁然一笑,随即又摇摇头,目光顿时黯然下来。



翌日清晨

话说戚少商寻访那依依山庄已是寻遍了三座山头,两片林海,就在失落之际,终是望见了远

处海边悬崖上的华丽山庄。他抿了抿嘴,以轻功逼近。

真是奇怪,这诺大的山庄怎么会连一个人影都不曾见。一路闯来,竟未有一丝一毫的阻碍。

不管了,就算有诈,也要一搏。


那可与皇宫攀比的煌煌大殿上已坐着一个紫衣男子,他半遮的面具虽不得见其表情,但嘴上

的微笑却是盖不住的。

“想必这位就是庄主,在下戚少商,此次冒昧前来是为寻访一人——顾惜朝。”

“顾惜朝?他已先你一步,离开山庄了。”

“什么,那他……”

“他是我的人,自是为我办事罗,此刻,他大抵已身在沂水了吧。袄,对了,虽然他不在,

但我这儿有一人,你一定有兴趣见一见,带上来。”

只见两三名小卒粗鲁地抬上一位奄奄一息的女子。

“红泪!红泪,你怎么样?”

被抬上来的正是戚少商曾经的情人,息红泪。

她面容上已是被割画得血肉模糊,而双手双脚的经脉也已被无情地挑断。

戚少商俯下身来,唯一能够听到的就只有一句话

“顾,惜,朝。”